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的曄打成了嘩,不好意思╭∩╮(︶︿︶)╭∩╮ (2)

關燈
人,定是個女子。

“瑤琴,我來看你,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夜玉鴻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冰雕,他是陰寒之體,冰雕放在身上不會融化。那是一個巧笑嫣然的女子,穿著淡紫色的狐裘。

“我不該騙你,不該……”說著,夜玉鴻突然哭起來,眼淚流下,濺落在冰雕上。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有兩國的都城寫錯了,阿柒來糾正下:

天龍國:龍城

元部國:汴京

前面有幾章貌似寫反了說【【捂臉~~

春節爸爸媽媽在家,無法更新,【【用手機的話,流量嘩嘩嘩的,心疼呢~~

我努力,盡量,能更,則更……

就醬【【【歡迎留言,感謝收藏,O(∩_∩)O~~

☆、罪(三)

“救……救命……”珞寒走至雪樓前,終於撐不住,斷斷續續的喊救命,夜玉鴻呆在頂樓中哭泣,卻沒有註意。

“小姐怎麽要嫁自己不喜歡的人,那太子不會對小姐好的啊。”珞寒在地牢中見過的女子,正拿著梳子給女子梳頭,那女子面如桃花,只是沒了那年在雪地中的笑。

“不嫁,可我能怎麽辦?我想無聲無息的毀掉淩家,毀掉天龍國。”女子眼中冷冷的,沒有任何波瀾。“小九,走至這裏,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那個名叫小九的女孩不滿的嘟著嘴,道:“小姐明明……”

“不必再說,我只會更後悔。”女子擺擺手,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落入嘴角,澀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像吃了黃連一般。

雪地裏的珞寒皺了皺眉,渾身已經被雪水浸透,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泛著白,滲出幾縷血絲。一個紅衣男人走過來,將雪地裏的人兒抱起,進了雪樓。

“夜老鬼,怎麽她在外面你也不理的?害我一身衣服都濕了。”紅衣男人罵道。卻沒有人回答,無奈的搖搖頭,紅衣男人便抱著珞寒去了頂樓。

拍了拍夜玉鴻的肩,紅衣男人將珞寒放在床上,道:“你怎麽又這樣?那件事我們都有錯,都在盡力補償,你一直在這自責到哭算什麽事,小心她回來了看不起你。”

“秋瑤,你說你在盡力補償,那你做了什麽?”夜玉鴻站起身,拿衣袖擦了擦眼淚,道。

秋瑤沈默,不再說話。夜玉鴻去樓下拿了一套錦葵紫的衣裙讓秋瑤給珞寒換上。(阿柒講堂:錦葵屬多年生宿根草本植物,株高60-100厘米。莖直立多分枝。葉腎形,葉脈掌狀。 花簇生於葉腋,花冠紫紅色,亦有白色,花期6-10月。果實扁球形,種子黃褐色,果期8-11月。)

“等她醒了什麽都好說,你那徒弟,本來就不怎麽討人喜歡的。”秋瑤將被子給珞寒蓋好,和夜玉鴻一起下了樓。

————————

天龍國,龍城

今天大街上很熱鬧,一方面是快要過年了,百姓都開心的準備著過年,另一方面是許家大小姐許珞柔要嫁人了。

“柔兒,嫁過去了就好好過日子,皇子府不比家裏,由不得你胡來。”大夫人給許珞柔一邊梳著發髻,一邊告誡。這次讓二皇子饒了她已是萬幸,不敢再讓她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囂張跋扈了,不然這條命早晚要搭上,許家上下還要陪葬。“到了那邊別再耍脾氣,做好自己的本分,也不要惹二皇子生氣……”

“好了娘,女兒知道了。”許珞柔看著鏡中的自己,開心的笑了笑,她喜歡二皇子很久了,這次終於得到他,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忤逆他?

“唉——嫁女兒了啊,娘真是舍不得。”大夫人將發簪簪好,抹了一把淚。

許珞柔轉過身,拿過桌上的絲帕給大夫人抹淚,道:“娘,有什麽舍不得的,女兒嫁了人還不好嗎?再說了,皇子府又不是什麽窮苦人家,女兒不會吃苦的。”

“好,好,娘再舍得也沒辦法了,總不能抗旨的,這時辰到了,我們出去吧。”大夫人拿過喜帕給許珞柔蓋上,纏著她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死——————啊啊啊啊

阿柒有新浪微博哦,大家想關註的話可以@陌琳柒【【只是我不太常用啦~~

常用的是企鵝,各位親可以加我哦,Q:751263113

過年好,~\(≧▽≦)/~

☆、虛情假意(一)

“雲兒,五年後,我會娶你為妻,我此生唯一的妻。”一個熟悉的人坐在馬上,輕輕擁著懷中的女孩。

“光說有什麽用,要有信物的。”女孩笑著轉過頭,眉眼如畫,依稀可見的她就是那次雪地裏的女子。

“雲兒你不信我嗎?”男子撇了撇嘴,一臉的沮喪。但還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碧青色蝴蝶形狀的玉遞給她。

叫雲兒的女子接過,在手中握了握,又還給他:“我拿一半就好,免得五年後我拿了整玉,你說這不是你的。”

男子看了看掌心的玉,半只蝴蝶靜靜的躺在那裏,一陣微風吹過,拂動了兩人的發絲,男子的一句話,就這樣散在了風裏,“可我是太子,註定要你為江山陪葬……”

“寒寒,寒寒,醒醒。”夜玉鴻端著一碗粥走上樓,輕輕推了推昏睡著的珞寒,她身上的傷疤已經都塗了傷藥,包紮起來。

“咳咳。”珞寒輕咳了一聲,慢慢睜開眼。“這裏是哪裏?”

夜玉鴻將手中的粥碗放在床邊的矮凳上,扶著她靠在床頭,道:“雪聖堂雪樓,我是夜玉鴻。”

“你很喜歡黑暗嗎?為什麽不點燈?”珞寒的嗓子很沙啞,沒有了往日的清脆,夜玉鴻看了看周圍燈火明亮的房間,嘆氣,原來是眼睛壞了,思考了一陣,夜玉鴻才開口:“你是看雪看的太久,眼睛瞎了,現在靜心調養,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可是阿度師兄找不到我,會著急的。”珞寒說著就要下床,手在摸索的時候卻打翻了矮凳上的粥碗,燙紅了左手背,疼的珞寒‘啊’的一聲又跌了回去。

“我會去找你阿度師兄說明你的情況,現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好好養病就是。”夜玉鴻拿來涼茶將珞寒手上的米粒沖洗幹凈,兩手握住她的左手,暗自運起內力,他生在極寒之地,從小練習的便是極寒的內力。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珞寒害怕的縮了縮身體,曾經在徐將軍府的時候,做事稍有不對就要挨打,珞寒這是被打怕了。

夜玉鴻站起身從梳妝臺上眾多的瓷瓶中拿出一個扁平的,打開蓋子,道:“以後自己要小心,別傷了自己才好。這是治燙傷的藥膏。”說著,指尖剜起一點乳白色的藥膏,輕輕的塗在已經燙紅的手背上。

“這藥膏中沒有加冰片呢。”珞寒嗅了嗅彌漫開的藥味,對夜玉鴻說,“這藥膏不清熱的。”

夜玉鴻停下手中的動作,半晌才道:“這種藥膏原是別人做的,後來用完了,我便找人重做了一份,沒想到竟少了藥材。”

“冰片有毒,需要慎用。”珞寒垂著頭道,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不知道對面的男人長什麽模樣,不知道這個房間是什麽樣子,她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夜玉鴻將她的手包好,扶著她躺下,幫她掖好了被角,輕聲道:“若是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我出去一會兒,你先睡吧。”

“嗯。”珞寒聽話的閉上眼,腦中卻亂的如同繞在一起解不開的線。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收藏喲~~~

歡迎留言喲~~~

O(∩_∩)O~~

☆、虛情假意(二)

落霞谷

“太子爺,不好了,有人放走了地牢裏的淩珞寒。”一匹快馬從遠處飛馳而來,卻因勞累而前肢摔倒,上面的人也向前摔去,倒在莫宸楓面前。

“養你們有什麽用,連個弱女子都看不住。”莫宸楓惱怒的甩手,喝道:“來人,將他帶下去歇歇,然後去小三那裏領五十軍棍。”說罷,牽了自己的馬淩雲,朝雪聖堂奔去。

——---——————

雪聖堂,雪樓

珞寒睜開眼,以為還是黑夜,剛想躺回去繼續睡,卻想起自己這是瞎了,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摸索著坐起身,攏了攏身上的被子,卻依舊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的喊了夜玉鴻。

“寒寒醒了?”夜玉鴻沒有管樓下坐著的零度,徑直往樓上走,“醒了就好,餓不餓,想吃點什麽?”

“我……”珞寒垂頭,她也不知道想吃什麽,只是覺得肚子裏脹脹的,什麽都吃不下,況且她總覺得在這裏很別扭,什麽都要麻煩他。

“無妨,若是你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好好養傷,早些好了來報答我才是。”夜玉鴻笑了笑,他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嗯。”珞寒擡起頭,開心的笑。

零度擔心珞寒,得到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一路上幾天幾夜都沒有合眼,結果到了這裏,夜玉鴻卻不讓見人。無奈之下,只好跟著夜玉鴻的腳步往頂樓走去,卻看見珞寒靠在夜玉鴻懷裏吃粥,心裏一陣酸楚。

夜玉鴻看了看他,繼續面無表情的餵粥,零度剛想說話,夜玉鴻卻已經開口道:“寒寒,你喜歡莫宸楓嗎?”

“嗯?為什麽要喜歡他?”珞寒從他懷中掙紮出來,一臉疑惑。

夜玉鴻放下手中的粥碗,拿過一旁的桃木梳為她梳頭。“寒寒你的身份不一般,不可以愛上任何人,不然,就會灰飛煙滅,記住了。”

“啊?嗯。我記住了。”珞寒心中默默念著‘灰飛煙滅’這四個字,腦中卻有什麽想要炸開了一般,疼痛難忍,一些破碎的畫面在腦中像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盤旋不散。

“我恨你,我恨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雨中的那個雲兒,喊的撕心裂肺,而那個男子,卻摟著另一個女子小聲安慰,眼中的柔情,卻化作冰冷,看向雨中的人。

“今日,你若想從這裏過去,找回柳青晴,就用這箭,射死我。”雲兒一身淡薄的白衣裙,手中執著一支羽箭,箭頭泛著幽藍的光澤。

那男子卻沒猶猶豫豫,拿過便射,箭頭沒進雲兒的心口,染紅了一身潔白。

“今日,你再為我吹奏一曲《半月琴》,我再跳一次舞給你看,好不好。”雲兒蒼白著臉,笑著對男子說。

男子拿出一支玉簫,悠揚的旋律在雪中響起。雲兒在雪花飛舞中旋轉飛舞,卻在最後一刻,像殘蝶一般落下,煙消雲散……

‘世間情情愛愛,恨別離愁,都不過一瞬,只是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有旁人不該有的身份,恨又如何,愛又如何,別人知道了,你卻還不明白,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男子伏在桌案上,淚水打濕了那單薄的紙張,暈開一個個熟悉的字跡,卻握不住那縷早已消散的情誼。

作者有話要說:

☆、虛情假意(三)

珞寒在床上掙紮著,腦中的情景一次又一次浮現,嚇壞了夜玉鴻和零度。

“寒寒,寒寒,你想起來什麽了?”零度沖過去,扶起她,眼中滿是擔憂和焦急。

“啊——啊——”珞寒抱著頭在床上打滾,錦被扭成一團。珞寒只覺得頭痛欲裂,腦中像有什麽在攪,又像有人拿著無數的小針紮的那種痛,痛的她冷汗連連,渾身發抖,一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整個人像掉進冰窖裏一般。

“寒寒,不管你想到了什麽,都別再想了,時機到了,你會自然記起來的。”夜玉鴻下樓拿了熱毛巾上來,擦著珞寒的額頭。

珞寒的唇色烏紫,神智早已不清,她分不清那些是哪些,只記得記憶裏有個愛得太深恨得太深的女子,一個薄情寡義的男子。

“小女子姓雲名若。見過王爺。”珞寒輕輕呢喃出的這句話,讓夜玉鴻下了重手,一記手刀落下,珞寒倒在床上。

零度下了樓,和夜玉鴻商量著之後的事情。

“這句話,你一定還記得,楚旭。”夜玉鴻看著遠方,口中喚出那個許久都沒有出現過的名字。

零度沒有回答,垂頭,看著雪樓東側的窗臺上的刻痕,眼淚流下。

————————

珞雨閣

小三躲過巡查的人,來到聽雨軒前。

聽雨軒是珞雨閣中人居住的地方,小三看了看匾額,走了進去。

淩槿萱此時正在按零度留下的指示安排眾人,天龍皇帝卻不著急找她,一點訊息都不在有了。

“公主殿下,在下有事情要和你單獨談談。”小三不理會那些驚異的,防備的目光,徑直朝身在主位的槿萱走去,微微屈下身子道。“請公主跟我來。”

“什麽事?還有,你到底是誰?”槿萱猶豫了一下,跟著他走了出來問。

“公主放心,不會是害你們的人,盡管我是落霞谷亦楓樓中人。”小三輕笑,“我這次來,是想說,公主該回去了,不然天龍皇帝就該出來找人了。”

槿萱楞了楞,才說:“我不想回去,與其嫁給不愛我的人,我還不如回到娘身邊去。”她不喜歡皇宮中的爾虞我詐,每走一步都要思索會不會出現陷阱,生活在那裏,很累很累。

小三的眼睛透過面具,直直的望著她,不發一言。槿萱垂著頭,不再看他,兩人在寒風中站了許久,知道沐星出來發話:“你們兩個,外面天寒地凍,還站在風口,想凍成石頭還是冰雕?”

“喔——”槿萱答應著,面上兩暈紅色,抓起小三的手朝聽雨軒跑去。小三認命的被她抓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連眼睛都是彎彎的。

“公主抓了在下的手,要對在下負責啊。”小三在後面拉著她在門口停下,槿萱因為突然的停止而撲進小三的懷裏,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臉立刻紅了個透。

“那就別叫我公主了,我又不是什麽在宮裏長大的。”槿萱從他懷裏掙出來,道:“那手,你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剁了便是,順便可以立個冢,以後你要是比我先死,我就還把你葬在那裏,讓你留個全屍給閻王爺。”說完便跑開了,留小三一個在門口,看著那被她抓過的右手,心中糾結:右手剁了,以後怎麽吃飯?讓她餵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個旋身,小三便離開了珞雨閣,去了落霞谷。

作者有話要說: 快開學了,親們~~祝福我吧~~~【【沮喪,不想開學,家裏多舒坦吶

☆、往事如煙(一)

落霞谷

許荷氣急敗壞的摔著杯盤碗碟,口中罵道:“你們連個不會武功的小丫頭都看不住,有什麽資格留在亦楓樓中?”

幾個下屬躲避著空中飛來的碎瓷片,不發一言。

“你們倒是說啊,是誰放走了她,你們個個武功高強,守在那裏卻一點用處都沒有,宸楓若是有什麽危險該怎麽辦?真是……”許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目猙獰。莫宸楓這次去若是遇上了什麽生命危險,性命堪憂,那她的皇後之夢,不就破滅了嗎?這怎麽可以。

小三在後山轉來轉去,思索在哪裏挖個衣冠冢好,卻不知不覺走到了清水潭邊,這清水潭名叫閑池,原是一處溫泉,卻不知因為什麽而失去了原本的溫度。

“瑤琴,你什麽時候回來?三哥等你一起回去,等急了吶。”小三看著平靜無波的閑池,緩緩道。

————

“一百年前,世間分三界,幻界為上,人界為中,冥界為下。幻界之主秋瑤,人界之主夜玉鴻,冥界之主墨曄三人,都在尋找一個傳說中的種族,蝶族。

相傳,蝶族中人皆是花朵的化身,本身帶有花朵的清香,他們中信奉著一個祭司,祭司擁有可以幻化夢境的能力,祭司的血可以救自己所愛之人,代價卻是灰飛煙滅,一百年入一次輪回。

莫家是武將世家,能人輩出,為當時的律冉國立下了無數的汗馬功勞,封為王爵,世代傳承。”

珞寒坐在窗邊,靜靜的聽夜玉鴻講述從前的往事,她的記憶,現如今只剩殘片,怎麽也無法將之拼湊完全。

“你的意思是,你活了一百多年。我師父也是?”珞寒突然問。

夜玉鴻幫她快要下墜的羊毛毯往上蓋了蓋,道:“我無意間得了四大妖劍之一的寒霜,邪魔入體,得以長生,只是不能生活在常溫的地方罷了,不然,我怎會來這極北之地。”

珞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身上一直這麽冰,原來是因為這樣。”

“你不怕我?我可是個活了一百多年的老頭子。”夜玉鴻反問,他活了這麽久,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可以不死,他曾經試過交幾個朋友喝喝酒,聊聊天,只是聽了他身上有妖劍,都覺得害怕,不怎麽願意和他來往。倒是她一點都不怕。

“怎麽會怕?再怎麽長生不死,你也還是個人,既然不是妖魔鬼怪,我為什麽要怕你?”珞寒咧開嘴笑,臉上兩個小小的梨渦。

“你醫術不錯,難道是墨曄教你的?”夜玉鴻道,據他所知,墨曄並不會醫術。

“不是,那天聞到了那個藥膏,腦子裏突然想到,不自覺就說出來了。”珞寒搖頭,聽了他們幾個原來都是舊識,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麽別扭的地方。

夜玉鴻心中暗叫不好,這下一切計劃都要提前一步,不能再拖沓了。想到這裏,當即道:“寒寒想學彈琴嗎,我可以教你。”

“哎——為什麽你們都不叫我練武,難道我有什麽特別嗎?”珞寒有些失望。

夜玉鴻有些詫異道:“怎麽那麽想學武,學武有什麽好?”

“學武我就可以保護自己了,不用那麽多人跟著我保護我,我也可以去保護別人,也不求多厲害,只要能防身就好了。”珞寒道

夜玉鴻沈默,半晌站起來說:“你先休息一會兒,下面有人找我。”

“嗯。”珞寒攥著身上的羊毛毯,點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