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上千個試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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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間裏，一個完全看不清的黑影蜷縮在角落裏， 用厚厚的被子和毛毯將自己完全裹住， 但整個人還是忍不住不斷發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對不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滿頭是汗的男人從門外沖了進來。
“走！！”躲在被子下面的人突然大喊起來，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很年輕的男性， 卻充滿了排斥感，“走開！滾！離我越遠越好！”
“是我。”男人沒有繼續靠近， 只是將門關上反鎖， 鑰匙丟到一旁的盒子裏之後，就站在那裏努力將聲音放柔，“放心吧， 我比所有人都清楚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所以告訴我又出了什麽事？”
“我控制不了， 真的不行！”被子裏的人顯然非常痛苦， “趙曉茹死了！”
“我聽說了， 但她是出了車禍， 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門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說著， “你已經很努力了，沒有人能夠做得更好。”
“是我的錯！”被子裏的人卻突然激動了起來， “她之前來找我， 說她跟你告白了。”
“我沒點頭。”門口的男人聲音低沈， “你知道的。”
“我讓她滾！我讓她滾得遠遠的， 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被子裏的人聲音再顫抖，“然後她就和其他人一樣被控制住了，就像是個活死人一樣走了出去，因為我她才出了車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棒了，不是你的錯，這只是一個意外。”低沈的聲音不斷安慰著崩潰邊緣的那個人。
“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被子裏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張嫂、陳老師、劉靜、店裏的大叔、趙曉茹還有很多很多被我控制過的人……甚至是你……你們都會因為我而受傷，有一天也會像趙曉茹一樣……為什麽，為什麽擁有能力的偏偏是我！”
“總有一天，你一定能控制這份力量，我相信你。”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會殺死多少人？！”
“不會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門口的那個人嘗試著向前走一步，“我們明天就搬家，搬到僻靜的地方去，搬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去。到時候，無論做什麽都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被子裏聲音有些嗚咽，“我真的受不了了！”
“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不會讓你孤單一人，不會讓你寂寞。”門口的人再次向前走，“不會再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寧願死在這裏，也不願意看你再靠近我一步！”
門口的人應聲停下腳步。
“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被子下的聲音有著古怪的平靜，“快走。”
那聲音中似乎有著蠱惑的力量。
門口的男人就好像無法控制自己一樣，從盒子裏摸出鑰匙，打開門走出去，再次將門反鎖之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還不夠。”被子下的聲音如同輕喃，“他還會再回來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當那個屋子的大門再次被匆忙打開的時候……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乎響徹天空。
××××
“蘇青行，沈思，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蘇青行和死神兩個人在校園裏走動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好像在哪裏聽過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之前見過的那位女班導站在那裏對他們揮手。
在那位楊老師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籃球服拿著籃球的男學生，面帶笑容看起來很陽光的樣子。
“這是我們班的班長童彥，一個人住三人間的寢室，你們既然轉了專業，就幹脆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好了，有什麽不懂的你們還能一起交流一下。”楊老師所說的話和表現出來的態度中規中矩。
但只要想到這位老師很有可能也是某個身份不明的試練者，蘇青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就好像身處於一個古怪的化裝舞會，整個舞池裏只有他和死神兩個人露出了真面目。
“你們好，你們的事老師都告訴我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今天就可以搬過來。”童彥的笑容確實很燦爛，“雖然三人間聽起來有些不方便，但我晚上一般都不在寢室，所以你們做什麽都可以。”
“……”蘇青行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
“我們搬過去。”死神馬上點頭，“ 不過我們本來就沒什麽行李，所以就不需要幫忙了。”
“剛才好像沒有在教室裏看見你。”蘇青行記得自己之前有好好觀察教室裏的同班同學們。
“哈哈哈！”童彥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之前有籃球隊的訓練，所以不小心錯過楊老師的課了。”
“翹課就是翹課，哪有那麽多理由！下次安排你義務勞動！”楊老師額外叮囑了一句之後，就將班上的兩位新生都交給了童彥，自己則轉身離開了。
“蘇青行和沈思，是吧？”童彥向蘇青行他們走近了一些，然後念了兩個人的名字，“去食堂吃飯吧。”
“嗯？”蘇青行一臉疑惑，“飯點已經過了吧，離吃晚飯還有好長時間。”
“我們先去宿舍看看吧，有多餘的鑰匙嗎？”死神也沒把童彥說的話放在心上。
但不知道為什麽，童彥的表情顯得很奇怪，看起來好像特別吃驚的樣子。但沒過一會兒，童彥就自己拍了拍額頭說：“哎呀，原來都已經下午了嗎？打了一天球我還沒吃午飯，怪不得那麽餓！”
接著，童彥又說笑了兩句，將多餘的宿舍鑰匙遞給蘇青行之後，就抱著籃球往食堂沖，好像準備看看食堂那一百零八個廚子有沒有還沒下班的。
“其實這樣的世界好像也沒有什麽壞處。”蘇青行看著周圍走來走去的學生，他們中的一些會在和蘇青行對視之後露出和善的笑容，“如果他們真的不再記得自己是誰，不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什麽，那麽在這樣的校園裏生活，似乎要比在鬼城裏生活還要愜意一些。”
“如果這種狀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話也就算了。”死神卻並不覺得輕松，“如果有一天這種狀況被改變了呢？”
“改變？”
“三個月後就是維護期了吧？”死神不得不提醒健忘的婚約者，“維護期間所有試煉世界都會被清空，到時候會發生什麽？”
“……”聽到死神所提出的問題之後，蘇青行也是臉色大變，“這裏有上千個試練者！”
“當這個世界全面失控，到底哪些需要送去熔巖地獄？哪些需要被淘汰？哪些應該帶去鬼城？”死神不得不嘆口氣，“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校園裏陽光明媚，每個人的腳步都很輕快，四處是歡聲笑語和情侶間的你儂我儂……這樣看起來非常平和的畫面卻讓蘇青行怎麽看都覺得頭疼！
審核試練者這種事情又不是把綠豆和黑豆分開那麽簡單，平日裏努力去了解五六個試練者對於蘇青行來說也是一件盡力而為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有上千個試練者擺在蘇青行的面前？
全部通關？
難道要讓上千個試練者同時前往下一個試煉世界嗎？估計那些試煉世界裏的工作人員都能被嚇得再死一次。
全部淘汰？
好像也有些魯莽。
一一審核？
蘇青行覺得就算自己有心有力，三個月內似乎也無法完成這個大工程。
“先找到MA2222號再說。”死神安慰似的撫過婚約者因為沮喪而低下的腦袋，“必須先讓MA2222號解除對這裏所有試練者的控制，這樣我們才能繼續想辦法。”
“MA2222號會在哪裏？又會是誰？”蘇青行毫無頭緒。
如果不是死神在這裏的話，蘇青行覺得自己絕對會在這樣一個沒有危險但又古裏古怪的世界裏“迷路”。
“其實我們也不用刻意地去找MA2222號。”死神想了想，“只要被他發現校園裏還有兩個沒有被他控制住的人，MA2222號應該就會主動出現在我們身邊試探。”
“咳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聲突然從周圍傳來。
蘇青行和死神並肩站在一起環顧四周，然後就看見他們周圍所有的人都在不停咳嗽，有的因為咳嗽而痛苦地彎腰，有的甚至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繼續咳嗽。
咳嗽聲響徹整個校園，但蘇青行和死神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大概三分鐘後，所有的咳嗽聲突然中止，那些原本痛苦倒地的人非常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走動，繼續談風說笑。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穩定。”蘇青行說了一句，“靠一個人控制上千個人，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輕松簡單。”
“雖然覺得這個世界挺合適靜下來約……咳咳，互相了解，但我們好像還是應該盡快找到MA2222號。”死神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我們先去宿舍看看。”蘇青行握緊手中的鑰匙，直接轉過身，卻沒有想到一回頭就直接撞進了死神的懷裏，完全沒有剎住車。
死神下意識地伸手將蘇青行抱了個滿懷，手臂都有些輕顫，回過神之後才說：“天色還早，不用那麽快回宿舍。”
“……”蘇青行沈默片刻，“我只是覺得童彥有些可疑，想回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死神也緊跟著沈默了一會兒，“哦。”
“咳咳咳咳！”
非常刻意的咳嗽聲響起，然後蘇青行就看見之前在教室裏見過的幾位“同學”正尷尬地站在旁邊，其中還有被蘇青行特別關註的許蕓。
許蕓顯然並沒有認出蘇青行，只是伸出手指悄悄示意了一下蘇青行他們身後的方向。
循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蘇青行就看見一個熟悉的男老師以熟悉的方式沖了過來——
“你們兩個！跟我去系辦公室走一趟！看你們還敢不敢在公眾場合打情罵俏！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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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滿頭是汗的男人從門外沖了進來。
“走！！”躲在被子下面的人突然大喊起來，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很年輕的男性， 卻充滿了排斥感，“走開！滾！離我越遠越好！”
“是我。”男人沒有繼續靠近， 只是將門關上反鎖， 鑰匙丟到一旁的盒子裏之後，就站在那裏努力將聲音放柔，“放心吧， 我比所有人都清楚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所以告訴我又出了什麽事？”
“我控制不了， 真的不行！”被子裏的人顯然非常痛苦， “趙曉茹死了！”
“我聽說了， 但她是出了車禍， 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門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說著， “你已經很努力了，沒有人能夠做得更好。”
“是我的錯！”被子裏的人卻突然激動了起來， “她之前來找我， 說她跟你告白了。”
“我沒點頭。”門口的男人聲音低沈， “你知道的。”
“我讓她滾！我讓她滾得遠遠的， 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被子裏的人聲音再顫抖，“然後她就和其他人一樣被控制住了，就像是個活死人一樣走了出去，因為我她才出了車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棒了，不是你的錯，這只是一個意外。”低沈的聲音不斷安慰著崩潰邊緣的那個人。
“但我已經停不下來了。”被子裏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張嫂、陳老師、劉靜、店裏的大叔、趙曉茹還有很多很多被我控制過的人……甚至是你……你們都會因為我而受傷，有一天也會像趙曉茹一樣……為什麽，為什麽擁有能力的偏偏是我！”
“總有一天，你一定能控制這份力量，我相信你。”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會殺死多少人？！”
“不會的，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門口的那個人嘗試著向前走一步，“我們明天就搬家，搬到僻靜的地方去，搬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去。到時候，無論做什麽都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被子裏聲音有些嗚咽，“我真的受不了了！”
“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不會讓你孤單一人，不會讓你寂寞。”門口的人再次向前走，“不會再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寧願死在這裏，也不願意看你再靠近我一步！”
門口的人應聲停下腳步。
“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被子下的聲音有著古怪的平靜，“快走。”
那聲音中似乎有著蠱惑的力量。
門口的男人就好像無法控制自己一樣，從盒子裏摸出鑰匙，打開門走出去，再次將門反鎖之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還不夠。”被子下的聲音如同輕喃，“他還會再回來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當那個屋子的大門再次被匆忙打開的時候……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乎響徹天空。
××××
“蘇青行，沈思，你們兩個過來一下！”
蘇青行和死神兩個人在校園裏走動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好像在哪裏聽過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之前見過的那位女班導站在那裏對他們揮手。
在那位楊老師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籃球服拿著籃球的男學生，面帶笑容看起來很陽光的樣子。
“這是我們班的班長童彥，一個人住三人間的寢室，你們既然轉了專業，就幹脆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好了，有什麽不懂的你們還能一起交流一下。”楊老師所說的話和表現出來的態度中規中矩。
但只要想到這位老師很有可能也是某個身份不明的試練者，蘇青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就好像身處於一個古怪的化裝舞會，整個舞池裏只有他和死神兩個人露出了真面目。
“你們好，你們的事老師都告訴我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今天就可以搬過來。”童彥的笑容確實很燦爛，“雖然三人間聽起來有些不方便，但我晚上一般都不在寢室，所以你們做什麽都可以。”
“……”蘇青行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
“我們搬過去。”死神馬上點頭，“ 不過我們本來就沒什麽行李，所以就不需要幫忙了。”
“剛才好像沒有在教室裏看見你。”蘇青行記得自己之前有好好觀察教室裏的同班同學們。
“哈哈哈！”童彥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之前有籃球隊的訓練，所以不小心錯過楊老師的課了。”
“翹課就是翹課，哪有那麽多理由！下次安排你義務勞動！”楊老師額外叮囑了一句之後，就將班上的兩位新生都交給了童彥，自己則轉身離開了。
“蘇青行和沈思，是吧？”童彥向蘇青行他們走近了一些，然後念了兩個人的名字，“去食堂吃飯吧。”
“嗯？”蘇青行一臉疑惑，“飯點已經過了吧，離吃晚飯還有好長時間。”
“我們先去宿舍看看吧，有多餘的鑰匙嗎？”死神也沒把童彥說的話放在心上。
但不知道為什麽，童彥的表情顯得很奇怪，看起來好像特別吃驚的樣子。但沒過一會兒，童彥就自己拍了拍額頭說：“哎呀，原來都已經下午了嗎？打了一天球我還沒吃午飯，怪不得那麽餓！”
接著，童彥又說笑了兩句，將多餘的宿舍鑰匙遞給蘇青行之後，就抱著籃球往食堂沖，好像準備看看食堂那一百零八個廚子有沒有還沒下班的。
“其實這樣的世界好像也沒有什麽壞處。”蘇青行看著周圍走來走去的學生，他們中的一些會在和蘇青行對視之後露出和善的笑容，“如果他們真的不再記得自己是誰，不再記得自己曾經做過什麽，那麽在這樣的校園裏生活，似乎要比在鬼城裏生活還要愜意一些。”
“如果這種狀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話也就算了。”死神卻並不覺得輕松，“如果有一天這種狀況被改變了呢？”
“改變？”
“三個月後就是維護期了吧？”死神不得不提醒健忘的婚約者，“維護期間所有試煉世界都會被清空，到時候會發生什麽？”
“……”聽到死神所提出的問題之後，蘇青行也是臉色大變，“這裏有上千個試練者！”
“當這個世界全面失控，到底哪些需要送去熔巖地獄？哪些需要被淘汰？哪些應該帶去鬼城？”死神不得不嘆口氣，“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校園裏陽光明媚，每個人的腳步都很輕快，四處是歡聲笑語和情侶間的你儂我儂……這樣看起來非常平和的畫面卻讓蘇青行怎麽看都覺得頭疼！
審核試練者這種事情又不是把綠豆和黑豆分開那麽簡單，平日裏努力去了解五六個試練者對於蘇青行來說也是一件盡力而為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有上千個試練者擺在蘇青行的面前？
全部通關？
難道要讓上千個試練者同時前往下一個試煉世界嗎？估計那些試煉世界裏的工作人員都能被嚇得再死一次。
全部淘汰？
好像也有些魯莽。
一一審核？
蘇青行覺得就算自己有心有力，三個月內似乎也無法完成這個大工程。
“先找到MA2222號再說。”死神安慰似的撫過婚約者因為沮喪而低下的腦袋，“必須先讓MA2222號解除對這裏所有試練者的控制，這樣我們才能繼續想辦法。”
“MA2222號會在哪裏？又會是誰？”蘇青行毫無頭緒。
如果不是死神在這裏的話，蘇青行覺得自己絕對會在這樣一個沒有危險但又古裏古怪的世界裏“迷路”。
“其實我們也不用刻意地去找MA2222號。”死神想了想，“只要被他發現校園裏還有兩個沒有被他控制住的人，MA2222號應該就會主動出現在我們身邊試探。”
“咳咳咳咳……”
猛烈的咳嗽聲突然從周圍傳來。
蘇青行和死神並肩站在一起環顧四周，然後就看見他們周圍所有的人都在不停咳嗽，有的因為咳嗽而痛苦地彎腰，有的甚至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繼續咳嗽。
咳嗽聲響徹整個校園，但蘇青行和死神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大概三分鐘後，所有的咳嗽聲突然中止，那些原本痛苦倒地的人非常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走動，繼續談風說笑。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穩定。”蘇青行說了一句，“靠一個人控制上千個人，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輕松簡單。”
“雖然覺得這個世界挺合適靜下來約……咳咳，互相了解，但我們好像還是應該盡快找到MA2222號。”死神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我們先去宿舍看看。”蘇青行握緊手中的鑰匙，直接轉過身，卻沒有想到一回頭就直接撞進了死神的懷裏，完全沒有剎住車。
死神下意識地伸手將蘇青行抱了個滿懷，手臂都有些輕顫，回過神之後才說：“天色還早，不用那麽快回宿舍。”
“……”蘇青行沈默片刻，“我只是覺得童彥有些可疑，想回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死神也緊跟著沈默了一會兒，“哦。”
“咳咳咳咳！”
非常刻意的咳嗽聲響起，然後蘇青行就看見之前在教室裏見過的幾位“同學”正尷尬地站在旁邊，其中還有被蘇青行特別關註的許蕓。
許蕓顯然並沒有認出蘇青行，只是伸出手指悄悄示意了一下蘇青行他們身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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