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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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思二人在交通守衛那裏無功而返,陳誠家裏的墮族成員更是咬緊牙關,就是要陳之禮被關黑匣城,順便對訟師幫助“新時代人類”的事破口大罵。

“我沒有說謊,沒有受賄!也不受賄!老子測十幾年酒駕了,這還能弄錯?不服,告我啊,別老是來問東問西的!都給我滾!”

“我兒子雙腿都截肢了,誰要你們的破錢,老子不缺錢!必須給我進黑匣城!”

坐在陳之禮破損的車裏,北山思二人各自捧著一杯奶茶,擦擦汗。

“那個交通守衛,好兇啊。”

成歌夏摸摸心口,北山思扶額點頭讚同,“可不是嘛,陳誠家裏也不差啊,就差吃了我們。”

“餵,你別吃啦!”

她看著成歌夏不聲不響的在吃陳之禮車裏的蛋黃派,搖搖頭查看陳之禮的行車記錄。

兩輛車的主人都有追逐的行為,可是這記錄到了關鍵的時候,內存居然滿了。陳誠的車子已經檢查過了,他的車剛下地,還沒裝記錄儀。

不得不說,陳之禮真是點背。

除非現在能證明他沒有喝酒,或者對方同意私了,不然就準備黑匣城季度游吧。

“別吃了,別吃了,給我留點!”

兩人都沒有吃午飯,路過這裏就來看看行車記錄,看鞥不能找點對陳之禮有利的信息。

陳之禮的車的損傷對比陳誠的車簡直就是撓癢癢。

裏面的東西都沒壞,車載冰箱裏有酸奶,蛋糕。兩人就地取材解決午飯。

北山思從成歌夏手裏搶過蛋黃派,好歹是沒讓她吃光。

一邊吃著,北山思一邊想,怎麽就酒駕了呢?

陳之禮父親就是訟師,他也是個明白人,隱瞞對自己沒有好處,那明明就沒喝酒啊,車上也沒有搜到酒,哪裏來的酒精?

吃著吃著,北山思咂咂嘴一陣暈眩。

“餵,你又流鼻血了,你沒事吧!”

剛才還好好的,這裏又沒有alpha,沒有信息素的幹擾,北山思怎麽就又流鼻血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跟喝了假酒似的。”

包裏翻出點紙擦擦鼻子,北山思突然低頭盯著手裏的蛋黃派,不會是吃了什麽吧?

“陳之禮當晚的身體檢查報告翻出來看看。”

見北山思斂了神色,成歌夏顧不上擦拭嘴角,打開手機,翻出檢查遞給北山思。

“果然有蛋糕的成分。我最近不能碰酒精,對酒精格外的敏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陳之禮的酒駕是這個蛋黃派的禍。”

事不宜遲,北山思趕緊聯系陳之禮證實自己的猜測。

“餵,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吃了你車裏的蛋黃派。”

相比較北山思的情緒波動,陳之禮顯得有些淡然。

“是啊,當時飯局不愉快,我沒吃東西,回家的路上有點餓了,怎麽了?案子有進展?”

“你的酒駕,我找到原因了。”

面對成歌夏詢問的眼神,北山思點點頭。

“喔,對了,說到那個蛋黃派,是玫瑰餐廳送的,當時上了桌,我們都沒動,我就給打包走了。沒想到啊,竟然是這個害我陷入了被動。”

不知道是不是陰謀看多了,北山思隱隱覺得,這個案子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掛了陳之禮的電話,北山思二人趕緊聯系帝國守衛,該取證的取證,情況不再那麽被動了。

這種情況,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上了訟師院,關鍵在陪審團。

私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除非他們跟錢過不去。

和陳誠父親約了七點半。

還有時間。

在成歌夏的車上,北山思反覆查看玫瑰餐廳的監控。

監控視角裏,只能看見陳之禮的正臉,不到十分鐘的談話裏,陳之禮一直掛著得體的微笑。

那是什麽?北山思突然被服務生的的鞋子吸引了註意,好像在哪裏見過?皺皺眉,拍拍成歌夏的肩膀。

“誒,你認識這款皮鞋嗎?”

“GZ,不便宜啊,這餐廳工資可以啊。”

成歌夏猛的抱過電腦,盯著那雙鞋仔細的看。

“等等”

在哪裏見過呢?

對了,是陳誠的鞋,北山思想起來了,她看過車禍的照片,當時陳誠腳下就是穿著這樣的鞋。

“那個蛋黃派是陳誠故意送去陳之禮餐桌的。”

有了猜想,飛快翻開文件,北山思翻出,陳之禮當晚的賬單。

“他沒點過甜點,蛋黃派也沒有出現在賬單上。”

這是餐廳的習慣。賬單上會出現贈送的餐飲,只是不算錢罷了。

此時,成歌夏回味過來,翻出了車禍的照片,大喜過望。

陳誠穿著和那個服務員一模一樣的鞋子!

“陳之禮要反客為主了,有了這些證據,還關黑匣城?錢都不用賠了。”

“可不是嘛,陳誠算是白送了自己一雙大長腿。”

七點半之約馬上就到,北山思都不忍心將這個消息告訴陳誠父親了。

太慘了。

讓對方放棄起訴還不用賠錢,無疑是大寫的勝利。相比較成歌夏的暗爽,北山思有些不明白。

陳之禮的角度,能看見那個服務員,就算他之前沒見過陳誠,那墮族人身上若隱若現的汽油味也應該讓他有所警覺啊。

事情發生以後,他面臨著牢獄之災,為什麽不主動說出來呢?

鈴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了北山思的思緒,低眉看一眼號碼,沒有備註。

喜氣洋洋的成歌夏瞬間警覺,問道:“誰?”

“陌生號碼...餵?”

北山思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仍然平靜的接了電話。

“方便聊聊嗎?七點半,玫瑰餐廳,你一個人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若不是聽見喘氣聲,北山思都要以為是機器人了。

“名字,我考慮一下要不要見你。”

其實已經猜出來了,北山思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柳辰星”

“不見”

利索的掛了電話。

北山思不擅長處理這些不清不楚的關系,快刀斬亂麻,找自己做什麽?

“誰啊?”成歌夏一臉茫然。

“柳辰星。”

“她打給你幹嘛?”

其中的覆雜關系,北山思給成歌夏簡單捋了捋。

“秋後算賬?”

陳之禮和柳辰星談戀愛,然後劈腿北山思,北山思被小三,這些消息,成歌夏慢慢消化。提出一個解釋。

“不知道,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應該不是。”

掛了電話的北山思回味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就算她真的要拿自己出氣,當年就動手了,不至於等到現在。剛才她打給自己估計是關於陳之禮案子的事。

果不其然電話又響了,是相同的陌生電話。

二人對視一眼,北山思調整情緒,接了電話,“說。”

“我想和你談談陳之禮的案子。”

沒等北山思回答,對方就掛了電話。

北山思:...

還真是睚眥必報。

***

“她說只要我一個人去”

陳誠父親打來電話,見面取消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柳辰星搞的鬼。

玫瑰餐廳外,成歌夏想跟北山思一起去的,但是北山思拒絕了。

“行不行啊?”

成歌夏一臉擔憂。

“行了,兩個鼻子一張嘴的,173,還差我兩厘米,動起手來我不會吃虧的。”北山思瞥見成歌夏微妙的眼神,十分不滿的回答道:“嘿,你那什麽眼神,瞧不起人不是?”

空手道黑帶搖搖頭,相處下來,成歌夏對北山思的武力值也了解了。

別看個不矮,絕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Omega,論智商她還可以嘚瑟。

論打架,她不行。

北山思被盯得心裏發毛,“這樣,我每十五分鐘給你發條消息以證明我的人身安全,這總可以了吧。”

“OK。”

得到了允許,北山思單刀赴會。

等到達約好的位置,已經七點二十五了,柳辰星還沒有出現。

北山思有點繃不住了。

服務員走過來禮貌的詢問道:“您好?是北小姐嗎?”

“我是。”

“柳小姐請您過去。”

還怪神秘的,去就去,怕你咬我啊。

“好的。”

話是這麽說,北山思默默打開手機,跟成歌夏共享實時位置。

有備無患,可以;亡羊補牢,不行。

跟著服務員,北山思站到了更衣室門口。原來這玫瑰餐廳後面還有個蒸桑拿的地方。

得,人精。

蒸桑拿,什麽都帶不了,這身西裝也要脫下。

北山思猶豫要不要進去,萬一來個“手撕小三,灌辣椒水”啥的,自己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溜吧,算自己慫了。

就在北山思準備跑路的時候,實時位置顯示成歌夏離她越來越近了。

十米,五米,一米。

北山思收起了跑路的腿,疑惑的看向成歌夏,問道:“你怎麽來了?”

“柳辰星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膽小,讓我跟你一起進去。”成歌夏晃晃手機聳肩看向北山思,“去不去?”

她聽北山思的。

有了成歌夏在身邊,北山思瞬間士氣大增,她又可以了。

“去,怎麽不去,說我沒膽?我渾身是膽!”

北山思一臉大義凜然。

在即將和陳家私了的情況下找自己,難道這柳辰星還想找陳之禮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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