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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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跪在錦覓面前,也就是那小精靈剛剛站的位置,對上錦覓游移心虛的眼神,潤玉什麽話也沒說,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清風吹過,路邊的花草悄然無息地盛開,極盡其妍。

小魚仙倌身上有一種龍涎香的味道,清冽極了,像是被這香氣團團包圍了,錦覓被親的暈暈乎乎,頗有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覺。

潤玉似乎說了什麽,指腹在她臉頰被小精靈親到的那處來回摩挲,錦覓模模糊糊只聽到“白菜精靈”幾個字。

思維一發散,她便不自覺比較了一下小精靈和潤玉的親吻,好像,

“小白菜的嘴唇更軟一些……”

正在親吻她的人一僵,錦覓只覺得嘴唇上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後更是狂風驟雨的侵襲,她便再無空餘的心思去想什麽小白菜了。

第 26 章

“哎喲!”

“覓兒怎麽了?”

錦覓幽怨的小眼神看著潤玉,“腿麻了,疼——”

潤玉眼眸中溢出笑意,一手扶著她的肩,一手攔過腿彎,將錦覓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錦覓被潤玉這個動作驚住了,旋即笑著摟住他脖子,親了一口他的下巴,撒嬌道:“小魚相公最好了!”

“覓兒,你別招我。”溫香軟玉在懷,再被她這麽一親,兩人又是成婚不久,潤玉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況且對覓兒,他從來都克制不住,所以這話看似是在對錦覓說,實際也是對他自己說。

錦覓也看到了他頸側的鱗片若隱若現,應了一聲,乖乖靠在潤玉頸窩動不敢動了。

可是這樣好像更糟糕了……

潤玉垂下眼睛,懷中人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灑在他的頸窩,側臉嬌美如畫,纖細的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衣襟,軟軟的發絲隨著小動作輕輕掃拂過來,癢癢的。

沒有旭鳳,沒有其他不相幹的人,也沒有花界天界,覓兒的眼裏心裏只有他便好了,如現在這般她乖巧地躺在自己懷裏,所見所知皆是他……

眼尖地看見潤玉頸側的鱗片浮現出來,甚至還有蔓延開的趨勢,錦覓懵了一瞬,悄悄縮回玩他衣襟的手,這回是真的動也不敢動了。

但是……

她偷偷看了眼潤玉逐漸覆滿龍鱗的頸側,明潤光澤的鱗片蔓延進被掩住的衣襟裏,更深被雪白布料遮擋住。

錦覓不知為什麽突然間有種想要看一看他衣襟下面的龍鱗的想法。

反正是自己相公,看一看也沒關系……

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錦覓在潤玉懷中輕輕挪動了下位置,想要換個角度,不妨這番動作下似乎碰到了潤玉什麽地方,潤玉悶哼一聲,停住了腳步,錦覓本來鬼鬼祟祟去摸他衣襟的手一下子貼上了那片裸露在外已被龍鱗覆滿的肌膚。

四目相對,錦覓驚慌之下想把手拿開,沒成想不小心勾到了衣衫上面的繡線,手是成功拿開了,潤玉的衣襟也被扯開,露出一大片肌膚。

看看漸漸也覆上龍鱗的胸口,又看看怔住的潤玉……

錦覓一個激靈,想要從潤玉懷中跳下來把他的衣襟攏上,卻被抱得緊緊的,只好揪著他的衣襟,睫毛顫動,乖乖低頭認錯懺悔,“相公,我錯了!”

“覓兒,想看我的真身?”

小魚仙倌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不過這話中意思沒毛病。

錦覓偷偷擡眼瞄了眼小魚仙倌的臉,卻正好對上他蘊著笑意的眼睛,攏著衣襟的手不自覺松開來。

她長到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龍的樣子呢。

錦覓想了想覺得潤玉也沒有問錯,點點頭,卻發現他的眼瞳處好像有些奇怪,她摸了摸潤玉的眼尾,“小魚相公,你的眼睛可真是‘一雙瞳人剪秋水’,生的極好。”

潤玉壓下心底躁動,誘道:“覓兒,我便以真身載你回天宮可好?”

錦覓的心思全被應龍真身吸引過去了,半點沒察覺到後半句的“回天宮”背後掩藏的意味,她歡喜道:“真的嗎?好呀好呀!”

這一日,眾仙神便見到陛下化為應龍真身攜著歷劫回來的水神返回天宮,待他們想要拜見時卻都被天侍攔在門外,言道陛下有要事在身。

只是,第二日早朝時,眾仙朝見時,發現天帝之位空無一人。

第三日,天帝之位依舊空懸,沈著臉的月下仙人和陛下親信潼戊仙人代為朝政。

第四日……

第五日……

第六日……

第七日……

第八日,有仙人忍不住半是抱怨半是羨慕道:“陛下與水神新婚燕爾,可這靈修也太長了吧?”

消息靈通的仙人搖搖頭:“你消息落後了,我聽仙侍說他們是去魔界度蜜月去了。”

“魔、魔界?!”

這不是原天界戰神旭鳳的地盤嗎?

這瓜有點大……

所以這是抱得美人歸去對情敵炫耀去了嗎?

哎,陛下也是個年輕人啊!

第 27 章

他們並非去度蜜月,去的也不是天界仙神所傳的魔界,而是與魔界僅一射之地的忘川。

小紅出事了——

天界守將明逢仙人奉命看管這顆紮根在垢土裏的種子,剛開始幾天好好的。

天後的這顆寵物雖然形狀怪異,無鼻無眼,卻如野獸般有一口尖銳鋸齒,閃閃寒光看的人心裏發怵。

不過好在這寵物並不鬧騰,除了每日早晚都要去忘川裏邊游一趟,其他時間都是紮根在那裏一動不動,明逢仙人也覺得十分省心。

沒想到就在前日,這枚平日裏胃口極大的種子忽然就不吃東西了,一夜過後周身還裹上了一層猶如蜘蛛絲網一樣的蛹膜,埋在土裏一動不動。

六界從未有過與小紅相同的物種,這又是天後十分寶貴的寵物,明逢仙人也不敢托大,便速令天兵呈報天宮。

錦覓剛剛踩到地面,便覺有些站立不穩,渾身像是散了架,她紅著臉抓住了潤玉的手臂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被潤玉一把攬過去靠在他懷中。

水系靈力從放在她腰後的手掌緩緩輸入,錦覓又覺舒緩妥帖又覺羞憤不已,偏偏身上沒有半分力氣,只能惡狠狠瞪他一眼,乖乖靠在他身上,心裏恨不得咬上他一口。

潤玉白衣勝雪,容顏如畫,一副高雅不沾俗氣的模樣,端的是清貴無瑕。

他低頭在懷中人耳邊輕輕說了什麽,懷裏的人眼角生媚,姣美面容如同被雨水打濕的桃花,眸中氤氳含情,與其說是氣惱的怒視,不如說是嬌嗔。

明逢仙人低下頭不敢再看,稟告過後忙不疊告退。

“我去看看小紅,它應該是要開花了!”

錦覓與小紅之間一直有一種默契,她不但能聽懂小紅想要什麽,還能夠感知到小紅現在的狀況,因此她其實並不如何著急小紅這番異常的情況。

之所以匆忙趕過來……

她不知想到什麽,面色都有些發青,忍不住又狠狠瞪了眼那個一派光風霽月的男人。

潤玉輕輕一笑,低下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含糊不清暧昧道:“別再招我了,覓兒……”

聽著這聲“覓兒”,錦覓只覺得腰更疼了。

這裏可是天兵大營啊!

錦覓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推開他,丟下一句“我去看小紅”匆忙跑開。

潤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眉眼間笑意濃郁,他坐到公案後,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輕茗一口,淡淡道:“魔界如何了?”

空無一人的營帳內顯出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魔氣環繞,竟是一個魔族,他恭敬地跪在地上。

“啟稟陛下,數月前申城王反叛,魔尊如今尚在申城平亂,前日平戰中魔尊斬殺了申城王長子,申城王已有投靠天界的想法。

除此之外,鳥族首領穗禾被魔尊關入牢中,花界、水族、風族皆與鳥族斷交,如今鳥族生存艱難,鳥族內部分裂之勢益發嚴重。”

“退下吧。”

披著鬥篷的人影悄然無聲隱去身形。

旭鳳,你以為把穗禾關起來就算是交代嗎?

癡心妄想……

想到旭鳳暗地寫給叔父的信中字句,潤玉握住茶杯的手越發用力。

覓兒是我的妻,你與她絕無一丁點可能!

白色的砂屑從指間洋洋灑灑落在公案上,堆積成一個小丘。

看著那一堆碎屑,他唇畔帶笑,眼神冰冷至極。

“來人,焚香,灑掃。”

錦覓蹲在地上,摸了摸被層層白網裹住的種子,指尖又戳了戳露在土外面的半截種身,小紅不耐煩地扔一根柔韌的絲撒嬌似的纏了纏她的指尖,又縮回去。

錦覓再戳。

它再伸絲線纏繞、縮回。

一人一種子玩的不亦樂乎……或許,只是單方面的不亦樂乎?

守在一邊的天將莫名都有些同情那顆種子了。

真是好脾氣啊!

“覓兒。”

錦覓循聲轉頭,便見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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