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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追妻模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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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橙看了一眼對面的漫不經心吃菜的蘇亦銘,抿了抿唇角,“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飯。”

隨後關宴只哦了一聲就掛了。這通話開始的突兀。結束的也很突兀。她皺了皺眉。把手機放在一旁,心說,莫名其妙。

到了結賬的時候。侍者面帶微笑的說,“剛才威廉先生已經買過單了!”

岑青橙微楞。

蘇亦銘瞄了一眼岑清曾。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芒。輕笑了一聲說,“既然這次沒請成。那就下次吧。”

岑青橙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點頭一笑,“那好吧。”

……

在某包間裏。林可怡錯愕的看著關宴。

角落裏。靜靜的躺著一枚屏幕碎裂的手機。

幾分鐘前,也不知他和什麽人通了電話,通話結束後。他啪的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音震的她和傑森皆是一楞。

他也沒心思繼續吃飯,就那麽坐在那兒。冷冰冰的,渾身蒸騰著戾氣。臉色陰沈,眸子裏是烏雲翻滾。讓人捉摸不定。

林可怡向傑森遞了個眼神,傑森會意。但搖了搖頭。

難得出來一起吃頓飯,最終卻草草結束。林可怡覺得有點遺憾。

回去的時候,傑森在前面開車,關宴和林可怡坐在後座。

車裏安靜的落針可聞,氣氛有點壓抑。

林可怡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是把想問的話又都吞了回去。她很聰明,隱約也猜到了關宴因為誰而生氣。不禁心頭一緊,連帶攥緊了拳頭,眼底是不被覺察的妒恨。

……

這天,養好身體的岑青橙重新回到廣元上班,專屬電梯正在做定期維護,她很自然的就拐向了員工電梯。

電梯門將要關上,她緊忙小跑了兩步。

周傾站在電梯裏,一直按著開門鍵。

她進去時說了句,“謝謝。”

周傾給人的印象,永遠都是身體挺拔,態度端正,並且紳士儒雅。

“不客氣!”

他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青橙,“岑總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嗯?”

青橙感到一頭霧水,她逢哪門子的喜事了?

她走進總擦辦公室,又走出來,擡頭看看上面金色牌牌,確定是自己的辦公室無疑,又一臉懵逼的進去。

這哪還像間辦公室,分明就是一間花店。地上,桌上,茶幾上,到處都是鮮花,有些已經略見枯萎,估計是放在這兒有些時日了的。

怪不得周傾會說一句那麽莫名其妙的話,他一定以為她真的在和什麽人談戀愛,正泡在蜜罐裏,且天天有人送花。

她一回頭,看見一張陌生的女子面孔。

“你是……”

“岑總,我是新來的秘書,向楠。”女子端著咖啡,微笑著說,腮邊的梨渦淺顯,模樣可愛。

“哦。”青橙點頭,微笑。

她想起來了,前些日子她從幾份應聘者的簡歷中選中了向楠。

“你是三天前來報到的吧!”

向楠點頭,“對。您的咖啡。”

岑青橙覺得這小姑娘腦子挺靈光,懂禮貌,也會辦事。

“就先放我桌上吧。”岑青橙把順手把包包掛在了衣架上,問向楠,“這些花是怎麽回事?”

向楠楞了一下,大概是迷惑於連收花的人都不知道這些花是誰送的。

“呃……不曉得。”向楠如實說,“就是每天都會有人來送花,早中晚三次,這些天就沒間斷過。而且我還數了數,每次都是十五支一束。”

現在的女大多都物質,喜歡男朋友送口紅,送包包,送鉆戒……至於鮮花,呵呵……

岑青橙將辦公桌上的鮮花拿下去,坐下來後,對向楠說,“叫人把這些花迅速處理掉。”

不是她不愛這些花,只是她接受這莫名其妙的贈送。

向楠點點頭,輕聲說,“是。”

岑青橙得空的時候,上網查了一下十五支鮮花代表什麽。

竟然代表,對不起!

對不起……

她似乎知道這些花都是誰送的了。

即便她接受道歉,難道就能當做過去的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風過無痕,可它真的來過。

過去的是都過去了,但是留下的傷是釘在心裏頭的洞,一個一個,灌進了諸多難過和悲傷,雖然看不見,但是感受的到。如果一個對不起就能化解一個悲傷,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可憐人了。

一笑泯恩仇?

呵,不可能的。

世間有八萬字,唯有情字最傷人。

……

桌上的手機響了。

青橙看了一眼那號碼,又是他。

關宴最近“騷擾”她很是頻繁,她有些想抓狂了。

男女之間的感情就像是一場貓鼠大戰,要麽你追我跑,要麽我追你藏,總之是沒有一刻消停的時候,能消停下來,那就該邁入婚姻了,而俗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所以邁入婚姻的男女也不是真的就徹底消停了,而是會進入另一種戰爭模式……似乎男人和女人永遠都不能真正的和平相處。

“你好。”

又是這句讓人想罵娘,想摔手機的破開場白。

關宴也習慣了,克制的住怒氣。

“晚上一起吃飯。”那淡淡的涼涼的語氣,哪像是在邀請,倒像是在命令。

青橙看了一眼手機,突然也冒出一種摔手機的沖動。

憑什麽……命令她?

“抱歉,我今天晚上要在公司加班,沒空。”青橙說,心想,很好,嗓音拿捏的很平穩,很冷漠,很拒人千裏之外。

貓鼠大戰的核心精神是什麽?就是一個寧死不從,另一個鍥而不舍。

“這點我已經替你想到了,所以,我叫了外賣。”男人慵懶低沈的聲音裏似乎還夾帶著一絲沾沾自喜。

“你……餵?餵……”

“嘟嘟……”

她還來不及再說什麽,他已經把通話掐斷了。

岑青橙感到些頭疼,胸口也悶,桌上的A4紙被她狠狠地揉成了一團。

她咬牙切齒的嘀咕一句,“可惡!”

“先生,您是怎麽進來的?這裏不能被外人隨便進的……”向楠急切的聲音傳來。

岑青橙透過毛玻璃門看到晃動的人影,心裏一個咯噔。

她想躲來著,只是才站起來,門就開了。關宴就那麽堂而皇之的站在門口,鋒利的目光朝她掃過來,好像一把銳利的刀子,抵在她的心上。

她心尖一顫,突然想幹什麽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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