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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當街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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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橙是怎麽離開餐廳的,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一路失魂落魄,跟個行屍走肉似的。

深愛的人一夕之間成了仇人。失蹤已久的親生哥哥此時身陷囹圄。

有的時候。我們覺得人生最悲催的樣子應該也就不過如此吧。然而事實證明,人生沒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岑青橙在餐廳門口等滴滴司機來,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就那麽直楞楞的撞上了她的後腰。

岑青橙之前根本一點察覺都沒有,猝不及防的。“啊——”尖叫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她面前恰巧就是臺階,她一腳踩空。最後重重的跪在地上。

“咚。”膝蓋撞在了水泥板上,剎那間感覺骨頭都裂開了似的。

岑青橙疼的五官都擰巴了,雙手一直緊緊地護在自己的肚子上。

小男孩知道自己撞到人了。嚇得一臉懵。訥訥的問岑青橙,“阿姨,你沒事吧?”

小男孩倒還算知禮。令人感到憤怒和崩潰的是小男孩的父母。

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沖到岑青橙身邊並一把將小男孩拽到自己的身後,居高臨下。橫眉豎目,急赤白臉的瞪著岑青橙。破口大罵。

“我說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啊,碰瓷碰到這裏來了?你給老娘站起來。想訛錢是吧,呸。老娘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岑青橙被吼的耳朵嗡嗡作響,加上膝蓋生疼。肚子也在隱隱作痛,臉都白了。

“欸,我說你個小賤人,還給老娘坐在地上裝死是吧?呵,現在騙子的騙術就是高明,裝孕婦,博取同情是吧?惡心,你們這種人,活該被窮死餓死,最好被拉起槍.斃,省的影響社會治.安。”

岑青橙看了一眼破了皮的膝蓋,吃痛的倒吸涼氣。

然而小男孩的媽媽一直惡人先告狀,並混淆視聽,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明真相,都不吭聲,只是站在不遠處觀望並小聲議論。

岑青橙想站起來,卻又站不起來,內心別提多氣憤,又有多荒涼了。

倒是餐廳裏的一位接待看到了,急忙忙出來,並將岑青橙扶了起來。

“小姐,用不用叫救護車?”侍者關切的問岑青橙。

岑青橙此時滿頭虛汗,她氣憤,煩躁,寒心……所謂是百感交集。

岑青橙轉身,看向女人,她當時的眼神凜冽,本來一直囂張跋扈的女人突然閉了嘴,被她震懾到了。

“這位女士,你看好了,我不是個碰瓷的,我就是個孕婦。你兒子撞倒了我,你連句對不起都不說,還對我惡言相向。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但是,我的律師函很快就會寄到您的家中。”

話音甫定,女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律……律師函?”女人訥訥的,有些害怕了。

岑青橙抱著越來越疼的肚子,剛才那翻話,幾乎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氣力。

此時她又痛又發軟,站也站不穩,頭暈目眩,只能將身體的一部分力量交給餐廳的接待。

“麻煩,扶我到那邊的出租車……”

岑青橙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了。

她停下腳步,側頭去看,結果眼前光線一暗,於此同時手心一重,定睛一看,那是厚厚的一沓鈔票。

塞給她錢的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肥胖,戴著金鏈子,皮膚黝黑,一雙三角眼傲慢的上挑。

“這些夠嗎?”男人一張嘴,就是一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

“先生……”

男人瞥了一眼斜後方,“她們兩個是我的妻兒,孩子還小,愛跑愛跳很正常,方才撞倒了您是他的不對,但他還是個孩子,您想把他怎麽樣?”

男人劈裏啪啦的一席話,讓岑青橙有種被迫吃了槍子的感覺。

她皺了皺眉頭,“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孩子小,犯了錯,就該被無條件原諒?就連法律也沒這麽明文規定啊。

男人揚著下巴,鼻孔朝上,垂著眼皮惡狠狠地盯著岑青橙,“我是讓你識相點,拿錢閉嘴滾蛋,別沒事找事。”

男人越是兇,岑青橙就是越是淡定。

她輕笑了一聲,低頭看著手裏的鈔票,“有錢就可以說話這麽大聲嗎?”

男人眉梢高高挑起,一副老子就是有錢,你不服都不行的表情。

岑青橙突然手臂一揚,手裏的鈔票瞬間散落到天空,她眼睛冷冷的盯著男人,“我告訴你,你的錢在我這兒不好使。”

男人咬著牙,心有不甘的側了側臉。

突然,他揚起手臂,手掌朝著岑青橙的顴骨就扇了下來。

那動作太快了,岑青橙根本就來不及閃躲。

“啪。”十分響亮的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岑青橙的臉頰上,打的她頭都偏了,腦子裏事空白的,耳朵裏嗡嗡作響。

侍者尖叫了一聲,沖男人大喊,“你幹嘛呀?憑什麽打人啊?”

“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反正得上法.院,老子先打夠本再說。”男人咬牙切齒的咒罵,一只手采住岑青橙的頭發,一只手朝著岑青橙的臉頰猛扇了兩巴掌。

岑青橙毫無還手之力,喉嚨裏溢出一大股血腥味。

男人突然曲起膝蓋,對準岑青橙的肚子就懟過去,好在侍者及時將岑青橙拽開了。

周圍的路人這時候看到事情越鬧越大了,紛紛上前阻止。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報警了。”

“混蛋,就算她是個騙子,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只能能動手打女人?”

“……”

不過,也有的是趁亂上前撿錢的。

……

醫院。

岑青橙躺在病床上,臉頰紅腫的嚇人。

胡詠菲見了岑青橙那副慘狀,氣的火冒三丈,在病房裏拽著頭發暴走一通。

“我擦,老娘可受不了這窩囊氣,老娘要去殺了那癟犢子……”

岑青橙動了動嘴唇,牽扯了臉頰的傷,只能倒吸涼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去把她攔回來。”老喬說了句,就匆匆的跑出了病房。

之前醫生已經給岑青橙做過了全面檢查,說幸虧是孩子抓的緊,不然就算是懷了六個月也得流產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突然,她床頭櫃子上的手機響了,顯示是關宴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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