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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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也就是李達回到寢室時,其他兩個人還沒有回來,寢室只有他自己。

他的行李還放在地上沒有整理,他早就習慣了使喚時安幹這些活,現在時安不在而且明顯傍上了大款以後也不會給他幹活,讓他心裏更加不忿起來,嘟嘟囔囔的罵著:“不過就是個時安,得意什麽?從前窮的吃土的時候還不是我借給你的。”

他越想越生氣,把手裏的衣服猛地砸進行李箱裏,回身坐在椅子上開始玩手機。

逛進學校論壇的時候,正好看到八卦時安和顧征銘的帖子。

裏面一口一個“級花”的叫著時安。

李達臉上又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說起這事他就想笑,時安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評上了級花。

時安性子軟又是個老好人,誰來找他幫忙都不好意思拒絕,雖然被許多人得寸進尺的占了不少便宜,可這些人遇見什麽不大不小的事也還算幫著時安。

他們這一屆網絡評選級花的時候,時安的照片不知道被誰報上去了。

女生不少都和時安關系好,畢竟時安性子軟好欺負,經常給女生幫忙,再加上讓她們選出個漂亮女人她們難免心理不平衡,幹脆就直接投給了時安。

男生們也有不少玩笑式的投給時安。

最終這個級花竟然就這麽落到了時安頭上。

這麽個結果本來就是玩笑著來的,大家經常拿這個開玩笑叫時安,慢慢的就叫開了。

李達心裏很是嫌棄,一個大老爺們被評成級花不是娘炮嗎?

再看著網上對時安和顧征銘的討論,他心裏突然起了個念頭,把今天拍到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匿名留言:你們以為是什麽呢?時安這是被人包養了,呵呵,看看還得哄金主呢。

網上陡然靜了一瞬,接著有人說:今天也沒看見那個帥哥開車啊?時安該不會腳踩兩條船吧……

也有人反駁:怎麽可能,哪有金主親自來接人的?

顧征銘站在教學樓前等人的樣子他們還記得。

那肩寬腿長令人過目難忘的男人,他們也記得。

有了一個導火索,一群人頓時酸了起來。

匿名甲:說起來這樣的男人真能看上時安?就時安那個脾氣?他家裏條件也不好吧?

匿名A:那個豪車可不便宜,時安缺錢願意陪人家也不一定唄。

披上馬甲後這群人說話越發肆無忌憚,各種汙蔑時安的言論層出不窮,什麽搞大女同學肚子、什麽賣身賺錢。

根本沒有人在乎真假,所有人都恨不得把那個從前他們看不起、現在卻突然騎到他們頭上的時安狠狠的踩死在泥坑裏。

李達看見這些終於滿意的笑了。

對嘛,時安本來就是個樣樣不如他的廢物,他怎麽會和豪門扯上關系?這才該是真相!

今天是周日,顧征銘不用去公司上班,接了時安先直奔醫院做了一次產檢。

時安情況特殊,基本上每周日都要去做產檢。

之前安排給他流產的大夫現在成了保胎大夫,大夫看起來倒是很高興。

時安到這周已經懷孕13周了,他熟門熟路的躺在病床上,醫生把有點涼的耦合劑塗在他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

顧征銘的視線忍不住在那個柔軟的弧度上停留了一會。

時安:“你在看什麽?”

顧征銘撇開眼睛,拽兮兮的道:“什麽都沒看,亂問什麽。”

臉上是一副橫的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模樣,耳朵卻悄悄紅了。

時安只不過是有點緊張,隨口和他搭個話就被他這樣懟了,頓時抿緊了嘴唇,壓根沒有註意到他的耳朵。

顧征銘還在被抓包的尷尬中,還沒意識到自己一個沒留神又踩雷了。

醫生已經開始做檢查了,從b超裏可以看出寶寶的大致輪廓。

時安被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吐槽:“他頭好大啊。”

身子和四肢是小小的一團,加起來還不如那個頭大。

顧征銘忍不住把視線移回來,跟著一起看向屏幕,黑乎乎的屏幕上有一小點模糊的影子。

那是他和時安的寶寶。

時安突然道:“大頭兒子。”

醫生笑了笑,“這個時候都是這樣的,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們的寶寶很健康。”

時安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顧征銘幫他把肚子上的耦合劑搽幹凈,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摸小肚子了,他仔仔細細的擦了半天。

期間時安和醫生在聊一些註意事項,沒有註意到他的樣子。

倒是醫生意外的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等兩人要離開時,醫生道:“顧先生,你稍等一下。”

顧征銘牽著時安的手正要離開,聽見醫生的話腳步一頓,英氣的眉峰皺了起來。

他以為時安有什麽不好的情況,醫生準備單獨和他說,便讓時安在外面坐著等一會。

時安點點頭。

顧征銘有些焦躁道:“大夫,有什麽情況嗎?”

醫生:“不用緊張,他現在胎兒很穩定,情況很好。”

顧征銘沒明白醫生的意思,困惑的看著他。

醫生誠懇道:“可以有節制的進行房事。”

顧征銘緩緩的瞪大了眼睛,一張俊臉頃刻間紅透了,他張口結舌簡直像一瞬間掉了舌頭,“我、不是,醫生你……”

醫生一副我都懂、我理解的模樣,語重心長道:“憋了三個月不容易啊,現在可以放松一點,但是要註意控制。”

顧·剛剛失去處男之身·征銘:“……”

說實話當初積極的找尋時安時,他未必沒有回味那晚的味道,可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被“懷孕”這個驚天大雷轟沒了。

再加上這三個月幾乎沒有一天清閑的。

也就是溫泉那次他起了點念頭,就立刻被時家那幾個吸血鬼給氣忘了。

他繃著一張通紅的俊臉出門的時候,把時安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時安手裏拿著一盒奶,咬著白色的吸管喝著,嫩紅的唇瓣中間還沾著一點乳白色的液體。

被醫生的話刺激的顧征銘思緒瞬間就歪了。

時安小聲驚叫了一聲,“顧征銘,你流鼻血了!”

他這才猛然驚醒,迅速的捂住鼻子,悶聲道:“我去下洗手間。”

便轉身大步走了,俊臉繃的緊緊的。

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

時安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糊塗了,又吸了一口手上的牛奶,迷茫的想是因為天氣幹燥嗎?

顧征銘很快就回來了,鼻血也成功的止住了,鼻子裏也沒有塞棉花,看起來一派自然全然沒有剛才還流鼻血的狼狽。

回去的路上時安低聲道:“要不你明天早上別送我了,我明天第一節 沒有課。”

他沒課,顧征銘卻要早起上班,難不成還中途回來送他去學校嗎?

他不想那麽麻煩顧征銘,再說兩個地方不順路來回非常折騰。

顧征銘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低低的嗯了一聲。

時安眼睛一亮,猜到這是顧征銘下意識的回答,估計壓根沒聽清楚他問的是什麽。

不過沒關系,明天早上他就有理由不用顧征銘送了!

這一整天顧征銘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時不時的就會盯著時安看。

時安被他盯得害怕,手裏的小零食都不香了。

“你怎麽了?”他眨巴眨巴眼睛,擔憂又無辜的看著顧征銘。

顧征銘莫名的吞咽了一下,嗓音低沈道:“沒事。”

時安心裏就不高興了,在醫院莫名其妙挨罵的是我,回到家你兇什麽兇?

小包子氣鼓鼓的端著零食籃子去了準備的嬰兒室,門砰的一聲,把顧征銘關在了外面。

時安性子軟,沒過一會兒自己就不生氣了,到了晚上的時間又乖乖的回了臥室和顧征銘一起睡。

只是這一次沒主動鉆顧征銘懷裏。

他睡得快,躺下沒一會兒呼吸就均勻了。

顧征銘這才悄悄的把人摟到懷裏。

第二天一早時安是被熱醒的,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頂在他的腿上,熱的他難受。

他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一睜眼就對上了顧征銘暗沈的眸子。

時安懵懵呆呆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那是什麽,臉上一瞬間就紅了。

他推了推顧征銘,“你該去上班了。”

顧征銘額上有汗,顯然憋得難受,不過他倒是聽話的後退了一大塊,深吸了一口氣。

時安這才稍稍放松,見顧征銘正要下床,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昨天答應我的,今天讓我自己去上學。”

顧征銘動作一頓,回憶了片刻,堅決道:“不可能!”

他不可能答應了這種事,否則他怎麽會沒印象。

時安:“反正你是答應了,不能反悔!”

顧征銘正要再說,忽然頓了頓,沈聲道:“也不是不行。”

時安一楞,看著顧征銘幽深的眼神頓時感覺不妙,下意識的就想躲開,卻被顧征銘輕而易舉的拉住了手。

顧征銘在他耳邊低聲道:“幫幫我,我就答應你。”

聲音充滿了誘哄的意味。

保姆今天等了好久也不見兩位先生出來,眼見馬上要遲到了,終於忍不住要去敲門時兩位先生就出來了。

時先生滿臉通紅,而顧先生卻是一臉的饜足。

保姆,懂了。

【作者有話說:其實醋也想幹大事!但是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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