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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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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王爺為何要將雲蘿郡主嫁給太子爺,難道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忠心,而故意交了一個把柄在您的手上?還是別有所圖呢?”

見宇文承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又繼續說道:“不知道皇上聽說了雲蘿郡主和陳二公子的事情了嗎?”

“哦?什麽事?”宇文承峰疑惑不解地問道,心裏不禁佩服起鳳傾狂的口齒伶俐來。

“近日,雲蘿郡主一直躲在東宮,原因是德王爺為了讓她嫁給太子爺,而不想讓她同陳二公子在一起。所以,她別無選擇下,只能暫時來東宮避難,以掩人耳目。”鳳傾狂遲疑了許久,決定實話實說。

話音一落,宇文長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這一刻,他有些不理解鳳傾狂到底想幹什麽,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怒了龍顏。

不過,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宇文承峰挑眉,滿臉的難以置信:“還有這事?”

“兒媳所說,千真萬確,不然您可以問問太子爺。”鳳傾狂說著,向宇文長恭投了個目光。

頓時,宇文長恭瞳孔微縮,不緊不慢地主動開了口:“啟稟父皇,傾兒說的都是真話。雲蘿的心上人的確是陳老將軍家的二公子,只是二皇叔不肯答應罷了。兒臣還聽雲蘿說過,二皇叔為了阻止兩人的交往,竟打死了曾在王府做工多年的老管家。”

“豈有此理!”宇文承峰震驚地拍了拍桌子,目光之中不由得竄出兩道火苗。

毋庸置疑,他已經從宇文長恭和鳳傾狂的話中聽出了宇文承德的處心積慮。所以,這一刻,他開始猶豫要不要更改旨意。

“還望父皇明鑒!”宇文長恭見自己老爹的臉上滿是糾結,索性大著膽,催促了一句。

☆、202.v124他們兩人怎麽會勾搭在一起

“嗯,朕知道了。”宇文承峰略一頷首,隨即揮了揮手,不緊不慢道:“你們先下去吧,朕明天給你們答覆。”

“遵旨!”宇文長恭和鳳傾狂異口同聲地回答,緊接著相視一笑,最後攜手走了出去。

宇文承峰見兩人走遠,擺手叫來了躲在暗處的影衛總領:“去幫朕好好查查這件事。拗”

“是。”影衛總領點頭,隨後足尖一點,自覺地閃開了。

————

轉眼,便是一天後。

吃過飯後,鳳傾狂和宇文長恭正在東宮焦急地等待著宇文承峰傳來的消息。

可是,等了許久,卻遲遲沒有動靜。

正在此時,雲蘿郡主心急火燎地跑了進來,開口便問:“怎麽樣了?宮裏來消息了嗎?跖”

“沒有。”鳳傾狂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惆悵。

“好吧,皇伯伯也真是,都到節骨眼上了。”聞言,雲蘿郡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好了,耐心等吧,若是今天實在不來,我們就另想他法。”倒是宇文長恭一直平靜如初,他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遠處,腳步輕響。

三人的心同時提了起來,皆以為是宇文承峰派人送聖旨過來了。

然而,當家丁急匆匆地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宣告是宇文承德來了的時候,他們激動不已的心情瞬間沈入谷底。

“奇怪,爹爹怎麽過來了?”雲蘿郡主嚇得打了個寒顫,臉上滿是恐慌之色。

“不知道啊,難不成他知道什麽消息了?”鳳傾狂搖頭,隨意猜測道。

宇文長恭分別瞥了兩人一眼,淡漠道:“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樣吧,雲蘿你先去後面躲著,這裏交給我和你嫂子。”

“好。”雲蘿郡主頷首,隨即從小門溜了出去。

鳳傾狂心裏雖不理解宇文長恭的做法,但是依舊表示支持。

下一秒,宇文承德徐徐而來。

一見是宇文長恭和鳳傾狂,便恭敬地作了個揖:“老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請起吧。”宇文長恭揮手揚袖,表情鎮定,淡然自若。

隨即,他又笑著叫宇文承德坐下,並吩咐下人去準備茶點。

見未來的女婿如此孝敬,宇文承德滿意地點頭:“不瞞太子爺,本王此番前來是給雲蘿送嫁妝的。”

言罷,他淡然轉臉,沖著隨行的傭人使了個眼神。

頓時,只見十幾個傭人擡著幾個大紅箱子緩步入室。

宇文長恭看到這一幕有點吃驚,楞了許久才從嘴裏吐出話來:“二皇叔真是太客氣了。”

“太子殿下,您這是哪裏話?本王就雲蘿這一個女兒,自然希望她嫁的風風光光了,還望您以後要好好對她。”宇文承德嘴角輕抽,意味深長地說著。

話音一落,宇文長恭楞在原地,無言以對。

倒是鳳傾狂一臉微笑地回應:“還請德王爺放心,太子爺定會好好待郡主的。”

“聽到太子妃您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宇文承德滿意地點頭,幾秒後,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不知小女現在何處?”

“雲蘿啊,她該是在客房裏待著呢,不是過幾天就要成親了嗎,本宮叫人給她準備了好幾套喜服。”宇文長恭略一思忖後,溫聲作答。

“哦,這樣啊,那不知太子爺可否帶老臣過去看看?”宇文承德對方才聽到的那番話半信半疑,於是便想著去確認一下。

“當然可以。”鳳傾狂搶在宇文長恭的前面說了話,目光中閃過一絲恭敬。

“那就有勞太子妃了。”宇文承德笑語一句,深邃的雙眸望向鳳傾狂時,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客氣。”鳳傾狂莞爾,旋即親自領著宇文承德往雲蘿郡主的房間走去。

————

此時,雲蘿郡主正在偌大的東宮裏閑逛。

剛走到假山上,她突然聽見女子溫柔地shen吟聲,不由得心中惑然: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懷著好奇的心理,她腳步輕巧地循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不多時,她瞥見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處竟有一對男女在做茍且之事。

一瞬間,她嚇得差點發出聲音,許久才恢覆平靜。

隨後,只見她稍微一探頭,映入眼簾的姚珊兒那張嫣然若桃的面龐。

怎麽會是她?她不是瘋了嗎?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那個男人是誰?

猛然之間,一連串的問題在她的腦海裏不停地回蕩。

耳畔,響起姚珊兒的溫聲細語:“長霆,我好愛你!”

“珊兒,我也愛你。”溫潤如玉的男音緊隨而至。

這個聲音這麽熟悉!難道是他!

頓時,雲蘿郡主恍然大悟,

只是,心裏卻怎麽也不肯相信歐陽長霆竟然和姚珊兒勾搭在了一起。

不過,這樣一來,她覺得很多事情都能夠解釋的清楚,譬如姚珊兒的瘋病是歐陽長霆一直在替她隱瞞。

眼見洞內赤身***的兩人正在穿衣服,雲蘿郡主意識到自己不能在此地停留,於是便再一次踏著輕巧的步子往回走。

誰料,一個不留神,她竟然被一塊大石頭絆倒,痛得齜牙咧嘴。

“什麽人!”剛穿好衣裳的歐陽長霆聽到動靜,立馬警惕起來,

慌忙地跑出去,見沒有人影時,他便回到了洞裏。

“怎麽了長霆?外面有人嗎?是不是誰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事?”姚珊兒滿心擔憂地問道,眼底掠過一絲恐慌。

“沒人,多半是府上的小動物不小心跑到這裏來了吧。”歐陽長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卻甚是懷疑。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個人找出來,以絕後患。

“嗯,但願如此吧。”姚珊兒微微點頭,緊接著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便吵著要回北苑。

見歐陽長霆扶著姚珊兒漸行漸遠,躲在暗處的雲蘿郡主稍稍松了口氣。

垂眸,瞥了一眼腳上的傷勢,她臉上一沈,顧不得多想,直接從裙子上撕了一小塊兒,簡單地包紮了下。

對她而言,現在至關重要的事情,便是將方才看到的醜事告訴宇文長恭和鳳傾狂。

一瘸一拐地往南苑走去,半路上,正好遇到了給宇文承德帶路的鳳傾狂。

“雲蘿,你怎麽在這裏啊?太子妃方才不是說你在房間裏試喜服嗎?”宇文承德見到雲蘿郡主忍不住開門見山地問道,試圖讓鳳傾狂的謊言不攻自破。

“是啊,爹爹,女兒剛剛的確是在試衣裳,現在有些悶了,所以出來走走!”雲蘿郡主低著頭,眼睛餘光瞄了鳳傾狂一眼後,小聲回答。

“哦,那可有中意的?”聞言,宇文承德淡笑,瞬間轉移了話題。

“當然有了,畢竟傾兒姐姐和長恭哥哥的眼光都那麽的好。”雲蘿郡主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向鳳傾狂投了個感謝的目光。

“郡主真是過獎了。”鳳傾狂深鞠一躬,回以淺笑。

看到這麽和諧的一幕,宇文承德臉色變得溫和起來:“雲蘿,你看太子妃待你如此之好,以後一定要聽她的話。”

“那是自然。”語畢,雲蘿郡主連連點頭。

“話說,你這丫頭不打算請爹爹去你那裏坐坐嗎?”宇文承德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故意陰著臉,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這……”頓時,雲蘿郡主臉色變了三變,輕啟朱唇,卻不知該說什麽。

鳳傾狂以為她是擔心房間裏並無喜服,於是,暗中給她使了個眼色,試圖告訴她一切都以安排妥當。

誰料,她得到訊息後,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半點放松。

“雲蘿,你怎麽了?”宇文承德自己的女兒神色不自然,心裏再一次泛起疑慮。

雲蘿郡主略一思忖後,硬著頭皮,咬緊牙關,柔聲道:“行,爹爹,您跟我來吧!”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腳步,盡量不讓他人看出來自己受了傷。

可惜,因為每走一步,都要承受一定的痛苦,最終她有些支撐不住了。

狡詐如宇文承德,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到異樣?

於是,便滿腹疑慮地問道:“雲蘿,你的腳怎麽了?”

————

老文快要完結了,還望大家關註一下新文,麼麼大

☆、203.v125這雙眼睛好生熟悉。

“沒事!”雲蘿郡主扭頭,強擠出一抹微笑。

“不可能吧,爹爹看你走路有點不正常啊!”宇文承德一陣見血的說道,有些好奇自己這平日裏受不了半點苦的寶貝閨女此刻在掩飾什麽。

“沒有吧?”雲蘿郡主淺笑,腳上穿來的痛楚卻越發的明顯。

鳳傾狂自然也註意到雲蘿郡主臉上的異樣,於是關切地問了句:“郡主,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有。”雲蘿郡主再次強調,可是她的身子卻明顯支撐不住而倒地。

“雲蘿!跖”

“郡主!”

宇文承德和鳳傾狂見狀都著急不已,連忙蹲下身子去扶雲蘿郡主,正巧瞥見了她的腿傷。

“爹爹、傾兒姐姐,小傷而已,我真的沒事。”雲蘿郡主淡漠一語,眼神之中不由得劃過掩飾。

“女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腳怎麽會突然受傷?”宇文承德一連提出兩個問題,心裏不由得懷疑起方才宇文長恭所說之言的真實性。

“是啊,郡主你到底怎麽了?為何會莫名其妙地受傷了呢?”鳳傾狂跟著附和,眼底滿是對雲蘿郡主的關心。

“就是在房間裏不小心磕了一下啦。”略一思忖後,雲蘿郡主緩緩作答。

“是嗎?”宇文承德聞言,故意加重了說話的語氣。

鳳傾狂聽出了這是宇文承德的故意試探,於是搶先開了口:“王爺,我看郡主傷得挺嚴重的,我們先送她去藥廬吧?”

然而,她話音一落,反對的人不是宇文承德,而是雲蘿郡主。

“雲蘿,聽話,我們先去藥廬吧?”見雲蘿郡主似乎不太願意去看大夫,宇文承德的說話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女兒,是他手上的一顆大棋子,若是出了什麽差錯,他可是得不償失。

“不去。”雲蘿郡主搖頭,心裏甚是惶恐。

方才她無意之間撞破了歐陽長霆和姚珊兒之間的醜事,現在怎麽能去自投羅網呢?

“郡主,你沒事吧?”鳳傾狂發覺雲蘿郡主有幾分漫不經心,索性小聲地喚了一聲。

“哦,我剛剛在想哪件喜服最好看。”雲蘿郡主晃過神來,隨口編了個謊言。

此時此刻,她有點煩躁,因為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看到的秘密告訴鳳傾狂,可無奈現在自己的老爹又在場。

“哦,這樣啊,那不知郡主有沒有中意的?”鳳傾狂聽出了雲蘿郡主的言外之意,於是莞爾一笑。

“當然了,姐姐現在就陪我回房吧,我指給你看。”話音一落,雲蘿郡主柔聲答道,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狡詐如宇文承德,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什麽不對的地方。

皺眉想了一瞬後,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雲蘿,你現在腿上有傷,衣服可以稍後再看,可是這腿傷迫在眉睫。”

“爹爹,我的腿真的沒事。”雲蘿郡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可是看到宇文承德變臉的瞬間,她不得不變了態度:“好吧,那就去吧。”

“嗯,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嘛。”宇文承德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緩緩勾勒一抹詭魅的笑意: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耍什麽花樣!

“嗯。”雲蘿郡主略一頷首,心裏甚是忐忑:若是被歐陽長霆發現自己便是那暗中窺視之人,那就完蛋了。所以,我一定要找機會將這件事先告訴傾兒姐姐。

怔楞間,耳畔響起鳳傾狂溫柔動聽的聲音:“郡主,我來扶你吧。”

“好的,那就有勞傾兒姐姐了。”雲蘿郡主轉臉,回以淺笑。

宇文承德跟在兩人身後,並未看出什麽不對的地方,忍不住在心中竊喜。

畢竟,他以前認為鳳傾狂肯定會不喜歡雲蘿郡主的,可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還在計劃之中。

————

琳瑯因為對皇後心有防範,所以在試她送來的衣服時,顯得小心翼翼。

“姑娘,你好美啊!”貼身的小丫頭見到一襲紅衣的琳瑯,忍不住讚嘆道。

“哈,是嗎?”琳瑯假裝出很高興的模樣,在影子前轉了兩圈。

“是啊,皇上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小丫頭喜盈盈地回答,一張小嘴跟抹了蜜一般甜。

“借你吉言。”琳瑯嫣然一笑,擡眸,竟發現宇文承峰就站在門口。

下一秒,她沖著宇文承峰盈盈一拜:“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宇文承峰淡漠一笑,伸手親自將琳瑯扶起,並不由自主地端詳起來。

這雙眼睛怎麽會這麽的熟悉?

當深邃的眼睛對上琳瑯那雙柔如秋波的明眸時,他沈寂多年的心竟加速跳動起來。

印象中,這種久違的心動感,他多年有過,那是面對自己最寵愛的女人。

可惜,伊人已逝,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將她藏在內心的深處。

“皇上,您在

想什麽呢?”琳瑯見宇文承峰有點心不在焉,索性提了膽,柔聲問道。

“沒事,朕只是覺得你好美。”宇文承峰回過神來,含情脈脈地抽著琳瑯,輕揚一笑。

聞言,琳瑯佯裝出十分羞澀的模樣,溫聲細語道:“多謝皇上誇獎,琳瑯真是受寵若驚呢。”

曾經的她最了解宇文承峰的喜好、性格,方才看他的表情,她就猜出,他這些年已經對自己的感情都不曾改變。

既然如此,她就要盡力給他曾經的那種感覺,只不過,這次歸來的她可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子,因為她要報仇,為了自己所失去的一切。

“琳瑯,這些天你在皇宮裏生活的還習慣嗎?”突然,宇文承峰這般問了一句,目光之中閃著燿燿之光。

“嗯。”琳瑯點頭,旋即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起先是不太習慣,畢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可是後來有了您與皇後姐姐的關切後,我一切都好了。”

話音一落,宇文承峰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朕最開始還以為你和皇後會相處的不好的,現在看來,是朕多想了。”

“皇後姐姐是個極其善良的人,她對我這般的好,我怎麽可能和她過不去呢。”琳瑯假心假意地回答,心裏卻恨不得告訴宇文承峰當年的事實,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現在這副模樣說出的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哈哈,聽到你這麽說,朕就放心了。”宇文承峰突然大笑起來,後宮的事他一向不願插手,既然現在皇後容得下琳瑯,他又何必插手呢。

“嗯。”琳瑯點頭稱是,眼底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狠意。

總有一天,她要找出當年皇後陷害自己的全部證據,將它們原原本本地交給宇文承峰。

————

去藥廬的一路上,雲蘿郡主的內心都忐忑不安,本想開溜,卻又考慮到宇文承德就跟在身後。

哎,這該如何是好?

她皺著眉,不停地在腦子裏思考對策。

“郡主,你沒事吧?”鳳傾狂感覺到雲蘿郡主的不自在,於是用輕若蚊鳴的聲音問道。

無奈,雲蘿郡主想事情太過專註,竟直接忽略了她的話。

考慮到身後,有宇文承德一直在仔細觀察著自己和雲蘿郡主的一舉一動,她不得不收斂起來。

“哎!”雲蘿郡主苦思無果後,無奈地嘆了句氣。

一擡頭,及目處,正是藥廬的所在。

她不由得緊張起來,張口便是一句:“怎麽這麽快就到了啊?”

“你這丫頭,早點過來還不好嘛?這樣你的腿上不就可以早點治好了。難道你要像陳家那……”宇文承德說著,猛地停頓下來。

自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想起陳羽凡那個跛子。

“哦,知道了。”聽出了宇文承德話裏對陳羽凡的嫌棄,雲蘿郡主心裏甚是不悅,但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鳳傾狂聽宇文承德想要說自家表哥的壞話,心裏自己也是不爽,可是也不敢貿然還嘴。萬一不小心暴露了什麽,那便是得不償失。

“給太子妃、德王爺、雲蘿郡主請安!”大雄出來曬藥,正好看到了緩步而來的三人,於是慌忙走上前去行禮。

“起來吧。”鳳傾狂是這東宮的女主人,所以自然該先開口。

“謝太子妃娘娘。”大雄鞠了一躬後,直起了腰板。

見鳳傾狂扶著雲蘿郡主,便畢恭畢敬地問了句:“不知娘娘過來有什麽事嗎?”

☆、204.V126師父,郡主出事了。

“郡主的腳不小心受傷了,你師父在嗎?”鳳傾狂纖眉一皺,不緊不慢地說道。

“啟稟娘娘,師父方才去北苑看姚側妃去了,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您們先進來吧。”言罷,大雄親自動手去扶雲蘿郡主。

誰料,他的一片好心卻被宇文承德的沈喝打斷:“你是什麽身份!郡主也是你扶的嗎?”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大雄慌忙跪倒在地,嘴裏念念有詞。

鳳傾狂表示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這大雄是自己府上的傭人,哪裏輪得到宇文承德這個外人來教訓拗?

略一思忖後,她笑著開了口,語氣之中泛著絲絲嘲諷:“王爺勿怪,我們東宮的奴才的確沒有您德王府的身份低微尊貴,所以呢,郡主還是本宮親自來扶吧!”

言罷,她向大雄使了個眼色,緊接著自己拉過雲蘿郡主的臂膀跖。

聞言,宇文承德臉色變了三變,似乎沒有料到鳳傾狂口齒竟會如此伶俐。

皺眉想了一瞬,他賠了笑臉:“太子妃真是說笑了,方才本王只是開玩笑,還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哪裏敢啊?王爺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郡主自然也是金枝玉葉,而本宮的爹爹只是個宰相,哪裏比的過您啊?”鳳傾狂美眸悠揚,說起話來不做絲毫退讓。

“這……”一時之間,宇文承德無言以對,若是別人這麽說,他定要將她除之而後快,可現在說話的是當今太子妃,也是故人的女兒。

雲蘿郡主見氣氛尷尬不已,於是主動打破了僵局:“好了,爹爹,傾兒姐姐,我的腳好痛,現在只想快點治傷。”

不過,話剛一出口,她便後悔了。因為一想到給自己看傷的大夫是歐陽長霆,她的心裏就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好。”鳳傾狂畢竟是晚輩,尊重長輩她還是懂的,所以便率先服了軟。

宇文承德見狀,也不好意思不給臺階下,於是笑著附和道:“好的,那咱們快點進去吧。”

“你起來吧。”雲蘿郡主垂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雄,柔聲道。

“謝郡主、太子妃、王爺!”大雄分別給三人磕了個響頭,旋即長身而起。

這一次,他見鳳傾狂扶著雲蘿郡主,所以便沒有自作主張,而是走到前面帶路。

轉眼,眾人便進了藥廬。

大雄招呼三尊大佛坐下後,恭恭敬敬地給他們遞了茶。

一杯茶水進肚,宇文承德見歐陽長霆還未回來,不覺有些不耐煩:“怎麽還不回來啊?”

“啟稟王爺,小人也不知道。”大雄垂著頭,顫顫巍巍地回答。

毋庸置疑,他對宇文承德是心生畏懼的,不僅僅是因為那人方才兇了自己一頓,更關鍵是看起來一臉兇相的人必定不是好人。

下一秒,宇文承德臉色鐵青,說話的語氣冷厲無比:“難道你不知道過去催催嗎?郡主的傷是你耽誤的起的嗎?”

“是,小人馬上就過去叫師父過來。”大雄猛地打了個冷戰後,轉身,腳步匆匆地走開。

雲蘿郡主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因為這樣一來,歐陽長霆就有可能很快知道自己便是那偷聽之人。

“雲蘿,你沒事吧?”宇文承德見雲蘿郡主的額頭有絲絲細汗冒出,關切地問了一句。

雲蘿郡主搖頭,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有點熱而已。”

她話音一落,鳳傾狂主動沏了杯茶,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郡主,喝點水吧。”

“多謝傾兒姐姐。”雲蘿郡主淺笑地接過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旋即,只見她轉臉望向宇文承德:“爹爹,女兒今日沒有在王府,府上一切可好?”

“哦?”宇文承德微楞,似乎沒有料到雲蘿郡主突然會來這麽一出,於是遲疑了幾秒才點頭道:“當然好了,沒有了你這個刁蠻任性的小主子,大家不知道過的有多開心呢。”

“原來爹爹是不希望女兒在家啊!”雲蘿郡主撇了撇嘴,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樣。

“是啊,爹爹巴不得你趕緊嫁到東宮來,這樣就不惹禍了。”宇文承德根本不註意鳳傾狂的存在,毫無忌諱地說著。

鳳傾狂雖然對父女倆的談話內容並不感冒,但是隱約之中,她還是感覺到雲蘿郡主有事情想要跟自己說,只不過是礙於宇文承德在場而不敢。

————

“長霆,不知為何,我的心總是忐忑不安,你說是不是那會兒真的有人看到了我們?”姚珊兒倚在歐陽長霆的懷中,滿臉惆悵地問道。

“你放心吧,肯定沒人的。”歐陽長霆嘴上回答得肯定無比,但是心裏卻也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然而,他知道不管是誰發現了自己和姚珊兒之間的事,他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咚咚!

敲門聲起,旋即傳來春如尖細的聲音:“歐陽大夫,大雄過來了,說找您有事!”

“哦,知道了,我餵完娘娘喝藥便馬上出來。”歐陽長霆扯著嗓子回了一句,緊接著端起桌子上已經晾涼的藥遞給姚珊兒。

“乖,都喝下去吧,喝完了,你的身體就能恢覆了。”

聽著這溫柔寵溺的聲音,姚珊兒心裏甚是感動,她知道歐陽長霆定然不會害自己的,於是將那藥一口不剩地喝完了。

“好苦,以後的藥可不可以不弄得這麽苦啊?”她皺了眉,眼底掠過一絲委屈。

歐陽長霆見狀,用手溫柔撫了撫姚珊兒腦袋,安慰道:“良藥苦口,你這些天也都喝了,不覺得身體好了不少嘛?”

“嗯,也對。”聽完歐陽長霆的話,姚珊兒的臉上重新綻開了笑顏。

毋庸置疑,她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只有恢覆健康了,自己才能報仇雪恨。

“乖,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歐陽長霆說完,在姚珊兒的額頭在輕輕一吻,旋即起身離開。

咯吱一聲,木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大雄那張老實忠厚的臉。

“師父,您快點去藥廬吧!雲蘿郡主出事了!”一見歐陽長霆,大雄便激動不已,說起話來,都有些不清不楚。

“怎麽了啊?你慢慢說。”可惜,歐陽長霆出了北苑後,才回過神來取詢問。

“是這樣的,方才太子妃和德王爺扶著雲蘿郡主去了藥廬,好像是因為郡主腳受傷了。”大雄深吸一口氣後,不緊不慢地回答。

“哦,那的確得趕緊過去,畢竟郡主金枝玉葉,若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們可是擔待不起的。”歐陽長霆皺了皺眉,言罷,便大步流星地走起路來。

“師父,你等等我啊!”大雄一不留神便被甩了老遠,於是一邊跟在後面追,一邊扯著嗓子喊起來。

歐陽長霆頓步轉身,眼睛直勾勾地瞥著漸行漸近的大雄,心裏不由得生出幾絲疑惑。

雲蘿郡主怎麽就突然受傷了?而且偏偏還是腳傷?難道那會兒偷聽的人是她?

他猛然意識到什麽,為了確認想法的真實性,他不再等大雄,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藥廬去。

不過盞茶功夫,他便抵達目的地。

見到宇文承德等人,他恭敬地行上前去,施了一禮。

眼睛餘光不經意間落到雲蘿郡主的臉上,見她的眼神之中略帶閃躲,於是心中的猜疑又確認了幾分。

怔楞間,宇文承德沈重渾厚的聲音響起:“你怎麽才回來?知道受傷了還敢怠慢?”

一邊是自己的親閨女,一邊是自己的養子,孰輕孰重,昭然若是。

“小人知錯,還望王爺不要生氣。”聞言,歐陽長霆挑袍跪拜於地,心中不由得流淌出一抹恨意。

鳳傾狂自始自終都看不慣宇文承德的作為,索性同情地瞥了歐陽長霆一眼後,轉臉,淡然開口:“王爺,這歐陽可是東宮裏的神醫,您若是想要處罰他,還是等到他為郡主看完腳傷後再說吧。”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改變了態度:“好吧,就聽太子妃的。”

“謝王爺、謝太子妃娘娘!”歐陽長霆垂頭恭恭敬敬地說完,便站了起來,緊接著將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了雲蘿郡主的身上。

雲蘿郡主垂睫,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便落了馬腳,畢竟此刻在她看來,歐陽長霆可不是個好人。

☆、205.V127下毒。

一邊是自己的親閨女,一邊是自己的養子,孰輕孰重,昭然若是。

“小人知錯,還望王爺不要生氣。”聞言,歐陽長霆挑袍跪拜於地,心中不由得流淌出一抹恨意。

鳳傾狂自始自終都看不慣宇文承德的作為,索性同情地瞥了歐陽長霆一眼後,轉臉,淡然開口:“王爺,這歐陽可是東宮裏的神醫,您若是想要處罰他,還是等到他為郡主看完腳傷後再說吧。”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改變了態度:“好吧,就聽太子妃的。拗”

“謝王爺、謝太子妃娘娘!”歐陽長霆垂頭恭恭敬敬地說完,便站了起來,緊接著將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了雲蘿郡主的身上。

“歐陽大夫,我這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你隨便給我開點藥就好。”眼見歐陽長霆瞅自己的目光詭異不已,雲蘿郡主自然是緊張極了。

“那怎麽能行?郡主可是金枝玉葉,草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您醫治的。”言罷,歐陽長霆恭敬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給雲蘿郡主看起了腿傷。

此刻,他心中的猜想已然確定一多半跖。

倘若不是鳳傾狂和宇文承德在場,他一定會直接詢問雲蘿郡主那偷窺之人是不是她。

“那就有勞了。”雲蘿郡主心中忐忑不已,表面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能為您效勞,是草民的榮幸。”歐陽長霆嘴角輕揚,說話語氣溫潤無比。

可能就是他一直以來都帶著這副翩翩君子的面具,所以一般人很難將他劃為窮兇極惡之徒。

更何況,他還是一名醫術精湛的大夫,救死扶傷,怎麽可能會跟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聯系在一起呢?

此時,宇文承德和鳳傾狂靜默地坐在一旁觀望,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這歐陽長霆對他們兩人分別而言,是養育了多年的義子,是青梅竹馬的夥伴。

最終,歐陽長霆還是確定了雲蘿郡主就是當時發現秘密之人。

不過,礙於宇文承德和鳳傾狂在場,他不敢對她怎麽樣。

畢竟,若是她出了什麽問題,第一個值得懷疑的人就是他。

皺眉想了一瞬,他腦子裏靈感一閃,有了主意。

既然不能讓她死,就讓她說不了話。

“怎麽樣了,歐陽大夫?”無論如何,宇文承德都是關心自己閨女的,所以見歐陽長霆突然皺眉,他的心不由得一緊。

“對啊,歐陽,郡主的傷到底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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