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五章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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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傅清依女士是什麽關系?”警察問。

岑青橙端端正正的坐著,深吸一口氣,“什麽關系都沒有。”

警察眉眼凜然。“請你實話實說。”

若是非要追本溯源。那傅太對岑青橙來說。是敵非友,當年的木屋縱火案,她雖然沒有讓人調查。一是年代過於久遠,二是一旦調查起來會牽連起很多人。逝者已逝。她希望母親在九泉之下能夠安寧,同時也希望不希望自己還耽溺在報仇的痛苦裏。更重要的是,她認為縱火案的幕後主使很可能就是傅太,而傅太是關宴的母親……總之種種緣由。令岑青橙並沒有起過動傅太的念頭。

“什麽關系都沒有。”岑青橙一字一頓的重覆道。

警察隱忍著不悅。放下手中的筆,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擊,開始做岑青橙的心理工作。

“岑小姐。我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這對你。對我們,對死者。都有好處。您明白嗎?”

岑青橙輕輕地勾了勾唇角,“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警察笑了笑,“那好吧。您既然想在這裏多呆一陣,那就盡管隱瞞好了。我還有其他工作。就不陪您在這兒浪費時間了。”他指了指墻角的攝像頭,“期間,您如果想要交代什麽,就對那個攝像頭示意一下,我們的人會隨時進來。”

岑青橙雙唇緊閉,目光冷然而決然。

……

威廉公館。

保姆敲響了關宴的房門,“關先生,門外有人說要見您。”

關宴還沈浸在痛苦當中,任何外人都不想見,於是隔著門回了句,“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不在家。”

不在家,這個理由著實牽強了些。但是說給來者,來者如果聰明的話,自然就明白這是一道逐客令。

保姆將關宴的話,轉述給辰時。辰時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保姆說完就轉身要走,可今日非同往日,辰時這次是非要見到關宴不可的。

辰時突然拽住了保姆的胳膊,偷偷的又很急切的往保姆的衣袖裏塞錢,“您不記得我了嗎?我以前也是這裏的保姆,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關總,求求你了,你就讓我進去,回頭你就說我是硬闖的,行嗎?”

保姆眉頭緊皺,表示為難。可袖子裏揣著辰時塞的錢,又有心放她進去。

辰時見保姆糾結,就毫不猶豫的又塞了兩百,“回頭我事情辦成了,我再請你吃飯。”話正說著呢,辰時趁保姆沒反應過來,一溜煙的就跑進去了。保姆就是真有心阻攔,也為時已晚。

辰時熟門熟路的上了二樓,並敲響了關宴的房門,她焦躁的說,“關總,我知道您就在裏面,我也知道,您現在肯定是心情不好,沒心思見我,但是我必須得給您說,岑小姐她出事了。您……”

“……”

門無聲的開了個縫。

隨之,辰時心裏聚集的烏雲也像是裂開了一條縫一般,照進了一絲絲陽光。

男人頎長的身軀出現,辰時松了口氣似的,並將嘴角扯出一絲微笑。

“關總……”

關宴神色凜然,一雙眸子幽邃的如同古潭一般,諱莫如深,緊緊地攫著她的眉眼,“你剛才說什麽?”低沈冰涼的嗓音,隱隱透出一絲上位者的霸氣。

辰時深吸一口氣,“岑小姐,出事了。”

……

“岑青橙。”

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岑青橙拉回游離的思緒,起先一瞬不瞬的眼睛動了動。

“你可以走了。”

岑青橙微楞,不是還要她等著繼續接受調查的嗎?這就放人了?

她有些納悶,下一瞬,看到一抹熟悉的高大的身影,心跳隨之漏了一拍。

難以置信,來保釋她的人居然是,關宴!

一時間,她就像是被餵了一口怪味湯,酸甜苦辣在心中千回百轉,莫可名狀。

外面,冷風呼嘯。

岑青橙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氣,緊了緊大衣的胸口部位,目光瞄了身旁安靜深沈的男人一眼。

“謝謝你!我真沒想到,來保釋我的人,居然會是你!”岑青橙說。

依照之前的情形,關宴現在早已認為她就是兇手,而且恨她入骨。她甚至起初以為,舉報她的人,就是關宴。可如果真的是他,再來保釋她,豈不是前後矛盾?

且先不去猜想到底是誰突然舉報了她,單是關宴把她保釋出來這份恩情,值得她說聲謝謝。

關宴與她冷眼相看,清冷的月光籠罩著他半個身體,更平添幾分幽冷氣質,幽邃的眸子裏閃爍著令人捉摸不定的芒。

“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輕易就將你交給警察,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一定要用我的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的嗓音裏沒有絲毫的溫度,寒徹入骨,如同這外面凜冽冬風。

岑青橙被風吹疼了眼睛,眼角通紅,半瞇著他,心裏說不出悲喜,“還是得謝謝你!”

他冰冷攝魄的目光自她眉目之間抽離,幾乎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邁開袖長的雙腿,走了。

黑色的轎車迅速的滑出車道,最終消失在她視線盡頭。

岑青橙眼底氤氳著一片濕霧,良久才回過神來,垂眸的瞬間嘴角輕輕扯出一絲絲苦澀的笑意。

……

岑青橙是走回家的。

天寒地凍,她單薄的羊絨大衣裏,只是一件單薄的綢緞襯衫,可她就是不打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心裏也焦灼的很,被冷風吹一吹,反而感到冷靜多了,整個人也沈靜多了。

岑青橙出門的時候沒帶手機,辰時想給她打個電話都沒可能,關宴又不準辰時跟去警局,於是,辰時就先回了顧公館,晚飯也沒吃,就一直在門口等著岑青橙,小臉凍的通紅,手腳都僵硬麻木了。

辰時看見遠處有一個黑影晃動,越晃動越近,她鎖眉辨認了一陣,認出那出門不坐車,也不帽子圍巾的“傻子”就是岑青橙後,連忙拔腳跑過去,可天黑路滑,她還沒跑到辰岑青橙跟前呢,就“啪嘰”摔了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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