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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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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太子妃,你為什麽這麽著急?”慕容仙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臉上掠過幾絲驚疑。

“我……”一時之間,鳳傾狂噎住,無言以對。

當然,她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就這麽關心歐陽長霆了。

最主要是現在宇文長恭、黑龍敖澈等一堆人都在場啊!

她這麽激動幹啥!叫人誤會了怎麽辦?

果不其然,下一秒,宇文長恭臉上閃過幾絲異樣,並沖著她招了招手:“傾兒,過來!”

“哦!”鳳傾狂本來心不甘情不願的,但為了避免誤會的產生,還是乖乖地點了頭。

“這才聽話嘛!”宇文長恭說著,用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滿眼寵溺。

“餵餵!秀恩愛的,註意點!”慕容仙兒表示有點看不下去,當頭便是一陣棒喝。

這下子,鳳傾狂和宇文長恭也算是老實了,主要是害怕慕容仙兒再說出一句“秀恩愛,分得快”之類的名言。

“這還差不多嘛!”慕容仙兒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仙兒姑娘,請問義兄他現在如何了?”流霜從小和歐陽長霆青梅竹馬,索性插起了嘴。

慕容仙

兒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緊不慢道:“放心吧,我師兄沒事!”

“難道你就是慕容神醫的女兒?”話音一落,流霜欣喜不已。

因為歐陽長霆說過,若是他解不了的毒,這慕容仙兒都能解。

“有什麽問題嗎?”慕容仙兒秀眉微翹,說得理所當然。

“那一定有辦法救義兄了。”流霜眉眼含笑,心中喜悅溢於言表。

“嗯。”慕容仙兒點頭,雖然不喜歡流霜長得比自己美,但是看在關心師兄的份上,便也決定同她做個朋友。

哎,師兄也是!混得這麽差,居然被自己煉的藥給難倒了,是傻呢,還是傻呢!

怔楞間,半空中響起宇文長及略帶催促的聲音:“仙兒姑娘,請問他到底怎麽樣了?”

“你又是誰啊?”慕容仙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可又說不出名字來。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宇文長恭時,恍然大悟:“你們兩個是兄弟啊?”

頓時,屋裏的人皆是滿臉的黑線,似乎在說:姑娘,你確定不是來搞笑的嗎?

咳咳!

許是被異樣的目光盯得有點受不了,她假意咳嗽了兩聲,隨即,一本正經道:“你們放心吧,師兄吃了我的藥暫時沒有事。”

“那真是太好了,只要等他醒過來,真相就能清清楚楚了。”宇文長恭淡漠一笑,心中暗喜一切終於可以塵埃落地。

☆、223.大結局(十三)

毋庸置疑,早在歐陽長霆昏迷之時,他便從宇文長及和流霜口中得知了宇文承德的事。

現在東風具備,就差證人蘇醒了。

歐陽長霆幽幽一睜眼,見床前守了一堆人,不由得嚇了一跳。

定睛一瞅,見是鳳傾狂和宇文長恭他們,他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突然,半空中,響起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調皮女聲:“師兄,你醒了?該”

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新脫俗的面容:“你是誰?”

“幾年不見,師兄居然把我這個小師妹忘到了九霄雲外!”慕容仙兒撅著嘴,滿臉的不快蹂。

“你是仙兒!”聞言,歐陽長霆驚詫不已。

凝神瞅著慕容仙兒看了半天,他才敢完全確認。

“哈哈,能想起我來就好。”慕容仙兒莞爾一笑,兩邊臉頰上的小酒窩顯得格外的可愛。

看到他們團聚的場景,其他人嘴上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心裏卻在默默高興。

“對了,仙兒,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啊?”歐陽長霆突然生出疑問,嘴角輕抽。

慕容仙兒淺笑,簡單地說了一下過程後,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關切:“師兄,你身上這毒是怎麽回事?”

“哎!”聞言,歐陽長霆輕嘆一聲,眼中無比惆悵。

略一思忖後,他薄唇開闔,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既然大家現在都在這裏,那麽我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吧。”

眾人點頭,豎起耳朵傾聽,絲毫不敢放過任何信息。

————

盞茶功夫後,歐陽長霆總算說完了,筋疲力盡,直接暈了過去。

“義兄!”流霜大喊一聲,靈動的雙眸中布滿了關切和著急。

慕容仙兒走上前去,探手為歐陽長霆把了脈,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

“怎麽樣了?”鳳傾狂插了一句,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雖然現在她已經得知了歐陽長霆是身不由己,但是卻實在對他沒有好感。

畢竟,害人是不對的,何況虎毒不食子,他居然連自己的骨肉都要傷害。

“放心吧,暫時沒有生命安全。”慕容仙兒淡漠一笑,緊接著起身。

不經意間,她碰到了流霜的胳膊,便順便抓住她的手,把起脈來。

“仙兒姑娘,您這是?”流霜有些不自在,試圖收回手來。

誰料,慕容仙兒非但不放手,反而雙目灼灼地盯著她,一臉嚴肅道:“你平日裏是不是也在服食紅花丸?”

“我……”流霜一時噎住,無言以對。

稍稍擡頭,見宇文長及眼神不偏不移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禁變得緊張起來。

慕容仙兒看出了她眼中的慌張,於是便故意大聲地說了句:“咱們都出去吧,不要影響師兄休息。”

話音一落,眾人都十分理解地散開,而她卻叫住了即將出門的流霜:“可以單獨聊聊嗎?”

“啊?”流霜一楞,擡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宇文長及,臉上有些糾結。

慕容仙兒大大咧咧慣了,才不在意這些細節,直接拽起流霜的胳膊,便往外走去。

“餵!你要幹嘛?”宇文長及表示嚇了一跳,忍不住在後邊喊了起來。

“借你媳婦一用!”慕容仙兒扭頭,甩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隨後,又轉過臉去,將目光落在了流霜不自然的臉上:“不要害怕,我不會害你的。”

“嗯!”流霜點了點頭,畢竟她現在有把柄在慕容仙兒的手上,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正巧此時,黑龍敖澈得到消息趕到,見眾人已然散去,臉上不禁有點失落。

擡眸一望,映入眼簾的是冷凝曉和宇文長恭手牽手的場景,他尷尬不已,垂下眉睫,假意請了安:“參見太子爺、太子妃!”

鳳傾狂沈默不語,自從上次醉酒,黑龍熬澈捅破那層窗戶紙後,她每每看到他,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雖然現在他們都各自有了家庭,但這種微妙的感覺還是有所殘餘。

宇文長恭好像是看出了兩人之間的尷尬,皺眉想了一瞬,便笑著說了兩句:“魏國公,今天居然給本宮行禮呢。真是受寵若驚啊!”

“哈哈!”黑龍敖澈聞言大笑,目光自然從鳳傾狂的身上移開。

不知為何,今日他看宇文長恭格外順眼,絲毫沒有之前的敵意。

見他笑得那麽高興,宇文長恭突然想起慕容仙兒將流霜帶走一事,於是便故意打趣道:“魏國公,你家夫人剛剛居然把本宮五弟的王妃拐走了。”

“什麽?”黑龍熬澈大吃一驚,見宇文長及、宇文長恭、鳳傾狂三人一起點頭,最終選擇了相信。

這個慕容仙兒啊!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

“不知姑娘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行至一個偏僻處,流霜總算忍不住開口詢問。

慕容仙兒定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緩然道:“請你認真地回答我平日裏是不是在服食紅花丸?”

流霜微楞,糾結了許久後,最終點了頭:“你怎麽知道的?”

“別忘了我可是大夫!”慕容仙兒柳眉輕攏,語氣微肅。

“那你想跟我說什麽?”流霜心裏雖然惶恐不安,但是表面上卻裝作鎮定自若。

“你有身孕了,知道嗎?”慕容仙兒略一思忖後,試探性地問道。

“怎麽可能?”流霜訝然,滿臉的不能置信。

這些年,她一直服食的紅花丸就是為了防止懷孕。

畢竟,作為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她是不能夠被允許懷孕的。

可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雖然搞不太明白,但是想起這孩子的父親是宇文長及時,她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可是,下一秒,慕容仙兒說的話卻直接給了她當頭棒喝。

“你因為長期服用紅花丸,以至於現在腹中胎兒胎位不穩,若是不能完全清除毒藥,恐怕……”說著,語音戛然而止,慕容仙兒眼底閃過鮮有的惆悵。

“可是,那紅花丸,我服用多年,早就滲入五臟六腑,怎麽可能一下子都弄幹凈呢?”流霜秀眉緊蹙,心中不由得害怕起來。

“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慕容仙兒沈著臉回應,腦子卻在不停地思考。

“還望仙兒姑娘救救我!”流霜猛地下跪,目光之中滿是期翼。

畢竟,這慕容仙兒是神醫的傳人,若是她沒有辦法,其他大夫恐怕也回天乏術。

慕容仙兒晃過神來,見流霜跪在地上,連忙彎腰,伸手去扶她:“你快些起來吧!我如果辦法一定會幫你的。”

“嗯,那就先謝過了。”流霜揚眉淺笑,隨即長身而起。

“嗯。”慕容仙兒點頭,心裏卻直覺得亞歷山大。

現在她要忙著給歐陽長霆配解藥,而這頭流霜體內的毒也必須趕緊根治……

想到這兩件大事,她表示頭都痛了。

半空中,腳步聲輕響。

下一秒,清朗高揚的男聲響起:“你們在這裏幹嘛!”

慕容仙兒循聲望去,見是黑龍敖澈,臉上立即綻放出美麗的笑顏:“相公,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把流霜姑娘拐走了嗎?”黑龍敖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誰說的我拐她了?”慕容仙兒厚著臉皮詢問,說話語氣中滿是活潑可愛。

頓時,黑龍敖澈滿臉黑線,無言以對。

流霜看著這小兩口嬉笑打鬧的場景,不禁有些羨慕。

畢竟,現在她還沒有同宇文長及成婚,而肚子裏孩子的事,她也不知該不該告訴他。

“相公,你若是不信我,可是問問她?”慕容仙兒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噙笑。

言罷,流霜思維拉回了現實,先是沖著黑龍敖澈盈盈一拜,隨後是淺笑著解釋:“魏國公,誤會了。我和您的夫人只是有點事單獨談談罷了。”

“哼哼,聽到了嗎?”慕容仙兒有了證人的幫助,說話又增了幾分底氣。

黑龍敖澈故意別過臉,不予理會。

待她安靜下來,他才沖著流霜淡漠一笑:“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好了,現在不說這些,還有大事等著要商量呢!”慕容仙兒遭到冷落,雖然心裏甚郁悶,但是十分註意時間場合。

☆、224.大結局(十四)

皇宮,琳瑯的寢宮裏,宇文承德突然拜訪:“見過琳瑯姑娘!”

“德王爺請起,不知您前來,有何貴幹?”琳瑯沖著他盈盈一拜,態度恭敬。

“本王是過來同您做交易的。”宇文承德略一思忖後,緩然開口。

“哦?德王爺這是哪裏話?有事直說就是!”琳瑯淺笑,嘴角輕抽。

“哈哈!”聞言,宇文承德撫掌大笑:“本王就喜歡您這樣直接的人!崾”

“多謝王爺厚愛!”琳瑯俊眉輕挑,回以微笑。

毋庸置疑,對於宇文承德此行的目的,她已經了然於心躪。

旋即,只見宇文承德將嘴湊在琳瑯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句。

“王爺,您是叫我毒害皇上?”琳瑯佯裝出驚詫的模樣,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麽?你做不到嗎?”宇文承德冷著臉,詰然反問。

“我……”琳瑯故意楞在原地,猶豫不定。

宇文承德見狀,心裏甚是著急。

皺眉想了一瞬後,他不緊不慢道:“倘若本王沒有猜錯姑娘和皇後有仇,那麽要是你幫本王登上皇位,本王就將皇後交給你處置怎麽樣?”

語音一落,琳瑯猛地打了個冷戰。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對皇後有意見?難道……

“怎麽?姑娘如果還不滿意,本王登基之後,大可以讓你做太後。”宇文承德見她有點糾結,繼續威逼利誘。

琳瑯垂首,沈默許久,終於輕啟朱唇:“德王爺,我只是一介女流怎麽可能幫的了您呢?況且,我和皇後娘娘並沒有您所說的那種矛盾。”

“是嗎?”宇文承德陰沈了臉,說話語氣也加重了好幾分。

“嗯!”琳瑯毫不猶豫地點頭,臉上掛著絲絲淺笑。

“那琳瑯姑娘是否知道自己和皇上曾經的一個妃子長得很像?”宇文承德淡漠一語,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早在來之前,他便派人調查過琳瑯的底細。

恰巧又讓他查到真正的琳瑯已死,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位則是以前宮中的一名妃子。

“你什麽意思?”霎時,琳瑯變了臉色,目光之中分明閃過恐慌之色。

自己明明偽裝的那麽好,怎麽可能被人看破呢?

“本王哪裏敢有什麽意思啊?皇嫂?本王大不了去告訴皇後娘娘,曾經她最恨的那個容妃回來了!”宇文承德劍眉輕揚,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好吧,既然被你知道了身份,本宮也不再隱瞞。”琳瑯沈著臉,說話聲音也變得蒼老了許多。

“這樣才正確嘛!”宇文承德欣慰一笑,探手,輕輕地拍了拍琳瑯的胳膊,溫聲道:“希望容妃娘娘與本王合作愉快!”

“可是,這樣對本宮有什麽好處嗎?”琳瑯楞了幾秒,親啟朱唇。

“想必容妃娘娘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現在何處吧?”宇文承德嘴角微勾,又甩出了一劑猛藥。

“本宮的兒子不就是當今的太子爺嗎?”琳瑯莞爾一笑,明顯沒有被宇文承德這句話嚇到。

“非也!”宇文承德搖頭,眼眸之中笑意更濃。

“什麽?”一瞬間,琳瑯詫異不已。

當年她被火燒毀容後,流落冷宮,聽最信任的宮女說,皇後將自己的兒子占為己有,可如今……

“怎麽?不信嗎?”宇文承德見她一臉的不敢置疑,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旋即,只見他從衣襟之中取出了一塊繡帕遞了過去:“不知容妃娘娘是否還記得這個?”

“怎麽會在你這裏?”琳瑯接過繡帕,仔細看了許久,原來假裝的鎮定全然崩潰。

這塊繡帕是當年大火之日,她趁著皇後派來的殺手來臨之前,放到自己兒子身上的,可現在怎麽會跑到宇文承德身上去了?

“因為你的兒子一直都在本王的手上啊!”宇文承德眉頭輕揚,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不可能!”琳瑯大駭,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這些年來,她一直以為宇文長恭便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也就這般忍辱負重地活了下來。

可是,如今宇文承德卻突然告訴她這麽大個秘密,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不知娘娘是否還記得在你兒子的右手臂上有七顆痣,宛如北鬥七星。”宇文承德嘴角輕抽,繼續說道。

這一次,琳瑯不再懷疑。

因為經過幾天和宇文長恭的接觸,她並未看到他的手臂上有痣。

如此說來,他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難道她的兒子真的在宇文承德手上嗎?

如斯一想,她不禁變得焦急起來,開口便問道:“我兒子現在在什麽地方?快帶他來見我!”

“憑什麽?”宇文承德臉色一變,語氣微肅。

哼!他就不信

這一回還逼不了琳瑯就範!

“難道王爺就不怕我去告訴皇上你想謀反嗎?”稍稍平覆了心情,琳瑯冷著臉威脅道。

“容妃娘娘,真是好笑。本王想謀反的事情,皇兄恐怕早就知曉了。然而,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宇文承德淡漠一笑,滿臉的夷然不畏。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琳瑯氣得臉都白了,從嗓子裏發出一聲低吼。

“按我說的做就好了。”宇文承德眉眼含笑,緊接著,又從衣襟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琳瑯低頭瞥了一眼,滿腹疑慮。

“這是你兒子研制的慢性毒藥。”宇文承德見琳瑯不接,便硬塞了過去,後面還故意加了如此一句。

“我的兒子是歐陽長霆!”琳瑯恍然大悟,又驚又喜。

“聰明!”宇文承德豎起大拇指回答,笑得一臉陰險。

這些年來,他一直將歐陽長霆當義子養著,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牽制宇文承峰。

而當時,他還擔心找不到證據證明歐陽長霆的身份,現在好了,容妃出現了,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那他現在人呢?”琳瑯焦急地問了起來,生怕歐陽長霆出了什麽問題。

雖然她現在身處宮闈之中,但是卻對外面的事一清二楚,明白朝廷正在抓捕歐陽長霆。

“放心吧!他現在正在本王的府上呢。怎麽說,他也是本王的義子,本王不會讓他被人抓住的。”宇文承德說得這般道貌岸然,實際上是擔心歐陽長霆跑出去會將自己這些年謀反的罪證都交出去。

不過,他明白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畢竟這是一種莫大的威脅。

話落,琳瑯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而後,她又猶豫了幾秒,顫動著手臂接過了宇文承德手中的小黑瓶。

“那就有勞了容妃娘娘了。”宇文承德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揚長而去。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琳瑯楞在原地,面無表情。

————

“義兄,你怎麽樣了?”畢竟,從小和歐陽長霆一起長大,所以最關心他的,莫過於流霜了。

“好多了。”歐陽長霆笑著點頭,可仍舊是一臉憔悴。

“你放心吧,有我在,我師哥死不了!”慕容仙兒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插話。

旋即,她走到歐陽長霆的床頭坐下,並為他把起脈來:“脈象紊亂,毒已經蔓延開來,若是再沒有解藥,你恐怕……”

“可是,解藥在宇文承德的手上啊!”歐陽長霆虛弱無比地回答,眼神之中掠過一絲憤恨。

“義兄,我回去求義父!”流霜思索幾秒,毅然決然道。

“流霜!”此時,站在一旁的宇文長及著急了,加重語調喊了她一聲。

“你還是算了吧!”慕容仙兒回頭望了她一眼,也提出了反對。

“是啊。你現在回去不就是打草驚蛇,自投羅網嗎?”在一旁的鳳傾狂也跟著搭話。

這次,好不容易才抓到宇文承德的把柄,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暴露。

“嗯。”歐陽長霆嘴角輕抽,遞給流霜一個淡定的眼神。

最終,流霜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是,對於歐陽長霆的毒,她心裏甚是擔憂。

“那毒不是你練的嗎?現在你說出原料,讓仙兒找與之相克的,不就好了。”黑龍敖澈沈默已久,實在為在場所有人的智商著急,於是便提出了建設性的意見。

頓時,眾人深表同意,便各自忙活起來。

☆、225.大結局(十五)

皇宮

“皇後娘娘駕到!”宇文承德趕走,半空中便飄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琳瑯猛地晃過神來,稍稍調整了一下,便踏著小碎步走到了大堂。

適時,皇後已然進了屋。

她見狀,淺笑,彎腰行禮:“琳瑯見過皇後娘娘!斛”

“妹妹,快點起來吧!”皇後揚唇,笑得一臉溫柔,還探手親自去扶她。

琳瑯一怔,思忖片刻才敢伸出手去,輕聲道:“謝過皇後娘娘!餐”

“何須那麽客氣!你馬上就要成為皇上的妃子了,本宮關照你也是應該的。”見她起身,皇後依舊是一副和煦的表情。

這讓琳瑯十分意外,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畢竟,在她印象中皇後是個心腸歹毒的人,曾多次想要自己的性命,如今突然向她示好,恐怕是有什麽陰謀吧!

雖然她心中惑然,但還是裝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多謝娘娘!”

因為鬼才知道下一秒皇後會幹什麽,或者說什麽呢?

果不其然,她的謹慎完全有用。

這不,皇後在她的邀請下坐到主位後,臉上猛地一變,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妹妹,真是好福氣!現在就能這般受皇上的寵愛,恐怕再過不久,這後宮也該易主了吧?”

“姐姐,此話怎講?”聞言,琳瑯垂下眉睫,心中未驚。

擡眸,迎上了皇後盛怒的目光,她仍舊一副淡然的模樣。

“放肆!還不給本宮跪下!”皇後見狀,不禁發了彪。

琳瑯毫不動彈,凜然一語:“還望皇後娘娘說出我的錯誤!”

“迷惑皇上,算不算?無視本宮,算不算?”皇後板著臉,怒氣沖沖道。

這個琳瑯真是太目中無人了,她好後悔當初沒有弄死這個賤人。

“皇後娘娘,您到底想說什麽?”琳瑯仰臉,故意裝起了糊塗。

“來人,把她抓起來!”皇後盛怒,沖著身邊的侍女大聲吼了起來。

“是!”侍女們恭敬點頭,旋即便一齊向著琳瑯撲去。

本來琳瑯準備閃躲,可扭頭的一瞬,竟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漸行漸近,索性心一橫,直接跪倒在地:“娘娘饒命……”

看到這一幕,皇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現在知道錯了?來不及了!”

“娘娘,琳瑯錯了,求您放過我吧!”琳瑯扯著嗓子大喊,哭得梨花帶雨。

然而,皇後卻無動於衷,手一揮,厲聲吩咐道:“給本宮狠狠地打!”

“是!”侍女再一次齊呼,可就在轉身蠢蠢欲動的時候,集體僵住了。

“你們怎麽了?竟然敢不聽本宮的話!”皇後不明狀況,繼續端著架子。

琳瑯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喜,口上卻更大聲地哭喊道:“皇後娘娘,求求您饒了我……”

皇後聽得有點心煩,又見手下人不肯行動,索性自己起身,大步跨到了琳瑯面前。

隨後,只見她手掌起落,可是還未落到琳瑯臉上,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大膽!誰敢攔本宮!”她鐵青著臉,暴怒道。

擡臉的一刻,她頓時哆嗦不停:“皇……上……”

“皇後,別來無恙啊!”宇文承峰冷著臉,眼中寒光一片。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尷尬一笑,身子依舊在顫抖。

當然,此刻,她的心中緊張不已,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現在這一幕。

“哦!”宇文承峰面無表情地甩開她的手,將目光全部轉移到了楚楚可憐的琳瑯身上。

“皇上,救我……”適時,琳瑯眼中噙起淚水,說話的聲音柔弱無比。

“好了,琳瑯,沒事了!”話落,宇文承峰彎下腰去,伸手將她扶起,溫聲安慰起來。

“謝皇上!”琳瑯聞言,依然是淚眼婆娑。

宇文承峰不禁、看得有幾分心疼,便一把將她攬在懷中,並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沒事了,有朕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的說話語調越來越重,眼睛還刻意望向了站在一旁的皇後。

“可是,我怕……”琳瑯抽泣,眼底滿是恐懼。

“皇後,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嘛?”宇文承峰板著臉,目光陰鷙可怕。

頓時,皇後唬得臉一白,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皇……上……臣妾……”

“算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承峰有點不耐煩,輕輕地擺了擺手。

“可是……”皇後朱唇輕啟,本來還說些什麽。

然而,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她便見宇文承峰抱著琳瑯,揚長而去。

頃刻間,她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心中妒意橫生。

————

“琳瑯,你沒事吧?”進了寢室,宇文承峰一邊輕輕地將琳

瑯放在榻上,一邊關切地詢問。

琳瑯沈默不語,只是一個勁兒地流淚。

宇文承峰看得心都碎了,也不再多問,而是替她擦了擦眼淚。

琳瑯被他這個溫柔地小動作感動得不輕,竟想起來多年前的場景,那麽的甜蜜溫馨。

不過,當她突然記起和宇文承德之間的約定時,心猛地顫了一下。

她真的要殺害這個愛自己的男人嗎?

可是,如果不殺他,他們的孩子就得死,這可怎麽辦啊?

一時之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宇文承峰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忍不住詢問起來:“你還在剛才的事而傷心嗎?”

“啊?”琳瑯晃過神來,立即搖頭:“琳瑯不敢……”

“哦,好吧!你放心,朕一定會給你交代的。”隨後,宇文承峰含情脈脈地望著她,信誓旦旦道。

“嗯。”琳瑯乖巧地點頭,眼底掠過一絲陰邪。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邊哭邊向宇文承峰講了自進宮以來皇後對自己的額種種刁難。

宇文承峰聽完,只覺得不可思議。

倘若是以前,他必然認為這是琳瑯胡亂編造的,可方才的場景卻是親眼所見。

不由自主地陷入沈思,他內心糾結不定。

就算皇後心腸歹毒,自己又能拿她如何呢?

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這些年,她把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

“皇上……”見他面露猶豫,琳瑯帶著哭腔喚了一聲。

這一次,即使不能打垮皇後,她也要叫她失寵。

“嗯。”宇文承峰輕應,垂眸,見琳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滿是疼惜。

皺眉想了一瞬,他嘴唇開闔,緩然道:“琳瑯,朕決定封你為皇貴妃,所以皇後的事,就這樣算了吧。”

話音一落,琳瑯的心像註了鉛似的沈了下去。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如此袒護那個毒婦,就像多年前一樣,叫人無奈而心酸。

突然,她記起了衣襟的那瓶毒藥,一股陰險的想法油然而生。

“琳瑯?”宇文承峰見她心不在焉,生怕她不同意自己,索性喊了一聲。

“哦,皇上說什麽便是什麽了!”琳瑯轉臉,美眸悠揚,嘴角微勾,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頓時,宇文承峰欣喜不已,笑得一臉和煦:“那定是極好的!”

然而,沈浸在喜悅之中的他卻絲毫沒有發現懷中之人眼中那抹陰毒的目光。

————

皇天不負有心人,慕容仙兒研制出了七毒丹的解藥,大家都十分高興。

服過藥,歐陽長霆身上的毒明顯減弱了不少,再經過調養,幾日後,便會康覆。

咚咚!

適時,門外腳步輕響。

“我去開門!”慕容仙兒輕盈一笑,遂而蹦跶過去。

“嘎吱”一聲,房門大開,映入眼簾的是鳳傾狂和宇文長恭二人。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我師哥正好解了毒。”慕容仙兒秀眉輕挑,說話的態度明顯有點失敬。

不過,鳳傾狂和宇文長恭卻並不介意,畢竟這慕容仙兒的性子她們有所了解。

既然她不肯遵循禮數,她們又何必強求,怎麽說也是朋友嘛!更何況,她家相公黑龍敖澈也是個不守規矩的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語畢,慕容仙兒領著兩人進了門:“師哥,太子爺和太子妃來看你了。”

————

越寫越偏了,我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了……

☆、226.大結局(十六)

歐陽長霆點頭,仰頭瞥了宇文長恭和鳳傾狂一眼,有些愧疚。

旋即,他起身下床,行了一禮:“草民參見太子爺、太子妃娘娘……”

“免禮!”宇文長恭輕輕地搖了搖手,語氣溫和道。

記憶中,這還是他第一次毫無敵意地瞅著歐陽長霆,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鳳傾狂倒是非常喜歡這樣的場面,一片和諧詢。

“謝太子爺!”隨後,只見歐陽長霆先是謝恩,後是直起腰板站在一旁。

“歐陽,你身體還沒有康覆,不必如此矩泥,坐下吧!”鳳傾狂見狀,突然開口霰。

歐陽長霆略一頷首,可當眼睛不經意瞥見宇文長恭時,立即變得猶豫不決:“這……”

“坐吧!”宇文長恭看懂了他的尷尬,直接給了個臺階下。

“嗯。”歐陽長霆點頭稱是,遂而邊招呼宇文長恭和鳳傾狂,邊坐到榻上。

“歐陽,你知道我們此番前來的目的嗎?”鳳傾狂見他坐定,思忖片刻,開門見山道。

“定是為了德王之事吧?”歐陽長霆俊眉輕挑,淡漠一發

“那就請你配合我們找出二皇叔的罪證吧!”宇文長恭插了話,態度平易近人,但又不失王者獨有的霸氣。

“那是自然。”歐陽長霆毫不猶豫地回答,畢竟幫助他們把宇文承德弄倒,也算得上是為自己贖罪了。

於是,在確定房門關好了以後,他輕嘆一口氣,開始講起來那些他知道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聽完以後,鳳傾狂和宇文長恭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緩了許久,他們才攜手離開,為的是去部署那些重要的事情。

————

幾日後,宇文承德進宮拜見宇文承峰,得知他臥病在床,心裏甚是歡喜。

不過,臉上卻佯裝出一副十分難過的模樣:“皇兄,您怎麽說病就病呢?”

聞言,宇文承峰扭頭,眼睛徑直地望著他,虛弱地嘆了聲:“哎!”

“不知皇兄有何吩咐?”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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