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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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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鳳傾狂一臉嫌棄地說完,便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

腦袋有點微疼,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記不起來。

“來,喝藥!”宇文長恭見狀,立馬端起桌子上的藥準備餵鳳傾狂。

“等等!”突然,鳳傾狂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

楞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該喝藥的人該是宇文長恭,一瞬間,她勃然大怒:“宇文長恭,你大爺的!自己喝了酒居然喊我喝藥!”

隨著話語的戛然而止,宇文長恭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許久才疑惑不已道:“娘子,你不會是酒還沒醒吧?”

“啊!”頓時,鳳傾狂驚詫不已。她分明記得喝多的人是宇文長恭啊!

可現在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故意想作弄她?

她越想就越生氣,索性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冷冷地瞪著宇文長恭道:“這個藥就留給你喝了!”

宇文長恭見狀,不禁有點擔憂:“娘子別鬧了,乖乖喝藥,喝完了,酒就醒了!”

“你再說一遍!”鳳傾狂陰著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乖乖喝藥!”宇文長恭說著,用手輕輕地撫了一下鳳傾狂的鼻子。

鳳傾狂滿腹疑慮,猛地一下將宇文長恭的手打開,沒好氣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娘子你忘了自己在從外面回來就一副醉醺醺的模樣了嗎?”宇文長恭本來不想說,可是見鳳傾狂一直逼問,不得不如實回答。

話音一落,鳳傾狂驚詫極了:“明明是你喝多了好不好!”

“娘子,看來你的酒還沒醒!”宇文長恭生氣地嘆了句,見鳳傾狂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鳳傾狂頭疼不已,她想不明白為何醉酒的人最後變成了自己。

“漣漪到底是誰醉了?”擡眸的瞬間,見漣漪在場,她便著急地問了起來。

☆、195.V117看來宇文長及又帶壞你了。

聞言,漣漪遲疑片刻,老老實實地答道:“娘娘,太子爺說的沒錯,的確是您沒醉了。”

“什麽!能不能不要和我開玩笑啊!”話音剛落,鳳傾狂滿臉的不敢置信。

漣漪點頭,眼神之中滿是堅定之色播。

“哎,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鳳傾狂忍不住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惜一無所獲。

最終,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斷片了。

“娘子,你沒事吧?”宇文長恭見狀,關心地問道。

“沒事,我好得很呢。”鳳傾狂猛地回過神來,清揚一笑。

“嗯,那把這個藥喝了吧?”宇文長恭溫柔地說完,端起藥遞了過去。

鳳傾狂目光微沈,瞥了一眼那碗褐色的藥,不禁有點嘔心,於是趕緊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快點拿走吧!我都醒了,喝什麽藥啊!跫”

“好吧。”見她執意不喝,宇文長恭也無可奈何,索性直接將藥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漣漪。

鳳傾狂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滿臉詫異地望向宇文長恭,輕啟朱唇:“昨天晚上我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這個嘛,讓我想一想!”宇文長恭說著撫了撫下巴,儼然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

“到底有沒有啊!”鳳傾狂有點著急,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宇文長恭玩味一笑,許久才從嘴裏蹦出幾個字來:“你猜有沒有?”

尼瑪,這貨是屬黃瓜的,欠拍!

鳳傾狂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臉上不由浮出幾絲憤怒。雖然有時候她自己很喜歡賣關子,可是當面對別人賣的關子時,不禁有點措手不及。

短暫的呆楞後,她狠狠地瞪了幾眼宇文長恭,有點氣急敗壞:“宇文長恭,咱能不能簡單幹脆點!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好了,娘子,不要生氣,為夫給你說實話就好了。”宇文長恭心裏好笑,但是卻強忍著笑意,淡漠一語。

“嗯,這才聽話的乖寶寶嘛。”鳳傾狂下意識地拍了拍宇文長恭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然。

隨即,宇文長恭便給她說起了昨天晚上的具體場景。

原來,鳳傾狂回到東宮時就昏昏欲睡,在處理完姚珊兒和雲蘿郡主的瑣事後,她便騰地到地。

正巧這時,宇文長恭回來,見到此情此景,立馬將她抱去找了歐陽長霆,並給她拿了醒酒藥。

得知真相後,鳳傾狂心裏那個汗噠噠啊!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所記得的一切和實際情況都是反的。

不對,宇文長恭身上怎麽會有酒味?

她突然聞到了刺鼻的味道,不禁沈了臉,厲聲道:“好你個宇文長恭,居然敢騙我?”

“娘子此話怎講?”宇文長恭有點詫異,心裏覺得鳳傾狂肯定是酒喝多了還糊塗著呢。

“還在跟我裝糊塗嗎?”鳳傾狂的臉黑得嚇人,說話的語調也比最開始的時候重了不少。

平素裏,她十分見不得有人對自己說謊,現在宇文長恭作為她的丈夫居然敢帶頭騙她,讓她怎麽能夠忍耐?

“娘娘,你該不會是還沒醒酒吧?”宇文長恭驚詫極了,旋即扭頭望向漣漪手中的那碗藥。

鳳傾狂註意到他這個細微的動作,憤怒不已:“好啊,宇文長恭,現在你都敢夥同漣漪一起來騙我了?”

哼,想騙她,他還太年輕!

她話一落,宇文長恭分分鐘呆若木雞。

楞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鳳傾狂為何生氣。

於是,他耐著性子解釋道:“娘子,我昨天是也去喝酒了,但是真的沒醉啊!”

“哥哥,咱能別逗了,好不好?就你那點酒量,一杯倒好不好?”鳳傾狂鄙夷地瞅了宇文長恭兩眼,沒好氣地說道。

“可是,娘子昨天真的是你。”宇文長恭滿臉委屈地說道,見鳳傾狂不肯相信,他急得頭都大了。

不消說,對他而言,鳳傾狂便是全部,她若是不高興,那麽他也很是難過。

當然,對於她喝醉酒的原因,他也十分關心,索性嘴唇微張,可瞬間又閉合,儼然一副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的模樣。

鳳傾狂冷冷地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宇文長恭,嚴肅認真地問道:“你昨天是不是背著我喝酒了?什麽時候?和誰喝的?男的女的?”

頃刻間,宇文長恭楞在原地,心裏有點抱怨鳳傾狂搶了自己的臺詞。

不過,在他眼中,媳婦就是最大,所以他略一思忖後,笑盈盈地回覆道:“昨天啊,我和五弟喝酒去了。”

“是嘛!看來宇文長及又打算帶壞你!”鳳傾狂沈著臉,腦海裏不由得想起當時宇文長及慫恿宇文長恭去幻音坊的事。

“沒有,娘子你誤會了。”宇文長恭矢口否認,心裏不禁有點虛。

不對啊,明明喝酒的是她?我虛什麽啊?

他突然反應過來,

索性笑瞇瞇地瞅著鳳傾狂道:“娘子,你不要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嗯,這還差不多。”鳳傾狂揚眉一笑,旋即開口問道:“話說雲蘿郡主和姚妹妹現在都怎麽樣了?”

“她們啊,好著呢,不過我卻十分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態,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看起來關系還不錯的樣子。。”宇文長恭淺笑,心裏忍不住感嘆做女人好累。

“嗯,知道了。”鳳傾狂微微一笑,也很好奇為何現在姚珊兒和雲蘿郡主鬧得這麽疆。

“我只知道那一天去德王府的時候,珊兒突然開始肚子疼起來,而當時雲蘿也在場。”皺眉想了一瞬,宇文長恭開始回憶。

“難不成就是因為那件事,所以兩人的關系才變得這般的。”鳳傾狂猜測道,臉上的表情詫異不已。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禁覺得自己多管閑事,畢竟別人的事情與她無關,她瞎操那個心幹嘛!

————

雲蘿郡主越發的覺得歐陽長霆很是眼熟,相信自己肯定在什麽地方見過。

於是,她迫不及待地跑去詢問,誰料得到的答案卻是那句:“郡主,你認錯人了!”

最終,她有點無奈,可又只好認了。

在東宮待著的這幾天,她很是無趣,於是先隨意轉起了路。

不曾想,竟在路上遇到了正在蕩秋千的姚珊兒。

一想上回的事,她便心有餘悸,索性抱著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思,遠遠地避開了。

可姚珊兒卻把這一切看到眼裏,記在心裏,索性故意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摔了個大馬哈。

“娘娘,您沒事吧?”春如和秋華見狀,恐慌不已,立馬上前去扶了姚珊兒一把。

可是,姚珊兒去死死地賴在地上不肯動彈:“孩子,你死得好慘啊,娘親一定會為您仇啊!”

有完沒完啊!

雲蘿郡主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緊接著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畢竟,對於姚珊兒,她心裏既有內疚,又有恐懼。

徑直往大堂裏走去,正巧遇到了喬裝打扮的陳羽凡。

不用多想,她知道這肯定鳳傾狂主意,心裏不由得淌過一絲暖流。

而後,為了保險起見,他們果斷是找了個很偏的地方。

“雲蘿,這些天你過得還好嗎?”陳羽凡溫柔地拉起雲蘿郡主的手,關切地問道。

“還行,你呢?”雲蘿郡主點頭,反問一句。

“還湊合吧,就是有些想你。”陳羽凡淡漠一笑,眼底滿滿的都是溫存。

“對了,你屋裏的那個若梅怎麽樣了?”突然,雲蘿郡主的口中冒出這句話來,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聞言,陳羽凡臉色變了三變,許久才有些難為情地說道:“那丫頭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天天在家裏胡鬧,弄得我有點心煩意躁。”

“哦,都是我的錯。”雲蘿郡主很自覺地承認了錯誤,她沒有想到自己和陳羽凡的這場戀愛,居然會遭到如此多人的反對。

“沒事的,我想她肯定會體貼的。”陳羽凡擰眉,許久才從牙縫裏擠出一抹笑來。

不過,他不想告訴雲蘿郡主比若梅更反對他兩在一起的人多的是,比如宇文承德、陳天河。

另一邊,若梅這正在屋裏郁悶,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愛著另一個女子,她就心如刀絞,發誓一定要從中阻攔一番。

☆、196.V118您還是親自去趟東宮一探究竟吧

於是,再三思忖後,她決定去一趟德王府。

她就不信,一向愛面子如命的宇文承德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嫁入將軍府為妾。

此時,宇文承德正在為自己細心地計劃著過幾天的行動。

“王爺,外面有個女人說找您有大事相商。”突然,空氣中傳來一個著急的通報聲。

“什麽女人?哪裏來的?”宇文承德連著發了兩個問,聲音粗暴而憤怒播。

畢竟,他剛剛好不容易想到的點子全被這個通報聲打斷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是誰。”見宇文承德黑著臉,來通報的傭人嚇得話都說不清楚跫。

“說!”宇文承德冷厲道,一雙眼睛漆黑似井水。

傭人慌忙下跪,顫顫巍巍道:“王爺,饒命!奴才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宇文承德眸色微沈,略一思忖後,冷冷道:“帶我過去!”

毋庸置疑,此刻,他對門外的不速之客很感興趣。

不過盞茶功夫,他便到了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

“給德王爺請安。”女子一見宇文承德,立馬迎上前去盈盈一拜。

“起來吧。”宇文承德揮了揮手,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可是,他看了許久,卻仍舊沒有半點印象。

“請問這位姑娘找我有何貴幹?”擰眉想了一瞬,他開口發問。

女子嫣然一笑,輕啟朱唇:“啟稟王爺,小女子名叫若梅。”

“哦!”聞言,宇文承德點頭,繼續問道:“不知若梅姑娘今日前來找本王有什麽事嗎?”

“我是陳天河將軍的兒媳。”若梅回以淺笑,見宇文承德猛地沈了臉,她心中暗喜。

早就聽說德王爺和陳老將軍向來不合,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你是那個老匹夫的兒媳,那麽這裏不歡迎你,請回吧!”宇文承德陰著臉說完,便做出個送客的手勢。

不過,若梅並未被這個手勢嚇到,而是一臉鎮定地問了句:“王爺,當真不想知道小女子過來所為何事?”

“有話就直說吧!”宇文承德簡單幹脆地回答,似乎一點兒也不想跟若梅多說一句。

若梅見狀,莞爾一笑:“那不知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此話一落,宇文承德的臉上勃然變色:“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裏說的嗎?”

若梅神色安然,淡定自若地搖了搖頭:“此事關乎郡主,怎麽能夠在這種場合說呢?”

言罷,宇文承德心裏雖然不快,但還是蔫了氣,說話的語氣也突然變得溫和起來:“有請!”

旋即,他帶著若梅進了屋,並去了那個平日裏用來商量大事的房間。

“有什麽話請說吧!”他沈著臉,目光冷若寒星。

若梅夷然不畏,假裝遲疑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不知王爺知不知道郡主與我夫君的事?”

“你的夫君是誰?”宇文承德有些詫異,他聽說陳天河有好幾個兒子,哪裏知道這位女子是誰的妻子呢?

“小女子的夫君是陳家二少爺陳羽凡。”若梅垂下眼睫,如實作答。

“什麽!”頓時,宇文承德驚詫不已,心裏也明白了此次若梅來找自己的真實意圖。

“王爺不必驚慌,小女子說的都是實話。”若梅看了宇文承德反應,故意插了一句。

“那你來到底想說什麽?”宇文承德稍稍緩和了一下情緒,厲聲問道。

雖然他早就知道雲蘿郡主和陳羽凡聯系頗近,但還是十分好奇其他人對這件事的看法。

“記得前些日子,小女子親眼所見雲蘿郡主進了將軍府,然後偷偷與我的夫君相會。”若梅說著,眼裏開始閃爍淚光。

“哦?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宇文承德並不覺得若梅楚楚可憐,繼續追問。

“大概十天前。”若梅心裏甚是不服宇文承德的態度,但為了讓她阻止雲蘿郡主繼續同陳羽凡交往,她選擇了隱忍。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不由得松了口氣,他記得十天前也就是剛剛發現雲蘿郡主和陳羽凡有染的時候,可那以後,兩個年輕人應該就沒有了交涉。

“王爺,您難道不生氣嗎?還是您願意郡主嫁到將軍府成為一個小妾?”若梅有些意外宇文承德反應,於是故意用激將法試了試他的態度。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小女已然和當今太子爺有了婚約,而且還是當今聖上禦賜的,就算她和你的夫君以前關系不錯,可是以後肯定也不會再有聯系。”宇文承德淡漠一笑,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抹狡黠。

要他的女兒去給一個瘸腿的男子做妾,打死他都不會同意!

然而,當他聽到若梅的回答時,卻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

“王爺,那可未必。小女子近日發現夫君老是外出,好像是去見什麽神秘的人。”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跟小女雲蘿又有什麽關系?”宇文承德不屑一顧地回答,心裏卻甚是詫異這若梅何處此言。

“我私自猜測夫君是去見雲蘿郡主了。”若梅纖纖一笑,臉上的表情卻是嫉妒。

“怎麽可能?雲蘿最近聽話的很,怎麽可能亂跑?”宇文承德難以置信地回答,他分明記得雲蘿郡主現在身處東宮,根本不可能跑去與陳羽凡私會。

“倘若我記得沒錯,近日裏我家夫君去過好幾趟東宮。”若梅淺漠一笑,語氣極其輕淡。

“開什麽玩笑!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瘸腿的陳二少爺現在居然跑去東宮見雲蘿!”一瞬間,宇文承德詫異不已,眼中滿滿的都是不願相信。

畢竟,雲蘿郡主身在東宮,就應該是在宇文長恭的身邊,如此這般的話,怎麽可能有機會和陳羽凡相見?

若梅恍然低頭,略一思忖後,擡了臉,緩緩道:“據我所知,夫君是太子妃娘娘的表哥,而太子爺素來又聽太子妃的話。”

“休要胡言亂語!”宇文承德憤怒不已,可是心裏卻倏然開始相信起若梅的話了。

倘若沒有鳳傾狂這一切可能都不會發生,可是很明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說不一定了。

“還望王爺三思,小女子人微言輕,說的話可能是不能令您折服,可是您可以親自去趟東宮一探究竟。”若梅提了膽,凜然對上宇文承德那鐵青的臉和暴戾的眸子。

下一秒,宇文承德暴怒的聲音響起:“來人,備馬!”

————

宇文長恭和鳳傾狂這幾天過的還算太平,畢竟現在的東宮一片和諧。

雲蘿郡主每日除了讀讀書,便是等待著陳羽凡的降臨;姚珊兒在歐陽長霆的勸說下,開始乖乖喝藥……

“娘子,你看這春日裏風光無限好,要不咱倆去踏青吧?”花園裏,宇文長恭擡頭望了望晴朗的天空,忍不住向站在一旁的鳳傾狂請示。

擡眸,美眸悠揚地瞅了一眼四周的風光,鳳傾狂點了點點頭:“也好,一直在東宮裏待著,心裏也悶得慌。”

“那真是太好了。”聞言,宇文長恭欣喜不已,他早就想邀鳳傾狂去外邊逛逛,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現在可是好了。

“去哪裏啊?”鳳傾狂表示平日沒怎麽出過門,有點迷茫,所以便放低姿態,虛心向宇文長恭請教。

宇文長恭垂眸想了一瞬,回以淡笑:“咱們去野外賞花吧?”

“野外啊?好遠啊,萬一遇到個兇禽猛獸咋辦?”鳳傾狂搖頭,眼中閃過不滿。

“那去國安寺燒香,好不好?”宇文長恭腦海裏又飄過一個念頭。

“不去,這又什麽意思!”鳳傾狂一口否認,心想宇文長恭這貨到底是多沒有情調啊,燒香拜佛,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呢,說他沒有浪漫細胞呢,那會兒又怎麽想起給她抓了一屋子的螢火蟲呢?

好吧,大白天的讓人看螢火蟲的確好沒有格調啊!

“那娘子,你說我們去幹什麽嘛?”宇文長恭聞言,滿臉委屈地說道。

鳳傾狂垂眸,見宇文長恭一臉傲嬌,忍不住有點嫌棄,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了句:“護城河的魚不錯,要不然我們去釣魚吧?”

“好啊!”宇文長恭點頭稱是,還禁不住誇了鳳傾狂一句:“還是娘子聰明!”

鳳傾狂自傲地接受了宇文長恭的誇讚,旋即扭頭吩咐漣漪去準備工具。

可就在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即將出發之時,突然有人進來稟報說宇文成德來了

☆、197.V119雲蘿妹妹昨夜染了風寒

“奇怪,他怎麽來了?”兩口子異口同聲地說道,心裏俱是詫異不已。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便款款而來。

“老臣給太子爺、太子妃請安!”

“皇叔請起!”宇文長恭揮了揮手,扭頭吩咐站在一旁的用人:“賜坐!”

旋即,傭人便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宇文承德面前,還有禮貌地說了一句:“王爺請坐!播”

“謝太子爺!”宇文承德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坐下。

“不知皇叔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宇文長恭見宇文承德臉色不對勁,也不想跟他賣關子,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跫。

“實不相瞞,老臣過來是來為了見小女雲蘿的。”宇文承德淡漠地說完,眼睛環顧了一番四周。

見雲蘿郡主並不在場,於是笑著問道:“不知小女雲蘿現在在什麽地方?”

話音一落,鳳傾狂不由得變了臉色。

倘若她記得沒錯現在雲蘿郡主該是正在和陳羽凡幽會呢。

不過,她心裏甚是好奇,這宇文承德怎就會突然找上門來?

難道他知道什麽了?不應該啊?

她有點想不明白,但為了不讓宇文承德看出端倪,轉眼間,她的臉上恢覆正常。

宇文長恭自然也知道雲蘿郡主的下落,但為了不讓宇文承德知曉,他皺眉想了一瞬後,滿臉愁容道:“昨兒夜裏,雲蘿不甚染了風寒,所以現在還在休息呢!”

聞言,鳳傾狂偷偷地站在一旁的漣漪遞了個眼神,意圖叫她趕緊去通知雲蘿郡主。

宇文承德對宇文長恭的話半信半疑,略一思忖後,他表現出一副十分緊張的模樣,關切地詢問道:“請問太子爺,小女現在嚴不嚴重?”

思考再三後,宇文長恭嘴唇微動,緩緩道來:“嗯,挺嚴重的。不過,東宮裏最近有一位神醫在,所以她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

“哦,既然沒事,那就好了!”宇文承德長嘆一聲,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轉念一想,總覺得不對勁。

於是,他又裝出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樣,繼續詢問雲蘿郡主的狀況:“不知小女的為何會突然生病?還有太子爺府上的神醫又是誰?”

果然是老狐貍,這般的陰險狡詐!

鳳傾狂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她本想回答,可是宇文長恭卻搶在她的前面開了口。

“昨夜,雲蘿妹妹和本宮一起賞月的時候穿的太薄,凍著了。至於那位神醫嘛,原是鳳府的大夫,名叫歐陽長霆。”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猛地一楞,心中盡是歡喜。

因為宇文長恭都去和雲蘿賞月了,說明兩人心中互生情愫。而這府上的神醫又是自己的心腹歐陽長霆,那麽以後東宮的一舉一動,都能夠掌握在他的手中。

“哦,那真是太好了。有勞太子爺為小女分心了。”他微笑說著,心中喜悅溢於言表。

眼睛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鳳傾狂那張風輕雲淡的臉上,他心中又不禁生出幾絲疑惑。

據他所知,宇文長恭極其聽鳳傾狂的話,她說一,他不敢做二。

若此這般的話,若是鳳傾狂挑唆宇文長恭撒謊的話,也完全是有可能的。畢竟,鳳傾狂和陳羽凡又是表兄妹關系。

“這是應該的。”宇文長恭略一頷首,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心裏有些慶幸宇文承德太好忽悠。

不過,事實證明,他高興得太早。

這不,下一秒,宇文承德便滿臉憂愁地發問:“既然老臣這次過來了,還望太子爺允許我去探望一番雲蘿。”

一瞬間,宇文長恭臉色變了三變。

正在此時,漣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拎了一壺茶。

鳳傾狂見狀,心中大喜,於是轉眸,偷偷地給宇文長恭使了個眼色。

宇文長恭與鳳傾狂心有靈犀,立馬就知道雲蘿郡主那頭已然搞定,於是擡臉望向宇文承德,微笑道:“二皇叔哪裏話?雲蘿妹妹是您的親女兒,您現在想要看來,我又豈能又不讓之理?”

“嗯,那就多謝太子爺了。”宇文承德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回,他倒是要看看雲蘿郡主在這東宮到底都在幹什麽。

————

雲蘿郡主在得知宇文承德來了東宮的那一刻,嚇得不行,口裏一直在不停地念叨著該如何是好,雲雲。

好在有陳羽凡在場,笑著對她說,不要緊張。

隨後,兩個人一起思考了一陣,便有了主意。

陳羽凡扮作傭人的模樣出了東宮,而雲蘿郡主則是回到房間裏裝病。

不多時,宇文承德便在鳳傾狂和宇文長恭的帶領下趕了過來。

“咚咚”,敲門聲起。

“請進!”靜香同雲蘿郡主對了個眼神後,扯著嗓子喊道。

緊接著,有人推門而入。

“奴婢給太子爺、太子妃、德王爺請安!”靜香垂頭,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

“起來吧。”宇文長恭擡了擡手,說話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王者的威嚴。

鳳傾狂則是悄悄地同靜香對了對眼神,見她目光平靜,便知道一切都已然安排妥當。

宇文承德是沖著雲蘿郡主來的,自然忽略了靜香的話,徑直朝著屋裏更深處望去。

“雲蘿,爹爹來看你了!”

雲蘿郡主聞言,不由得有點緊張,但是為了不被發現,她還是盡量保持鎮定。

而此刻,她能做的事,就是裝睡。

“王爺,郡主正在休息呢。”靜香見狀,忙上前去解釋。

誰料,宇文承德卻狠狠地瞪了這個不懂規矩的丫頭一眼:“我來看我的女兒,輪得到你這個奴才插嘴嗎?真是沒有規矩!”

話音一落,靜香滿臉委屈地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過,現在臉上最掛不住面子的人還屬鳳傾狂,聰明如她,何嘗聽不出宇文承德是在說自己沒規矩,教出來的奴才也沒規律。

然而,當下,她可沒有心思和這個狡詐的老狐貍鬥法,索性選擇了在一旁默默的觀察。

“雲蘿,爹爹來看你了。”宇文承德再次呼喚起來,見雲蘿郡主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他不禁有點相信宇文長恭的話。

“二皇叔,雲蘿妹妹,還沒有醒,您要不要先等會兒再來看她?”宇文長恭輕聲輕語,似乎是怕打擾了雲蘿郡主的休息。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楞了幾秒,最終點了頭:“也罷!那本王一會兒再過來看她吧!”

好煩,怎麽還不走,居然一會兒還要來?

雲蘿郡主自然把宇文成德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本以為自己的老爹會馬上離開,可是現在好像不大可能了。

算了,反正早晚也是見!早見早好!

如斯一想,她緩緩地睜了眼,一見宇文承德正站在自己床前,她便柔柔弱弱地說道:“女兒給爹爹請安!”

言罷,她又執意要起床,行禮。

宇文承德見雲蘿郡主一臉蒼白,有點於心不忍,索性搖了搖頭,溫聲道:“好了,在爹爹面前就不要這麽客氣了。”

“謝爹爹。”雲蘿郡主細聲道,聲音飄渺恍若細絲。

不過,她的心裏卻是高興不已,因為看宇文承德表情,她便知道自己的演技一流棒。

“嗯。”宇文承德略一頷首,見雲蘿郡主滿臉憔悴,本想說她兩句,卻又怎麽都開不了口。

宇文長恭好像看透了宇文承德的心思,立馬上前來,插了嘴:“二皇叔,昨晚上是我沒有照顧好雲蘿妹妹,我想您賠罪。”

鳳傾狂看到這一幕,頓時只覺得宇文長恭果真是個演戲的料,不過,此時,她心裏卻猛地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既然他這麽愛演戲,那麽對她又是幾分真,幾分假呢?

怔楞間,耳畔響起宇文承德低沈渾厚的嗓音:“太子爺這是哪裏話?昨夜定是雲蘿這丫頭自己不註意。”

“爹爹……”雲蘿郡主表示不服,便故意拉長了嗓音,可憐巴巴地撒起嬌來。

“還請二皇叔放心,今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雲蘿妹妹的。”宇文長恭嘴角一抽,信誓旦旦道。

“嗯,那老臣就放心了。”宇文承德欣慰地點了頭,而後和雲蘿郡主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不過,對於雲蘿郡主生病的真假,他還是有途徑弄清楚的。

☆、198.v120五日後,來個三喜臨門。

出門的瞬間,他正好遇見前來為雲蘿郡主檢查身體的歐陽長霆。

“拜見德王爺!”歐陽長霆淡漠道,躬身行了一禮。

“哦,起來吧。”宇文承德冷冷地回應,緊接著給歐陽長霆使了個眼色。

歐陽長霆會意地點頭,旋即自覺地給宇文承德讓出一條路來。

屋裏,鳳傾狂確認宇文承德已經走遠後,稍稍松了口,柔聲對雲蘿郡主說道:“好險,幸虧裏及時裝病。”

“傾兒姐姐,這都是你的功勞,若不是你及時叫漣漪過來報信,恐怖我和羽凡就被抓了個正著了。”聞言,雲蘿郡主輕輕地拉住鳳傾狂的說,微笑著道謝跫。

“哈,畢竟你是我表哥心儀的人。”鳳傾狂淺淡一笑,眼底掠過一絲喜悅。

“餵,這裏面明明有我的功勞好不好?”宇文長恭站在一旁見兩個女人聊得火熱,忍不住插了一句。

誰料,兩個女人竟不約而同地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

“我……”一時之間,宇文長恭無言以對。

俗話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今兒個,他可算是見識到了。

鳳傾狂見狀,忍俊不禁道:“太子爺,您這是吃醋了嗎?”

“開什麽玩笑!”宇文長恭矢口否認,同時,他的心情是愉悅的。

曾幾何時,鳳傾狂和雲蘿郡主勢不兩立、水火不容,而現在兩人親如姐妹,怎麽能不讓他欣慰?

“長恭哥哥,你真可愛。”雲蘿郡主忍不住插了一句,悅耳的聲音裏泛著一絲戲謔。

一瞬間,宇文長恭只覺頭上飄過兩道黑線。

鳳傾狂輕揚一笑,薄唇微掀:“我也覺得你好可愛吖!”

“……”宇文長恭無語,不得不感嘆兩個女人一臺戲。

————

“拜見義父!”德王府,歐陽長霆悄然降臨。

“起來吧!”宇文承德緩緩擡手,臉上滿是淡漠:“你知道這次本王找你來的理由嗎?”

“嗯。”歐陽長霆略一頷首,猶豫了片刻後,不緊不慢地說:“啟稟義父,雲蘿郡主今日的確是病了。”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聞言,宇文承德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裏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如果義父沒事,我就先告辭了。”歐陽長霆恭敬地行了個禮,待宇文承德點頭,他便轉臉離開。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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