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的內容我都重新寫了在第五章中,所以內容是不少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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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張開,一條長滿了倒刺的藤曼從掌心中伸出,直直的朝兩人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不起大家,捂臉……

家裏的電腦抽風了,一下下要了我的老命,最近也在忙,要做簪子,要學後期,要找人,要攢錢,而我還在作死的繼續想著挖坑……【真是夠了,你給我滾~~~

☆、何去何從(一)

“且慢——”一道聲音響起,阻擋住兩邊發起的攻擊。

“郞秋?”秋瑤收了藤蔓,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來幹什麽?”

“談條件。”郞秋頓了頓,說道:“我將解藥給莫宸楓,然後寒寒我帶她走。”

“你……”秋瑤有些惱,寒寒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與莫宸楓早晚有一天是會見面的,現在郞秋一旦將她帶走,指不定要發生什麽。

“或者讓夜楚旭帶走她?”郞秋知道自己的人品實在是不怎麽可信,便重新說了個條件。無論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讓莫宸楓沒有遇見珞寒的機會,這樣珞寒以後就不會傷心。

“還請這位公子救救我們的太子爺,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們天龍國沒齒難忘。”來抓人的兩個黑衣人言辭懇切,讓人無法拒絕。郞秋點了點頭,手探入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丟給秋瑤然後化作一道煙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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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你和我走好不好?”零度從珞雨閣趕了過來,和郞秋談了條件,要帶珞寒離開。談條件的事情卻並沒有告訴珞寒。

“阿度師兄,我不想離開。”珞寒什麽都看不見,好不容易習慣了這裏的環境,若是再到一個新的環境,她還要重新適應。

零度有些為難的看看一旁的夜玉鴻,繼續勸道:“寒寒乖,和師兄一起回去好不好?師父快出關了,你不想見他嗎?”

珞寒聽見有墨曄,心中有些微微動搖,退了一步道:“那等我眼睛好了再回去不好嗎?我在這裏很舒服,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

“是啊是啊,眼睛好了小姐再回去吧。”小九馬上接口,不給零度留一點回旋的餘地。

零度嘆了口氣,只好應承下來,在雪聖堂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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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荷幾天風餐露宿到了汴京太子府。朱紅色的大門此刻緊閉著,只有一個小小的角門開著,來來往往做家丁打扮的人搬著東西來來去去。

“餵,你們看起來不像太子府的人,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要搬東西?”許荷走上前拉住一個人問道。

那人上下打量了許荷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我們馬上就是太子府的人了,還請姑娘讓一讓罷。”

“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太子府不是太子爺住的地方嗎?怎麽還換來換……”許荷還沒說完便想到了一種可能,莫宸楓被廢,新立太子。“怎麽可能呢?”許荷搖搖頭,繼續問:“你們以前是哪裏的人?”

“三皇子府。”那人有些不耐煩,答了四個字便搬著東西進了角門。許荷牽著馬楞楞的站在原地,像遭了雷劈一般動彈不得,原來那兩人說的是真的,三皇子深得民心,得了皇帝的喜愛。

腦子裏一團亂麻般,許荷怎麽理也理不清,只好牽著馬兒往城門那裏走去,天色漸晚,她要找到住的地方才是,城門的客棧比較便宜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寫著寫著,就不知道男主是誰了,捂臉【去死~~~

☆、何去何從(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雜事太多太多,忙不過來了,請原諒我~~

元部國終於變天,皇帝是昏庸還是精明,許荷不知道,她只是明白,自己也許再也做不了太子妃,然後母儀天下,她想要的,只是自己不要再被人買來買去而已。許多年前的那次經歷,她不想在經歷一次,看著別人臉色過日子,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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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雪聖堂

莫宸楓服下了解藥,被秋瑤帶回了雪聖堂。零度和夜玉鴻一起去了珞雨閣,處理一些事情。小九和胡玉明去了冥界,堂中只剩下眼睛不方便的珞寒坐在樓下。

“寒寒你怎麽在這裏?別的人呢?”秋瑤將身體有些虛弱的莫宸楓放在軟榻上,問道。

“都有事情忙,我就自己在這裏。秋瑤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珞寒抱著琴回答,她已經自己坐在這裏彈琴彈了許久,指尖有些微微發疼。

秋瑤將莫宸楓放好,又去準備了熱茶放在桌上,對珞寒說道:“那好,這裏有個病人,等會兒他醒來如果要喝水,桌子上就有,不要亂走。”

珞寒應下,轉過頭想看看那病人的模樣,眼前卻依舊是一片漆黑,但是有些微微的光亮,珞寒心裏有些小小的興奮,想著她終於能夠重新看清這個世界,重新見到阿度師兄和師父,不自覺的嘴角便微微上翹,整個人都顯得明媚了起來,琴聲也不似前幾日那般的死氣沈沈。

☆、原是故人

一陣輕咳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悠揚的琴聲,珞寒皺了皺眉,將懷中的琴放下走過去,輕聲道:“這位公子,你可是醒了?要喝水嗎?”

莫宸楓聽見有人說話微微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容貌俏麗的女子看著他,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沒有神采,一眼望過去灰蒙蒙的一片。

“咳咳,我……麻煩姑娘為我倒杯水來了。”莫宸楓有些吃力的撐起身子靠在軟塌的一邊,嗓音嘶啞的說道。只是這般輕聲,卻還是會扯到傷口,引起一陣鉆心的疼痛。

珞寒聽了回答,便轉身摸索著往桌子那邊去了,倒了水走過去遞給莫宸楓。“公子喝了水便再休息一會兒吧,秋瑤和玉鴻他們都有事情要忙。”

“姑娘可是叫淩珞寒?”莫宸楓問,他喝了些水,身體好了些,卻看著眼前的這位姑娘的模樣有些眼熟,下意識便問了出來。

珞寒頓了頓,回道:“公子怎會識得我?”

莫宸楓心下有些不解,不知為何自己的師傅救下了自己處心積慮要抓住的籌碼。他離京數日,又不得父皇喜歡,這汴京,怕是已經變天了。

“我自然識得你,你是師傅的貴客,我怎麽會不識得?在下雲楓,見過姑娘。”莫宸楓下意識的不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心中有些斷斷續續的疼痛,他卻依舊這樣說出口。

珞寒摸索著走至窗邊,抱起琴坐下,對莫宸楓道:“聽秋瑤說你受了重傷,現在還是好好養傷吧。我便不打擾公子了。”說完十指輕輕的放在琴弦上,緩緩地撥動了起來。

莫宸楓見她無意與他說話,便自己坐在軟塌上修行起心法來。他武功不好,多半是身體上的原因,盡管他足夠的努力,卻依舊差強人意。現下他只能爭取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去修煉。

作者有話要說:

☆、結盟(一)

天氣一天天涼了下來,珞寒的眼睛也一天天好起來,從開始的能看見微弱的光芒,到現在的能看見模糊不清的人影,這樣的變化,讓珞寒很是欣喜。找來了小九陪她練習自己的視力。

莫宸楓的傷也一天天的好起來,而更值得慶賀的是,武功也進了一層。淩亦白得到了許荷的消息,前去雪聖堂和莫宸楓匯合。命運是一個推手,將所有的人串在一起,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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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汴京

三皇子莫謹湖一朝得勢,對百姓更是關懷備至。特意請了府中的丫鬟和小廝熬了粥菜發放給路邊的乞丐。

“這三皇子可比原來的太子好太多了,以前那個遇見乞丐避還避不及呢!”一個路人和同伴說著。

“哎……這話可不能亂說,現在哪裏還能說是三皇子呢,人家是太子爺了。”同伴四下望了望,小聲的說著。

許荷聽見這話暗自握緊了拳頭,擡頭看著書寫了“太子府”三個燙金大字的匾額,心中一番掙紮,然後擡步走向了大門,拿出一錠金燦燦的元寶遞給門前守衛的將士,笑容甜甜的說道:“這位小哥,可否通融一下,小女子是天龍將門之後許荷,有要事找太子爺商量。”

那將士瞥了一眼許荷和她掌心的金元寶,淡淡道:“這位許姑娘請回去吧,我們太子爺剛吩咐了誰來都不見。”

許荷握著元寶垂下手,面帶乞求的繼續說:“這位小哥,求求你通融通融吧,我一定要見到太子。”

那將士為難的看著她,一臉冷漠的說:“姑娘請回去吧,太子爺今日不見客。”說完就朝著許荷拱了拱手,扯著許荷的一只胳膊將她往大街上脫去,許荷怎會任由他拖著自己往外走?當即便抽了腰間的長鞭朝那將士抽去,夾雜著破空之聲。兩人一攻一守,在太子府門前打了起來,引得許多路人圍觀,卻生怕自己也被傷到,躲得遠遠地探出頭來看。

這動靜不小,將太子也驚動了,帶著幾個近身侍衛便出了門去阻攔。這太子剛剛獲封,春風得意,頭戴琉璃玉冠,當中鑲嵌了一塊玉白色的橢圓寶石,簡單卻名貴。身著淡金色長袍,上面用暗紋繡著幾條翻飛的蟒,站在府門前的長階上,頗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都給灑家住手,太子門前豈容你們隨便放肆?”一個太監打扮的人厲聲喊。那將士看見太子出來早已收勢不再戀戰,許荷卻是註意的晚了,那長鞭直直的朝著太子莫謹湖而去。

“姑娘今日非要見本宮,所為何事?”莫謹湖伸出一只手握住長長的鞭尾,問道。他原本正在熟悉環境和公事,卻鬧出了這樣一件事,這分明是有人給他下絆子。

許荷抓著鞭子的另一頭,厲聲道:“堂堂太子爺也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不知你這搶來的太子之位可是坐得安穩?

莫謹湖當即便是知道這是來找事兒的,面上卻依舊笑著,聲音沈穩:”姑娘說話可要有憑據,莫要血口噴人才是。“

許荷上前走了幾步,莫謹湖依舊握著她的鞭子,唇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姑娘隨本宮來。“說完拿著鞭尾往府中走去,許荷看了看眾人,面上一紅,拉著鞭子跟著往府中走。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快樂,O(∩_∩)O~~

發現點擊破百,趁著五一放假我多更些,嘿嘿~~~

☆、結盟(二)

汴京·太子府·書房

莫謹湖坐在書桌後,將手中的鞭子還給許荷,道:“姑娘方才在府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現在沒有外人在,可要給本宮解釋清楚。”

許荷收了鞭子,道:“收起你那虛偽的外表,奪了宸楓哥哥的太子之位,你竟然還做得如此安穩?若是沒了皇上的支持,你什麽都不是!”許荷腦子裏只想著她再也做不成太子妃,卻沒有絲毫註意到自己已經犯了大不敬,敢對一國太子大呼小叫,還在質疑皇上的決定。

莫謹湖聽見她的言辭臉已經黑了一半,卻沒有表達出任何的不滿,依舊面含笑容的聽著。

“所以你要去找皇上說你不想做這個太子,把它讓給宸楓哥哥才行。”許荷越說越放肆,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許府受盡寵愛的三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姑娘,這裏不是菜市場,什麽事情由不得你的心情,朝堂之上,最忌諱的便是和皇帝對著幹,姑娘心裏的太子人選在皇帝心裏可並不這麽覺得。下次,還請姑娘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才是。”莫謹湖擡手研墨,潤了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個大氣的字,遞給許荷,“姑娘,這是一份結盟書,還請姑娘好好看看,然後簽了姓名。”

“結盟?”許荷將信將疑的接過那頁飛薄的紙張,細細的看了一遍。這份結盟書的大致意思,不過是莫謹湖可以讓出太子之位,但許荷要幫他奪了天下之主的位置而已,而且在莫宸楓和莫謹湖兩方鬥爭時要無條件幫助莫謹湖。

許荷皺了皺眉,問道:“無條件的幫助,不是害宸楓哥哥的性命吧?”她對他早已傾心,是萬萬狠不下心去害他的,也是絕不可能去害他的。

莫謹湖將手中的筆遞給他,搖搖頭,示意她可以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了。然後一式兩份,一人留一份。許荷因為結盟的原因,便以侍妾的身份住在了太子府中。

落霞谷·亦楓樓

淩亦白坐在側位,仔細的聽著手下幾位分樓主匯報最近江湖和朝堂的消息,面具下的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撐著頭繼續聽。

“稟副樓主,近日珞雨閣閣主墨曄有出關的跡象,代樓主零度住進了雪聖堂,原因不詳。”一個橙色衣裳打扮的男子恭敬的說道。

“稟副樓主,近日三皇子莫謹湖被封太子,莫宸楓被貶,許小姐成了太子的侍妾……”“等等——”淩亦白被‘侍妾’兩字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跳起來便攔住了正在說話的分樓主,問:“這消息可確定了?”他雖然不是怎麽喜歡許荷這個三小姐,但是也知道她對莫宸楓是一片癡心,怎麽一轉眼變成了別人的侍妾?此刻他人雖還在這裏,心思卻已經飛向遠方,琢磨著把這事兒告訴莫宸楓,順便勸勸他許荷不是她的摯愛。

“已經確定了,這幾日有人經常看見兩人出雙入對,而且還有許多汴京的百姓作證說那天是許荷自己找上門去的。”那分樓主答道。畢竟許荷在亦楓樓也算是三分之一的當家,下屬調查的清楚些。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親們冒個泡唄,麽麽~~~祝天下母親節日快樂哦……

☆、塵封

淩亦白揮揮手讓人下去,獨自一人在正廳思考該把這件事怎麽告訴莫宸楓。卻不知此刻的雪聖堂卻是風起雲湧。珞寒的眼睛恢覆了光明,終是重新看見了這大千世界,卻被告知自己要離開這裏。

“寒寒,你是跟我回珞雨閣,還是跟秋瑤去冥界?”零度問。他們幾人商議好了,斷斷是不能讓珞寒和莫宸楓相處在一起的,兩人之間若是有了糾葛,便是無法收拾的結局。

“回珞雨閣便是了,阿度師兄怎的還要問我?”珞寒抱著琴皺皺眉道。原來決定好的不是嗎?

眾人又確定了一遍,這才去各忙各的事。珞寒來這裏許久卻是一直在屋子裏,這下看得見了便往外跑,在漫天的雪地裏四處亂逛,逛到了離雪樓不遠的地牢中。

門前莫宸楓的守衛早已撤下了,這裏不過是沒人在的地底寒洞,堅硬的銅門開著一個一人寬的縫,冷風夾雜著細細碎碎的雪花吹進黑暗,珞寒好奇的走進去,是熟悉的黑暗。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響起,鑲嵌在石壁上的油燈‘噗’的一聲點亮,照出一道幽暗而無盡的甬道來,碧綠的苔蘚爬滿了石壁,潮濕而又陰冷。

“您終於來了,我等您等了好久啊。”稚嫩的童聲夾雜著寒氣撲面而來,帶著滿滿的欣喜。珞寒怔住,有些害怕的往外退去。一道黑影卻閃至身後,一記手刀劈下,兩人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甬道裏。

雪聖堂中小九最先發現珞寒不見,幾人忙亂的四處尋找,卻獨獨忘記了不遠處的地底寒洞。莫宸楓也拖著有些病弱的身體四處尋找,那是他答應了許荷要納下的妾,做人怎能言而無信呢。

天龍國·龍城·禁宮

淩槿萱一身華服,頭上戴著珠翠發簪,端端正正的在花園中練習走路。她養在民間,規矩卻是分毫不懂,皇上便下令重新學過。這幾日太陽偏偏大得很,曬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嬤嬤卻還是不放人回去。

“公主殿下,您的步子不穩,眼向下,這樣不合禮數。眼睛應該擡起,卻不宜過高。”嬤嬤拿著一支細細的藤條看著淩槿萱走路,話語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哎呀——”槿萱照著她說的擡眼,腳下一個不註意絆到了石頭,摔在地上。珠釵撒了滿地。

“公主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丫鬟嫦月急急的跑過去將她扶起來,上上下下的瞧。生怕她傷了哪裏。

槿萱整了整衣服,朝嫦月笑了笑,道:“我哪裏有那麽嬌貴,小小摔一下還能斷了骨頭不成?”

‘啪’嬤嬤一藤條打在槿萱身上,嚴肅道:“公主和丫頭說話不能這麽隨便,還請公主註意儀態才是。”

悄悄地朝嫦月癟了癟嘴,槿萱斂起臉上的笑意,正經道:“知道了嬤嬤。”然後接著練習儀態,叫人苦不堪言。

作者有話要說: 嘛嘛,我終於把前面啰嗦完了,下面就要緊湊起來啦。

有木有親要發簪的吶,阿柒純手工的喲,要的話請聯系QQ751263113

麽麽~~

☆、又見菁華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三年。這三年間,太子莫謹湖醉酒在府中的侍妾許荷的院子裏一夜未出,墨曄出關,淩槿萱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亦楓樓一躍成為江湖三大勢力之首,樓主武功深不可測。

“呦——這位爺,你裏邊兒請。”一位花娘甩著沾滿了脂粉氣的帕子,將莫宸楓迎進菁華居。菁華居原先的老板娘華娘攀了高枝,脫手了生意當起了貴族夫人,如今的老板娘卻是沒人見過。“爺想要個什麽類型的姑娘?奴家這就給您叫來。”

莫宸楓環顧四周,淡淡開口道:“你們這裏□□年前可曾賣進來一個□□歲的姑娘?”

“哎……這位爺,這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況且您也知道,我們這菁華居換了主兒,您要是有什麽人要找,還要去找華娘。”

“多謝,那請問華娘現在在何處?”莫宸楓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小錠銀子遞給花娘,繼續問。

那花娘收了銀子,笑嘻嘻的說道:“哎呀,你也知道,華娘攀了高枝,那高枝爺您可惹不起!”

莫宸楓的臉色冷了幾分,漠然道:“你不必多說,只需要告訴我她在哪裏就好?”

那花娘撇撇嘴,伸手又接下莫宸楓遞出的一錠銀子,方才道:“天龍國許將軍府。”說完便扭著腰堆著笑往門外迎客去了。莫宸楓擡頭望了望樓上,擡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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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部國·汴京·太子府

一個身穿藍色宮裝的尊貴女子被丫鬟扶下馬車,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太子府的大門和匾額,冷冷一笑,道:“原來這就是三哥哥住的地方,父皇說它簡陋本宮竟還不信,這下倒是讓本宮心服口服了。”一旁的太監往前走了幾步,高聲喝道:“香菱公主到——”

“恭迎公主,太子殿下正在書房議事,不便相迎,特令屬下前來迎接公主,還請公主贖罪。”莫謹湖身邊的貼身侍衛李山恭敬的說道。

“罷了,本宮親自去找他便是,帶路。”香菱公主說完,也不管李山,徑直帶著丫鬟太監往府中走去。李山在後面搖搖頭,嘀咕道:“這尊佛今天來幹什麽?明明只是個鄉野女子,卻偏要自視甚高。”

此刻的書房中,許荷正情緒激動地說著什麽,莫謹湖也是一臉的惱怒。

“來人,去抓一副藏紅花來,煎了給荷夫人喝。”莫謹湖丟下手中的書本吩咐道。

許荷捂著小腹,淚流滿面的說道:“你……難道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嗎?”

“這孩子不該來到這世上,你要明白,我們不是夫妻,我這輩子,只有我的王妃才有資格擁有我的孩子。”莫謹湖漸漸平息下心中的怒氣,對許荷道。“那天的錯全在我,我對不起你。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是這太子之位,還有孩子不可以。”

許荷拿手帕拭了拭淚,半晌才道:“好,莫謹湖,還請你現在為我做一件事。”殺了菁華居老板華娘,毀了她手中的所有賣身契。這是她的要求,她失了身,斷了和莫宸楓的緣分,從今往後,斷斷不能再丟了自己許家三小姐,天龍國荷香郡主的身份,不然,她就真正的一無所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啊,求留言啊,難道沒有人在看咩?orz……

愛乃們,mua~~~

☆、真相明了(一)

天龍國·桑薈巷

一扇掉落了紅漆的大門被敲響,在暮色黃昏下顯得有些蒼涼。一個小丫鬟來應門,看見是生人便要關門。

“哎——這位姑娘,請問華娘可是住在這裏?”莫宸楓擡手攔住她,道:“在下有要事來找華娘。”

那小丫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莫宸楓,看他一身稀松平常的青布衣衫,以為是從前華娘在菁華居的恩客之一,便道:“這位公子還請回去吧,我們華娘不再接客了,有位貴人已經為她贖了身,煩請公子以後不要再找上門來了。”

莫宸楓有些無奈的遞上一錠碎銀子,道:“姑娘怕是把在下當成了華娘的恩客了罷。在下只是有位妹妹幾年前丟了,有人說她被賣到了菁華居,在下是特地來問華娘尋賣身契的。還請姑娘行個方便。”

“霧兒,外面是誰?”女子在院子裏問道,罷了帶出幾聲輕咳。

“夫人,是位公子,說是要找失蹤的妹妹,來找夫人您尋賣身契的。”名叫霧兒的丫頭轉了頭回話。

“霧兒,放他進來罷。”華娘又低低的咳了幾聲,在丫鬟的攙扶下從院子裏的搖椅上站起來,看向門口的莫宸楓,道:“公子難道不知菁華居已經轉手他人,這賣身契也是一樣的,公子愛妹心切,還是盡快去找菁華居的新東家吧,華娘病中,就不留公子了。”說罷微微行了個禮,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了屋子。霧兒站在門邊,朝莫宸楓道:“公子請回吧。”

莫宸楓暗暗罵了聲該死,甩袖往門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恢覆了我的八婆本質,又開始羅裏吧嗦的了……orz……好想一下子跳到大結局喔……【泥垢~~

☆、真相明了(二)

“華姐姐,多謝你幫我把他擋回去。”三年的時光讓珞寒出落得更加清秀動人,柳葉眉,眼睛黑亮如星辰,睫毛彎彎。三年中她經歷過什麽早已記不太清了,醒來便是武功卓絕,是菁華居的新東家。

“你呀,給我找了個依靠,我豈有不幫之理?再說了,我們兩個,也算是有緣分了。”華娘拿帕子掩了掩唇,道,雖不再流連風月,卻依舊掩不住骨子裏的媚,一顰一笑,一擡手一投足間皆是風情。

珞寒笑著遞上一盞茶,道:“華姐姐今日辛苦了,您先好好歇著吧,我先回去了。”說吧便出了門,霧兒插好了門,小聲的對華娘道:“夫人怎的被人當槍使卻還不怨一句?從前夫人可不是這樣的呢?”

華娘放了手中的茶盞,道:“如今寄人籬下,若不是她幫你我,我這病,怕是熬不過春天了。霧兒,有些時候,人就該低頭呀……”哀嘆一聲,華娘轉身進了裏屋,不再說話。霧兒撅了撅嘴,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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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國·菁華居

夜晚的菁華居燈火燦爛,客似雲來,一個個容貌秀麗的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揮舞著手帕站在門前攬客。

莫宸楓找尋了一番沒有結果,只好再來菁華居碰碰運氣。

“這位爺,喜歡什麽樣的姑娘?燕環肥瘦我們都能滿足爺您的要求。”老鴇帶著撲面而來的脂粉味道迎上莫宸楓,諂媚的笑,白色的粉末直往下掉。

莫宸楓四處看了看,將一錠金元寶放在她手中,道:“媽媽,聽說你們這裏新來了個姑娘?”

“爺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吶,這新來的姑娘叫瑤琴,馬上就要上臺了,爺若是有興趣,還請跟我來。”老鴇收了金子,臉已經快笑爛了,這可是位金主,怠慢不得。

莫宸楓剛剛落座,二三樓的燈火突然熄滅,只留下一樓舞臺上方的幾盞照了紅色燈罩的燭火明明滅滅,大堂一片安靜。

“錚——”的一聲琴音響起,接著是一連串的琴聲,長笛隨著琴聲也開始響起,琴聲停,笛聲繼續,一個女子緩緩走上臺來,藍色薄紗包裹著曼妙的身姿,長長的一條白色飄帶系在腰間,襯得腰細如柳,不盈一握。長發中揀了幾縷挽在頭頂,幾朵盛放的藍色鳶尾簪在頭上,似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加油呦該高考的童鞋~~~

☆、一舞半月

隨著笛聲婉轉,臺上的女子和著樂聲舞動起來,裙擺旋轉飛揚,莫宸楓盯著臺上舞動的女子,似曾相識。但自己只見過她幾面,說不上認識罷,為什麽自己要四處尋找呢?莫宸楓晃了晃頭,眼前乍然一亮,原來是已經跳完,一層的燈光一瞬間全部亮起。莫宸楓這才註意到臺上女子的右眼角細細畫了一朵藍色鳶尾花,花瓣舒展,媚而驚艷。

“今天是我們瑤琴姑娘第一天登臺,這舞跳得好不好,還請各位給個薄面。”老鴇扭腰堆笑的走上臺道。

“雲媽媽,以前華娘便是一舞驚天下,誰曾想過她會是菁華居的東家,這瑤琴姑娘的舞我看著是盡得了華娘的真傳,莫不是她便是新東家?”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兒,一臉猥瑣的笑,大聲的說道。世人皆知煙花場所的女子低賤不堪,一雙玉臂萬人枕,做了老板的女子,即使是不賣身,面上說出去也不光彩。

“公子何出此言?天下的舞,跳轉間皆有不同,就算是不同的人跳同一支舞也是不同的,公子不會跳舞,怎能說我的舞與華娘的相同呢?”瑤琴目光灼灼的看向說話的那人,一字一句道。

“來這裏看舞便是為了看個樂子,瑤琴姑娘怎能如此正經?”那公子松開懷中原本擁著的姑娘,站起身說道。

“公子說的也是,那不如……公子來玩點不正經的,上臺來為瑤琴彈琴助興可好?”說罷招招手,一個小小的丫鬟抱著一把琴走上臺來,這把琴乍看上去與一般琴相同,細看琴面上卻細細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鳳凰,琴弦由細如發絲的線扭繩而成,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泛著暗紅的色澤。“這是瑤琴偶然得到的,此琴名喚相思憶,位列三大古器之二,公子可否為瑤琴彈奏一曲呢?”

一語既出,全場識貨的都有些嘩然,三大古器是流傳千古的傳說中的東西,卻沒想到竟在一個青樓女子手中,真真是浪費了一把好琴吶!

瑤琴將那些哀嘆不放在眼中,只是擡了手,將相思憶遞給他,那公子哥兒躊躇著接下,直接跪坐在舞臺的角落撫起琴來,只是琴弦雖顫動,卻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這讓莫宸楓在震驚只餘開始思索,相思憶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是這位公子武功內力不足綠階而已。如此想來,這個瑤琴姑娘的背景,不會怎麽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武階: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每種顏色分三階,一階最低,三階最高,白三階之後會有妖魔神聖四種,看個人心境不同,成為妖,魔,神,聖其中之一

暫時就是這樣設定的說……

☆、共處一室

“我來試試!”莫宸楓放下手中的茶杯,飛身站上舞臺。

瑤琴微微朝他福了福身,示意他可以開始了。便退至一旁,靜靜的聆聽。

手指輕勾,音起。一串串樂聲連貫而優美動聽,把人帶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卻只有莫宸楓知道自己是越彈越吃力,內力損耗極快,不一會兒身上便是汗流浹背。

“請這位公子隨瑤琴進屋暢談琴藝。”瑤琴走至莫宸楓跟前,俯身道。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鉆進莫宸楓的鼻子,不由自主的擡起頭看向她,手下彈琴的動作越來越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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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雅室

莫宸楓坐在椅子上,手邊一盞清茶,身後的窗子打開著,映著後院池塘的盛放荷花和綴滿了星子的寧靜夜空。

“敢問公子是哪個世家的少爺?武功如此之高。”瑤琴放了琴,饒有趣味的問道。相思憶難得可以接受一個外人的彈奏,更何況還是個男人,這讓她有些微微的驚訝。

“姑娘來自哪裏?竟然駕馭的了相思憶?”莫宸楓反問。

瑤琴自顧自得倒了一杯茶走至窗前,悠悠道:“公子絕不是好色之人,來這裏要麽找人,要麽打聽消息,公子,我可猜對了?”

看莫宸楓點了點頭,瑤琴繼續道:“公子一眼看上去便和外邊的那些人不同,目的定不在此,那敢問公子,我菁華居,有什麽人是公子必須找到的呢?”

莫宸楓挑眉,原來這才是她真正想問的問題。想了一番,隨即開口道:“姑娘何出此言?”

瑤琴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道:“元部國的皇子跑到龍城來,只為了找樂子,說出去誰會信?公子還是說明白的好。不然,公子可走不出這菁華居了。”

“瑤琴姑娘,你……”莫宸楓有些緊張的盯著瑤琴突然抽出的刀子,驚道:“姑娘怎能隨便就動刀子?”

“說,你來這裏,所為何事?”瑤琴狠戾的說道,刀刃逼近莫宸楓的脖頸。

作者有話要說:

☆、只為找你

“八年前的賣身契!”莫宸楓一手握住瑤琴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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