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謝謝小天使們的陪伴!麽麽啾!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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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卡卡西蹭啊蹭,不過蹭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正想撒手跑開,卻被卡卡西一口啃在腦門兒上。

“早安。”

幸楞了一下。最後還是湊上去親了卡卡西的臉頰一下,“早安。”

趴在庭院樹下的帕克伸出兩只爪子捂住眼睛:噫!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卡卡西和幸又和好了。

雖然之前也沒鬧出來什麽他們吵架或者不和的消息,但是大家在看到他們的時候下意識就會這麽覺得。

遠遠地就看到兩個人打打鬧鬧地朝團子屋走過來,琳和紅忍不住對視一眼。

“喲!卡卡西和幸!吃團子嗎?”凱揮舞著手中的三色丸子,熱情洋溢地邀請他們一起入座。

“凱哥哥!”幸揮了揮手,然後一一給坐在團子屋裏的卡卡西同期們打招呼。

卡卡西死魚眼,湊在幸耳邊悄悄說:“你當初可是叫他凱爺爺的。”

幸斜了他一眼,“人家現在這麽年輕。”就連自己現在叫人家哥哥都是裝嫩了呢,畢竟加上前面的十八年,他的實際年齡已經三十多了,早就比現在的凱大了。

“哦?”卡卡西拖長了音調,笑瞇瞇地說:“叫聲卡卡西哥哥來聽聽?”

呸!臭白毛還要不要臉了!幸鄙視他,哼笑一聲,捏著嗓子脆生生的喚道:“卡卡西爺爺!”

卡卡西:……

幸昂著下巴不屑地從卡卡西身邊蹭了過去,像只鬥勝的驕傲小公雞。他走進團子屋,點了兩份丸子和茶之後就在凱他們那桌坐了下來,卡卡西也無奈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幸很高興的樣子。”琳笑瞇瞇地對幸說。

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還好啦。”

“今天不用去花店幫忙了嗎?”

“嗯!”幸點了點頭,“佐助自己種的花已經成功開了哦。”想起小阿爸開心的樣子,收獲了一個麽麽噠的幸也忍不住笑了,這些天總算沒白學呀 (*/ω\*)

琳聽了後捂著嘴笑了笑,“是嗎?玖辛奈種下去的種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發芽呢。”

“哈哈!”

正說著,幸點的茶和丸子被端上了桌。

凱豎著大拇指,對一生的競爭對手道:“卡卡西,來比賽吧!”

“不。”卡卡西捧著幸遞過來的茶,眼皮都不擡一下地拒絕。

“卡卡西你不是怕了吧?”帶土譏諷道。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在他臉上瞅了瞅,最後嗤笑道:“帶土你的臉還疼嗎?”

“=皿=!你別忘了你的臉也是被我打腫了的!”要不是有幸的木遁查克拉,你以為你的臉會那麽快消腫嗎!

“哦,有嗎?”你打我呀?呸!

帶土:去死吧卡卡西!(╯‵□′)╯︵┻━┻

幸嚼著丸子,面帶鄙夷:湊表臉的卡卡西,都多大了還跟帶土哥哥鬥氣拌嘴。

決定了,以後天天叫他卡卡西爺爺來提醒他!OvO哎呀我可真是個體貼的小天使啊,美滋滋。

卡卡西:……我似乎把某個人的某個可怕開關給打開了?

幸:嗯?你說什麽?OvO(抽樹藤)

卡卡西:……

當幸問及明天的夏日祭大家有什麽安排的時候。

阿斯瑪表示佳人有約,看紅,紅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

帶土表示佳人有約,看琳,琳的臉噌地一下也紅了。

凱表示佳人有約,看卡卡西,卡卡西噌地一腳踹飛他,表示誰要跟你約決鬥啊滾!

然後被同期一致看向的卡卡西則表示,有約,要去遛狗崽,看幸……然後他就被地下冒出來的諸多樹藤掛上了天。

卡卡西:……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_→

幸:^^

同期們:給你個活該的眼神自行體會。

第二天,夏日祭。

“卡卡西?要出門了哦,你還沒準備好嗎?”幸看著依然緊閉著的浴室門,有些奇怪。

“咳咳,馬上。”

聽著卡卡西的聲音啞啞的有些不對,而且還咳嗽了,幸頓時有些擔心,他靠近浴室門,皺著眉道:“你生病了嗎?那我們不出門了吧!”

這時候,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幸有些呆滯地看著面前的人,“卡卡西……?你這是……”

卡卡西的直發變成了卷發,白色變成了棕色,而且眼睛上還塗了紫色的眼影,眼睛下方還貼了紫色的膠布。

他捏著自己的喉嚨,正在調聲線。幸頓時明白了之前他的聲音為什麽聽起來很不對了。

“你要做任務嗎?”幸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卡卡西笑了笑,“都說了今年的夏日祭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啊。”

幸的臉紅了下,不過還是沒忘記問:“那你為什麽要偽裝?用分/身引開那些根部不就行了嗎?”雖然那些根部一直以來都在給他收拾爛攤子→_→

“因為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啊。”卡卡西說著,將幸也拽進了浴室。幸看著洗手臺上各式各樣的偽裝用品,馬上就明白了這家夥是蓄謀已久。

“任何人?”水門叔叔他們也算嗎?

“對。”所有熟人都算^^

幸臉蛋紅撲撲的,任由卡卡西拉著他來到鏡子前面。

“你想怎麽弄?”卡卡西站在幸的身側,雙手捧著他的臉,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裏對上。

“我想跟爸爸一樣雙黑!”幸兩眼皮卡皮卡地說。

卡卡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確定不會被宇智波家的人攔住?”就憑你跟他們族長家長子七八分像的模樣。

幸頓時蔫了。

“除非你願意扮女裝。”

幸斜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舉手投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不是都準備好了嗎?”幸意有所指地看著放在旁邊的白色假發和未開封的隱形眼鏡,然後把自己的頭發盤了起來,幹脆利落地把假發往頭上一戴,隨便整理了下,完全沒有違和感。

卡卡西打開剩下那盒隱形眼鏡,遞到幸面前,幸瞅了一眼,是深藍色的。他似笑非笑地說:“我還以為是黑色的呢。”

卡卡西拿出其中一枚,讓幸坐在自己準備好的凳子上,然後捏住他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笑道:“那不就太刻意了嗎?”

幸乖乖地配合他給自己戴眼鏡。

最後一枚隱形眼鏡戴完,幸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下。然後他發現卡卡西依然沒有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的意思。

“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然後他就被卡卡西親了……

被卡卡西親了……

親了……

卡卡西退開一步,滿意地看著幸捂著嘴巴錯愕的表情。

之前幫他帶隱形眼鏡的時候,看著幸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他的倒影,對他信賴無比毫不設防的模樣,他真的下了很大功夫才克制住自己沒強行親下去的好嗎?

“很不錯哦。”也不知道是在說幸的扮相還是其他的什麽。

幸:!!!要炸了!!!

最後,因為幸不像卡卡西一直帶著面罩,所以還用了其他東西修了修,畫了眼線提眼角,塗了點淡淡的眼影,反正都是晚上,看起來也不會太誇張。畢竟兩人都是暗部的老油條了,偽裝這點小事還是難不倒他們的。

卡卡西還心血來潮拿著眼線筆給幸的眼角也點了一顆痣,點完之後還滿意得不行,總覺得幸眨一下眼睛都是在索吻→_→

這話一說出來,被惱羞成怒的幸一通暴打。

順帶一提,幸特別喜歡卡卡西換掉的聲線。

“很溫柔啊o(*////▽////*)q”

“我平時就不溫柔嗎?^^”

“還、還好吧……”臉爆紅.jpg

……

看著穿著浴衣的兩人從旗木大宅裏走出來,藏在暗處的根部成員悄悄地跟了上去。

待他們都走遠了,旗木大宅裏又走出來兩個人。

“卡卡西,這樣真的不會被認出來嗎?”雖然這麽問,但是幸還是對他們的偽裝很有信心的,只是耐不住有些興奮和躍躍欲試。

“放心吧。”卡卡西笑了笑,“只要你別在關鍵時刻叫我名字就行。”

幸眨巴眨巴眼睛,覺得這種換裝游戲有點好玩,他配合無比地問:“那要叫你什麽?”

卡卡西笑瞇瞇地開口,“叫、哥、哥。”

“……”

他們來的時間不早不晚,正是熱鬧的時候。

道路兩旁擺著各種攤位,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兩人牽著手走在人群中,也遇到了不少熟人,而且最有趣的就是,他們還看到了牽制著根部的兩個分/身。不過一路下來,都沒有被人發現他們的偽裝。幸松了口氣的同時更加興奮了。

卡卡西偏過頭來笑笑,“我說的對吧?”

“嗯!”

距離煙火大會還有一段時間,幸拉著卡卡西在各種攤位上都逛了逛。首先去的就是賣糖果的地方。

卡卡西無奈地看著就算長大了也扔不掉甜食的幸,手裏抱著一包色彩繽紛的糖果,一邊吃一邊左顧右盼。

一些玩樂的項目對他們來說都簡單得過分了,除了一些特別想玩的(為了不引人註意還刻意放水),他們都只是在外面看看。

“真的不吃嗎?”嘴裏含著糖,幸口齒不清地問卡卡西。

“都說了讓你吃糖的時候不要說話。”

“哦哦OvO”

卡卡西:……就是答應得快。

幸走著走著,在糖果包裏掏了掏,“啊,就一顆了。”粉粉的還是他最喜歡的蜜桃味兒。幸正想送進嘴裏,卻沒想到卡卡西一把握住他的手,就著幸的手把糖果吃掉了。

幸撅了撅嘴巴,“想吃就說嘛。”

卡卡西笑了笑,沒說什麽。

將空了的糖果包扔進垃圾桶,幸拉著卡卡西就想朝他們往年看煙花的地方走。

卡卡西卻反手拽住幸,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去。開玩笑,本來就說今年就兩個人,往常去的那個地方走,豈不是會碰到帶土他們嗎→_→

“卡……嗯……去哪?”差點叫出卡卡西名字的幸噎了一下,不過還是反應過來了。

只是卡卡西只顧著埋頭往前走,根本不理會幸的發問。

幸撅了撅嘴,想到他嘴裏還含著糖,估計不會跟自己說話。於是就任由他帶著自己朝不知通向哪兒的地方去。

七拐八拐的,卡卡西帶著幸來到了一個高地。

因為雜草叢生,所以這裏都沒有什麽人。不過對於兩個身手不凡的忍者來說,這些都不是事兒。

卡卡西在前面帶路,幸跟在他身後。兩人在樹叢間竄了好一會兒,終於,卡卡西站在一棵其貌不揚的大樹上停了下來。幸跟著站到了他身邊,踩在樹枝上擡眼望去,他發現這裏的視野出乎尋常地好。

整個廟會的場景幾乎能被收入眼底,最關鍵的就是,這裏的地理位置比較高,讓人有一種距離天空更加接近一點的感覺。

幸有些驚喜,他從來都沒註意到有這樣一個方便看煙花的地方。

“你怎麽發現……”

幸突然被推到了樹幹上,下巴被擡了起來,然後一道陰影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住,嘴巴上軟綿的觸感告訴他自己遇到的是什麽。

然後他就嘗到了甜蜜蜜的蜜桃汁,帶著能讓他整個人都化掉的溫度和甜度。他們靠得極近,呼吸熾熱得仿佛能將彼此灼傷。

幸感受著那人的專註,在他稍微松開的時候,幸忍不住喚道:“卡卡西……”

“嗯。”他不再托著幸的下巴,而是像對待珍寶一般輕柔地捧住了幸的臉,再一次俯下身。

幸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咻”地一聲,今年夏日祭的第一枚煙花升上夜空。

“嘭”地一聲,幸聽到了煙花在他心裏綻放的聲音。

幸崽:果然蜜桃味兒的糖最甜了。臉爆紅.jpg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卡卡西:啊……齁死了,真不知道小孩兒怎麽就喜歡吃這種糖。死魚眼.jpg

幸:哎嘿嘿……o(*////▽////*)q

助阿爸:卡卡西已死。冷漠.jpg【亮左眼】

***

媽呀寫個親親真的是臉紅死我了(*/ω\*)

我覺得其實已經可以完結了。沈思.jpg

依然是存稿ing

☆、燒燒燒

夏日祭的第二天, 收到了暗部召集令的兩人迅速到了暗部集合。而在這期間,帶土總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卡卡西,直到把卡卡西看得發毛,兩個人又打了一架。

琳並沒有進暗部,而是去了醫療班,所以將兩人拉開的就只有幸一個人。不,應該說就他一個人就夠了, 畢竟木遁的藤蔓挺好用的不是嗎:)

看著許久不見的粉毛青年和他標志性的木遁,暗部其他人員對他的歸來都表示了熱烈歡迎,搞得幸還有些不好意思。

幸還在跟其他暗部成員聊天的時候, 帶土擡起手肘戳了戳卡卡西。

“幹什麽?”卡卡西斜眼過去。

帶土額角青筋暴起,不過還是忍了下來,用手遮住嘴巴,悄悄問卡卡西:“你是怎麽做到那麽快那個的?”

“哈?”

帶土咂咂舌, “就是……昨天你們在樹林裏那什麽……我都看到了!”當時他還以為可以帶琳去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看煙花呢,結果老遠就看到有一對兒小情侶在麽麽啾, 他正準備走呢,就聽到矮一點的那個在叫“卡卡西”。

當時帶土就驚呆了,開了寫輪眼一看,臥槽這不是卡卡西和幸的查克拉嗎!

帶土驚得連一直好奇的卡卡西的長相都顧不得留意了, 腦子裏只知道前天他們還在為這兩人的事情操心呢,這不才兩天嗎?卡卡西就跟人幸親上了???他和琳現在就只限於拉拉小手而已啊!!!

不服!他不服!(╯‵□′)╯︵┻━┻

不過不服歸不服,他還是挺羨慕的,所以他今天就忍不住來咨詢一下卡卡西是怎麽辦到的。

“……所以呢?”沒想到帶土這個家夥居然也發現了那個地方, 當時他們太投入竟然都沒發現這個家夥,嘖嘖,失誤。不過也好這家夥沒打擾他們,不然今天暴打小呆兔的可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帶土見卡卡西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裏酸酸地鄙夷了一番,然後接著問他:“怎麽做到那麽快就那什麽啊!”

“接吻?”

帶土的臉爆紅。

卡卡西:……就你這樣連接吻這個詞都說不出來,我看你還是算了吧→_→

瞅到卡卡西的表情,帶土頓時就不服了,氣沈丹田猛地大吼出聲:“不就是接吻嗎!誰不會啊!”

暗部們集體轉頭:盯——

卡卡西:……蠢貨。

就在暗部們的註意力都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帶土身上時,卡卡西註意到幸的臉也跟著紅了。

他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幸親著親著就忘了呼吸,被他放開後氣喘籲籲的模樣。他當時還嘲笑幸來著,結果差點被惱羞成怒的幸捶進地裏。

被卡卡西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幸的臉更紅了。

卡卡西:真可愛^^

回到暗部後進行的第一個任務挺順利的,卡卡西和幸回村後,發現外出完成任務的朔茂也到家了。

幸想起之前卡卡西說要把他們來自未來的事情告訴水門和朔茂,幸頓時就有點心虛。

牙白,他……他是不是把朔茂叔叔唯一的兒子給拐跑了啊QAQ

朔茂叔叔就這麽一個家人了,卡卡西要是跟他跑了的話,那、那不是以後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嗎?!

幸很苦惱。

如果有誰想要搶走他的家人,他絕對會不管不顧沖上去跟那個人拼命的。

之前他就是考慮到這點,所以死活都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畢竟他跟卡卡西已經不是異地的問題了,完全就是異時間異空間的問題啊!

結果沒想到他卻被卡卡西的美男計給一招拿下,反抗不得QAQ

完斷了,他不會被朔茂叔叔一白牙劈成兩半吧???

“怎麽了?幸?”朔茂有些疑惑地看著走神的幸。

幸猛地回過神來,有些驚慌地說:“我、我去做飯!”

朔茂:……不是才剛吃過午飯嗎?

卡卡西一眼就能看出幸在想些什麽,他決定這件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不然剛到手的小狗崽說不定又會悄悄跑掉。

朔茂見自家兒子表情無奈,料想他應該知道些什麽,於是開口問:“卡卡西?”你又欺負幸了?→_→

卡卡西:……我真是冤枉啊……

旗木家的父子倆在書房裏談了一個下午。

幸抱著帕克坐在走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帕克的耳朵。

帕克被幸這樣弄得癢癢的,不耐煩地擡起肉墊拍了幸一下,“擔心就進去看看啊,在這裏騷擾我睡覺幹嘛!”

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對不起啊,帕克。因為我在想,卡卡西會不會不希望我知道他以前的那些事情。”

他曾經在異世界的漫畫中看到過用卡卡西視角描繪的外傳,當時看到的時候他特別心疼卡卡西。看到他抱著膝蓋孤零零一個人坐在火影巖上的時候,幸真的很想抱抱他。

那家夥什麽都埋在心裏不說,既然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那自己又幹嘛讓他想起這些悲傷的往事呢。

他想說是一回事,而自己去問又是另一回事。

“不是很懂你們人類。”帕克撓了撓鼻子,打了個噴嚏。

幸笑了笑,問他:“今天有排骨哦。”

帕克眼睛一亮,“我要吃大份的!”

“是是。”

……

朔茂在剛被卡卡西帶進書房的時候還被他這鄭重其事的模樣嚇了一跳,然後他在卡卡西接下來的講述中逐漸陷入沈默。

卡卡西的故事以他在幸懷裏死去為終止。

朔茂聽完後心情覆雜,久久不能平靜。

他看著面色平靜淡然的卡卡西,忍不住嘆息出聲:“真是辛苦你了。”卡卡西說的那個任務他是知道的,當時他也遇到了兩難的境地,但是木葉突然派來了增援,不但同伴救了回來,這個任務也順利完成了。

現在想想,當時那麽巧,很有可能是卡卡西在眾人不經意間促成的。

卡卡西並沒有說他是如何具體操作的,中間通過了多少環節又途經了多少人,反正最後得到了好的結果,而且自己也沒引起任何人的註意,這就是大好的事情,過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雖然兒子不說,但是朔茂也知道這件事很可能牽扯甚廣,說起來太麻煩,還有可能涉及到只有火影才知道的一些東西,於是他也就沒接著問。

仔細回想一下卡卡西說描述的那些事情,朔茂覺得,兒子那些年也是不容易啊,一生也是跌宕起伏不平靜,也就只有最後,遇到那個小家夥的時候才稍微安穩了一點。只是沒想到那個小家夥也是從未來回來的,從一開始兩人的關系就那麽好現在完全能夠理解了。難怪卡卡西不吭一聲地就把幸帶回了家,當時還把他嚇了一跳,以為是他撿回來的小媳婦。

看到父親感慨的表情,卡卡西微微一笑,又投出來個炸彈,“就是您的兒媳婦^^”

朔茂:???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朔茂有些艱難地開口,“他是你學生的小兒子??”

卡卡西點點頭:……似乎預料到了後面的場景→_→

“老子先打死你!”多水靈的小白菜就被你個老不羞給拱了?這是惦記多久了?還隔了輩兒?一生正直的朔茂爸爸表示就算這個老不羞是自己的兒子也絕壁不能忍!

卡卡西:……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是這個反應,想到以後還要面對宇智波一家就覺得生無可戀。死魚眼.jpg

……

幸剛和帕克商量好了排骨是上鍋蒸還是紅燒還是水煮,然後就被旗木父子倆打起來的動靜驚呆了。

帕克趕緊跳了下去,幸迅速起身,看著一個勁躲避朔茂攻擊的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朔茂叔叔,卡卡西……你們怎麽了?”

朔茂餘光瞥見幸茫然的表情,雖然知道他現在也成年了,但是一直以來幸都挺天真活潑的,滿滿的都是孩子氣。朔茂也能理解,畢竟是個和平年代長大的孩子——一個幾乎是卡卡西孫子輩的孩子啊!!!

朔茂更氣了!

“卡卡西!”

眼見著朔茂都快氣得把白牙拔出來了,幸趕緊沖了上去擋在卡卡西面前,高聲道:“朔茂叔叔!”

“幸!”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把幸撈進懷裏,生怕他貿然沖到兩人中間被波及。

看著幸驚慌的臉,朔茂眉頭一擰收了刀,朝卡卡西冷哼一聲。

卡卡西拍了拍幸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怎麽回事?”幸有些不解,怕他們又打起來(其實是朔茂單方面追著卡卡西砍),猶猶豫豫地不肯讓開。

“我把我們的事情都跟父親說了。”卡卡西揉了揉幸的腦袋笑著說。

幸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卻不懂為什麽朔茂叔叔會這麽生氣。難道……是卡卡西決定跟他一起離開惹了朔茂叔叔發火嗎?

幸越想越覺得可能,看著朔茂餘怒未消的模樣,幸抿了抿唇,毫不猶豫地“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幸?!”

旗木父子倆都被幸的舉動嚇了一跳。

“都是我的錯!朔茂叔叔要怪就怪我吧!”如果不是因為他,卡卡西也不會拋下這個時代的一切,想想以後朔茂叔叔就要孤孤單單一個人,幸總覺得過意不去。

朔茂:……卡卡西究竟給幸灌了什麽迷魂湯???老牛吃嫩草還讓嫩草來擔錯???

看到父親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卡卡西連忙搖頭表示真的不是他教幸說的!!!

“雖然這麽說很厚顏無恥,但是如果朔茂叔叔生氣的話就朝我生氣好了!因為我的不成熟所以才會讓卡卡西離開朔茂叔叔,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幸趴俯在地上,任憑卡卡西怎麽拉也拉不起來。

朔茂一臉懵比,“離開……?”

“是!”幸擡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朔茂,“因為我深愛的家人他們都不在這個時代,所以我註定會離開這裏的,而且我同樣舍不得卡卡西……”

幸停頓了下,“雖然很貪心,但是我還是希望我深愛的人都能陪伴在我的身邊。因為我的幼稚給叔叔帶來了煩惱,是我的問題,朔茂叔叔怎麽責備我都好,請不要責怪卡卡西!”

幸又深深地將頭垂了下去。

“與深愛之人分離的那種痛苦我也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與卡卡西再次分開!對不起,對不起朔茂叔叔!請原諒我……”幸覺得自己很自私,明明知道自己帶走了卡卡西之後空蕩蕩的旗木大宅裏就只會剩下朔茂叔叔一個人了,但是他還是請求對方原諒自己,而不願意放棄卡卡西。

平心而論,如果他僅剩的家人會因為另一個人而永遠地離開自己,幸覺得自己一定會瘋的。同樣,對於朔茂來說,卡卡西不就是他僅剩的家人了嗎?

可是他真的再也不想嘗試失去卡卡西的滋味了。

對於幸來講,卡卡西幾乎占據了自己一生中的大半時光。他已經缺席了卡卡西生命中的前幾十年,他不想再缺席這幾十年!即使卡卡西現在親朋好友俱在,以後也不會孤單一個人。但是在幸的眼裏,他還是那個糟糕懶散看小黃書的卡卡西,溫柔又縱容他的卡卡西,獨自一人躺在空蕩蕩的旗木大宅中看著藍天白雲發呆的卡卡西。

如果他們不曾捅破窗戶紙,他們都不曾發現彼此的心意,那麽幸還能狠得下心獨自一人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一切都沒有如果。所以他已經做好了被朔茂叔叔憎恨厭惡的準備,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我……我已經缺席了卡卡西的前半生……”幸哽咽了下,緩口氣,“接下來的時間裏……”他突然昂起下巴驕傲地說:“說句自大的話,天上地下我宇智波幸就這麽一個,而我再也不想讓這個家夥傻傻地等待幾十年了!”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第一次說出這種話的幸,“幸……”

“我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裏都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幸擡起頭,毫不退縮地看著朔茂,“請朔茂叔叔放心地把卡卡西交給我吧!”

“……”朔茂看著這個瞬間沒了平時軟綿樣的幸,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最終,朔茂忍不住笑了。

“父親?”

“叔叔?”

朔茂伸手把幸拽了起來,然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手感頗好。與卡卡西如出一轍的那雙黑眼笑得彎彎的,“我不成器的兒子今後就麻煩你照顧了。”

“叔叔!”幸的雙眼瞬間閃亮起來。

朔茂拍了拍幸的肩膀,“說來也慚愧,我這個父親陪伴卡卡西的時間還沒有你來得長。”

“父親……”卡卡西忍不住喚了他一聲。

朔茂擺了擺手,“你們年輕人……”他看著卡卡西,實在不想對這個內裏已經是個糟老頭子的兒子這麽稱呼,“咳,你們自己的事情自然由你們自己決定,未來的路還是要靠你們自己走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又不是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人,而且當初他自殺拋下年幼的卡卡西的時候也早該想到會有被卡卡西拋下的一天。

“嗯!謝謝朔茂叔叔!”幸開心地抱住卡卡西的胳膊,一高興就又變成了平時那副粘人愛撒嬌的孩子氣模樣,一點也看不出剛才那副自信擔當的男子漢氣勢。

可能是因為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孩子氣,所以朔茂才會一直覺得這個成年後已經跟卡卡西差不多高的青年還是當初那個小孩子。不知不覺,他們都這麽大了啊,而且還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情……

“放心吧,謝謝父親。”

朔茂:……怎麽看都是能讓卡卡西分分鐘進大牢的模樣。而且幸乖巧禮貌有擔當,家務身手樣樣棒,再看看自家懶散頹喪死魚眼的兒子……嘖,他都替幸的家長心疼!

卡卡西:……所以我真的是您親兒子嗎?→_→

朔茂擺了擺手,除了卡卡西和幸的事情,今天接收的其他消息也太多了,他得緩緩。

兩人站在原地目送朔茂回到房間關上房門。

幸松了口氣。

卡卡西忍不住逗他:“這麽喜歡我?”什麽他是深愛之人,想要一直陪在他身邊什麽的,哎呀聽起來挺不錯的呢^^

“哼!”辣雞!

卡卡西擡手戳著幸紅撲撲的臉蛋,“再對我說一遍?”

“不要!”你讓說就說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呸!

然後下一秒,幸的臉就被擡起來了。他看著卡卡西逐漸放大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再說一遍,你要一直陪著我。”卡卡西輕輕在幸的嘴巴上啄了一口。

“……”幸的嘴唇抖了抖,忍不住抓住了卡卡西的胳膊。

“乖,再說一遍?”卡卡西又啄了幸一口。

“我、我要一直陪著你……”幸受不了卡卡西美男計的蠱惑,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

卡卡西愉悅地低聲笑了笑,雙手分別托著幸的後腦勺和腰,獎勵一般地來了個十分甜蜜的親親。親完,他的拇指輕輕蹭了蹭幸的嘴角,誇他:“真乖。”

幸頓時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最後一句。”

“嗯?”

卡卡西黝黑溫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這個讓他早已蒼老的心再次活過來的青年,“幸深愛著卡卡西。”

幸看著他的眼睛,忍不住擡手捧住他的臉頰兩旁,踮起腳尖湊了上去,“宇智波幸深愛著旗木卡卡西。”

唇齒間,不知道溢出誰的呢喃——

“我也是。”

房間裏被迫被灌了一口狗糧的朔茂&帕克:瑪德,燒燒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幸:請朔茂叔叔把卡卡西嫁給我吧!

卡卡西:→_→

朔茂:都給我讓開我要大義滅親了!=皿=!

帕克:說好的排骨呢!大爺不吃狗糧!(╯‵□′)╯︵┻━┻

助阿爸:……不知為何我的手裏多出了四十米長的草薙劍。

櫻阿媽:……不知為何我的手裏多出了四十米長的打狗棒。

佐良娜:……不知為何我的手裏多出了一二三四代火影的骨灰。

卡卡西:人都到手了我還怕你們嗎?^^

幸:哼、哼!(臉紅.jpg)

***

依然是存稿

接下來開啟時光飛逝大法和回娘家的大(修)結(羅)局(場)(⊙v⊙)

至於這個時代的斑爺和黑絕,並不想做太多的解釋,畢竟卡卡西什麽都知道,就像拿著攻略打游戲一樣,而且本卷的主角並不是他們,所以不想多做描述。而且帶土、琳、水門、玖辛奈、鼬、止水他們都在,這是他們的時代,有卡卡西給水門做提醒,他們會用自己的辦法解決的,畢竟他們都是驚才絕艷的天才啊,對吧止水桑?

止水:你們怕不是忘了我的別天神?:)

☆、喜聞樂見(正文完)

五年後的冬日。

幸剛從暖烘烘的被窩裏伸出手, 然後立馬就被另一只手抓了回去。

他哼唧了兩聲,剛睡醒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我要去做飯了……”

“再睡會兒。”躺在他身邊的白毛忍者不由分說地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

幸有些無奈地伸出手想推推他,結果——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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