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看來是本殿下有點心急了 (29)

關燈
的都是擔憂。

“哦,真希望姚妹妹不要出事。”鳳傾狂淡然地說了一句,心裏卻感到一陣莫名的難過。

“嗯,希望她們母子都平安。”宇文長恭淺笑,隨即拉著鳳傾狂的手,心裏繼續祈禱開來。

鳳傾狂點頭,定睛瞅了一眼宇文長恭,總覺得現在的他好像有什麽地方變了。

☆、144.v66臣妾一定謹遵母後教誨。

不經意間,氣氛漸漸地變得緊張起來,房間裏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焦急的表情。

當然,最緊張的人莫過於躲在宇文承德身後的雲蘿郡主,畢竟人是她絆倒的,若是追究起來肯定會挨罵。

天啦,怎麽辦啊?我的腿剛才怎麽就那麽欠呢……

她越想越害怕,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宇文承德扭頭的一瞬間,見自己女兒神色不對勁,便開口詢問道:“雲蘿,你怎麽了?姣”

“啊!”雲蘿郡主猛地一驚,回過神來,直搖頭道:“沒事,我只是擔心姚姐姐而已。”

“哦……”宇文承德故意拉長聲音答應,見雲蘿郡主的額頭不時滲出汗來,他心中不由得產生了懷疑秈。

於是,他便試探性地問道:“聽下人說,方才姚側妃摔倒的時候,你就在現場,那麽你肯定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吧?”

話音一落,雲蘿郡主猛地到了個寒顫,隨後一口否認道:“沒有!我什麽也沒看到!”

“是嗎?”宇文承德說話的語氣突兀地變得重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心裏已然有了答案。

“嗯。”雲蘿郡主點頭,身子不由得開始發起抖來。

此時,宇文長恭似乎看出來宇文承德在故意刁難雲蘿郡主,索性走上前去,淺笑著解釋道:“二皇叔切莫錯怪了雲蘿,方才之事的確與她無光。”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捋了捋胡子,隨即瞪了雲蘿郡主一眼道:“你個丫頭老喜歡闖禍,也不要怪爹爹有事總愛想想到你。”

“爹爹……”雲蘿郡主委屈地輕喚了一聲,擡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宇文承德。

“好了,你先下去吧,不要什麽都湊熱鬧!”宇文承德表面上吆喝雲蘿郡主走開,但是實際上卻是為了保護她。

“是。”雲蘿郡主撇嘴應道,隨即心不甘情不願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長恭,真是太抱歉了,本王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雲蘿郡主一走,作為東道主的宇文承德便一臉歉意地向宇文長恭賠罪。

“二皇叔不用自責,畢竟那是因為姍兒自己不小心,現在本宮只希望她們母子平安無事。”宇文長恭一邊說著,一邊想還在接受太醫治療的姚姍兒投去了關切的目光。

這一切,鳳傾狂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通過方才的仔細觀察,她總覺得這事情和雲蘿郡主脫不了幹系,只是既然宇文長恭不去計較,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說些什麽。

過了幾分鐘,宇文長恭回到鳳傾狂的身旁,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句:“傾兒,你怎麽了?有心事?”

“沒有!”鳳傾狂搖頭,笑得一臉淡然。

此時,她定睛打量了宇文長恭一番,竟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是情侶裝。

沒有想到他還挺有心的!

她心裏不由得變得美滋滋起來,也暫時忘記了她和宇文長恭之間還夾著一個姚姍兒。

————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喊聲響起,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扭了頭,並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禮:“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

不消說,姚姍兒跌倒一事驚動了許多大人物,譬如當今的皇上和皇後,這便說明現在姚姍兒肚裏懷著的皇長孫有多重要。

“免禮!”宇文承峰朝眾人揮了揮手,神情之中無不透露著王者的霸氣。

“謝皇上、皇後娘娘!”眾人起身,隨即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宇文承峰發號施令。

只見,宇文承峰踏著筆直的步伐走到太醫的面前,嚴肅認真地問道:“朕的皇長孫怎麽樣了?”

恰巧此時太醫診斷完畢,沖著宇文承峰拱了拱手,回答道:“啟稟陛下,方才微臣已經認真地為太子側妃把過脈了,發現她現在並無大礙,而她肚中的皇長孫也沒有什麽事情。”

“那就好,一定好給太子側妃治療,不然傷到了皇長孫,朕便砍了你們這群庸醫!”宇文承峰說起話來總是冷冰冰的,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是!微臣定當竭盡所能!”太醫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宇文承峰甩下一句話後,便退回了房間的雅座之上。

姚姍兒早早地便醒了過來,方才宇文承峰的話她也是聽得一清二楚,雖然說大家關心的只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但是母憑子貴的道理她可是比誰的懂。

哼,鳳傾狂我看你這次拿什麽和我爭!

她越想心裏越高興,還忍不住偷偷地瞄了站在不遠處的鳳傾狂一眼。

鳳傾狂聽了方才宇文承峰的一席話後,第一次覺得有個孩子竟會這麽的重要。不過,縱然如此,她還是不肯跟宇文長恭圓房,畢竟在她心裏她們之間的感情還未成形。

怔楞間,耳畔響起皇後溫婉動人的聲音:“太子妃

近來可好?”

“啟稟母後,臣妾很好。”鳳傾狂表示有點受寵若驚,思忖了良久後,才明白這皇後原來是為了責備她的肚子為何這般不爭氣。

果不其然,下一秒,皇後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太子妃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職責,若是以後叫別人領了先,那母後可幫不了你。”

“臣妾一定謹遵母後教導。”鳳傾狂一臉順從地回答,心裏卻忍不住罵了起來:大爺的,既然敢把我當生孩子的工具,簡直不要太過份!

只是,皇後的話除了讓鳳傾狂不高興外,還刺激到了在場的另外一個人,那便是琳瑯。

此時此刻,琳瑯正躲在原處用一種極其不爽的目光瞅著高高在上的皇後,而心裏更是恨不得將她剝骨抽筋。

————

“太子側妃醒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姚姍兒。

宇文長恭作為姚姍兒的夫君自然跑到最前面關心她:“你沒事吧?”

“臣妾沒事!多謝殿下的關心!”姚姍兒莞爾一笑,看上去楚楚動人。

此時,宇文承峰和皇後娘娘也走上前去探望,眼神裏面盡是關切之色。

姚姍兒一見兩個大人物親自在看自己,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著下跪行禮,卻遭到阻止。

許是見姚姍兒相安無事,皇上和皇後便在宇文承德的帶領下去了大堂,自然其他的客人也相繼離開。

不多時,房間裏就剩下宇文長恭、鳳傾狂和姚姍兒三人。

毋庸置疑的是,氣氛不禁分分鐘變得尷尬起來。

鳳傾狂本來也想跟著大部隊離開,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卻聽見姚姍兒在身後喊自己。

“姐姐,您來了啊!”姚姍兒一邊倚在宇文長恭的懷中,一邊用一種極其得瑟的眼神瞅著鳳傾狂。

鳳傾狂見狀,心中突兀地生出幾分怒氣。可是,一想到姚姍兒現在懷了孩子,用資本炫耀,便也不想去和她計較。

只是現在人家都喊到自己的頭上了,她怎麽可能假裝耳聾呢?

於是,她扭頭,換上一副淺淡的笑容,溫柔地答道:“嗯,聽說妹妹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本宮立即就趕了過來,好在你現在沒事了,本宮也就放心了。”

“嗯,多謝姐姐的關心,只要肚子的孩子沒事,我就知足了。”姚姍兒淺笑著回應,還不時用手輕撫肚子。

特麽的,不就是懷個孩子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還不稀罕呢!

聞言,鳳傾狂忍不住在心裏狠狠地抱怨了兩句,不過她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氣壞了身子。

隨後,只見她一臉尷尬地點頭,並告別道:“既然妹妹沒事了,本宮就先去大堂那邊了,你在這裏好好休養。”

宇文長恭聽鳳傾狂這麽說,也意識到自己該走了,於是便溫柔地姚姍兒說道:“太子妃說的對,我們的確該離開了,所以姍兒你就先在這裏好好歇著,到走時,我再來接你。”

“太子殿下……”姚姍兒見宇文長恭要走,不禁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可宇文長恭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呼喊一般,徑直走到了鳳傾狂的面前,耳語了幾句。

姚姍兒這才註意到鳳傾狂竟然同宇文長恭穿的是情侶裝,頓時,心中又是一陣妒忌。

出了門,鳳傾狂用力地將宇文長恭的手甩開,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娘子,你怎麽了?”宇文長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便再一次牽了鳳傾狂的手。

“太子爺請自重,這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動手動腳!”鳳傾狂一邊將指甲蓋狠狠地扣進宇文長恭的肉裏,一邊用一種極其冰冷的語氣說話。

☆、145.v67爹爹,雲蘿現在還不想成親。

雲蘿郡主早早地便跑回了大堂,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那裏竟會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給郡主請安!”陳羽凡一見雲蘿郡主立馬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怎麽你也來了啊?”雲蘿郡主白了陳羽凡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陳羽凡淡然一笑,臉上不悲不怒:“在下是替家父來參加德王爺的宴會。”

“哦。”雲蘿郡主敷衍地應了聲,隨即扭頭打算走開。

誰料,陳羽凡卻突然叫住了她:“郡主可否借一步說話?秈”

“我和你很熟嗎?有什麽好說的?”聞言,雲蘿郡主有點莫名其妙,扭頭後用一種甚是詫異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

隨後,只見陳羽凡淺笑,緊接著走近雲蘿郡主的身邊,將嘴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你!”頓時,雲蘿郡主著急起來,趁沒人註意主動拽起了陳羽凡的手,並將他拉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說吧,你想怎麽樣?”她氣急敗壞地望著眼前的男子,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問道。

只是,此時此刻,她的心裏忐忑不安,因為她壓根兒也沒有料到這陳羽凡居然瞅見了自己絆倒姚姍兒的全過程。

“郡主不用擔心,在下只是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罷了。”陳羽凡不緊不慢地說道,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

“說!”即使有把柄在人手上,雲蘿郡主始終把持著高傲無比的態度。

“在下希望你不要嫁給太子殿下!”陳羽凡遲疑了片刻,從嘴裏吐出這句話來。

“什麽!”雲蘿郡主猛地一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當她瞥見陳羽凡的眼神裏滿是堅定之色時,不由得怒火中燒,直接揚起了手。

只是,她的手卻被陳羽凡攔在了半空之中:“郡主若是不答應,在下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真相來!”

“你敢!”聞言,雲蘿郡主不禁咬牙切齒地瞪著陳羽凡。

這個男人居然敢威脅自己,簡直是不想活了!

“郡主不相信,可以試試。”陳羽凡淡淡一句,隨即放下了雲蘿郡主的手,轉身離去。

“你大膽!”雲蘿郡主沖著陳羽凡遠去的背影喊了一句,卻並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不過,她的心裏甚是著急,畢竟今天來德王府的人那麽多,若是她做的事情被曝光,肯定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可是,要她放棄嫁給宇文長恭的念頭也著實不易,畢竟自己已經喜歡了他這麽多年,哪裏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

不多時,大堂裏坐滿了人,上有皇上皇後,下有王公貴族,氣場強大。

鳳傾狂作為太子妃,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不得不坐在宇文長恭的身旁。

不過,出席這樣氣派的宴會,她心裏卻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隨後,只見作為東道主的宇文承德首先向皇上和皇後鞠了一躬,緊接著,回過頭去對眾人說道:“感謝大家今日來到德王府,本王深表榮幸。”

頓時,臺下議論紛紛,因為這宇文承德只說邀請他們來參加宴會,卻並沒有說明這是個什麽宴會。

“敢問德王爺,此次找我們前來所為何事?”終於,有人大著膽,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宇文長恭淺笑,故意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實不相瞞,這還是本王回京都以來頭一次宴請各位呢,不過,這次請大家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想為小女雲蘿尋一個如意郎君。”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王爺看上了那家的公子?”臺下有人接話。

“這個嘛,還得看小女自己的選擇。”宇文承德淡漠地回應,隨即招手吩咐下人去將雲蘿郡主喊來。

鳳傾狂聞言,腦海裏突然冒出雲蘿郡主各種纏著宇文長恭的畫面,頓時,有些擔憂起來。

此時,同她一樣擔憂的人還有宇文長恭,他清楚明白地記得自己這二皇叔想將雲蘿郡主許配給他。

難道這次是非娶不可了嗎?

他一邊在心裏苦惱該如何是好,一邊佩服起宇文承德的機智來。

過了大約一分鐘,打扮清純迷人的雲蘿郡主閃亮登場。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透出了讚賞的目光。

“雲蘿給皇伯伯和皇伯母請安。”雲蘿郡主淺笑,隨即沖著皇上和皇後盈盈一拜。

“唉,沒有想到幾年未見,這雲蘿都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作為皇上的宇文承峰仔細打量了一番雲蘿郡主,並讚嘆了一句。

“謝皇伯伯。”雲蘿郡主莞爾,隨後又轉身向這大堂裏的其他長輩以及比自己身份尊貴的人請安。

“沒想到這雲蘿郡主竟會生得如此的美艷動人。”

“是啊,若是誰家兒子娶了她可算得上是修了幾輩子的福。”

……

讚美聲不絕於耳,聽得雲蘿郡

主心裏美滋滋的。

可當她瞅見人群中陳羽凡那張臉上時,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

正在此時雍容華貴的皇後突然開口問道:“雲蘿,告訴伯母,你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這……”雲蘿郡主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四處張望了一番,當眼神流轉到宇文長恭的臉上時,她嘴唇微動。

鳳傾狂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著急在心裏。作為一個女人,她當然能夠看出雲蘿郡主是喜歡宇文長恭的,可是卻只能靜悄悄地做個看客而不能站出來說一句反對。

宇文長恭與雲蘿郡主眼神相交的那一刻,心也突兀地一緊。畢竟,一直以來他只將這個女子當成妹妹,從未想到要娶她。

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尷尬起來,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雲蘿郡主和宇文長恭的身上。

雲蘿郡主本想開口說自己喜歡的人是宇文長恭,可是當她一想到陳羽凡威脅她的事,便不由得改變了註意,將目光移到了皇後的臉上,一臉羞澀地說道:“皇伯母,雲蘿現在還小,不想成親!”

話音一落,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

“你說什麽!”宇文承德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女兒,語氣裏明顯帶著幾絲憤怒。

“爹爹,我說現在不想成親。”雲蘿郡主低著頭應道,心裏真是恨毒了陳羽凡。

“你!”宇文承德氣得臉都綠了,可是礙於在場的人太多,他只得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好了,二弟,既然雲蘿說她現在不想嫁人,你就不要威脅他了。”宇文承峰見狀,立馬出來打圓場。

宇文承德無奈之下,只得算了,不過以他對自己閨女的了解,這事情並不是想象表面上看到的這麽簡單。

此時此刻,宇文長恭和鳳傾狂則是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雲蘿郡主回頭瞅了一眼陳羽凡後,便低著頭離開。

“各種既然小女不願意嫁人,本王只能先跟大家說聲抱歉,還請大家不要客氣,該吃吃該喝喝!”宴會還要繼續,宇文承德一臉尷尬地招呼客人。

然而,就當大家都以為氣氛稍稍緩和了以後,突然有個把刀架在雲蘿郡主脖子上的帶著面具的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快點放開本王的女兒!”宇文承德見狀,立馬著急起來。

“哼,放了這個女人可以,但是就那狗皇帝的命來換吧!”戴面具那人一邊往前走,一邊威脅道。

話音一落,宇文承德的臉色一沈,大聲喊道:“來人啊,保護皇上!”

“沒有想到你為了這個狗皇帝連自己的親閨女都不在乎,哈哈!”戴面具那人大笑起來,並將刀在雲蘿郡主的脖子上輕輕一劃,頓時有殷紅的血液流出。

“爹爹……”雲蘿郡主幾時遇到過這樣事,心裏當然害怕的不行。

可是,當她看到宇文承德瞇了眼,做出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樣時,不禁有點絕望。

“來人啊,抓住這個賊人!”雖然宇文承德舍不得自己的女兒,但是在他眼裏皇上更加的重要,所以便下令去抓戴面具的人。

頓時,府上的侍衛蠢蠢欲動,向著戴面具那人的方向漸行漸近。

“爹爹……”雲蘿郡主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在宇文承德的心裏自己竟會這般不重要。

“住手!”作為皇上的宇文承峰一點兒也看不下去了,他明白這次的賊人目標是自己,於是便提議將雲蘿郡主換下來。

一時之間,大堂裏炸開了鍋,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上。

鳳傾狂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太後壽宴上的刺殺,擡頭仔細打量了戴面具那人的身材,猛地一驚:果然又是他!

☆、146.v68實不相瞞,當初令尊的死和本王有關。

黑龍敖澈怎麽來了!

琳瑯通過戴面具那人的聲音和體形,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只是,她明明記得黑龍敖澈已經回了山上去了,可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狗皇帝,上次我沒有取你的人頭,這一回絕對不會放過你!”黑龍敖澈扯著嗓子說道,話語裏滿滿的都是憎恨。

宇文承峰不愧是九五至尊,聽到這樣的威脅,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秈。

隨後,只見他踏著筆直的步子走到黑龍敖澈的面前,不緊不慢地說道:“好了,現在朕就在你的面前,你先放了雲蘿。”

聞言,黑龍敖澈面具下的臉上掠過一絲奸笑,隨即,他用力將雲蘿郡主的身子往外一推,並快速將宇文承峰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姣。

眼見匕首就要刺向宇文承峰,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緊張和焦急的神色。

“等等,朕還有話說。”宇文承峰突然喊了一句,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不可抗拒的光芒。

聞言,黑龍敖澈一楞,瞬間反應過來:“說吧,你還有什麽遺言?”

“既然朕將不久於人世,閣下何不讓朕死個明白?”宇文承峰不緊不慢地說道,棱角分明的臉上閃過一抹鎮定自若的神色。

“這……”話音一落,黑龍敖澈不由自主地猶豫起來。

不過,一想到宇文承峰是個將死之人,他便覺得無所謂,於是就毫無忌諱地說道:“狗皇帝,你還記得多年前被你殺害的黑龍千葉嗎?”

頓時,在場許多老臣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宇文承峰更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子不由得打了個顫兒。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只見他和黑龍敖澈對視了一眼後,冷冷地說道:“當年你父親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與其他人無關。”

“你這個狗皇帝,休要強詞奪理!”黑龍敖澈聽完這個話,氣得咬牙切齒,再一次拿起刀準備向宇文承峰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個身影快速沖了過來,擋在了宇文承峰的面前。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眼。

“琳瑯,怎麽會是你?”黑龍敖澈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琳瑯,後悔不已,若是早知道會傷了她,他說什麽也不會冒險來刺殺宇文承峰。

“澈哥哥,放手吧!”虛弱無比的琳瑯望著不知所措的黑龍敖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來人啊,叫太醫!”宇文承峰看了一眼那個為自己挺身而出的女子後,心中不禁有幾分感動,當然更多的是擔憂和疑惑。

“皇上,這個刺客怎麽處理?”此刻,帶頭的侍衛已將黑龍敖澈俘獲,並詢問宇文承峰的處理方式。

宇文承峰扭頭,瞥了一眼束手就擒的黑龍敖澈後,緩緩地從嘴裏吐出一句話來:“押入天牢,聽候處置!”

————

看著黑龍敖澈被人押走,鳳傾狂心裏雖然著急,卻也很是無奈。

畢竟,這人是自己找死,別人再怎麽救也無濟於事。

不過,從方才他和宇文承峰的談話之中,她倒是聽出了些端倪,唯一不明白的便是這琳瑯為什麽會突然跑去救駕。

許是德王府今日出了太多的事,客人都相繼散去,而宴會被破壞的宇文承德心裏當然很不是滋味。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立馬沈著一張臉,吩咐下人道:“去天牢!”

不消說,對於黑龍千葉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因為那人曾是他的手下。

不多會兒,他到達了目的地。

一見被關在牢房之中的黑龍敖澈,他立馬叫四周的獄卒都散了,自己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你是誰?來做什麽?”黑龍敖澈擡頭一看,發現宇文承德便在守在自己的牢房前,不禁激動起來。

“你不用緊張,本王是你父親昔日的好友。”宇文承峰淺笑,說話的語氣平淡如水。

“你是宇文承德?”黑龍敖澈聞言,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這才想起他便是這次宴會的主辦者,更是自己父親以前的謀友。

“正是本王。”宇文承德點頭,嘴角扯出一抹溫和可親的笑容。

隨後,只見黑龍敖澈突然向宇文承德下跪行禮:“請德王爺告訴我當年父親遇害的真相。”

“賢侄請起。”宇文承德在牢門外對黑龍敖澈做了個免禮的動作,隨後,他便換上了一副羞愧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道:“實不相瞞,當初令尊的死和本王有關。”

“此話怎講?”黑龍敖澈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立馬開口問道。

“當年先皇本欲傳位於本王,誰料當今聖上趁著先皇病重看望之際,逼著先皇改了聖旨。後來,本王得知此消息後,便起兵逼宮,不曾想卻正中了當今聖上的詭計。而當時你的父親就是本王最信任的將領,可惜啊……”

宇文承德說著,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句,頓時有渾濁的眼淚

流出。

黑龍敖澈見狀,自認為聽明白了什麽,不禁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平:“那個狗皇帝簡直太讓人發指了。”

“唉,後來本王被先皇流放,而你的父親卻因為參與謀反而被殺頭。”宇文承德一邊故作回憶狀,一邊一臉惋惜地說道。

黑龍敖澈聽得火冒三丈,可是身在牢房之中的他卻只能用手捶墻以表憤怒。同時,他也恨自己沒有用,幫父親報不了仇。

“賢侄,其實你也不必如此懊惱,說實話,這當今聖上對你們黑龍家也是萬般的庇護,當時只殺了你父親一人而已。”宇文承德見狀,心裏甚是興奮,然而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善人模樣。

“王爺,您不要再說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無奈我今日被關在天牢之中,如是有朝一日,我能出去,必將取那狗皇帝項上人頭。”黑龍敖澈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邊回想起自己在小的時候全家被流放的場景,頓時怒火中燒。

只可惜,他恨自己現在身處囹圄之中,恐怕這一生也不能再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雪恨。

“賢侄放心,本王一定會想盡千方百計救你出去的,而且看當今聖上的意思,好像根本不想殺你。”宇文承德淡漠地說道,不過,看到黑龍敖澈心懷仇恨的模樣,他真是一陣酸爽,因為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將這個年輕的男子作為自己奪取皇位的工具。

“那就先謝過王爺了。”黑龍敖澈聞言,再一次向宇文承德鞠了一躬。只是,他沒有想到有的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副模樣。

————

宇文長恭和鳳傾狂在宴會結束後,便去德王府的客房接姚姍兒回東宮。

躺在床上的姚姍兒一見宇文長恭就立馬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還裝模作樣地跑下床來,給他和鳳傾狂行禮。

宇文長恭考慮到姚姍兒身懷自己的骨肉,自然舍不得她如此客氣,便當著鳳傾狂的面,溫柔地說道:“姍兒,從此刻起到你肚中的孩子生出來之日結束,你都不用向本宮以及太子妃行禮。”

“姍兒遵命,謝太子殿下。”姚姍兒溫柔地回應道,還故意福了福身。

鳳傾狂瞅了一眼姚姍兒的得瑟嘴臉後,心裏甚是不爽,卻又只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隨後,三人便乘坐一輛馬車回東宮去。

一路上,姚姍兒都將頭靠在宇文長恭的肩上,還不時沖著他撒嬌。

鳳傾狂著實看不慣這兩人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便以還有東西忘在德王府為由下了車。

原本,她還以為宇文長恭會跟在自己的身後,可是扭頭的那一刻,她發覺想多了。

這一剎那,她的腦海裏突兀地想起皇後跟她說過的一些話,不禁覺得這些古代人真是太重視子嗣了。

“娘娘,您就不要生氣了。”靜香見鳳傾狂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勸了句。

“對了,娘娘,那姚側妃也只是暫時得寵而已。”漣漪跟著附和。

“你們兩個丫頭真是好討厭,嘰嘰喳喳的像麻雀一般。”鳳傾狂聽不慣丫頭們的絮叨,便沈著臉冷冷地回了一句。

“娘娘恕罪!”頓時,兩個丫頭不約而同地下跪求饒。

“快起來吧!”鳳傾狂見狀,立馬招呼她倆起來,畢竟這大庭廣眾之下影響多不好。

“謝娘娘!”兩個丫頭再一次神同步地回答,並起了身。

正當鳳傾狂思考該去哪裏溜達之時,漣漪突然提起了琳瑯。

“唉,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怎麽樣?”她忍不住嘆了句,想去看看琳瑯,可是人家現在已經被送往了皇宮,她又如何敢獨自入宮?

☆、147.v69你是說,流霜和宇文長及關系不簡單?

皇宮

“太醫,怎麽樣?這位姑娘沒事了嗎?”此時此刻,宇文承峰滿心焦急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琳瑯後,扭頭輕聲問站在一旁的幾名太醫。

“啟稟聖上,這位姑娘暫無性命之憂,但是一時半刻卻醒不來。”站在前面的太醫如實回答,說話的時候身子卻在不停地顫抖。

“你們這群庸醫,這點傷都治不好嗎?”聞言,宇文承峰的臉色一沈,冷厲無比地說道。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太醫不約而同地下跪求饒:“聖上饒命!微臣已經盡力了,只是這位姑娘受傷太嚴重了。秈”

“陛下不要怪罪太醫們了,臣妾認為這位姑娘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站在一旁的皇後見狀,立馬走上前去勸宇文承峰不要動怒。

只是,當她的眼睛不經意間落在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琳瑯時,心裏不由得生出一抹妒意姣。

“好吧,既然皇後都為你們求情了,朕就先饒了你們的狗命,當若是治不好這位姑娘,朕一定饒不了你們!”宇文承峰說話的態度雖然比方才少了緩和了許多,但依然充滿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懾力。

“臣等遵旨!”話音一落,所有太醫同時說道,聲音裏皆帶著些許顫抖。

“嗯,陛下,臣妾先扶您回去休息吧!”皇後見宇文承峰的臉上似乎有點疲憊,於是便走過去,主動扶了他。

“也罷。”宇文承峰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也是幹等著,於是最後瞅了一眼琳瑯後,便轉身和皇後一同離去。當然,他並沒有意識到現在皇後的心裏有多麽的不平衡。

過了好一會兒,皇後將宇文承峰送到了寢宮,伺候他躺下後,她便出了門,並帶著幾個丫頭偷偷地回了琳瑯所在的位置。

“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此時,伺候琳瑯的人只剩下了兩個小丫頭,她們一見皇後,便立馬下跪行禮,臉上帶著恭敬無比的神色。

“起來吧。”皇後朝著她們揮了揮手,隨即往屋裏瞥了一眼,溫柔地問道:“那位姑娘怎麽樣了?”

“啟稟娘娘,太醫說了,她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小丫頭低頭,重覆著太醫的話。

“好了,本宮知道了。”皇後淡漠一語,緊接著進了屋,徑直朝著琳瑯床的方向走去。

見琳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情不自禁的主動打量起來。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具體是什麽她又說不出來。只是,她明白這種不詳是琳瑯帶來的,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個女人留在皇宮之中。

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善類,定是故意來魅惑陛下的吧!

如斯一想,她的臉上突兀地掠過一抹狠意。

隨後,只見她扭頭對自己帶來的幾個丫頭說了幾句悄悄話。

“奴婢遵命!”幾個丫頭同時作答。不消說,她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