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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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小姐見了那個劉志便魂不守舍，匆匆離去，成歌笑得看看那個人的來歷。
隨著查到的地點，她來到了劉志的住所-十三區
墮族貧民窟是個很擁擠的地方，不僅擁擠而且很亂，不是說東西物件布置亂，而是這裏的圈子很混亂。
剛到樓道間，就有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墮族人離開，墮族人掙紮不已，大聲吼叫：“滾，老子不要做你們這樣的怪物！鐵疙瘩！”
就算他喊得再歇斯底裏，黑衣人也不為所動。從樓梯盡頭的窗戶，成歌笑見男人被黑衣人拉上車了，車外還有帝國守衛進行身份確認。
這種情況，都是自由人跟黑衣人組織貸款，然後逾期未還的結果。
一個自由人需要一個擔保人才能在帝國組織的見證下跟黑衣人組織借錢，如果自由人沒有償還的能力，就會被黑衣人組織帶走，消去性征，消去作為新時代人類或者墮族人的特點變成黑衣人的一份子。
如果自由人害怕，逃跑了或者自殺了，則由擔保人代替自由人承擔責任。
成歌笑走在昏暗的樓道間，各家各戶也不怎麽關門，來來往往的人各有心事的走著，有些個門口還站著一些精心打扮的Omega。
非禮勿視。
走到盡頭，門半掩著，這應該就是劉志的住所了，裏面傳來了男女爭吵的聲音。
“你為什麽要去找她，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舉妄動嗎？”
“你不著急！畢竟要被抓去做黑衣人的不是你。”
是楊琦和劉志。
成歌笑敲門的手頓住，聽聽他們說什麽。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要問黑衣人組織借錢，我們兩個也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那是因為你找不到工作嗎？我們花銷那麽大，不找點本錢做生意怎麽行！”
“我找不到工作？！當年要不是你們慫恿我拉北山思下水，我會找不到工作？”
當年？拉北小姐下水？
什麽意思，讓楊琦找不到工作的事，是不是也會影響北小姐的前程。
“好啦，小琦，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兩個現在是患難夫妻，得要同意口徑，不能窩裏反啊，要不然這麽能拿到北山思的錢呢？”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們不是真的要北山思的錢。”楊琦推開劉志的手，“我只要給她施壓，讓她同意周隴月的要求就可以了，錢，周隴月會給我們。”
原來他們手上有北小姐的把柄，在威脅她。
周隴月這個墮族人對成陽訟師事務的執念很深，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成歌笑略略思索了一下，往回走了兩戶人家，她要弄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事。
叩叩叩....
“請問，這裏是劉志家嗎？有人嗎？請問？”
爭吵間，楊琦聽見了有人喊劉志的名字。
找上門來了...
“好像是北山思的金主，我去看看。”
劉遠立刻眼冒精光，楊琦死死拉住他，“你幹什麽！她找錯地方了，我們當然是裝不在家啊。我們的目標是要讓北山思賣掉成陽的公司，你要是讓他女兒知道這件事不就壞了周隴月的計劃嗎？”
“哎，婦人之見！你怎麽懂alpha的心思，我看北山思挺受寵的，說不定，我們能拿兩筆錢呢。”
我們幫周隴月達到目的，拿到錢是應該的，然後北山思想封住我們的口，自然也要拿錢來。
簽一份不損害自己利益的合同，再拿一筆錢換以後的高枕無憂，北山思不會笨到亂選的。
“要挾講究的是銀貨兩訖！北山思那邊已經食言過一次了，兔子急了還咬人，你是不是非要逼得大家同歸於盡你才肯罷手？”
楊琦最近右眼皮一直跳，總感覺事情要不受控制了。
劉志聽了也有些猶豫，“可是，她找過來，說明她已經開始懷疑北山思了，難道送上門的錢都不要？順便還能膈應一下北山思。”
楊琦好像明白劉志的意思了。
北山思要是想嫁進成家，肯定不會賣公司的，自己這邊如果逼得緊了，周隴月的錢不一定能拿到，不如借著成歌笑對北山思的感情敲一筆，拿她個一千萬圓方幣走人，不管她們的恩怨，以後周隴月還想找誰折騰北山思都不關自己的事。
“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啦！你都不知道你們Omega賺錢有多容易，躺下就行了。”
劉志一臉不屑，想著楊琦光是陪華天奇那小子一夜就拿了周朧月不少錢，就眼紅。
“你要是想躺著賺錢也不難啊，就是一身骯臟病，哪個富婆肯要你。”
楊琦才是惡心劉志呢，當年有點錢就飄，混得沒日沒夜，千奇百怪的病，要不是怕他尋死跑路，牽連到自己這個擔保人，楊琦才不會管他。
“你..”
叩叩叩...
“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找劉志。”
成歌笑估摸著時間靠近敲了門，想必他們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
“誰呀...”劉志假模假樣的驚訝，“喔，是歌笑啊，快進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你在家，打擾了。”
成歌笑側身進門，看見楊琦在收拾桌椅。
“你好。”
“你好。”
楊琦看著成歌笑逆光進門，恍若畫裏走出來的斯文敗類，有一瞬間失神。
“咳咳嗯。”
劉志的眼神都要化成利劍在成歌笑的後腦勺挖洞了。
“請坐...”
“謝謝，客氣了。”
成歌笑翻出一根煙點燃，翹著二郎腿一言不發。
楊琦和劉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這個人打著什麽算盤。
“這個...不知道成老板找我有什麽事？”
“我愛人讓我過來的，不知道二位想要什麽樣的價錢。”
簡單的一句話包涵了太多信息。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肯花多少錢。劉志喜不自禁，額頭青筋暴起，楊琦不願在成歌笑面前失了面子，故作淡定。
“成老板言重了，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問山思借點錢花花而已...”
“不用說了，你們的處境我都明白，開個價吧，以後都不要來打擾我們了，還有，不準被周隴月找到。”
成歌笑快人快語，說的不多，但是直戳劉志二人的心窩子。
“嘿嘿嘿..這個，一千萬，一千萬圓方幣，成老板金玉滿屋，應該...”
“這麽多錢？你們怎麽不去搶！”
成歌笑假裝生氣，劉志嚇出一身冷汗。
“成老板，五百萬圓方幣，周隴月給的也是這樣價，您看還有沒有得談？”
楊琦看不慣劉志不爭氣的樣子。
自己以前怎麽就眼瞎攤上了這麽狗東西。
“五百萬圓方幣也不是個小數目。”成歌笑頓了頓，“不過，也是值得的。”
說完拿出了一張信息卡，插進手機卡槽讀取圓方幣金額。
這麽快就要拿到錢了，楊琦和劉志做夢也沒有想到。
劉志越發得意忘形，“成老板真是豪爽，您放心，我們以後絕對消失得遠遠的，對北山思的事情只字不提。”
“你們要說話算數才行？當年的事是思思疏忽大意了，我不想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
什麽意思？楊琦覺得成歌笑好像對當年事有點誤解。
“誒，怎麽能這麽說呢，當年的事說到底還是陳之禮和柳辰星的問題。”
劉志眼看就要接過信息卡了。
“要不是陳之禮對柳辰星說謊，說北山思是小三，柳辰星也不至於買通我家楊琦陷害她。怎麽能說是北山思的錯呢？”
劉志話匣一開就收不住了，往事逐漸湧出水面。
成歌笑指尖煙灰彈落，心也一並沈到了谷底。
陳之禮和北山思是A市組織的一對神仙眷侶，交往大概半年，有天晚上，劉志在酒吧目睹了柳辰星勾搭陳之禮。
後來被北山思發現了，多半是陳之禮心裏扭曲，直接說她是小三，搞得柳辰星找陳之禮麻煩的同時把北山思也算進去了。
兩人家境不一樣，陳之禮的事他爹可以給他擺平，北山思就不一樣。
碰巧那段時間劉志恨死北山思拆他的臺，就讓女朋友楊琦找到了柳辰星，幾人合計了一下，整了北山思一頓，兩人也在柳辰星手裏拿到不少錢。
“你...再...說一遍！”
成歌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開口的一片沙啞，幾度哽咽。
劉志拿信息卡的手摸了個空，眼前斯斯文文的人突然提高了音調吼他。
“什麽？”
“我讓你再說一遍！”
成歌笑掀了一旁的桌子，掐住劉志的脖子將他提起，雙手不斷收緊，將劉志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雙腿懸空，腦袋充血得厲害，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對上成歌笑暴怒的雙眼，劉志不懷疑她此刻會掐死自己。
“我..我說，陳之禮撒謊，柳辰星報...報覆，你...”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楊琦頓時慌了神，她不知道成歌笑到底想幹什麽。難道北山思什麽都沒有和她說，她只是來套話的？
“餵，你放手啊，來人啊，救命啊...！”
楊琦的拉扯拍打對於成歌笑來說就像是蜉蝣撼大樹，無奈她就跑出門口求救。成歌笑暫時松開劉志，他像一條擱淺的魚癱軟在地。
“來人啊，救命啊！！！...唔..你”
成歌笑捂住楊琦的嘴將她拖進了門。
“你..們..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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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查到的地點，她來到了劉志的住所-十三區
墮族貧民窟是個很擁擠的地方，不僅擁擠而且很亂，不是說東西物件布置亂，而是這裏的圈子很混亂。
剛到樓道間，就有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墮族人離開，墮族人掙紮不已，大聲吼叫：“滾，老子不要做你們這樣的怪物！鐵疙瘩！”
就算他喊得再歇斯底裏，黑衣人也不為所動。從樓梯盡頭的窗戶，成歌笑見男人被黑衣人拉上車了，車外還有帝國守衛進行身份確認。
這種情況，都是自由人跟黑衣人組織貸款，然後逾期未還的結果。
一個自由人需要一個擔保人才能在帝國組織的見證下跟黑衣人組織借錢，如果自由人沒有償還的能力，就會被黑衣人組織帶走，消去性征，消去作為新時代人類或者墮族人的特點變成黑衣人的一份子。
如果自由人害怕，逃跑了或者自殺了，則由擔保人代替自由人承擔責任。
成歌笑走在昏暗的樓道間，各家各戶也不怎麽關門，來來往往的人各有心事的走著，有些個門口還站著一些精心打扮的Omega。
非禮勿視。
走到盡頭，門半掩著，這應該就是劉志的住所了，裏面傳來了男女爭吵的聲音。
“你為什麽要去找她，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輕舉妄動嗎？”
“你不著急！畢竟要被抓去做黑衣人的不是你。”
是楊琦和劉志。
成歌笑敲門的手頓住，聽聽他們說什麽。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要問黑衣人組織借錢，我們兩個也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那是因為你找不到工作嗎？我們花銷那麽大，不找點本錢做生意怎麽行！”
“我找不到工作？！當年要不是你們慫恿我拉北山思下水，我會找不到工作？”
當年？拉北小姐下水？
什麽意思，讓楊琦找不到工作的事，是不是也會影響北小姐的前程。
“好啦，小琦，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兩個現在是患難夫妻，得要同意口徑，不能窩裏反啊，要不然這麽能拿到北山思的錢呢？”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們不是真的要北山思的錢。”楊琦推開劉志的手，“我只要給她施壓，讓她同意周隴月的要求就可以了，錢，周隴月會給我們。”
原來他們手上有北小姐的把柄，在威脅她。
周隴月這個墮族人對成陽訟師事務的執念很深，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成歌笑略略思索了一下，往回走了兩戶人家，她要弄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事。
叩叩叩....
“請問，這裏是劉志家嗎？有人嗎？請問？”
爭吵間，楊琦聽見了有人喊劉志的名字。
找上門來了...
“好像是北山思的金主，我去看看。”
劉遠立刻眼冒精光，楊琦死死拉住他，“你幹什麽！她找錯地方了，我們當然是裝不在家啊。我們的目標是要讓北山思賣掉成陽的公司，你要是讓他女兒知道這件事不就壞了周隴月的計劃嗎？”
“哎，婦人之見！你怎麽懂alpha的心思，我看北山思挺受寵的，說不定，我們能拿兩筆錢呢。”
我們幫周隴月達到目的，拿到錢是應該的，然後北山思想封住我們的口，自然也要拿錢來。
簽一份不損害自己利益的合同，再拿一筆錢換以後的高枕無憂，北山思不會笨到亂選的。
“要挾講究的是銀貨兩訖！北山思那邊已經食言過一次了，兔子急了還咬人，你是不是非要逼得大家同歸於盡你才肯罷手？”
楊琦最近右眼皮一直跳，總感覺事情要不受控制了。
劉志聽了也有些猶豫，“可是，她找過來，說明她已經開始懷疑北山思了，難道送上門的錢都不要？順便還能膈應一下北山思。”
楊琦好像明白劉志的意思了。
北山思要是想嫁進成家，肯定不會賣公司的，自己這邊如果逼得緊了，周隴月的錢不一定能拿到，不如借著成歌笑對北山思的感情敲一筆，拿她個一千萬圓方幣走人，不管她們的恩怨，以後周隴月還想找誰折騰北山思都不關自己的事。
“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啦！你都不知道你們Omega賺錢有多容易，躺下就行了。”
劉志一臉不屑，想著楊琦光是陪華天奇那小子一夜就拿了周朧月不少錢，就眼紅。
“你要是想躺著賺錢也不難啊，就是一身骯臟病，哪個富婆肯要你。”
楊琦才是惡心劉志呢，當年有點錢就飄，混得沒日沒夜，千奇百怪的病，要不是怕他尋死跑路，牽連到自己這個擔保人，楊琦才不會管他。
“你..”
叩叩叩...
“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找劉志。”
成歌笑估摸著時間靠近敲了門，想必他們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
“誰呀...”劉志假模假樣的驚訝，“喔，是歌笑啊，快進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你在家，打擾了。”
成歌笑側身進門，看見楊琦在收拾桌椅。
“你好。”
“你好。”
楊琦看著成歌笑逆光進門，恍若畫裏走出來的斯文敗類，有一瞬間失神。
“咳咳嗯。”
劉志的眼神都要化成利劍在成歌笑的後腦勺挖洞了。
“請坐...”
“謝謝，客氣了。”
成歌笑翻出一根煙點燃，翹著二郎腿一言不發。
楊琦和劉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這個人打著什麽算盤。
“這個...不知道成老板找我有什麽事？”
“我愛人讓我過來的，不知道二位想要什麽樣的價錢。”
簡單的一句話包涵了太多信息。
原來她什麽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她肯花多少錢。劉志喜不自禁，額頭青筋暴起，楊琦不願在成歌笑面前失了面子，故作淡定。
“成老板言重了，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問山思借點錢花花而已...”
“不用說了，你們的處境我都明白，開個價吧，以後都不要來打擾我們了，還有，不準被周隴月找到。”
成歌笑快人快語，說的不多，但是直戳劉志二人的心窩子。
“嘿嘿嘿..這個，一千萬，一千萬圓方幣，成老板金玉滿屋，應該...”
“這麽多錢？你們怎麽不去搶！”
成歌笑假裝生氣，劉志嚇出一身冷汗。
“成老板，五百萬圓方幣，周隴月給的也是這樣價，您看還有沒有得談？”
楊琦看不慣劉志不爭氣的樣子。
自己以前怎麽就眼瞎攤上了這麽狗東西。
“五百萬圓方幣也不是個小數目。”成歌笑頓了頓，“不過，也是值得的。”
說完拿出了一張信息卡，插進手機卡槽讀取圓方幣金額。
這麽快就要拿到錢了，楊琦和劉志做夢也沒有想到。
劉志越發得意忘形，“成老板真是豪爽，您放心，我們以後絕對消失得遠遠的，對北山思的事情只字不提。”
“你們要說話算數才行？當年的事是思思疏忽大意了，我不想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
什麽意思？楊琦覺得成歌笑好像對當年事有點誤解。
“誒，怎麽能這麽說呢，當年的事說到底還是陳之禮和柳辰星的問題。”
劉志眼看就要接過信息卡了。
“要不是陳之禮對柳辰星說謊，說北山思是小三，柳辰星也不至於買通我家楊琦陷害她。怎麽能說是北山思的錯呢？”
劉志話匣一開就收不住了，往事逐漸湧出水面。
成歌笑指尖煙灰彈落，心也一並沈到了谷底。
陳之禮和北山思是A市組織的一對神仙眷侶，交往大概半年，有天晚上，劉志在酒吧目睹了柳辰星勾搭陳之禮。
後來被北山思發現了，多半是陳之禮心裏扭曲，直接說她是小三，搞得柳辰星找陳之禮麻煩的同時把北山思也算進去了。
兩人家境不一樣，陳之禮的事他爹可以給他擺平，北山思就不一樣。
碰巧那段時間劉志恨死北山思拆他的臺，就讓女朋友楊琦找到了柳辰星，幾人合計了一下，整了北山思一頓，兩人也在柳辰星手裏拿到不少錢。
“你...再...說一遍！”
成歌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開口的一片沙啞，幾度哽咽。
劉志拿信息卡的手摸了個空，眼前斯斯文文的人突然提高了音調吼他。
“什麽？”
“我讓你再說一遍！”
成歌笑掀了一旁的桌子，掐住劉志的脖子將他提起，雙手不斷收緊，將劉志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雙腿懸空，腦袋充血得厲害，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對上成歌笑暴怒的雙眼，劉志不懷疑她此刻會掐死自己。
“我..我說，陳之禮撒謊，柳辰星報...報覆，你...”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楊琦頓時慌了神，她不知道成歌笑到底想幹什麽。難道北山思什麽都沒有和她說，她只是來套話的？
“餵，你放手啊，來人啊，救命啊...！”
楊琦的拉扯拍打對於成歌笑來說就像是蜉蝣撼大樹，無奈她就跑出門口求救。成歌笑暫時松開劉志，他像一條擱淺的魚癱軟在地。
“來人啊，救命啊！！！...唔..你”
成歌笑捂住楊琦的嘴將她拖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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