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豬一樣的盟友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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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宴用一根手指挑起“兔女郎”,問,“這是什麽?”

岑青橙原本正在喝水。一擡頭。“噗……”一口水全都噴出去了。

臉紅的像事煮熟的柿子。

“那……那……那是……”張口結舌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唇角旋起一抹笑。目光裏平添幾分火熱,挑著“兔女郎”走到她面前。

岑青橙雙手緊緊的握著水杯,眼裏寫著戒備。“你幹嘛?”

他突然將一條腿壓在了岑青橙的雙腿上。

“啊——”岑青橙尖叫一聲。

他捏住她的下巴,“又玩這一套?你以為我次次都會買賬是不是?”

岑青橙眉頭糾結在一起。“玩哪一套?”

“明知故問。當然是欲迎還拒這一套了。”俊臉壓下。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上,“嗯?”

“哪……哪有?”岑青橙不敢與他過分對視。

他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加緊了幾分。絕不讓她輕易掙脫,微涼的薄唇似有似無的擦過她的唇角,“我還就吃這一套。”

“……”

……

吃過晚餐後回來。

岑青橙泡在浴缸裏。目光幽怨的看著那套“兔女郎”。

“哢擦。”浴室的門把攪下。

倚靠在床頭的男人拿開眼前的書。看到某人後,眉頭皺了皺,“冷?”

岑青橙緊裹著大衣。目光有些無處安放,表情有些囧。

“過來。”男人沈聲說。帶著命令的口吻。

岑青橙幾乎是老牛漫步,蹭到了大床邊。

男人手臂一伸。下一瞬,她就跌進了他溫柔的陷阱裏。

吻。綻放。

情,綿長。

事後岑青橙沈沈的睡著了。關宴側身躺在她身旁,唇角勾著一抹淡笑。白皙纖長的手指在她眉目上方緩緩的描畫。目光溫柔繾綣。仿佛能化出水來。

“青橙,我明明知道你這次為什麽接近我,可我始終忍不下心把你遠遠推開。”

一陣手機鈴音傳來,男人的眉頭煩躁的皺起。

“抱歉關總,這麽晚了還打攪您。”

“沒關系。人給我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封子宇,封氏集團的太子爺,仗著祖上有點積業,眼高於頂,囂張跋扈,行為十分乖張。那天在酒吧裏帶頭為難太太的人就是他。不過,封子宇起先和太太並沒有任何瓜葛,都是和張太太頗有淵源……”

“好了,我知道了。”

關宴將助理的話打斷,對他來說,他只關心岑青橙和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麽瓜葛,至於其他女人的事,他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是。打攪了,再見!”

關宴掐斷了通話,將手機放在一邊,扭過頭裏看了一眼仍舊熟睡的女人。唇角無聲的勾起一抹淡笑。

“岑青橙,你應該慶幸,你和那個男人沒有任何關系,否則……”俊逸的深眸中閃過一抹淩厲的肅殺。

……

酒吧那件事,還有那個封子宇,關宴沒有和岑青橙主動提過,岑青橙本人也沒太放在心上,所以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直到這天,莊太太給岑青橙打來電話。

“心妍,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哭了?”岑青橙有些緊張的問。

莊太太在那頭兒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青橙,他說要跟我離婚,可是我不想,我到底該怎麽辦?”

“離婚?”岑青橙大吃一驚。

餐廳裏。

岑青橙義憤填膺的看著鼻青臉腫的莊太太,“他打你了?”

莊太太眼睛濕漉漉的,搖頭說,“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滾下了樓梯磕的。”

岑青橙皺眉,有些不確信,沈下氣來,“到底怎麽回事?”

眼淚順著莊太太的眼角劃出,彎彎延延的滑到嘴角,“青橙,我好餓,我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再說?”

“……”

岑青橙表示有些無語,靳心妍這個人性格十分跳脫,總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岑青橙耐心的等她吃完。

她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說,“他知道了,他什麽都知道了,所以,他要跟我離婚,我也理解。如果換個立場,我是他的話,我也不願意跟我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可是,我真的愛他,我舍不得他。他曾經總是口口聲聲說,這輩子都不會厭棄我,可在昨天他突然大發雷霆,並甩給我一紙離婚協議,還讓我凈身出戶。”

她說著眼淚就又簌簌的滾落,看起來十分可憐。

“你說了這麽多,到底原因是什麽啊?你不說明白,我怎麽幫你?”岑青橙越聽她說,就越心急。可她卻不緊不慢的打著太極,繞圈子玩兒。

莊太太搖頭,“不,你幫不了我,任何人都幫不了我。我只是太難過了,也太壓抑了。把你約來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不然我可能會被憋死。”

岑青橙深吸一口氣,“可是,你還沒憋死,就先把我憋死了。靳心妍,你知不知道話只說一半,會令別人產生無限的好奇的,如果你不解釋清楚,我會替你急死的。”

“青橙……”莊太太擡頭,淚眼巴巴的看著她,“我……”

岑青橙擺擺手,“打住吧。既然你決定了要和莊總離婚,那就這麽辦吧,被再說其他的了,因為毫無意義。”

“不是我要跟他離婚,是他要跟我離婚,向來他做了任何決定就沒有人能夠改變。”莊太太說,“所以你根本就幫我了我。你能陪著我坐一會兒,聽我發發牢騷,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可是青橙,我跟你說過,不是每個人活得如表面看上去那麽光鮮的。”

“你越說我就越懵,拜托你不要再說了。”岑青橙故意顯露出些許煩躁,“你想把我當成是垃圾桶,可我未必願意。靳心妍,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

“青橙……莊太太拉住了岑青橙的手,不要走,你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我現在又孤獨又壓抑。”

“你就收起你的眼淚,給我好好說話。”

莊太太訥訥的點點頭。

人壓抑到一定程度,終究是要把憋屈在心裏的東西發洩出來的。

莊太太一直守著的秘密,一旦被莊偉明知道了,其實也就不能再算是秘密了。

她說,“其實,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青橙,我只是怕我說出來之後,連你也會瞧不起我。”

“你到底做過些什麽?”岑青橙問,其實她也有所猜測,比如莊太太是紅杏出墻了,被莊偉明知曉了,所以被迫離婚。

但莊太太說,“我對他撒了個謊……”

三年前,莊偉明和靳心妍在初初相遇,那時靳心妍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為了而那時正是莊偉明事業發展的頂峰時期,很多人都巴結他,想借他更上一層樓。靳心妍也是其中一個,她被經紀人送到了莊偉明的床上,事後,莊偉明看到床單上有血,就問她是否是第一次。她點頭承認是。

“從那之後,他就對我窮追不舍,對我特別好。但其實,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第一次,甚至在我們以戀人的身份相處了三個月後,我還和那個人……”莊太太說到這兒,顯的格外糾結,痛苦的閉了閉眼,“是我對不起偉明在先。他那麽驕傲自信的一個人,卻被身邊的女人騙了這麽久,他一定接受不了的。他要跟我離婚,也無可厚非。”

岑青橙沈默半晌都沒有說話。

她無法評判,在整件事上,到底誰對誰錯,或者說,是誰錯的更離譜。

“青橙,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恥,我卑鄙?”莊太太問道。

岑青橙神色平靜,篤定的回答,“會。”

莊太太眼中僅有的一絲絲的亮光全部都熄滅了,變成了空洞洞黑漆漆的一片。她垂眸苦笑。

“我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人人都是蝴蝶,飛不過情天愛海。

試問,又有哪一段感情,是完全純白無雜質的呢?有哪一段感情裏,不曾有過謊言和欺騙?有哪一段感情裏,不曾相互傷害過?

“但我並不會因此而鄙視你,瞧不起你。”岑青橙說。

莊太太擡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岑青橙,“真的?”

岑青橙點頭,“而且,我還會幫你。”

“你真的能……幫我?”

岑青橙握著莊太太的手,“凡事都要爭取看看才行。難道,你就甘心這樣放手?”

莊太太搖頭,“說真的,我當然是不甘心。也許一開始我只是想利用他,但後來,打動我的是他對我的好。而且我們婚後,我沒有做過一件對他不忠的事,我對他一樣是一心一意的。”

“青橙,你說,我該怎麽辦?”

莊太太覺得岑青橙一定有好辦法,無比期待的看著她。

“呃……”岑青橙有些露怯,“其實,我也還沒有想到到底該怎麽做?”

“……”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片刻之後,莊太太苦笑著說,“沒關系,聽天由命吧。凡事,不是強求就能強求的來的。”

“我有個主意。”岑青橙突然說。

莊太太眼中再次點起希望的小火苗。

“什麽主意?”

岑青橙湊到莊太太耳邊,“我們可以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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