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章 神秘男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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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一個星期,戴黑色禮帽的男子都是這樣,獨自坐在角落裏,一杯酒喝到打烊。

這一天,如往常一樣,夜店裏喧鬧異常,男子自斟自飲。

門口傳來一陣零碎吵雜的腳步,人未至,聲先到。

“叫你們老板出來。”

坐在角落裏戴黑色禮帽的男子看了眼門口,一群來著不善的人。

中間有個滿頭纏著白色紗布的男人。

戴黑色禮帽的男子面露笑意。

他等的人來了!

吧臺的服務生看到來勢洶洶的一群人,立刻請來了經理。

夜店經理看到領頭之人,笑容連連,近乎諂媚。

“哪陣風把您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領頭之人冷淡的往前走,坐在離的最近的吧椅上。朝後一勾手。

人群中頭上纏著白紗布的男子快步走到了領頭之人的身邊。

“我弟弟上個星期在這被打了,你把人交出來或者指出來,今天我放你一馬,否則,這間夜店就不用營業了。做不了主,就請示你們老板,給你十分鐘時間。”

呲的一聲,打火機打火的聲音,領頭之人把一根雪茄點著放在嘴角。

經理看看纏著白紗布得男子,仔細分辨,這才發現,這個人是上周那個被黃毛短寸的男人群毆的那個紮馬尾的男子。

心裏咯噔了一下。

眼前領頭之人是祖爺麾下首席保鏢奧裏斯的得力助手姆萊茵,管理著祖爺位於法國東部制藥和軍工廠的各項事宜。

這個人不能得罪。

可是那天的黃毛短寸是塞羅塔少爺的人,得罪了塞羅塔少爺就不用在這片混了。

這個夜店靠的就是塞羅塔少爺的勢力。

思量片刻,經理決定把這個燙手山芋還是扔給老板比較好。

“請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請示老板。”

經理屁股冒煙似的,飛快去找老板。

紅紅綠綠的燈光,男男女女的**。

坐在角落裏戴黑色禮帽的男子端起酒杯一仰而進。

渙散眼神,淩亂步伐,似乎是醉了。

走到門口快要路過那一群人之時。一個趔蹶,差點站不穩,碰到了腦袋纏著白紗布的家夥。

旁邊有小弟立刻把他從纏著白色紗布男子的身邊推開,避免碰撞。

戴黑色禮帽的男子眼神微瞇。順勢一個旋轉,又要撞到腦袋纏著白紗布的男子。

纏白紗布的男子頓時有些怒了,媽的,老子這麽多人在這兒,還敢找碴!

一把揪住戴黑色禮帽的男子,就要拳頭招呼,卻在這一刻看清了這個男子的長相。

電光火石間,纏白紗布的男子想起,上周被打暈前的那一眼,就是這身裝扮這張面孔救了自己。找人叫車把自己送到了醫院。

否則,再被打下去,自己估計就廢了。

立刻,纏白紗布的男子改揪為摟,改怒為笑。

“兄弟。是你啊,我正要謝你呢。”

姆萊茵冷淡的掃了一眼,停住抽雪茄,這個人從肌肉組織和骨骼狀態的外形來看,應是長期練過拳腳功夫。

纏白紗布的男子看哥哥也註意了,拉著戴禮帽的男子介紹:“哥哥,就是這個人制止了圍毆。救了我,”

姆萊茵淡漠的把雪茄熄滅扔掉,伸手在空中一擺,立刻人群中出來四五個人,毫無預兆的沖著戴禮帽的男子拳打腳踢,下手又快又狠。

纏白紗布的男子看哥哥一句話不說。讓人打自己的救命恩人,驚愕極了,瞬間楞住。

戴黑色禮帽的男子本醉意搖晃的步伐,條件反射似的揮拳擡腿,與四五個人對打。竟不落下風。

姆萊茵眼神灰暗,眉色深沈,銳利之色一閃而逝。

此人功夫不俗,必有來歷。

一揮手,四五個人退卻。

原來姆萊茵是在試探戴黑色禮帽的男子。

只見四五個人退去,戴黑色禮帽的男子又恢覆了搖擺醉酒之態,晃晃悠悠的往門口走去。

姆萊茵淡漠的開口:“留下他。”

纏白紗布的男子這才回過神,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這是要幹什麽?

這時,夜店的經理匆匆回來,“老板說,打人的那個黃毛短寸的男子是塞羅塔少爺的人,您可以去找塞羅塔少爺要人。”

姆萊茵面上陰冷密布。輕輕吐出一個字:“砸!”

一群人立刻從腰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武器,對著夜店四處亂砸。

玻璃,酒杯,名酒,碎片滿地,橫洩直流。

夜店裏本喧嘩玩鬧的人,驚的快速離開,生怕遭受飛來橫禍。

經理臉色蒼白,滿臉流冷汗,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關鍵是也攔不住。

這一群人明擺就是祖爺手下的打手,上去就是當炮灰的。

就在經理的無比糾結中,夜店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滿目瘡痍。

“走!”

一聲令下,一群人沒有了來時的零碎步伐,全部整齊的擁著姆萊茵離開。

法國東部一座三萬平米的工廠橫陳其上,劃分明確的區域,嚴密的守衛,外人很難入內。每通行到一處都要有工作證方可入內。

所有的工作證全部有人臉識別系統,證件上的頭像和真實力的人臉在儀器上掃描一致,才能通過。

工廠外圍的一間工作室,一般用來接待和處理外圍事物。

正中間擺放了一個很大的辦公桌,姆萊茵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剛剛砸店的一群人分列左右,中間戴黑色禮帽的男子淡然的站立著,顯然已經酒醒了。

“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戴黑色禮帽的男子滿臉不郁。

姆萊茵手指輕扣桌面,表情高深莫測,沒有言語。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半響,姆萊茵淡淡的開口:“你叫什麽?以前是做什麽的?”

“德塞,保鏢!”

“給誰做保鏢?”

“洛克家族伯爵繼承人,前不久剛剛莫名被殺。”

姆萊茵本淡淡的神情劃過一絲探究,飄過一絲銳利。

“新聞發布會上。你們十五個人不是投靠田炎風了?”

“不是投靠,只是為了自由,再加上確實沒看到田炎風的人開槍”

“為了自由?怎麽說?”

“不作證,就會失去自由。甚至被殺,老爺已死。不值得。”

原來如此。

說的也沒錯,身為保鏢,被保護的人已死,兇手未明,這樣死的確不值得。

但是,這對前主人未免有些涼薄!

寂靜中德塞稍顯激動的說:“如果讓我查到是誰殺了老爺,我定拼命給老爺報仇。”

姆萊茵眼角一亮,很好,懂得盡忠的人不錯。再加上這身不俗的身手,可用!

“留下來幫我做事,我給你查兇手,並提供幫助讓你報仇。”

周圍本分列兩側的人,聽到這話紛紛稍顯不服。

當初他們都是過五關斬六將才被錄用的。

今天。這個人什麽都沒有做,還是個保護不力前主人已死的保鏢。

憑什麽這麽輕易就和他們比肩。

就因為順手救了頭兒的弟弟?

德塞把周遭微妙的變化盡收眼底,一臉平靜,緩緩的說:“這裏看起來是工廠,我可能能做的事不多,如果沒什麽事您還是讓我走吧。”

淡淡的一句話,卻暗帶推辭之意。

兩列的人本都看著姆萊茵。沒想到德塞竟然會推辭。齊齊徒然一楞,面上盡顯不郁之色。

多少人想要進來,都進不來。

他們不願意不服是一回事,他們頭兒都主動開口要人了,別人卻不答應,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左列為首的庫奇。冷冷一笑:“推辭什麽?這麽大的工廠,自然有你能幹的事。”

“不留下,是不是看我們頭兒姆萊茵不起?”右列為首的蒙特力臉色一沈,瞪著德塞。

兩列的人原本的不服全部轉變成了怒目而視。

只要德塞敢不答應,離開一步。他們就把他揍成肉泥。

德塞摸摸鼻子,順勢而說:“德塞不敢,承蒙頭兒和各位不嫌棄,有什事請只管吩咐。”

緊張的氣氛,立刻緩和,這是答應了,這還差不多。

夜風徐徐吹過,涼爽而舒適。

德塞就這樣半推半就的進了祖爺的工廠基地,成功的成了姆萊茵的人。

夜靜了,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住處,這個工廠的外圍專門有居住場所,一應俱全。

他的屋子被安排在了蒙特力的旁邊。

黑漆漆的夜空中,鑲嵌著幾顆零星的小星星,在廣袤的夜色中,散發著零星的魅力。

德塞一身黑衣,站在分給他的小屋外,仰望天空的圓月。

這麽圓的月亮,若有真正的朋友月下對飲,那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可惜那個真正的朋友不在,它日若有機會,一定喝個痛快。

想起那次的談話,那句真正的朋友,記者會後真誠的相待,德塞淡淡的一笑,為了朋友,他來了。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寂靜中,一道毫不掩飾的腳步聲響起,伴隨著冷冰冰的質問。

從頭到尾,處驚不變,淡淡然然。

如果不是本身性子沈穩,那就是心中有算計。

蒙特力陰噬的盯著德塞的背影。

德塞面色一冷,恢覆淡然。轉身。

“月色不錯,沒有睡意。”

蒙特力,姆萊茵的手下幹將,性格多疑。

德塞一身淡定,讓蒙特力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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