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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我內心坦然,為什麽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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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外面響起敲門聲。

岑青橙回過神,擡手捋了捋淩亂的發絲,“進來。”

林琳推門而入。臉上寫滿關切。“岑總。您沒事吧?”

岑青橙閉眼輕輕地搖了搖頭。

林琳拿著打掃工具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岑青橙的脖子上。手臂上都有紅紫的地方。她不禁一驚,“威廉……威廉先生……”她驚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麽都別問。把地打掃幹凈就出去。我和他的事,我自己來解決。”岑青橙向後仰著。臉上蒼白毫無血色,眉心緊蹙是濃的化不開的愁緒。

“不是……”林琳有些急躁和焦灼,“他動手打你了對嗎?他憑什麽呀?他是不是個男人啊。有什麽仇什麽怨非要動和女人動手?他簡直混蛋!”她憤怒的咒罵。

岑青橙極其的心煩意亂。卻將唇線抿直,一言不發。

皇上不急,太監急。林琳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不過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岑青橙把手機給搶過去了。並且還被她掛斷了。

林琳十分不解,“岑總。你這是幹什麽呀?他是在對你施暴,你不報警。難道留著這些傷痕紀念感恩嗎?”

林琳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並不知道威廉就是關宴,所以她也沒不會把岑青橙和威廉的關系往覆雜處想。她只當他們是因為公事鬧翻了。而且那個威廉做出了動手打女人這樣沒品的事情。

見岑青橙受了委屈還這麽維護威廉,林琳胸中的憤怒就如同滾滾江水連綿不絕。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哈?

林琳閉眼,強行壓制住胸臆間翻騰的怒火,掃幹凈狼藉的地面。

擡頭,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句,“我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您自己的事兒,就留著您自己慢慢解決吧。”

林琳憤憤的轉身,突然聽到岑青橙說了句,“我殺人了。”

林琳微楞,頓住了腳步,回頭疑惑的看向岑青橙,“您說什麽?”

岑青橙定定的看著林琳,“我說,我殺人了。”

“……”這次林琳楞了半晌。

她盯著岑青橙看啊看,回過神來,搖頭,“今天是愚人節嗎?不然您幹嗎用這種話來騙我?您要是會殺人,那牛X就真的能上天了。”

岑青橙是一點都笑不出來,眼底漸漸氤氳,“連你都不相信我會殺人,可他卻堅持認為我就是兇手。”

林琳聽的糊塗,連忙放下手裏的打掃工具,走到岑青橙身邊,“岑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啊?”

岑青橙輕籲了口氣,糾結遲疑了片刻後,還是僵她被人誣陷成殺人兇手的事情告訴了林琳。而令林琳感到萬分驚訝的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威廉居然就是關宴。

一個已經被埋葬了的人,難不成又從墳裏爬出來了?

“不能,不能……”林琳出神的想著,又迅速搖了搖頭。

對於林琳偶爾脫線的性格,岑青橙也表示很無奈。

“林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重點?”岑青橙捏了捏泛疼的眉心。

林琳看著岑青橙,點頭如小雞啄米,“但是岑總,我相信您是清白的。您那麽嫉惡如仇,愛憎分明的一個人,不可能是殺人兇手。我幫你,雖然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我還是會幫你找出真正的兇手,還您一個清白。”

林琳能這麽說,岑青橙很感激也感動。

但從這件事上可以看的出,兇手就是在針對她,甚至想把她至於死地。她擔心會連累到林琳。

“林琳,不必。”她搖頭,“你不必幫我,我相信,清者自清,法律和警察會還給我一個公道的。”

“岑總……”林琳看著岑青橙,覺得眼前的女子,她憔悴,蒼白,心裏也一定是頂著莫大的壓力,忍著歇斯底裏的憤怒和痛苦,可她表面看上去,還那麽淡定而美好,這得有多強大的意志才能支撐住這些?

林琳覺得如果換做是她遇見這種事,估計還沒等法律和警察還她一個公道呢,自己就頂不住這世俗的壓力,崩潰自殺了。

“難道是她?”岑青橙冷不丁的自言自語道。

林琳奇怪的看著她,“您說什麽呢?”

岑青橙回過神,“呃……”目光飄忽了一瞬,搖頭,“沒什麽。你打掃完了,就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林琳點頭,“好。”

岑青橙再次陷入沈思,她認為最有可能陷害她的人,就是林可怡。何況,林可怡陷害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就不得不令岑青橙最先懷疑的人是她。再有,幕後兇手,故意挑傅太下手,再栽贓給她,不單是要置她於死地這麽簡單,還想讓關宴痛恨並疏遠她,這樣一想,那兇手是林可怡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曾經,岑青橙都一直堅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總有一天多行不義之人必自斃。但現在來看,林可怡已經變本加厲了,甚至不惜把殺人的罪名加在她頭上。這樣的女人何其狠毒可怕,可她還每天和關宴同在一個屋檐下,甚至還企圖嫁給關宴,這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岑青橙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炯炯,她不能讓真正的兇手得逞,她必須盡快找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順便,她還要鏟除暗藏在關宴身邊的危險。

……

墓地。

賓客已經散去了,岑青橙姍姍來遲。

她穿著黑裙,黑鞋,戴著黑帽,表情肅穆,懷裏抱著一束潔白的百合,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一般,步履鏗鏘的往前走。

關宴還站在那兒,背影蕭瑟,肩膀輕顫,母親過世,給他造成的打擊和悲痛著實不小。

“我來給伯母獻花。”冷不丁的,一道女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關宴垂在身側的雙手瞬間攥緊了拳頭,猩紅的著眸子回頭,目光犀利冷銳,帶著切齒的恨和悲憤,“你還有臉來?”

岑青橙面無表情,並無所畏懼的應著關宴的目光,“我不是兇手,我內心坦然,我為什麽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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