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除夕將至辦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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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水將空間裏的棉花打包好拿去城裏賣給成衣鋪的掌櫃。統共二十袋。
掌櫃很快就將棉花塞進布料中趕制出了幾款樣式，這下整個永濟城的富人都聞信而來，瘋狂搶購。
掌櫃賺的滿盆金箔，還有幾個月就到除夕，心想這下肯定能過個好年了。
時間飛逝，距離除夕也就短短一周時間了。
這是陳芷水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她不懂這個朝代的習俗，也不知道年貨具體該置辦什麽。
陳芷水拉著馬車從門裏出來。恰好趕上隔壁程家進城采購。
程金寶一看陳芷水拉了輛馬車出來眼都亮了。
“哎，你上哪兒去？是不是要去城裏辦年貨？把咱們一並帶去得了。”
陳芷水一瞧，這程金寶身上穿的不是她上次給程落花的那件棉衣嗎。
走近一瞧，果然是。氣的她揪起程金寶的衣領問到:“你這衣服哪兒來的！”她以為是他們從程落花那搶的。
秦淑蘭瞧見陳芷水欺負她兒子，立馬急了。上去抓住陳芷水的手就往下扯。
“姓陳的你什麽意思？！不帶就不帶，你動什麽手！咱還不稀罕你那破馬車呢！呸！”
程落花怕陳芷水受傷，連忙也跟過去勸。
“芷水，你快把手松開！金寶的衣服是我給他的，他是程家唯一一根獨苗，我理應如此，聽話，快把手松開，別傷了兩家和氣。”
陳芷水一聽這話，把手松開了，但心裏卻更氣了。程落花啊程落花，什麽叫你理應如此？那是我給你的棉衣，你給了你弟弟，那你冬天又該穿什麽保暖？你都說了他是你程家獨苗，那他爹娘又怎會虧待他？
你可真是個傻子。苦了自己去成全別人！
“程落花，那是我給你的，你怎的給了他？”
程落花咬牙。
“那是我給你縫被換來的。”
陳芷水一聽。
好，很好。程落花，你這是鐵了心的要來氣我。
程金寶才反應過來。
“好啊你們，我說這程落花哪來的這衣服，原來是你送的。怎麽著？看上程落花了？可惜了，她再過幾個月就要嫁人了。嘖嘖嘖，你只能做夢去了。”
陳芷水不屑與這等人吵，只直直的看著他。
程金寶也不甘示弱，兩人互相瞪眼。
對啊，她就要嫁進王家了。
程落花聽完，莫名心痛，不知是因為要嫁給人渣，還是因為旁的。
陳芷水是當真無奈。
但她也不能怪程落花，她也知道那棉衣並不是程落花主動給程金寶的，但倘若她說了是程金寶搶去的，那麽自己肯定不會輕易饒了那程金寶，程金寶受了傷，同樣的程家夫婦也肯定不能饒了程落花。
“罷了，正巧我也要進城。你們上來吧，我帶你們一程。”
程金寶一聽，毫不客氣的就上了車。還招呼著程大麥夫婦上來。
“爹，娘，快上車，再晚年集裏的人就多了！”
秦淑蘭笑呵呵的上了車。仿佛剛才說不稀罕這馬車的人不是她一樣。
程落花來到陳芷水面前。
“芷水，今日就麻煩你了”
陳芷水點了點頭。
“上車去吧”
程金寶等的著急了“程落花你還不快點上來，磨磨唧唧的幹什麽！”
“哎，就來。”
程落花應了一聲，沖陳芷水頷首，上了馬車。
馬車跑的快，兩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城裏。
幾人下車，就要分道揚鑣。
程大麥臨走前想到回去的時候那麽多東西，正好這陳芷水有馬車，不如讓他給他們捎回去。
“哎，陳芷水，咱們辦好年貨後就到馬車這兒等你好了。”
程金寶一聽，有偷懶的機會！趕緊說道:“哎，爹，這馬車放這兒多不安全！我在這看著吧，冷就冷了點。我不怕！”
陳芷水心想你們倒不客氣。既然這樣。你們不客氣，那我也就不用客氣了。
陳芷水當著程家人的面叫住程落花。
“哎，等會兒。正巧我一人置辦年貨，正愁不夠人手，這樣，我把程落花帶走幫我搬年貨，就當做車費了。”
說完就把程落花帶走了。
留程家夫婦在原地一臉懵逼。主要勞動力走了，難道要他們老兩口搬那麽多的年貨？看了看在馬車上翹著二郎腿躺著的程金寶，……
他兩口子還是慢慢搬吧。
走在往年集去的路上。
兩人一陣沈默。程落花知道陳芷水在生她的氣，她確實不該說那樣的話…但她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實話實說。那麽爹娘肯定是不會讓自己過好這個年的。她太自私了，為了讓自己好過。卻讓陳芷水忍受程金寶的侮辱。
程落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芷水…我…剛剛對不……”
陳芷水連忙用手指示意，止住了程落花要道的歉。
“噓。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其實我沒生你的氣，你有苦卻不能言，吃了虧只能自己咽下。我是真的心疼你。”
“我…”
程落花突然很想哭，她哪裏想過會有人真的理解她，心疼她。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是這樣，不受重視，辛苦操勞。受父母之命將要嫁給一個她不喜的男人，一輩子註定遇不到她的良人。
但上天好像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程落花。一個將要嫁人的女人。竟然就這樣的，輕易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然而程落花的這些心理活動，陳芷水一點都不知道。
趕年集的人越來越多了。陳芷水怕人流將兩人分散，牢牢的握住了程落花的手。很涼，但是又軟軟的。跟上次在河邊的感覺不太一樣。
程落花剛剛搞清楚自己的心思，恰好這時她的手被陳芷水牽住，頓時臉色緋紅，心跳開始逐漸加速。
此時陳芷水只顧著拉程落花穿過人流了，哪裏還看得到此等美景。
“落兒，你能跟我說說，你們過年都要辦什麽年貨嗎？我往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年，爹在世時我二人也是胡亂過，穆家村的習俗什麽的，我不是很清楚。”
程落花聽在耳裏，痛在心裏。根本沒註意到陳芷水對她的稱呼。
這麽多年她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別人家家戶戶吃團圓飯放鞭炮，而她卻只能自己一個人吃年夜飯，貼春聯點鞭炮。她沒有親友，鄰居也不走動。
這麽多年，她得是怎樣寂寞？
兩人手牽手，一邊采購程落花一邊跟她解釋。
“這雞鴨豬肉，春聯福字新歷門神果子竈糖跟鞭炮你是知道的。咱們剛剛已經采購完了。”
兩人在一個攤子前停下。“這個是臘藥包，是用來泡屠蘇酒的。不過平時我家都不會泡，所以就沒買過。”程落花見陳芷水也沒有采購的意思，就拉她到下一個攤位。
剛好看到了賣縷花跟幡花的攤子。
“這是縷花，帶小動物圖案那個是幡花，都是飾品”
陳芷水沒看過這麽有意思的飾品。拿起了一個把玩了起來。
攤主一瞧兩人拉著的手，真是好一對兒甜蜜夫妻。
“呵呵，二位可是新婚不久？在下瞧見這位郎君一直緊緊的握住娘子的手，生怕娘子被人流沖散，即使是把玩攤上的物品也沒有松開。所以鬥膽猜測了一下。”
程落花聽完立馬就羞紅了臉，掙紮了一下被陳芷水握住的手。但沒掙開。
陳芷水則是哈哈一笑。只覺得程落花的表情有趣，她握緊程落花的手，開玩笑式的說道:“娘子別鬧。這年集人流繁雜，當心別沖散了。”
程落花如何不知道她陳芷水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恍惚了一下心神，仿佛她們真的剛新婚不久似的。
陳芷水拿出一支粉紅色花朵的縷花，插在程落花的發間。
粉紅色的花朵將程落花的臉蛋映的更加紅潤了。
真乃人間美景。
陳芷水心中感嘆。
陳芷水最終還是將插在程落花頭上那支縷花買了下來，送給了程落花。不為別的，僅僅只是為了那抹紅潤。
兩人繼續向前。路過了一個賣各種容器的攤子。程落花見陳芷水瞧了一眼，但沒停留。就跟她解釋了一下那些容器的作用。
“剛剛我們路過的賣各種容器的攤子，一個叫做饋歲盤盒，也就是禮品盒，走親訪友時用它盛禮品，顯得喜慶隆重些。還有一個上面帶小房子的容器叫做酒檐，是裝酒的容器，也是用來送親友的，看起來比較美觀。不過這些容器我們尋常百姓家一般都是用不到的。”
陳芷水點了點頭。
陳芷水看見一個賣盆的攤子，有些好奇的問道:“咦，這盆是做什麽的？”
程落花跟她解釋:“這個叫糝盤也就是炭火盆。放到院中或是廳堂門口，吃年夜飯的時候點燃，一直燃到天亮。應該是有驅邪的作用吧”
陳芷水買下了一個，她看著有趣。
“對了，芷水，我們去買百事吉結子吧。吃年飯時把它解開，再掛到房梁上，能得個百事吉的好意頭”
陳芷水聽著有趣，就跟著去看了看。
來到攤販前一看，原來是綢布上繡上柏枝柿子橘子後打成中國結的樣子。很是漂亮。
兩人逛年集逛到了下午，天氣本來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的突然刮起了風。
陳芷水才瞧見程落花的穿著單薄，放下了手中的年貨。將身上的熊皮大衣脫下來，從程落花的背後圍住了她。
兩人此時離得很近。程落花的眼睛望向陳芷水的。眼神裏有些迷離。
陳芷水只覺得此時的程落花好美。美得有些不太真實。但她還是沒忘記將大衣套在程落花身上。
陳芷水的動作將沈浸在想象中的程落花喚醒。
“哎，別，你把衣服給我你穿什麽。”
程落花邊說邊要將大衣脫下來。
陳芷水壓住程落花要脫大衣的手。
“我不冷，我穿的比你厚實。倒是你，出來這麽久也不告訴我你冷了。也怪我心粗，只顧著看那些新鮮東西了，才發現你冷。”
程落花的手緊握著被陳芷水穿的暖烘烘的熊皮大衣。似要把陳芷水的體溫貼近身體裏一樣。
過了半響，程落花輕輕的開了口:“若你還算心粗，那這世上可能就不會再有心細的人了吧。”
陳芷水沒怎麽聽清她說的話，但只是聽著程落花柔柔的聲音，就覺得心裏像是化開了一樣，軟成一灘。
兩人提著年貨慢悠悠的朝著馬車走過去。
到了馬車跟前就看見程家夫婦跟程金寶凍的縮成一團。
程金寶瞧見她倆，火氣全上來了。他不敢罵陳芷水，就拿程落花撒氣。
“程落花！你他媽是王八嗎！速度那麽慢！怎麽這麽長時間？你爬著回來的？！都他媽凍死老子了！”
程金寶剛說完冷，就看見程落花身上的熊皮大衣。伸手就要去搶。
陳芷水肯定不幹。一巴掌把程金寶的手拍到了一邊。
“那是我的衣服，借給她穿，你伸手作甚？”
程金寶剛才也是凍的傻了。完全忘了這還有個護著程落花的。但被陳芷水拍的那下讓他很是沒有面子。可又打不過陳芷水，只好心底暗恨，你陳芷水不是喜歡她程落花嗎，很好，那她程落花這個年也別想過好了。
想到用什麽法子整治他姐姐的程金寶，暗暗的在心中大笑。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寫的最長的一章…
小甜餅。。都說是小了…別打我（頂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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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三十除夕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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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距離除夕也就短短一周時間了。
這是陳芷水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她不懂這個朝代的習俗，也不知道年貨具體該置辦什麽。
陳芷水拉著馬車從門裏出來。恰好趕上隔壁程家進城采購。
程金寶一看陳芷水拉了輛馬車出來眼都亮了。
“哎，你上哪兒去？是不是要去城裏辦年貨？把咱們一並帶去得了。”
陳芷水一瞧，這程金寶身上穿的不是她上次給程落花的那件棉衣嗎。
走近一瞧，果然是。氣的她揪起程金寶的衣領問到:“你這衣服哪兒來的！”她以為是他們從程落花那搶的。
秦淑蘭瞧見陳芷水欺負她兒子，立馬急了。上去抓住陳芷水的手就往下扯。
“姓陳的你什麽意思？！不帶就不帶，你動什麽手！咱還不稀罕你那破馬車呢！呸！”
程落花怕陳芷水受傷，連忙也跟過去勸。
“芷水，你快把手松開！金寶的衣服是我給他的，他是程家唯一一根獨苗，我理應如此，聽話，快把手松開，別傷了兩家和氣。”
陳芷水一聽這話，把手松開了，但心裏卻更氣了。程落花啊程落花，什麽叫你理應如此？那是我給你的棉衣，你給了你弟弟，那你冬天又該穿什麽保暖？你都說了他是你程家獨苗，那他爹娘又怎會虧待他？
你可真是個傻子。苦了自己去成全別人！
“程落花，那是我給你的，你怎的給了他？”
程落花咬牙。
“那是我給你縫被換來的。”
陳芷水一聽。
好，很好。程落花，你這是鐵了心的要來氣我。
程金寶才反應過來。
“好啊你們，我說這程落花哪來的這衣服，原來是你送的。怎麽著？看上程落花了？可惜了，她再過幾個月就要嫁人了。嘖嘖嘖，你只能做夢去了。”
陳芷水不屑與這等人吵，只直直的看著他。
程金寶也不甘示弱，兩人互相瞪眼。
對啊，她就要嫁進王家了。
程落花聽完，莫名心痛，不知是因為要嫁給人渣，還是因為旁的。
陳芷水是當真無奈。
但她也不能怪程落花，她也知道那棉衣並不是程落花主動給程金寶的，但倘若她說了是程金寶搶去的，那麽自己肯定不會輕易饒了那程金寶，程金寶受了傷，同樣的程家夫婦也肯定不能饒了程落花。
“罷了，正巧我也要進城。你們上來吧，我帶你們一程。”
程金寶一聽，毫不客氣的就上了車。還招呼著程大麥夫婦上來。
“爹，娘，快上車，再晚年集裏的人就多了！”
秦淑蘭笑呵呵的上了車。仿佛剛才說不稀罕這馬車的人不是她一樣。
程落花來到陳芷水面前。
“芷水，今日就麻煩你了”
陳芷水點了點頭。
“上車去吧”
程金寶等的著急了“程落花你還不快點上來，磨磨唧唧的幹什麽！”
“哎，就來。”
程落花應了一聲，沖陳芷水頷首，上了馬車。
馬車跑的快，兩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城裏。
幾人下車，就要分道揚鑣。
程大麥臨走前想到回去的時候那麽多東西，正好這陳芷水有馬車，不如讓他給他們捎回去。
“哎，陳芷水，咱們辦好年貨後就到馬車這兒等你好了。”
程金寶一聽，有偷懶的機會！趕緊說道:“哎，爹，這馬車放這兒多不安全！我在這看著吧，冷就冷了點。我不怕！”
陳芷水心想你們倒不客氣。既然這樣。你們不客氣，那我也就不用客氣了。
陳芷水當著程家人的面叫住程落花。
“哎，等會兒。正巧我一人置辦年貨，正愁不夠人手，這樣，我把程落花帶走幫我搬年貨，就當做車費了。”
說完就把程落花帶走了。
留程家夫婦在原地一臉懵逼。主要勞動力走了，難道要他們老兩口搬那麽多的年貨？看了看在馬車上翹著二郎腿躺著的程金寶，……
他兩口子還是慢慢搬吧。
走在往年集去的路上。
兩人一陣沈默。程落花知道陳芷水在生她的氣，她確實不該說那樣的話…但她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實話實說。那麽爹娘肯定是不會讓自己過好這個年的。她太自私了，為了讓自己好過。卻讓陳芷水忍受程金寶的侮辱。
程落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芷水…我…剛剛對不……”
陳芷水連忙用手指示意，止住了程落花要道的歉。
“噓。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其實我沒生你的氣，你有苦卻不能言，吃了虧只能自己咽下。我是真的心疼你。”
“我…”
程落花突然很想哭，她哪裏想過會有人真的理解她，心疼她。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是這樣，不受重視，辛苦操勞。受父母之命將要嫁給一個她不喜的男人，一輩子註定遇不到她的良人。
但上天好像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程落花。一個將要嫁人的女人。竟然就這樣的，輕易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然而程落花的這些心理活動，陳芷水一點都不知道。
趕年集的人越來越多了。陳芷水怕人流將兩人分散，牢牢的握住了程落花的手。很涼，但是又軟軟的。跟上次在河邊的感覺不太一樣。
程落花剛剛搞清楚自己的心思，恰好這時她的手被陳芷水牽住，頓時臉色緋紅，心跳開始逐漸加速。
此時陳芷水只顧著拉程落花穿過人流了，哪裏還看得到此等美景。
“落兒，你能跟我說說，你們過年都要辦什麽年貨嗎？我往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年，爹在世時我二人也是胡亂過，穆家村的習俗什麽的，我不是很清楚。”
程落花聽在耳裏，痛在心裏。根本沒註意到陳芷水對她的稱呼。
這麽多年她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別人家家戶戶吃團圓飯放鞭炮，而她卻只能自己一個人吃年夜飯，貼春聯點鞭炮。她沒有親友，鄰居也不走動。
這麽多年，她得是怎樣寂寞？
兩人手牽手，一邊采購程落花一邊跟她解釋。
“這雞鴨豬肉，春聯福字新歷門神果子竈糖跟鞭炮你是知道的。咱們剛剛已經采購完了。”
兩人在一個攤子前停下。“這個是臘藥包，是用來泡屠蘇酒的。不過平時我家都不會泡，所以就沒買過。”程落花見陳芷水也沒有采購的意思，就拉她到下一個攤位。
剛好看到了賣縷花跟幡花的攤子。
“這是縷花，帶小動物圖案那個是幡花，都是飾品”
陳芷水沒看過這麽有意思的飾品。拿起了一個把玩了起來。
攤主一瞧兩人拉著的手，真是好一對兒甜蜜夫妻。
“呵呵，二位可是新婚不久？在下瞧見這位郎君一直緊緊的握住娘子的手，生怕娘子被人流沖散，即使是把玩攤上的物品也沒有松開。所以鬥膽猜測了一下。”
程落花聽完立馬就羞紅了臉，掙紮了一下被陳芷水握住的手。但沒掙開。
陳芷水則是哈哈一笑。只覺得程落花的表情有趣，她握緊程落花的手，開玩笑式的說道:“娘子別鬧。這年集人流繁雜，當心別沖散了。”
程落花如何不知道她陳芷水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恍惚了一下心神，仿佛她們真的剛新婚不久似的。
陳芷水拿出一支粉紅色花朵的縷花，插在程落花的發間。
粉紅色的花朵將程落花的臉蛋映的更加紅潤了。
真乃人間美景。
陳芷水心中感嘆。
陳芷水最終還是將插在程落花頭上那支縷花買了下來，送給了程落花。不為別的，僅僅只是為了那抹紅潤。
兩人繼續向前。路過了一個賣各種容器的攤子。程落花見陳芷水瞧了一眼，但沒停留。就跟她解釋了一下那些容器的作用。
“剛剛我們路過的賣各種容器的攤子，一個叫做饋歲盤盒，也就是禮品盒，走親訪友時用它盛禮品，顯得喜慶隆重些。還有一個上面帶小房子的容器叫做酒檐，是裝酒的容器，也是用來送親友的，看起來比較美觀。不過這些容器我們尋常百姓家一般都是用不到的。”
陳芷水點了點頭。
陳芷水看見一個賣盆的攤子，有些好奇的問道:“咦，這盆是做什麽的？”
程落花跟她解釋:“這個叫糝盤也就是炭火盆。放到院中或是廳堂門口，吃年夜飯的時候點燃，一直燃到天亮。應該是有驅邪的作用吧”
陳芷水買下了一個，她看著有趣。
“對了，芷水，我們去買百事吉結子吧。吃年飯時把它解開，再掛到房梁上，能得個百事吉的好意頭”
陳芷水聽著有趣，就跟著去看了看。
來到攤販前一看，原來是綢布上繡上柏枝柿子橘子後打成中國結的樣子。很是漂亮。
兩人逛年集逛到了下午，天氣本來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的突然刮起了風。
陳芷水才瞧見程落花的穿著單薄，放下了手中的年貨。將身上的熊皮大衣脫下來，從程落花的背後圍住了她。
兩人此時離得很近。程落花的眼睛望向陳芷水的。眼神裏有些迷離。
陳芷水只覺得此時的程落花好美。美得有些不太真實。但她還是沒忘記將大衣套在程落花身上。
陳芷水的動作將沈浸在想象中的程落花喚醒。
“哎，別，你把衣服給我你穿什麽。”
程落花邊說邊要將大衣脫下來。
陳芷水壓住程落花要脫大衣的手。
“我不冷，我穿的比你厚實。倒是你，出來這麽久也不告訴我你冷了。也怪我心粗，只顧著看那些新鮮東西了，才發現你冷。”
程落花的手緊握著被陳芷水穿的暖烘烘的熊皮大衣。似要把陳芷水的體溫貼近身體裏一樣。
過了半響，程落花輕輕的開了口:“若你還算心粗，那這世上可能就不會再有心細的人了吧。”
陳芷水沒怎麽聽清她說的話，但只是聽著程落花柔柔的聲音，就覺得心裏像是化開了一樣，軟成一灘。
兩人提著年貨慢悠悠的朝著馬車走過去。
到了馬車跟前就看見程家夫婦跟程金寶凍的縮成一團。
程金寶瞧見她倆，火氣全上來了。他不敢罵陳芷水，就拿程落花撒氣。
“程落花！你他媽是王八嗎！速度那麽慢！怎麽這麽長時間？你爬著回來的？！都他媽凍死老子了！”
程金寶剛說完冷，就看見程落花身上的熊皮大衣。伸手就要去搶。
陳芷水肯定不幹。一巴掌把程金寶的手拍到了一邊。
“那是我的衣服，借給她穿，你伸手作甚？”
程金寶剛才也是凍的傻了。完全忘了這還有個護著程落花的。但被陳芷水拍的那下讓他很是沒有面子。可又打不過陳芷水，只好心底暗恨，你陳芷水不是喜歡她程落花嗎，很好，那她程落花這個年也別想過好了。
想到用什麽法子整治他姐姐的程金寶，暗暗的在心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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