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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又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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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

第八十五幕開拍,徐安藍飾演的角色叫南又晴,是個聾啞人,孤兒。

宮采珊和王金玉飾演的是跟她一道在孤兒院長大起來的姐妹,

這一幕講的是,長大後的南又晴回到孤兒院,意外發現自己童年的兩個玩伴仍呆在那,並成為了孤兒院裏的實習看護師。

南又晴八歲時被富人領養,自有一套等級制度,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祥和友愛的孤兒院.

三個年紀相仿的小女孩時常一道被別的大孩子捉弄欺負,院長忙著把這些孩子當做商品“賣”出來,自然無心應付三人的眼淚,久而久之,三人抱團,這其中數南又晴性格最頑強,時常忍著痛保護她們。

幼小的她曾經向倆姐妹發誓,等她被領養,討得養父母的歡心,她一定會找機會回來幫助她們。

沒想到,這一別就是十二年,南又晴找並見到她們的那一刻,眼眶中流轉的眼淚瞬間崩塌。

“卡!”一條通過。

沒等補妝師上前給徐安藍補妝準備下一幕,王金玉先一步上前,不知從那得來的紙巾,她遞給徐安藍。

“謝謝。”徐安藍接過,對她的照顧表示感謝。

“安藍你真厲害,我進劇組以來就很少一條就過的,能在許導眼皮子底下一條就過,好像我們組裏只有你能做到。”

宮采珊搭腔道: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昨天我跟金玉姐拍的那場,不過短短幾句對話,導演說什麽都不滿意,我們楞是拍了十幾條才過關。安藍姐,你是不是什麽快速通過的秘訣呀?”

拍戲這種事除了努力忘卻自己,融入角色之外,哪來的其他所謂秘訣。

徐安藍自謙道:“只是碰巧我們第一條感覺就演得符合導演的眼光,所以直接給過了。我前段時間也總被導演喊卡,演好幾遍來著。”

宮采珊想了想,驀然笑道:

“要不怎麽安藍姐是主角呢,導演肯定是更看重欣賞姐姐你的表現,對我們這些小角色更挑剔一些的。”

這話什麽意思?

導演若是不看好宮采珊她們,怎麽會把戲份第二重的劇本交給她們。

宮采珊這話聽得徐安藍心生幾絲異樣,許是發現自己說的話有點意味不明,宮采珊看一眼王金玉,王金玉隨即扯開話題,說:

“安藍,等會要是能按時收工,我們打算去吃頓好吃的,你要不要一塊來?”

“對啊安藍姐,這可是我磨了金玉姐好久她才願意請客的呢,一塊來啊讓這個守財奴荷包大出血一次~”

宮采珊說的好像王金玉為人特別小氣一樣,王金玉變了變臉色,很快,她埋怨的笑看宮采珊,柔聲道:

“哪次我們出去吃飯不是我請客,守財奴這個外號我可是堅決不認的。”

聽她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徐安藍發現王金玉對宮采珊多數時候會選擇忍讓,這大概就是姐姐寵著不太懂事的妹妹的日常操作吧。

末了,徐安藍婉謝了她們的好意:

“大餐我就不去了,不瞞你們說我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去健身館一趟,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

主要接下來還有幾場後期戲份需要徐安藍的體態看上去結實柔韌一點,才符合劇本裏的後期人設,

雖然許俞宏沒對此說些什麽,徐安藍明白,這種事,但凡是對角色負責敬業的演員根本不需要旁人來提醒。

盡量讓自己貼合角色,這屬於演員本分內的工作之一。

即餓了幾周後,她現在又得努力鍛煉出該有的肌肉狀態才行。

可惜之餘,大餐這玩意,她真的碰不得。

被拒絕後,宮采珊有點懨懨不樂,半真半假的嘟嘴說她讓她傷心了,徐安藍趕緊說:

“要不等到戲殺青那天,要是你們有空,我一定奉陪,怎麽樣?”

“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麽說定了哦安藍姐。”

聞言,宮采珊覆展笑顏,給人一種她特別單純好哄的感覺。

徐安藍笑道:“嗯,說定了。”

“你們就這麽說定了,那我呢?”

久不吭聲的王金玉插話道。

徐安藍攤手:“我剛才就是說你們有空的話,所以當然是一起去啊?”

“安藍姐你放心,就算她那天出嫁結婚,我也給你把人帶過來。”

宮采珊的話惹得周圍聽到幾個人,都投來揶揄的神情,最近,關於王金玉跟某位富商一道乘坐游艇出海游玩的報刊小道不脛而走。

拍到的照片有些模糊,不好辨認,但狗仔周刊倒是把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什麽王金玉已經見過對方父母,兩人關系突飛猛進,據知情人士透露,這對戀人已經將結婚事宜提上了日程



王金玉方面,經紀公司出面訓斥這是不實消息,希望大家擦亮眼睛不要相信。

可宮采珊方才開玩笑似的話,給人一種王金玉好事將近的錯覺。

王金玉一聽,臉色登時就不好了:“……采珊,你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啊,對不起嘛,一時嘴快,金玉姐你知道我這個人的,真的對不起!”

被王金玉不痛不癢的說一句,宮采珊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看向徐安藍:

“安藍姐,你瞧我這大嘴巴,你快幫我勸勸采珊,讓她千萬別當真了。”

“……”

她們之間的事為什麽要她這個外人來勸說?徐安藍有點無語了。

宮采珊這姑娘,好像並不如她外表外線出來的那樣活潑單純,該怎麽說呢?

有種,她在若有似無拉攏自己跟她站同一個隊的感覺?

徐安藍不好妄下判斷,便借口要尋林姐,先行離開一小會。

回休息間逗了逗小貓,再回來時便是認真投入拍攝,除了討論劇本,三人沒在把重點放在閑聊上。

今天以為一些拍攝上的問題,收工晚了些,大家饑腸轆轆的很,王金玉和宮采珊跟徐安藍打完招呼後便直接走了,

換好衣服準備跟婷姐帶上貓咪一塊找點東西填肚子,已經走到車前,正準備上車,徐安藍低聲“啊”道:

“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怎麽了?”

林婷婷將貓咪放在了臨時找的紙箱子裏,扭頭問她。

“婷姐你等我一會,我落東西了。”

抱歉一笑,徐安藍往拍攝樓內趕。

上二樓,找到南面最右的那間倉庫。

倉庫建得有些大,徐安藍進去後,拐了一個彎角兒,喃喃自語:“怎麽沒人……啊!”

小小尖叫一聲,她後知後覺看向拉著她往裏面更隱蔽地點走去的寧嘉容。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走路沒聲音的?!

“夠了有事快說,呃你放開我!”

得虧她知道寧嘉容做不出那種把女孩約出來圖謀不軌的禽獸行徑,若是換成別的女人,被男人強行拉拽到這,早該報警抓人了。

“誒我說你這人,每次跟你獨處都非要來這套,非來這套也就算了,就問你能不能輕一點?”

揉揉泛紅的手腕,徐安藍沒好氣的瞟他。

“你遲到了。”

寧嘉容一臉無愧,徐安藍恍惚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小屁孩惡作劇後的愉悅亮光。

好吧,就算自己有點小錯在先,面對他,徐安藍總有種莫名的理直氣壯:“我又不是故意想讓你等。”

她忙的暈頭轉向,為了赴這個莫名其妙的約,現在還餓著肚子,肯出現,寧嘉容應當感謝她才是。

“說吧,叫我來有什麽事?”

在這種地方,被青年那雙黑黝黝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盯著,徐安藍不自在的皺眉:“你這是什麽眼神?”

看得人心裏直發毛,她這是又做錯什麽惹到他了?

不該啊,話劇圓滿落幕,同在一個劇組裏工作的兩人形同陌路,楚河漢界,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上回寧嘉容把寧老爺子帶到校長室……哦,因為這個事,所以找的她?

那也不對吧,事情過去也有一段時日了。

徐安藍還沈浸在自己的推理小世界時,寧嘉容不再沈默,只說:

“我想知道,那天你跟我媽說了什麽?”

紀春芙到過學校這件事,是司機無意間透露提到的。

紀春芙來過,但是沒有去找他,當時她那寶貝幹女兒身居國外不在學校,那麽,紀春芙能見到,並且有理由去見的人,只有徐安藍。

該有數的,寧嘉容心裏都有數,他了解自己的母親,紀春芙是看不上徐安藍的。

無所謂,原本就是為了堵人嘴的假戀情。徐安藍這個假女友討不討真婆婆喜歡,打一開始就不在他的思慮範圍內。

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見徐安藍似乎在考慮該怎麽回答,一時間不吱聲,寧嘉容似笑非笑,對她說:“你不願意回答就算了。”

“哦那我可以走了嗎?”

寧嘉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有話要說。

其實,他找她,為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安藍,學姐。”

“你說?”

青年如此恭敬,徐安藍真的不太習慣。

“我母親讓我請你到我家裏,吃一頓便飯。”

家宴上,聽到紀春芙這麽說,笑不攏嘴的寧老爺子當機立斷,猛地拍桌,勒令在場傭人從現在就開始打掃住宅,為這場“簡單”的家常便飯開始做萬全準備。

寧老爺子說一不二,他定下的事,就連兒子們都勸不回頭,何況是一向不願讓他失望的寧嘉容。

事已至此,寧嘉容決定把這個游戲繼續玩下去。

畢竟,他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母親哄得服服帖帖。

用的是哪一張,他從未見過的面孔?

“……啊?”

“所以下周末傍晚六點,我會去接你。”

通知完,青年就要走,徐安藍腦子一熱,拉住他:

“等等……你給我等一下!”

他說要來接,她就一定要去嗎?這是來的國際道理,徐安藍表示很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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