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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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對面坐著,華天奇看著北山思斯文敗類的樣子很窩火，但是面上不好表露,頗有禮貌的說道：“很抱歉，第一次見面鬧得有些不愉快”
華天奇文質彬彬的笑著，北山思看著他也不正面回答，就抿嘴點頭表示接受。
搞什麽鬼？笑面虎啊。
“這不是過家家，區別於你過往的生活，我們面對的是好鬥的墮族人和帶著有色眼鏡的“上等”新時代人類，這是一份艱苦的工作。工時長、壓力大，需要誠實且心智成熟的人。”
華天奇一本正經的說著，因為他看起來好像放下了二人之間的恩怨，北山思認真的聽著他的教導。
“我可以做到，你願意給我機會，我會加倍努力工作。”
叩叩叩...
北山思話還沒有說完，有個男Omega敲門了。
“進來”
Omega和alpha是不會“墮族人”一樣寫在臉上的。
但是有些Omega會在脖子上纏一圈防護帶，那是為了防止被強迫標記，所以北山思知道這個人和自己一樣是Omega。
“華訟師，你找我”
“是的，這位是北山思，這位是王偉”
華天奇簡單的介紹一下。
“你好”
“你好”
北山思與他也互相道了好。
“他和你一樣是個Omega，王偉是去年事務所裏表現最好的助理之一”
當華天奇說到Omega的時候，北山思和王偉都眉頭都忍不住皺一下。
北山思心想：這人還真是喜歡把Omega，alpha掛在嘴邊。
當他提到王偉是事務所裏表現最好的助理之一的時候，王偉挺直腰桿很自豪。
華天奇昂首問道：“王偉，我交給你案件的歸檔做好了嗎？”
“額，雖然這很難以啟齒，但是你是我的上司，你有權知道我的一切。”王偉恭敬的回答，他工作能力很強，確信自己能夠在按時完成，“前天是我的發情期，所以我耽擱了一下，但是我今天晚上會加班完成工作的。”
“王偉你要明白，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問你了”
華天奇還是笑著，可是王偉這個小訟師助理的表情顯然有些僵硬，北山思也終於看清了華天奇的“真面目”。
“實際上我一直在超前完成任務，這次我也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規定時間？你只是個小助理，你的任務是配合我的工作，因為你那控制不住的天性，你就耽誤我的時間？”
北山思：...
王偉臉漲得通紅，慌忙的回答道：“對不起，我現在就去做”
“不用了，你被開除了”
“你沒有權利這麽...”
“我有，去收拾你的東西，不要讓我在公司再見到你。”
華天奇冷臉趕人，王偉一臉茫然，看看北山思錯愕的眼神，他安靜了幾秒鐘，隨後沈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北山思看看王偉的背影又看看華天奇，攤手表示不理解。
“你還真是...”
不可理喻。
“如你所見，我在殺雞儆猴，我們事務所付給每個人的薪資都不低，並且提供優質的職業發展機會，同時也要求高效率，高成績作為回報。”華天奇壓低聲音警告北山思，“明白我的意思了嗎，Omega？”
辦公室靜得不像話，北山思咬緊後槽牙擠出一抹微笑，“明白...”
明白你就是個傻X。
“現在，我需要一杯熱騰騰豆漿，我想你知道這裏的規矩，去太子女那裏買，五分鐘之內放在我的桌子上，給我出去”
“OK”
北山思慢悠悠的起身，華天奇看著她不急不慢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她會錯過一個重要的電話，然後被開除。
出了玻璃門，走到華天奇看不到她的地方，北山思撒丫子就開始跑。
該死！全世界的助理都逃不掉跑腿的命運是嗎？！
電梯門一打開，急匆匆的北山思撞上了一座“小山”。
她隨口道了歉，“對不起”
北山思微微低著頭，發現撞上的“西裝人”左手拎了一杯豆漿。
她記得上面的標志，“小西廂”。
“...沒...關”
高個，綿軟的胸口，結巴？
成歌笑！
“成總好”
旁邊的人走過都這麽喊成歌笑。
北山思之前見她，嘴角都有微微笑意，現在的她斂了神色，好像大家只要一進入這裏，都嚴肅了起來。她也從善如流，喊道：“成總好”
“嗯”成歌笑輕聲應了她。
北山思現在急著下樓，雖然那杯豆漿就近在眼前，但是她也不能跟人開口要啊。
問題來了，成歌笑楞在電梯門口，不進來也不出去。
“成總？”
“嗯？..喔...”
“...給...”
北山思結果送到眼前的豆漿再看著成歌笑離開的背影。
管不了那麽多，走進了華天奇的辦公室，北山思隨後放下豆漿，“趁熱。”
華天奇:...
看看鐘表，兩分鐘不到。
鈴鈴鈴...
北山思剛打發掉華天奇坐下，手邊的電話就響了。
“餵，您好，這裏是成陽訟師事務所，我是華天奇華訟師的助理”
“讓他把證據五分鐘之內發到金榮科技，否則我就和你們事務所解約！”
“好”
嘟...
對方掛斷了電話。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北山思恍然大悟。心想：
這華天奇還真是小心眼，怎麽著，這是一秒鐘都容不下我啊。唬我去跑腿，要是我沒接到這通電話，怕不是涼了。
“金榮科技需要你在五分鐘之內將證據發過去，你現在還有四分三十秒，另外，你最好重新聘用王偉，否則，我會讓他去帝國組織告你！”
北山思將黑色錄音筆揚了揚，無視華天奇憤怒的雙眼頭也不回的離開，她第一天上班，要學東西很多，她很忙的！
她真的看不起這個華天奇，還遷怒別人？
她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你！哼！”
華天奇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另一邊，成歌笑確定北山思是在公司裏工作，心中大喜。
歐耶！
不過北山思是華天奇的助理。
想起那夜北山思拒絕了華天奇的“勾|引”，華天奇一定會給她穿小鞋。
她就知道，華天奇會讓北山思去買豆漿，真是老套路了。
“這不是飯點，你怎麽來了？”
古靜擡頭看著成歌笑，溫文爾雅，西裝一絲不茍，露出欣慰的笑容。
“....父..父親...？”
成歌笑一開口就將古靜的美好幻想打破了。
她一結巴，古靜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皺眉說道：“我恨不得切開你的喉嚨，看看到底裏面有什麽能讓你這樣喪心病狂的說話。”
...
成歌笑心裏苦，有苦說不出。
“成叔去衛生間了，等等，你什麽事那麽開心？”
古靜覺得成歌笑好像有點不一樣。
成歌笑抿唇搖搖頭。
“你談戀愛了！你不在飯點居然來了事務所，說明你的戀愛對象在這層樓，那你以前怎麽不來？”
好吧，成歌笑根本插不上嘴。
古靜突然想到了北山思，不是吧。
“你以前不來，是因為你不喜歡老板逼你接管公司，你現在來是因為，你對象在公司，她是今天進公司的，她是不是叫北山思！”
“....不...”
什麽對象，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雖然已經親密過了。
“你跟她上過床了！”
damn it！
古靜再次語出驚人，成歌笑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成歌笑的反應證明了古靜的猜想。
天哪，這個女alpha終於開葷了，等等，看這個情況，她們兩個好像還沒有在一起的樣子。
“她拒絕你了？”
成歌笑點點頭。
“那你喜歡她嗎？”
成歌笑點點頭。
“你要追求她？”
成歌笑點點頭。
“喔”
成歌笑：QAQ
她一臉幽怨的看著古靜。
“看我幹什麽，我只是要了解這件事，並不代表我要幫你，多大的人了”
這人就是人傻錢多，老實講，她不覺得像北山思那樣的Omega會喜歡這樣沒情趣的。難道，她“天賦異稟”？
古靜的思維有些有些脫線。
***
北山思走出華天奇辦公室後並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需要去找一下古靜，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也許她有好的建議。
遠遠的,她就看見成歌笑在她旁邊,兩人好像很熟的樣子。
古靜瞥見了北山思的身影，低聲和成歌笑說道：“想知道她喜不喜歡你嗎？”
“嗯？”
沒等成歌笑反應過來，領帶被古靜拽住，耳邊湊上一陣溫熱的氣息，古靜說：“不要躲，北山思看著呢！”
成歌笑下意識的就要推開她，聽了這話立馬不動作了。
看見自己和別人親密，她會不開心嗎？
哇偶！！！！
周圍的人，都十分驚訝，自然也包括北山思。
自己不會陷入狗血三角戀吧，北山思心裏警鐘鳴起。
她對成歌笑的感覺不賴，但是，她不想古靜對自己因為這個產生敵意，她覺得，她們能成為朋友的。
她和成歌笑的事沒幾天，有一說一，她不覺得成歌笑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對象。
“現在離開，不要看她。”
古靜將成歌笑推開，一本正經的看向電腦。
成歌笑耳尖紅紅的，長腿邁起，飛快的走向了另一邊。
“哎呦！”
她個子大，疾走之下撞倒了一個人。
成歌笑牢牢記住自己的“任務”——離開，還有不要看她。
某人離去的動靜太大以至於古靜一臉黑線。
古靜：什麽鬼，這也太明顯了吧！
北山思：怎麽感覺這個alpha有點腦子不好的牙子。
看完熱鬧的北山思走進後，古靜依舊一臉冷漠的說道：“你是訟師助理，工作時間沒有華天奇的允許，你是不能亂跑的。找我有事嗎？”
“他剛找我麻煩，現在應該沒空理我”
北山思聳聳肩。
“他讓你去買豆漿了？”
古靜嘴上說著敲鍵盤的動作不停。
“等等，你知道他打算陷害我？”
北山思皺起眉頭，古靜卻不回答了。
“為什麽你不提醒我？”
古靜手上動作停了，“親愛的，你不是說你不用記筆記就能記住所有嗎？我告訴過你了，你自己沒有記住，怪不得我。”
“不可能，你如果說了，我一定會記得？”
北山思搖頭，她對自己的記憶力有十分的自信。
“呀，這個時候，如果你記筆記了，是不是就能拿過來和我對峙了？”古靜故作驚訝，“等等，讓我想想，你沒有記筆記！”
原來她在這事上是生氣了，北山是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還有事嗎？”
古靜開始趕人。
“你和成總是怎麽認識的？”
北山思笑嘻嘻，心裏在思量古靜的身份。
“你還喊她成總？”古靜秀眉一挑看向北山思，“沒你們認識得..深..”
北山思解釋，不過她聽出了古靜話中的揶揄，有些磕巴的回答道：“方才還多虧了她的東西，再說，大家都那麽喊她的。”
“看見了方才的一幕，你也沒什麽反應，看來她對你而言只是普通的床伴。”古靜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北山思，“我和她怎麽認識的跟你有關系嗎？”
“我只想確定，你對我的冷漠不是因為她”
北山思攤手表示無所謂。
如果古靜的冷漠是無差別攻擊，北山思覺得不是問題。但是，如果她對自己的冷漠是因為自己和成歌笑的“關系”，那就無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示好交朋友了。
“你既然不喜歡她，你們兩又是怎麽纏在一起的，我了解她，她可不是主動的人”
情況特殊，古靜不免要多管一點。
“意外，我..先走了。”
北山思看古靜的反應，確定她剛才是在演戲，又怕她多問，北山思隨便糊弄一下就快步離開了。
看著某人匆忙離開的背影，古靜推推眼鏡，眼底精光一閃。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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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麽鬼？笑面虎啊。
“這不是過家家，區別於你過往的生活，我們面對的是好鬥的墮族人和帶著有色眼鏡的“上等”新時代人類，這是一份艱苦的工作。工時長、壓力大，需要誠實且心智成熟的人。”
華天奇一本正經的說著，因為他看起來好像放下了二人之間的恩怨，北山思認真的聽著他的教導。
“我可以做到，你願意給我機會，我會加倍努力工作。”
叩叩叩...
北山思話還沒有說完，有個男Omega敲門了。
“進來”
Omega和alpha是不會“墮族人”一樣寫在臉上的。
但是有些Omega會在脖子上纏一圈防護帶，那是為了防止被強迫標記，所以北山思知道這個人和自己一樣是Omega。
“華訟師，你找我”
“是的，這位是北山思，這位是王偉”
華天奇簡單的介紹一下。
“你好”
“你好”
北山思與他也互相道了好。
“他和你一樣是個Omega，王偉是去年事務所裏表現最好的助理之一”
當華天奇說到Omega的時候，北山思和王偉都眉頭都忍不住皺一下。
北山思心想：這人還真是喜歡把Omega，alpha掛在嘴邊。
當他提到王偉是事務所裏表現最好的助理之一的時候，王偉挺直腰桿很自豪。
華天奇昂首問道：“王偉，我交給你案件的歸檔做好了嗎？”
“額，雖然這很難以啟齒，但是你是我的上司，你有權知道我的一切。”王偉恭敬的回答，他工作能力很強，確信自己能夠在按時完成，“前天是我的發情期，所以我耽擱了一下，但是我今天晚上會加班完成工作的。”
“王偉你要明白，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問你了”
華天奇還是笑著，可是王偉這個小訟師助理的表情顯然有些僵硬，北山思也終於看清了華天奇的“真面目”。
“實際上我一直在超前完成任務，這次我也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規定時間？你只是個小助理，你的任務是配合我的工作，因為你那控制不住的天性，你就耽誤我的時間？”
北山思：...
王偉臉漲得通紅，慌忙的回答道：“對不起，我現在就去做”
“不用了，你被開除了”
“你沒有權利這麽...”
“我有，去收拾你的東西，不要讓我在公司再見到你。”
華天奇冷臉趕人，王偉一臉茫然，看看北山思錯愕的眼神，他安靜了幾秒鐘，隨後沈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北山思看看王偉的背影又看看華天奇，攤手表示不理解。
“你還真是...”
不可理喻。
“如你所見，我在殺雞儆猴，我們事務所付給每個人的薪資都不低，並且提供優質的職業發展機會，同時也要求高效率，高成績作為回報。”華天奇壓低聲音警告北山思，“明白我的意思了嗎，Omega？”
辦公室靜得不像話，北山思咬緊後槽牙擠出一抹微笑，“明白...”
明白你就是個傻X。
“現在，我需要一杯熱騰騰豆漿，我想你知道這裏的規矩，去太子女那裏買，五分鐘之內放在我的桌子上，給我出去”
“OK”
北山思慢悠悠的起身，華天奇看著她不急不慢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她會錯過一個重要的電話，然後被開除。
出了玻璃門，走到華天奇看不到她的地方，北山思撒丫子就開始跑。
該死！全世界的助理都逃不掉跑腿的命運是嗎？！
電梯門一打開，急匆匆的北山思撞上了一座“小山”。
她隨口道了歉，“對不起”
北山思微微低著頭，發現撞上的“西裝人”左手拎了一杯豆漿。
她記得上面的標志，“小西廂”。
“...沒...關”
高個，綿軟的胸口，結巴？
成歌笑！
“成總好”
旁邊的人走過都這麽喊成歌笑。
北山思之前見她，嘴角都有微微笑意，現在的她斂了神色，好像大家只要一進入這裏，都嚴肅了起來。她也從善如流，喊道：“成總好”
“嗯”成歌笑輕聲應了她。
北山思現在急著下樓，雖然那杯豆漿就近在眼前，但是她也不能跟人開口要啊。
問題來了，成歌笑楞在電梯門口，不進來也不出去。
“成總？”
“嗯？..喔...”
“...給...”
北山思結果送到眼前的豆漿再看著成歌笑離開的背影。
管不了那麽多，走進了華天奇的辦公室，北山思隨後放下豆漿，“趁熱。”
華天奇:...
看看鐘表，兩分鐘不到。
鈴鈴鈴...
北山思剛打發掉華天奇坐下，手邊的電話就響了。
“餵，您好，這裏是成陽訟師事務所，我是華天奇華訟師的助理”
“讓他把證據五分鐘之內發到金榮科技，否則我就和你們事務所解約！”
“好”
嘟...
對方掛斷了電話。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北山思恍然大悟。心想：
這華天奇還真是小心眼，怎麽著，這是一秒鐘都容不下我啊。唬我去跑腿，要是我沒接到這通電話，怕不是涼了。
“金榮科技需要你在五分鐘之內將證據發過去，你現在還有四分三十秒，另外，你最好重新聘用王偉，否則，我會讓他去帝國組織告你！”
北山思將黑色錄音筆揚了揚，無視華天奇憤怒的雙眼頭也不回的離開，她第一天上班，要學東西很多，她很忙的！
她真的看不起這個華天奇，還遷怒別人？
她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你！哼！”
華天奇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另一邊，成歌笑確定北山思是在公司裏工作，心中大喜。
歐耶！
不過北山思是華天奇的助理。
想起那夜北山思拒絕了華天奇的“勾|引”，華天奇一定會給她穿小鞋。
她就知道，華天奇會讓北山思去買豆漿，真是老套路了。
“這不是飯點，你怎麽來了？”
古靜擡頭看著成歌笑，溫文爾雅，西裝一絲不茍，露出欣慰的笑容。
“....父..父親...？”
成歌笑一開口就將古靜的美好幻想打破了。
她一結巴，古靜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皺眉說道：“我恨不得切開你的喉嚨，看看到底裏面有什麽能讓你這樣喪心病狂的說話。”
...
成歌笑心裏苦，有苦說不出。
“成叔去衛生間了，等等，你什麽事那麽開心？”
古靜覺得成歌笑好像有點不一樣。
成歌笑抿唇搖搖頭。
“你談戀愛了！你不在飯點居然來了事務所，說明你的戀愛對象在這層樓，那你以前怎麽不來？”
好吧，成歌笑根本插不上嘴。
古靜突然想到了北山思，不是吧。
“你以前不來，是因為你不喜歡老板逼你接管公司，你現在來是因為，你對象在公司，她是今天進公司的，她是不是叫北山思！”
“....不...”
什麽對象，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雖然已經親密過了。
“你跟她上過床了！”
damn it！
古靜再次語出驚人，成歌笑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成歌笑的反應證明了古靜的猜想。
天哪，這個女alpha終於開葷了，等等，看這個情況，她們兩個好像還沒有在一起的樣子。
“她拒絕你了？”
成歌笑點點頭。
“那你喜歡她嗎？”
成歌笑點點頭。
“你要追求她？”
成歌笑點點頭。
“喔”
成歌笑：QAQ
她一臉幽怨的看著古靜。
“看我幹什麽，我只是要了解這件事，並不代表我要幫你，多大的人了”
這人就是人傻錢多，老實講，她不覺得像北山思那樣的Omega會喜歡這樣沒情趣的。難道，她“天賦異稟”？
古靜的思維有些有些脫線。
***
北山思走出華天奇辦公室後並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需要去找一下古靜，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也許她有好的建議。
遠遠的,她就看見成歌笑在她旁邊,兩人好像很熟的樣子。
古靜瞥見了北山思的身影，低聲和成歌笑說道：“想知道她喜不喜歡你嗎？”
“嗯？”
沒等成歌笑反應過來，領帶被古靜拽住，耳邊湊上一陣溫熱的氣息，古靜說：“不要躲，北山思看著呢！”
成歌笑下意識的就要推開她，聽了這話立馬不動作了。
看見自己和別人親密，她會不開心嗎？
哇偶！！！！
周圍的人，都十分驚訝，自然也包括北山思。
自己不會陷入狗血三角戀吧，北山思心裏警鐘鳴起。
她對成歌笑的感覺不賴，但是，她不想古靜對自己因為這個產生敵意，她覺得，她們能成為朋友的。
她和成歌笑的事沒幾天，有一說一，她不覺得成歌笑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對象。
“現在離開，不要看她。”
古靜將成歌笑推開，一本正經的看向電腦。
成歌笑耳尖紅紅的，長腿邁起，飛快的走向了另一邊。
“哎呦！”
她個子大，疾走之下撞倒了一個人。
成歌笑牢牢記住自己的“任務”——離開，還有不要看她。
某人離去的動靜太大以至於古靜一臉黑線。
古靜：什麽鬼，這也太明顯了吧！
北山思：怎麽感覺這個alpha有點腦子不好的牙子。
看完熱鬧的北山思走進後，古靜依舊一臉冷漠的說道：“你是訟師助理，工作時間沒有華天奇的允許，你是不能亂跑的。找我有事嗎？”
“他剛找我麻煩，現在應該沒空理我”
北山思聳聳肩。
“他讓你去買豆漿了？”
古靜嘴上說著敲鍵盤的動作不停。
“等等，你知道他打算陷害我？”
北山思皺起眉頭，古靜卻不回答了。
“為什麽你不提醒我？”
古靜手上動作停了，“親愛的，你不是說你不用記筆記就能記住所有嗎？我告訴過你了，你自己沒有記住，怪不得我。”
“不可能，你如果說了，我一定會記得？”
北山思搖頭，她對自己的記憶力有十分的自信。
“呀，這個時候，如果你記筆記了，是不是就能拿過來和我對峙了？”古靜故作驚訝，“等等，讓我想想，你沒有記筆記！”
原來她在這事上是生氣了，北山是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還有事嗎？”
古靜開始趕人。
“你和成總是怎麽認識的？”
北山思笑嘻嘻，心裏在思量古靜的身份。
“你還喊她成總？”古靜秀眉一挑看向北山思，“沒你們認識得..深..”
北山思解釋，不過她聽出了古靜話中的揶揄，有些磕巴的回答道：“方才還多虧了她的東西，再說，大家都那麽喊她的。”
“看見了方才的一幕，你也沒什麽反應，看來她對你而言只是普通的床伴。”古靜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北山思，“我和她怎麽認識的跟你有關系嗎？”
“我只想確定，你對我的冷漠不是因為她”
北山思攤手表示無所謂。
如果古靜的冷漠是無差別攻擊，北山思覺得不是問題。但是，如果她對自己的冷漠是因為自己和成歌笑的“關系”，那就無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示好交朋友了。
“你既然不喜歡她，你們兩又是怎麽纏在一起的，我了解她，她可不是主動的人”
情況特殊，古靜不免要多管一點。
“意外，我..先走了。”
北山思看古靜的反應，確定她剛才是在演戲，又怕她多問，北山思隨便糊弄一下就快步離開了。
看著某人匆忙離開的背影，古靜推推眼鏡，眼底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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