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chapter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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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酒店不遠有一個公園,兩人在十點多鐘簡單吃了個早飯,去公園堆雪人,可能因為天冷,除了他倆路上就沒看見其他人。

南方人視若珍寶的雪,在北方人眼裏不值一提。

許易沒有手套,莫染給了一只給他,兩只手套之間連著一根線,兩人肩並著肩,踩在松軟的雪上,咯吱咯吱的響。

莫染鼻尖凍得通紅,冷的牙齒打顫,也抑制不住她的興奮,“許易許易,我們去哪裏堆雪人呀,還要走多久啊?”

許易對雪沒有莫染那樣喜歡,許易爸爸是北方人,小時候每到過年就要跟著爸爸來北方住一陣,打雪仗堆雪人早在那個年紀玩夠了。

許易往前指了一下,“看見那塊空地了嗎?咱們去那兒。”

莫染點點頭,拉著許易往那邊跑。

“慢點慢點,染染,小心別摔了。”

下雪的路面很滑,莫染扯著許易興奮的往那邊跑,她是第一次堆雪人,還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喜悅油然而生,難以自持。

許易看著她高興的樣子,不忍心打斷,任她由她,只盡力護著。

莫染一只手帶著手套,一只手沒帶,不方便團雪,索性把另一只也脫掉,光著雙手,把地上的雪團成一團。

許易團好一個大雪球轉過身來,看見莫染也捧著一個小雪球,兩只手凍得通紅,他惱得把手裏的雪砸到地上,皺起眉頭,三兩步走到莫染身邊,把她手裏的雪推到地上,“你看看你的手凍成什麽樣了?”

“哎呀,我的雪。”

“雪什麽雪,你還想不想要手了,凍壞了可是要截肢的。”許易把莫染的手捧在手裏搓。

“可是我的雪人就沒了。”莫染的手已經沒知覺了,還念著雪人。

許易沒理她,神色嚴肅,幫她搓手哈氣,好久了她的手還是冷冰冰的,於是掀了衣服下擺,握著她的手從下面伸了進去。

冰冷的手觸到腹肌的時候,許易刺激得“嘶”了一聲。

莫染把手往回縮,“太冷了,我自己捂一會兒就熱了。”

許易按住她的手,“聽話,別動。”

捂了一會兒,手指漸漸恢覆知覺,莫染感覺到手心貼著的肌膚堅硬且有彈性,不免聯想衣服之下遮蓋著的腹肌是怎麽樣的,想著想著紅暈爬上臉頰。

看出她不好意思了,許易扯著嘴角笑了聲,“臉紅個什麽勁,我早就想這麽幹了,男人就該為自己的女人遮風擋雨不是嗎?以後手冷了盡管往我衣服裏伸,我給你暖。”

“我的手不冷了,”莫染把手從許易衣服裏縮回來,嘟著嘴,“可是我的雪人沒有了。”

莫染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街上沒有行人了,對於北方人來說,比起司空見慣的雪,手機和瞌睡任何一個都比雪更有吸引力,實在太冷了。

但是她還是想要一個雪人。

“你就在這兒站著,”許易把手套取下來給莫染帶上,“我給你堆。”

光著手堆?他就不怕凍截肢了,剛剛她才摸了一會兒他就緊張成那樣。

莫染把手套取下來,兩只都給許易帶上,“你給我堆個小的就好,我手揣衣兜裏,不冷。”

許易沒有再拒絕,帶上莫染的手套把剛才兩團雪團了團,疊在一起,撿了路邊的兩顆石子做眼睛。

“這樣就好了?這也太簡單了點吧?”莫染吐槽。

許易拍了拍手,把手套上的雪拍下去,“材料有限,只能這樣了,能看出來是個雪人不就行了。”

女孩在事物的審美方面要求總是比男孩要高些。莫染不允許和許易第一次堆雪人就堆了這麽個玩意兒,她跑到旁邊的光禿禿的柳樹下,折了兩根柳枝當做雪人的手,又把圍巾取下來圍在雪人的脖子上,讓原本那個只鑲了兩顆石子的雪團子看起來好歹有點雪人的樣子了。

許易掏出手機一按,“哢嚓”一聲將面前的少女和他們的傑作定格成照片。

“讓你拍了嗎?你這叫侵犯肖像權知道嗎?”莫染故作生氣。

“呵,誰拍你了呀,我是拍我堆的雪人好吧,你自己胡亂入鏡,壞了我的布局,還好意思說我。”

“刪了!”莫染去搶許易的手機。

許易把手機舉過頭頂,“刪毛線呀刪,我還要發朋友圈呢。”

莫染踮起腳尖都搶不到,扯著許易的衣服把他往下拉,“你不是不愛發朋友圈嗎?知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你想我倆早點掰,你就發。”

莫染不太想許易這麽明目張膽的把她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裏,高考結束之前,他們還是維持低調的地下戀情比較妥當,更重要的是,莫染怕許易剛拍的那張照片醜。

莫染搶手機的時候,許易已經把照片發了出去,配文:“帝都下雪了。”

照片上的女孩明眸皓齒,笑得很甜,旁邊的雪人,帶著她的紅色圍巾。

許易垂下手,把手機塞進褲兜裏,莫染還想著搶,手跟著伸進他的褲兜。

許易沒想到莫染這麽執著,他的褲兜很深,那雙小手就在裏面摸呀摸。

許易被她摸得很癢,可她還沒把手機掏出來,忍不住調侃:“還沒摸夠啊,要摸咱回去摸,待會兒別人看見可不好。”

莫染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舉止,她整個人直接貼在許易身上,一直手在他兜裏掏呀掏,時不時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腦子裏轟的一下炸了,耳朵發燙,臉頰發紅,她急忙把手伸出來,逃一樣往回去的路上跑。

許易不緊不慢追上去,故意笑話她:“別走啊,手機還在我兜裏呢,繼續摸吧,這周圍沒人。”

“你走開。”莫染惱羞成怒,推了許易一把。

許易跟在後面,咯咯咯的笑得歡。

其實,許易發這個朋友圈,無關秀恩愛,無關占有欲;

只不過喜歡一個人,就想讓全世界知道自己喜歡她;

僅此而已。

林瑤的假期比較短,在帝都呆了五天就得趕回去,莫染跟著林瑤一起回去。

莫染走了,許易再留著也沒意思,跟莫染買了一班航班,偷偷摸摸跟著回去了。

許易回去的當天,被陳星宇叫出去喝酒,在KTV裏,美其名曰是為他辦的告別單身趴,其實是陳星宇的酗/酒訴苦趴。

許易剛到,陳星宇、趙一恒、章承越……幾個已經喝了一巡,醉得七葷八素。

陳星宇一見許易就哭爹喊娘的撲上來,“易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好幾天不見你,隔了多少個春秋,為了美色你拋棄兄弟幾個,你的良心何在!”

許易嫌惡的把陳星宇的爪子拿開,走到沙發上坐下,悠閑的翹起二郎腿。

章承越開了瓶啤酒遞給他,許易接過來,放在桌上,沒動。

陳星宇挨著許易坐下來,繼續抱怨:“易哥,原來以為你是我們幾個中最晚收心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浪子回頭,花花萬千世界,你真的舍得放下?”

許易那條毫無掩飾的朋友圈一出,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跟莫染是真的在一起了。誰都知道莫染的性子,好好學習的乖乖女,許易對她肯定要比以前的流水女友認真得多。

許易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對陳星宇說:“什麽叫原以為我最晚收心,我看你才最晚收心。”

此話一出,陳星宇癟著嘴哀嚎了幾聲,“易哥,我比你晚收心不了幾天,可是天不從人願,我想收心都收不了。”

許易不懂陳星宇什麽意思,探尋的看向趙一恒。

趙一恒笑了一聲,仰頭喝了口酒,解釋道:“也是他自己作的,以前勾三搭四不知收斂,現在真正遇到心動的女生,表白了結果人家不信他。”

許易挑眉,“蔣文文?”

陳星宇耷拉著腦袋,點了點,“我真沒對誰比對她更認真過,她怎麽就不信呢?”

“你說,花也買了,情話也說了,儀式感也搞了,她她她,她怎麽就不感動呢?”陳星宇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仰頭望著許易,問:“易哥,你怎麽搞定莫學霸的?”

許易的名聲比陳星宇還要差,濫/情打架不學無術,而莫染的難追指數比蔣文文高得不知哪去了,在外人看來,許易追上莫染,算是一個奇跡。

可他陳星宇怎麽就追不上蔣文文呢?

許易捏著酒瓶子,故作高深莫測,“追人不是靠手段,而是講求緣分,我追上莫染,只因為莫染喜歡我,喜歡就同意跟我在一起了唄,就這麽簡單,還需要追嗎?”

“而蔣文文拒絕你,不是因為你混賬,而是,”許易瞟了一眼陳星宇,準備在他身上放下最後一本稻草,“她壓根兒不喜歡你。”

陳星宇一口幹了杯子裏的酒,覺得還不夠,又開了一瓶,咕嚕嚕的往喉嚨裏灌,直接吹了一瓶。

看著陳星宇傷心欲絕的樣子,許易才覺得這小子是真動了心,把他正準備開的第二瓶酒搶過來,“好了,不逗你了,蔣文文是我媳婦兒的好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裏跳,既然你是真心的,就好好追人家,那丫頭看著對你也有意思,回頭我跟染染說一下,看能不能撮合撮合,不過還是你的真心最重要,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

“兩個二貨倒還挺配。”

陳星宇聽許易這麽說,眼睛一亮,傷心瞬間不再了,問:“易哥你說真的?”

許易抿了口酒,“看你表現。”

陳星宇跟條哈巴狗似的:“易哥你是怎麽追上嫂子的?”

一聲嫂子叫到許易心坎上去了,不過怎麽追上莫染的,他才不會實話告訴陳星宇。死乞白賴的追都不如直接抱著親來得快,莫染就是直接親一口,親完了她所有的猶豫,才答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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