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二章你是不是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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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嘉容斜眼睨看他半秒,根本不為所動。

大叔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咬著下唇瞪男人一眼,最後一次警告他:“你再鬧,這事可就真變大了。”

大叔拿出一張紙,讓寧嘉容填個名字,就可以走了。

“楞著做什麽,簽個名啊?”寧嘉容一直不動,徐安藍好心推推他。

“我們走後,這個人你們要怎麽處置?”寧嘉容問。

“放心吧,我們會好好教育他一頓,讓他別在做這種事。”

這種喝了酒鬧事的人,盡管很可恨,可沒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除了批評教育一頓,所裏還真不能拿他怎麽樣。

“麻煩把他的身份信息抄錄給我。”

“……嘉容?”徐安藍一臉不解看著他。

要這種垃圾的身份信息幹什麽?哦她知道了,把他的信息散布到網上,讓正義人士圍觀譴責他。

不過這種掛人方式這時候還不太流行吧?

“你要他的信息做什麽?”

大叔的目光犀利了起來,該不會是想要雇兇打人之類的。

看懂大叔眼中的猜疑,寧嘉容感覺有點好笑,想給他皮肉上的苦頭的話,他一人就能搞定,絕對能讓這個人痛苦百倍而驗不出大傷,何必雇人去做。

這種低級手段他絕不會用,只是必須得給男人一個教訓,讓他明白騷擾女性是有代價的:“您誤會了,我只不過是要替我女朋友告他而已。”

她什麽時候說要提起訴訟了?

徐安藍張了張嘴,寧嘉容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麽,擡手示意她暫時別說話。

知曉青年的意圖後,不管是大叔,就連一直囂張叫囂著要索取什麽醫藥費的男人都冷不丁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年代,人人都喊著要告這告那,可實際上絕大部分人要麽屬於有心無力沒有時間,要麽就是基本的經濟條件根本不允許自己提起訴訟。

乍聽之下,大家都以為寧嘉容在說笑,就連警官大叔都勸他別瞎花這個錢,費時費力往往還得不到特別好的結果。

看他穿著睡衣,一副弱雞樣,騷擾徐安藍的男人更是樂不可支,取笑道: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看了幾部電影電視就嚷嚷著要告我,行啊,你拿什麽資本來告我啊哈哈哈?笑死人了,我他媽就在這等著你告!有種別慫!”

說著,男人起哄著讓警官把徐安藍的個人信息也給他,他可不像這乳臭未幹的小白臉,他說告,是真的告,走著瞧,他明天就約做律師的朋友出來吃飯詳談。

徐安藍把寧嘉容拉到廳內某個角落:“寧嘉容,算了吧,跟這種人計較這麽多做什麽,就算能告贏,我也再不想見到他。”

想到還要出庭對峙,徐安藍估量了下目前的工作強度,覺得告了也是得不嘗失。

“你覺得以後有機會出道成為藝人,有朝一日被人抓著這個把柄威脅也無所謂的話,你可以選擇不告。”

長期浸泡在演藝圈裏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忽視娛記神通廣大的挖料功力。

有些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深夜進入派出所,被人指認做妓。

無論民眾選擇相信她的清白與否,這對一個藝人來說,仍是汙點。

“……”

青年的話如同當頭一棒,心不住往下沈,徐安藍沈思片刻,無奈道:“可,我現在哪有精力跟人打官司……”

訴訟費是一回事,到時候分身乏術又是另一回事了。

寧嘉容睨她一眼,踱步到另一邊,打了個電話。

簽完表格,兩個年輕人並沒有走。

沒多一會,廳外傳來車輛挺定熄火的聲音,身穿名貴西裝,頭發一絲不茍往後梳著的中年眼鏡男,走進來,巡視一番,走到寧嘉容面前。

“寧先生,抱歉讓您久等了。”

隨後,眼鏡男和顏悅色地對制服人員表明身份:“您好,我是徐安藍女士的首席代理律師,鄙人姓劉。”

都以為青年不過是說著玩玩,沒承想人真的把律師請了過來,這陣勢完全不是開玩笑的。

先前還叫嚷著等著他們告,貨真價實,一看就標價不菲的律師現身討法,男人窩坐在地上,酒醒了大半後,滿腔的“豪情”漸漸卸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面露苦色。

有律師代理進行談話和訴訟,寧嘉容附耳同他低聲交待了幾句後,拖著徐安藍的手,自行離開。

車上,看著窗外接連晃過的路燈投影,冷不丁的,徐安藍冒出一句:“剛才,謝謝了。”

誒不對,他之前做的無聊事她還沒完全原諒他來著。

這頂多算是一種你來我往。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口,心裏那點別扭徐安藍決定忽略不計。

“律師費我替你先墊著,到時候要還。”

穿著睡衣的寧嘉容煞風景來這麽一句,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會覺得尷尬,可徐安藍不是一般人,噗嗤一聲,她捂住嘴,雙肩聳動不停,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她當然會還這個小氣鬼律師費,畢竟她欠誰人情都不想欠他的。

車子停定後,透過格擋鏡,徐安藍啊了一聲:“寧嘉容,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雖說學校門禁已過,但也不是讓她不可以在附近開個鐘點房的。

“我不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那你幹嘛把年紀大的女人總帶回家。

可能他的愛好就是帶人回家吧,別看總一副冷冰冰,於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實際還是小孩子,小孩子都怕寂寞。

因為所以科學道理,徐安藍自顧自找了個合理的解釋,心態一松,看向寧嘉容背影的眼裏充滿了強烈的,長輩對後輩特有的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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