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撕裂

關燈
顧元頌眼中隱約是仇恨,“沒錯。”

岑青橙擡眸迅速的看了他一眼,照現在的情形看。威廉另外一重身份是關晏這件事。除了她還有關晏身邊的親信別人還都不知道。

她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的問,“那你們之前有什麽過結嗎?”

顧元頌搖了搖頭,“這就是我不太明白的地方。顧家從沒有和這個威廉有過任何往來,也沒有集團利益上沖突。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幾次三番的跟我作對。”

岑青橙咬了咬唇。關晏和顧元頌作對。難道是因為她?

不!一定……不全是。

如果關晏和顧元頌爭的只是她,那根本就沒有爭的必要。因為從從始至終都只屬於關晏一個人,顧元頌對她來說亦敵亦友,在沒有產生實質性的利益沖突前彼此都還不會撕破臉皮罷了。臉皮撕破之前是朋友。撕破之後可就是敵人了。

她心裏有些不得其解。到底關晏和顧元頌之間有過什麽仇和什麽怨?如果他們是仇人,那關晏又為什麽把她留在仇人身邊?難道他在玩一招美人計,就好比他是越王勾踐。而她是西施,他把她獻給吳王夫差顧元頌?

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著很多問題。越想越郁悶,越想還越有一點心寒。如果她真的是關晏對付顧元頌的一顆棋子,那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顧元頌盯著出神的岑青橙。指尖在桌面上扣了兩下,“青橙。想什麽呢?”

岑青橙的思緒被打算,迅速回過神來。“呃,沒什麽,我是在想怎麽才能幫你渡過這次難關。”

顧元頌嘴角勾起一抹寬慰,“謝謝。先別想那麽多了,菜都上齊了,先吃菜。”

岑青橙不太自然的笑了一下,“好。”

侍者將紅酒打開倒進分酒器醒著,隨後禮貌的退出包間。

酒過三巡之後,岑青橙感覺暈乎乎的有些醉了,食指揉著太陽穴,說,“我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顧元頌還在勸她,“最後一杯。”

顧元頌帶來的酒可是名貴的很,一杯就是幾萬塊,浪費了實在有點可惜。她勉強打起精神。

“那好吧,有言在先,這是最後一杯哦!”

顧元頌輕勾著唇角,“一言為定。”

叮。

漂亮的水晶杯在燈光下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杯中搖晃的液體泛著妖冶的異彩。

岑青橙將最後一杯酒一飲而下,酒精上頭,她感覺暈乎乎的有些睜不開眼,再加上最近公司又是多事之秋,她也著實心累,酒勁兒一上來,她就昏沈沈的想睡覺。

“青橙,你還好吧?”顧元頌問她。

岑青橙無力的撐著頭,雖然醉的厲害,但是意識還很清醒,“沒什麽,就是有些困了。”

“那好,我們回家吧。”

顧元頌放下酒杯,起身繞到岑青橙身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能走嗎?”

紅酒都是後起勁,醉意越來越濃,她此刻感覺頭比鉛球都沈重,額頭抵在他胸前,輕嗯了一聲說能走,可身體卻軟軟的下滑。

顧元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她就覺得身體好像一下子飄在了半空,輕輕硬硬的很舒服,嘴角旋起一抹清淺的笑弧。

顧元頌一路抱著她,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客房部。

進了房間,顧元頌把宋宇楠放在床上,喝醉的她比往常看上去還要可愛迷人,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樣在空氣中輕顫,臉頰紅撲撲的,漂亮的花瓣唇泛著晶瑩的光澤微微的張著,像是無聲的邀請。

他一直對她有種難以抑制的沖動,如今她就躺在他面前,醉的不省人事,這具美麗的身體他唾手可得,一種濃烈的感覺瞬間從腳底直達心臟。

他不想再壓抑自己,俊臉慢慢俯下去,就當他的唇即將碰到她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眉頭蹙了蹙,那個吻終究是沒有落下去。

“餵,事情辦得怎麽樣了?”他拿著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確定她睡的很沈。

“顧總,我們又查到了一些有關威廉的東西,這個人的背景似乎比我們原本想象的還要強大。傅太居然是他的母親。”胡詠菲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顧元頌吃了一驚,“消息屬實嗎?”

“絕對屬實。”

傅太是國內第一女首富,是曾經的美國的造紙原料大王,她所建立的東南控股公司如今壟斷了東南亞和美洲絕大部分運輸行業,是外貿領域首屈一指的女王和天才。據傳聞,她的老公是美國金融界大亨,半條華爾街都是他的。兩人只有一個兒子,但她的丈夫和兒子的身份都很神秘,外界對他們的資料信息知之甚少。

沒想到,威廉竟然就是傅太的兒子。顧元頌的心情完全陷入了低谷,從綜合實力上來講,他是完全不能和威廉抗衡的,那他接下來該怎麽做?

……

在一座豪華的公館裏,男人坐在電腦前,手指利落而飛快的敲擊了幾下鍵盤。

傑森走進來,將一杯清水並幾顆藥丸放在他右手邊的桌上,並小聲提醒道,“關總,已經很晚了,該休息了。”

男人的眼神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淡淡的掃了傑森一眼,“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傑森眸光微斂,“是。”

他退房間,並輕輕地將房門帶上。

男人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最後一下,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在地下停車場裏,他在岑青橙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在她的衣服口袋裏放了一個小小的錄音裝置。那個錄音裝置在錄音的同一時間,音頻資料會自動保存並上傳到雲空間裏,而他只要打開雲空間,就能聽到岑青橙以及她周圍人的說話聲。

“你幹什麽?”裏面突然傳來岑青橙的怒斥聲。

他頓時心頭一緊,她發生什麽事了?

……

同時不同地,酒店房間。

岑青橙香肩半漏,發絲淩亂,她一手護在胸前,一手舉著一個燭臺,燭臺的尖端閃著冰冷的寒光。

她雙眼淒厲冰冷的瞪著眼前有些失魂落魄的男人,“你要是敢過來,我就立馬死在你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