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何必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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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諾諾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腿還搭在程功的腰上，姚諾諾見程功沒有反應，將腿輕輕地移下來。自己睡覺是很老實的，怎麽兩個人睡就激動了呢？
趁著程功還沒有醒，姚諾諾細細觀察他，他的膚色偏黑，發際線的地方還有一塊小拇指甲大小的疤痕，但是由於平時有頭發遮蓋，所以看不到。他真的稱不上帥氣，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但是看的時間長了也不覺得鄭燁與他有什麽太大的差別。恩，長得很瘦，但是骨架大，所以顯得有點壯實，身上的肉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緊致啊。姚諾諾伸手上去摸了摸。
“癢。”程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抓住她的手，“你在摸什麽？”
“好像沒摸到肌肉。”
“在這裏，感覺到了嗎？”抓住她的手引導著。
“好硬，摸起來不舒服。”姚諾諾很不滿意，不喜歡肌肉······
“再往下好不好？”程功期待的看著她，恩，抓住機會就耍流氓的某人。
“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話，我會背上狐貍精的罵名的。”姚諾諾又拿手指捅了捅那塊肌肉，抱著被子起身去撈衣服，發現根本不能穿，難不成真要光著身子下去啊。
“程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我不看你。”
就算她看他也會去幫她拿過來的啊，把衣服找回來程功看到承諾不看他的某人瞪著兩只眼睛將他從上瞟到下。
“是不是忍得很難受？”姚諾諾拿腳踢踢他，一截小腿露了出來。
程功：“······”你是故意的吧，“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好。”姚諾諾抱著被子撲到他懷裏，明明害羞的要命還是堅持著看程功氣喘籲籲地幫她穿衣服，果然，衣服穿到一半，程功就忍不住將她壓到床上。
等到兩個人再次醒來都接近中午了，鄭琴在客廳收拾東西，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小襖，滿臉都是因為兒子娶了媳婦的喜慶。
“餓了吧，我去把飯熱一下，你們先在這裏坐著。”
“媽，還是我去吧。”
“不用，不用，穿著大新的衣服別弄臟了。你們這剛結婚，都過去認識認識人，以後哪裏還有這樣的好機會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啊，快去吧。”
“好，那我們去看看。”程功拉著姚諾諾的手走開了。
兩個人還沒出門，程功就接到了常葉申打來的電話，姚諾諾不知道常葉申說了什麽，只看到程功整個人臉色都變了，還不時的看看她，最後索性一個人跑到角落裏去了。姚諾諾原本以為是公司的事，可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姚諾諾直覺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靈的。
“怎麽了？”姚諾諾問他。
“沒什麽事，我們先去看看兩家的親戚吧，有些人今天就要走了，我們也需要去送送他們。”程功表現的很震驚，但是一看到姚諾諾那雙澄凈的眸子，就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有些事，他一點都不想讓她知道，不是故意欺騙她，是在害怕，害怕她生氣，怕她離開自己。
“恩，走吧。”姚諾諾挽起他的胳膊出門。
程功低頭看她，她將頭發挽在耳後，他只能看到她耳朵上帶著的毛茸茸的紅色耳環和白白凈凈的側臉。他曾經不敢面對自己，卻舍不得放開心底那不敢放到陽光下的感情。
他們一走進飯店就被姚諾諾的好友朱顏攔下了，這兩個人一碰到一起基本上是要聊兩三個鐘頭才能散的。
“妹夫好啊，好好照顧我家諾諾聽到沒，她談戀愛時我沒把把關，不知道你這人究竟怎麽樣，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她，我直接坐最早起飛的飛機過來教訓你。”
“不會的，要欺負也是她欺負我。”
“過來，過來，我跟你說說話。”朱顏一臉神秘，程功一臉驚懼，“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再怎麽說我們兩個也認識十多年了啊。”
程功被朱顏扯著衣服領子跑到角落。
“看在你這麽忠厚老實的份上，我給你一點忠告。姚諾諾這個人呢，忍耐力特別好，而且你對她好她就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不過要是你三番兩次的對不起她，她肯定能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也別想著能騙過她，我們家諾諾有天眼通的知道不？”
“知道，知道。”程功拿手抵著嘴不自覺的笑了。
“哈哈，這就對了。我要跟諾諾聊幾句私房話，你就先幹嘛去幹嘛去吧。”
“那好，你們先聊著，聊完了給我打電話。”程功剛剛還想著沒機會脫身，現在正好有時間了。
姚諾諾看著程功出了飯店門，什麽話都沒說，轉過頭來對上朱顏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麽，舍不得啊。”
“沒有，想知道他有點什麽事想躲著我。”姚諾諾拉著她去飯店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怎麽了？”
“沒事，別擔心。”姚諾諾笑笑。
“別說，這程功還真是變了不少，當初他那痞子樣兒，現在穿著西服，衣冠楚楚的還挺像那麽回事。”朱顏突然變了臉色，“那我也覺得他配不上你，我倒覺得你們那個總經理挺好的。”
“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先看人家帥不帥。”姚諾諾想起朱顏的老公，“你當初能接受你老公不會只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
“姚諾諾，你真不愧是和我一起長大的。”
姚諾諾：“······”沒追求的丫頭。
“男人有錢就變壞，你要註意一點。”朱顏提醒她。
“我知道。”姚諾諾想起程功的怪異，心裏有點酸澀，可是想想程功的反應，似乎只有這一次不正常，那麽她就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現在她應該對他有一點信任。
程功按照常葉申給的地址去了較遠的一家賓館，那個賓館很小，靠近大學，一般都是學校情侶開房的好去處。
“哥，過來，我領你去。”常葉申拉著他上樓，“你知道嗎，她昨天就在你的婚禮上，在門口跟我打聽是不是你結婚，也幸虧是我站在門口發現不對，讓人把她拉走了。要不然真讓她進去鬧一回，嫂子不得跑了。”
“我知道了，就是這間嗎？”程功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想起這是姚諾諾早上挑好了親自給他系的，又把散了的領帶整理好。
“恩，你進去吧，我告訴你，你要小心一點，我就在門外等著。”
“好。”程功打開門。
屋內的女孩子坐在床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敏感的擡頭，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看到的既是程功，又不是他。因為她所熟悉的他脖子上帶的金鏈子還有身上那種大大咧咧的氣質都不見了。頭發重新修剪過，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發型就讓他顯得幹凈清爽了許多，豎條紋的西裝褲讓他的腿更加修長。程功，遠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更加有魅力，更有一種成功男人特有的韻味。
“找我有什麽事？”房間裏能做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程功卻只是瞥了一眼，不想去坐。
“你昨天，結婚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樂韻問他。
“沒有，”程功有些厭惡，“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不是嗎？為什麽你現在要過來？”
“我原以為結束了，可是你知道嗎，我懷孕了，而且，我把我們的孩子生了下來。”
“怎麽可能，我們防護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怎麽不可能，總是會有漏洞的。給你看看，這是你兒子。”樂韻拿出手機翻出相冊給他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驗ＤＮＡ“
程功看著屏幕，裏面是一個小孩子，穿著背帶褲，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這是他兒子？
“那你怎麽之前不來找我？”程功退後一步看著她。
“我不敢，如果當時我來找你，你難道會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嗎？等我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你已經遷出Ｚ市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哪裏。你結婚的時候發了請帖，我也是無意中知道你在這裏，所以就偷偷跟著過來了。”
“你想怎麽辦？”
“我很想你。”樂韻上去抱住他。
“放開，”程功將她推開，“孩子帶過來了麽？我們先去醫院。”
“孩子被我媽看護著，我沒有讓他過來。你不相信他是你兒子？你知道麽，我原本打算直接去找你老婆的，讓她能放過你，我相信一個女人知道一個完整的家對孩子的重要性。”
“你敢！”程功掐住她的脖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找人做了你。”
樂韻嚇得打了個機靈：“你難道，不要你兒子嗎？”
“我給你四百萬，當做孩子的撫養費，拿了錢趕緊滾。”程功整理一下自己衣服。最討厭找人拿姚諾諾做威脅他的籌碼。
“你真的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做人不要貪得無厭，是不是我兒子你自己心裏清楚，有本事你就把他帶過來。還有，你要是敢去騷擾她，我真的會讓那孩子沒有母親。你該慶幸你沒有告訴她，否則，你一分錢都沒有。”
“程功，你就是個人渣！”程功走出去後，樂韻將枕頭被子盡數往門上扔過去。
“哥。”
“跟我回去拿錢，回來給她。”
“不是吧，你真要給她錢，一看就知道她在說謊。我跟你說啊，哥，當初你們兩個分了之後她就跟社會上一個小混混好了。”
“我知道，但怎麽說當初也跟過我挺長時間的，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而且，”他欲言又止，他是真的害怕她去找姚諾諾，雖然說有些事都是沒影的事，可是他怕姚諾諾介意他的往事，“你告訴她，拿了錢趕緊滾，要是把我的那點愧疚消磨沒了，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哦，好，我這就去。”常葉申點點頭。
程功回來時臉色不太好，但是看到姚諾諾時還是露出了笑，姚諾諾總覺得他這麽笑起來時有點傻。
“事情都辦好了嗎？”姚諾諾遞給他一杯水。
“好了，好了。我們上去看看奶奶他們吧。”
“恩，走吧。”程功不說，姚諾諾也不點破。
程功心裏有些不安，但聽到常葉申說親自把樂韻送上了車，他也就放心了。可是有時候想起來就開始恨自己，當初為什麽去招惹那些女人，現在他只希望能和姚諾諾這麽平靜的過下去。
過了幾天，結婚的那些熱鬧都慢慢沈澱了下來，姚諾諾每天早上起床就要給程功挑衣服，這也是她的樂趣，把自己的老公打扮的帥氣十足出去見人也給她長臉。
把程功收拾好，姚諾諾也穿著紅色的外套上班了。她把自己出租屋內的東西都搬到了龍城小區，本來還覺得住小別墅實在是奢侈，但是想想除了她和程功，還有程功的母親以及兩個沒結婚就一直過去蹭吃蹭喝的兄弟，姚諾諾覺得大空間是十分有必要的。而和婆婆住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一回家就可以吃到晚飯，就算加班都不怕。
將辦公桌收拾了一下，姚諾諾伸了個懶腰，開始看積壓的工作，有些時間很緊，看來這短暫的清閑過後又要忙死人了。
樓上，鄭燁剛剛看完一份文件，身子往後仰躺在老板椅上。想起那天在角落裏看到姚諾諾笑著給程功襯衣和整理領帶的情景，心裏寂寞蕭瑟，他摸摸自己的領帶，由於自己系不好，所以直接買了那種可以夾在領子上的。其實他到底哪裏不如程功？論身價，論外貌，他都略高一籌，可是為什麽自己得不到這樣的溫情呢？心裏有點堵，拿起外套想去下面樓的咖啡廳放放風。可是那咖啡廳從年前就在裝修，到現在也沒裝修好，他只好去了樓下的一家點心屋。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甜膩的氣味太重的緣故，點心屋並沒有多少人，所以穿著大紅外套的姚諾諾顯得格外顯眼。她幾乎是背對著他的，原本鄭燁想上去打招呼，可是看到有一個女孩子向她招手，他也就不便上去了。可是，上班時間出來和朋友約會，這可真不像姚諾諾會做出來的事啊。鄭燁鬼使神差的坐到她們鄰桌，許是為了躲避別人，她們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這也方便了他偷聽。偷聽？鄭燁笑了，自己什麽時候還做過這種事，剛想離開，但聽到兩個人的話又不自覺地坐下了。
來找姚諾諾的是樂韻，姚諾諾到沒別的什麽好奇的，只是問她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我知道程功在這裏，所以找他的妻子打聽一下就可以了。”
樂韻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小姑娘，打扮得也很時髦，長靴短裙薄外套，描著紫色的眼影，黑色的指甲，戴著行了水鉆的發卡。姚諾諾想想自己的紅色呢子外套，珍珠色的眼影，唯獨唇上塗了一點玫瑰色的唇膏，襯得對面濃妝艷抹的小女孩兒跟剛從夜總會出來的一樣。
“找我幹什麽？”姚諾諾笑得很友好，“嘗嘗這家的糕點，這個榛子味的蛋糕是主打。”
“不必了，吃這種東西會發胖，女孩子應該註意保持自己的形體。”
“好可憐啊，”姚諾諾目露同情，“我怎麽吃都不會胖，所以能夠盡可能地滿足口舌之欲。”
鄭燁在另一旁聽得笑了出來，也不知道程功在哪裏招惹了那麽一個白癡，什麽都不知道就敢過來跟姚諾諾叫板。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還不一樣是個替身，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選擇和你結婚，但是我生下了他的孩子，我就可以讓你出局。”
“替身？”
“你不知道吧，程功一直喜歡一個女人，是他讓你把頭發剪短的吧，他是不是很關心你的成績怎麽樣，你是不是很喜歡讀‘三毛’的書？你應該剪個齊劉海兒，不過您年齡都這麽大了，剪齊劉海兒就是裝純。”
額，她說的不就是以前的她麽。
“沒話可說了吧，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如我。我比你年輕，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還有個孩子。算了，我們兩個也都是可憐的人，都被一個男人耍的團團轉。我也不逼你，希望你能主動離開他，說不定他還會給你一筆錢，不然，要是真的被他凈戶出門那就不好看了吧。”
姚諾諾點點頭，表示同意：“可是我有三個問題，第一個，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找程功而要找我呢？第二個，你說孩子是他的，先把ＤＮＡ檢驗證書拿給我看一下，第三個，你說的程功喜歡的那個女人的樣子，就是我初中的樣子，我是誰的替身？”
樂韻看著她，說不出話來。很快又反應過來：“既然如此，怎麽說我也是程功的前女友，你就不怕我們舊情覆燃嗎？你知道你們結婚第二天他還給了我四百萬呢。”
“不過是個替身，我怕什麽舊情覆燃。”姚諾諾叉起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恩，味道不錯，“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不繼續跟他要錢，繼續下去，或許他還會給你。可是你太蠢了，找到我之後，我不但不會給你錢，還很有可能讓你把拿到的錢吐出來。”姚諾諾故意說得很慢，連聲音裏也浸染了一絲甜膩。
“你瘋了麽？”樂韻尖叫起來。
“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就放過你，以後別來打擾我們。小女孩兒長得漂漂亮亮的如果又有能力以後機會多得是，何必要做這種騙人敲詐的勾當。”
“你閉嘴，要不是你，他會離開我嗎。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現在我就是程太太，我才是那個被捧在手心兒裏的人，我跟本用不著這麽辛苦！”樂韻上來撕扯她。
姚諾諾皺眉，起身打了她一巴掌：“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去註意你，你又怎麽能得到那四百萬。做人不要貪得無厭，不要拿著我們的心軟當責任。”
聽到巴掌聲，鄭燁連忙站起來，只看到姚諾諾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一個女孩子捂著臉在哭。
“總經理，你不會在偷聽吧。”姚諾諾看到鄭燁有一絲驚訝。
“你們說話聲音大，我想不聽都很難。”鄭燁笑得一臉無害，“欺負小姑娘啊。”他拿出手絹遞給哭的傷心的女孩子，“別哭了，她對你很仁慈了。”
樂韻擡起頭，被眼前人的笑容晃了眼，她拿過手絹攥在手裏。
“回去吧，不然工作做不完讓你陪我加班。”鄭燁不再理會樂韻，和姚諾諾一起回了公司。
“面對程功以前的風流債你竟然不生氣。”
“每個人都有過去，應該學會對過去寬容一點。”
鄭燁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身影，他強迫著自己忘記。“可你對我的過去似乎很介意。”鄭燁偏頭看她，是因為在乎嗎？所以會介意，鄭燁心中期待著。
“那個人影響你太深了，你剛剛是不是又想到她了？”
“你怎麽知道？”
“這樣是很痛苦的，既懷念過去那個人教給你的一切，又因為她對你的傷害想忘記她，可最後發現她始終糾纏著你。最後呢，每當你遇到下一個人都會拿來和她做比較，可總是贏不了她。其實，勝利的只是回憶而已。”
“那麽，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程功的呢？”
“如果我們沒結婚我可能還會猶豫，但我們已經結婚了，孩子我也可以生，那個女人也可以帶著他的孩子另嫁他人。不過她要是真的聰明的話，就應該把孩子給我養。”姚諾諾半開玩笑的說。
“原來，你並不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
姚諾諾但笑不語，只希望那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麽去做。
“你怎麽能肯定那不是程功的孩子？”
“你會讓你的孩子流浪在外嗎？”
“不會。”無論那女人是不是自己所愛，但是孩子是一定割舍不下的。
“程功他更不會，他的心其實很軟。那個女人去找過程功，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程功現在不知道會焦慮成什麽樣子呢。”想起程功，姚諾諾就想笑。
“你這甜蜜的樣子可真刺眼。”鄭燁哭笑不得。
“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不用著急。”姚諾諾安慰他。
晚上回到家，姚諾諾對此時只字不提，直到睡前姚諾諾躺在程功的腿上跟他講白天遇到的那個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去找你，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我以前跟她在一起過。但你要相信我，我和她一點瓜葛都沒有，當時也只是因為把她當做你。”程功全身僵硬，緊緊抱住她跟她解釋。心裏卻對樂韻恨得要命，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知道，只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要告訴我好嗎？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擔驚受怕，還傻傻得給人家那麽多錢當做封口費。”四百萬，程功竟然這麽大方。
“你真的，不介意嗎？”是因為根本就不愛他，所以根本就不介意是嗎？程功現在完全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樣的回答。
“有一點點介意，所以你以後要對我很好很好，不然我就會以為你真的拋棄我去跟那個女人親親我我了。”
“不會的，我不稀罕她們。諾諾，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那就好。”姚諾諾對他笑笑開始吻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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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程功還沒有醒，姚諾諾細細觀察他，他的膚色偏黑，發際線的地方還有一塊小拇指甲大小的疤痕，但是由於平時有頭發遮蓋，所以看不到。他真的稱不上帥氣，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但是看的時間長了也不覺得鄭燁與他有什麽太大的差別。恩，長得很瘦，但是骨架大，所以顯得有點壯實，身上的肉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緊致啊。姚諾諾伸手上去摸了摸。
“癢。”程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抓住她的手，“你在摸什麽？”
“好像沒摸到肌肉。”
“在這裏，感覺到了嗎？”抓住她的手引導著。
“好硬，摸起來不舒服。”姚諾諾很不滿意，不喜歡肌肉······
“再往下好不好？”程功期待的看著她，恩，抓住機會就耍流氓的某人。
“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話，我會背上狐貍精的罵名的。”姚諾諾又拿手指捅了捅那塊肌肉，抱著被子起身去撈衣服，發現根本不能穿，難不成真要光著身子下去啊。
“程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我不看你。”
就算她看他也會去幫她拿過來的啊，把衣服找回來程功看到承諾不看他的某人瞪著兩只眼睛將他從上瞟到下。
“是不是忍得很難受？”姚諾諾拿腳踢踢他，一截小腿露了出來。
程功：“······”你是故意的吧，“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好。”姚諾諾抱著被子撲到他懷裏，明明害羞的要命還是堅持著看程功氣喘籲籲地幫她穿衣服，果然，衣服穿到一半，程功就忍不住將她壓到床上。
等到兩個人再次醒來都接近中午了，鄭琴在客廳收拾東西，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小襖，滿臉都是因為兒子娶了媳婦的喜慶。
“餓了吧，我去把飯熱一下，你們先在這裏坐著。”
“媽，還是我去吧。”
“不用，不用，穿著大新的衣服別弄臟了。你們這剛結婚，都過去認識認識人，以後哪裏還有這樣的好機會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啊，快去吧。”
“好，那我們去看看。”程功拉著姚諾諾的手走開了。
兩個人還沒出門，程功就接到了常葉申打來的電話，姚諾諾不知道常葉申說了什麽，只看到程功整個人臉色都變了，還不時的看看她，最後索性一個人跑到角落裏去了。姚諾諾原本以為是公司的事，可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姚諾諾直覺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很靈的。
“怎麽了？”姚諾諾問他。
“沒什麽事，我們先去看看兩家的親戚吧，有些人今天就要走了，我們也需要去送送他們。”程功表現的很震驚，但是一看到姚諾諾那雙澄凈的眸子，就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有些事，他一點都不想讓她知道，不是故意欺騙她，是在害怕，害怕她生氣，怕她離開自己。
“恩，走吧。”姚諾諾挽起他的胳膊出門。
程功低頭看她，她將頭發挽在耳後，他只能看到她耳朵上帶著的毛茸茸的紅色耳環和白白凈凈的側臉。他曾經不敢面對自己，卻舍不得放開心底那不敢放到陽光下的感情。
他們一走進飯店就被姚諾諾的好友朱顏攔下了，這兩個人一碰到一起基本上是要聊兩三個鐘頭才能散的。
“妹夫好啊，好好照顧我家諾諾聽到沒，她談戀愛時我沒把把關，不知道你這人究竟怎麽樣，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欺負她，我直接坐最早起飛的飛機過來教訓你。”
“不會的，要欺負也是她欺負我。”
“過來，過來，我跟你說說話。”朱顏一臉神秘，程功一臉驚懼，“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再怎麽說我們兩個也認識十多年了啊。”
程功被朱顏扯著衣服領子跑到角落。
“看在你這麽忠厚老實的份上，我給你一點忠告。姚諾諾這個人呢，忍耐力特別好，而且你對她好她就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不過要是你三番兩次的對不起她，她肯定能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也別想著能騙過她，我們家諾諾有天眼通的知道不？”
“知道，知道。”程功拿手抵著嘴不自覺的笑了。
“哈哈，這就對了。我要跟諾諾聊幾句私房話，你就先幹嘛去幹嘛去吧。”
“那好，你們先聊著，聊完了給我打電話。”程功剛剛還想著沒機會脫身，現在正好有時間了。
姚諾諾看著程功出了飯店門，什麽話都沒說，轉過頭來對上朱顏似笑非笑的眼神。
“怎麽，舍不得啊。”
“沒有，想知道他有點什麽事想躲著我。”姚諾諾拉著她去飯店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怎麽了？”
“沒事，別擔心。”姚諾諾笑笑。
“別說，這程功還真是變了不少，當初他那痞子樣兒，現在穿著西服，衣冠楚楚的還挺像那麽回事。”朱顏突然變了臉色，“那我也覺得他配不上你，我倒覺得你們那個總經理挺好的。”
“都多大的人了，還是先看人家帥不帥。”姚諾諾想起朱顏的老公，“你當初能接受你老公不會只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
“姚諾諾，你真不愧是和我一起長大的。”
姚諾諾：“······”沒追求的丫頭。
“男人有錢就變壞，你要註意一點。”朱顏提醒她。
“我知道。”姚諾諾想起程功的怪異，心裏有點酸澀，可是想想程功的反應，似乎只有這一次不正常，那麽她就暫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現在她應該對他有一點信任。
程功按照常葉申給的地址去了較遠的一家賓館，那個賓館很小，靠近大學，一般都是學校情侶開房的好去處。
“哥，過來，我領你去。”常葉申拉著他上樓，“你知道嗎，她昨天就在你的婚禮上，在門口跟我打聽是不是你結婚，也幸虧是我站在門口發現不對，讓人把她拉走了。要不然真讓她進去鬧一回，嫂子不得跑了。”
“我知道了，就是這間嗎？”程功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想起這是姚諾諾早上挑好了親自給他系的，又把散了的領帶整理好。
“恩，你進去吧，我告訴你，你要小心一點，我就在門外等著。”
“好。”程功打開門。
屋內的女孩子坐在床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敏感的擡頭，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看到的既是程功，又不是他。因為她所熟悉的他脖子上帶的金鏈子還有身上那種大大咧咧的氣質都不見了。頭發重新修剪過，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發型就讓他顯得幹凈清爽了許多，豎條紋的西裝褲讓他的腿更加修長。程功，遠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更加有魅力，更有一種成功男人特有的韻味。
“找我有什麽事？”房間裏能做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程功卻只是瞥了一眼，不想去坐。
“你昨天，結婚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樂韻問他。
“沒有，”程功有些厭惡，“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不是嗎？為什麽你現在要過來？”
“我原以為結束了，可是你知道嗎，我懷孕了，而且，我把我們的孩子生了下來。”
“怎麽可能，我們防護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怎麽不可能，總是會有漏洞的。給你看看，這是你兒子。”樂韻拿出手機翻出相冊給他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驗ＤＮＡ“
程功看著屏幕，裏面是一個小孩子，穿著背帶褲，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這是他兒子？
“那你怎麽之前不來找我？”程功退後一步看著她。
“我不敢，如果當時我來找你，你難道會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嗎？等我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你已經遷出Ｚ市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哪裏。你結婚的時候發了請帖，我也是無意中知道你在這裏，所以就偷偷跟著過來了。”
“你想怎麽辦？”
“我很想你。”樂韻上去抱住他。
“放開，”程功將她推開，“孩子帶過來了麽？我們先去醫院。”
“孩子被我媽看護著，我沒有讓他過來。你不相信他是你兒子？你知道麽，我原本打算直接去找你老婆的，讓她能放過你，我相信一個女人知道一個完整的家對孩子的重要性。”
“你敢！”程功掐住她的脖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找人做了你。”
樂韻嚇得打了個機靈：“你難道，不要你兒子嗎？”
“我給你四百萬，當做孩子的撫養費，拿了錢趕緊滾。”程功整理一下自己衣服。最討厭找人拿姚諾諾做威脅他的籌碼。
“你真的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做人不要貪得無厭，是不是我兒子你自己心裏清楚，有本事你就把他帶過來。還有，你要是敢去騷擾她，我真的會讓那孩子沒有母親。你該慶幸你沒有告訴她，否則，你一分錢都沒有。”
“程功，你就是個人渣！”程功走出去後，樂韻將枕頭被子盡數往門上扔過去。
“哥。”
“跟我回去拿錢，回來給她。”
“不是吧，你真要給她錢，一看就知道她在說謊。我跟你說啊，哥，當初你們兩個分了之後她就跟社會上一個小混混好了。”
“我知道，但怎麽說當初也跟過我挺長時間的，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而且，”他欲言又止，他是真的害怕她去找姚諾諾，雖然說有些事都是沒影的事，可是他怕姚諾諾介意他的往事，“你告訴她，拿了錢趕緊滾，要是把我的那點愧疚消磨沒了，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哦，好，我這就去。”常葉申點點頭。
程功回來時臉色不太好，但是看到姚諾諾時還是露出了笑，姚諾諾總覺得他這麽笑起來時有點傻。
“事情都辦好了嗎？”姚諾諾遞給他一杯水。
“好了，好了。我們上去看看奶奶他們吧。”
“恩，走吧。”程功不說，姚諾諾也不點破。
程功心裏有些不安，但聽到常葉申說親自把樂韻送上了車，他也就放心了。可是有時候想起來就開始恨自己，當初為什麽去招惹那些女人，現在他只希望能和姚諾諾這麽平靜的過下去。
過了幾天，結婚的那些熱鬧都慢慢沈澱了下來，姚諾諾每天早上起床就要給程功挑衣服，這也是她的樂趣，把自己的老公打扮的帥氣十足出去見人也給她長臉。
把程功收拾好，姚諾諾也穿著紅色的外套上班了。她把自己出租屋內的東西都搬到了龍城小區，本來還覺得住小別墅實在是奢侈，但是想想除了她和程功，還有程功的母親以及兩個沒結婚就一直過去蹭吃蹭喝的兄弟，姚諾諾覺得大空間是十分有必要的。而和婆婆住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一回家就可以吃到晚飯，就算加班都不怕。
將辦公桌收拾了一下，姚諾諾伸了個懶腰，開始看積壓的工作，有些時間很緊，看來這短暫的清閑過後又要忙死人了。
樓上，鄭燁剛剛看完一份文件，身子往後仰躺在老板椅上。想起那天在角落裏看到姚諾諾笑著給程功襯衣和整理領帶的情景，心裏寂寞蕭瑟，他摸摸自己的領帶，由於自己系不好，所以直接買了那種可以夾在領子上的。其實他到底哪裏不如程功？論身價，論外貌，他都略高一籌，可是為什麽自己得不到這樣的溫情呢？心裏有點堵，拿起外套想去下面樓的咖啡廳放放風。可是那咖啡廳從年前就在裝修，到現在也沒裝修好，他只好去了樓下的一家點心屋。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甜膩的氣味太重的緣故，點心屋並沒有多少人，所以穿著大紅外套的姚諾諾顯得格外顯眼。她幾乎是背對著他的，原本鄭燁想上去打招呼，可是看到有一個女孩子向她招手，他也就不便上去了。可是，上班時間出來和朋友約會，這可真不像姚諾諾會做出來的事啊。鄭燁鬼使神差的坐到她們鄰桌，許是為了躲避別人，她們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這也方便了他偷聽。偷聽？鄭燁笑了，自己什麽時候還做過這種事，剛想離開，但聽到兩個人的話又不自覺地坐下了。
來找姚諾諾的是樂韻，姚諾諾到沒別的什麽好奇的，只是問她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我知道程功在這裏，所以找他的妻子打聽一下就可以了。”
樂韻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小姑娘，打扮得也很時髦，長靴短裙薄外套，描著紫色的眼影，黑色的指甲，戴著行了水鉆的發卡。姚諾諾想想自己的紅色呢子外套，珍珠色的眼影，唯獨唇上塗了一點玫瑰色的唇膏，襯得對面濃妝艷抹的小女孩兒跟剛從夜總會出來的一樣。
“找我幹什麽？”姚諾諾笑得很友好，“嘗嘗這家的糕點，這個榛子味的蛋糕是主打。”
“不必了，吃這種東西會發胖，女孩子應該註意保持自己的形體。”
“好可憐啊，”姚諾諾目露同情，“我怎麽吃都不會胖，所以能夠盡可能地滿足口舌之欲。”
鄭燁在另一旁聽得笑了出來，也不知道程功在哪裏招惹了那麽一個白癡，什麽都不知道就敢過來跟姚諾諾叫板。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還不一樣是個替身，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選擇和你結婚，但是我生下了他的孩子，我就可以讓你出局。”
“替身？”
“你不知道吧，程功一直喜歡一個女人，是他讓你把頭發剪短的吧，他是不是很關心你的成績怎麽樣，你是不是很喜歡讀‘三毛’的書？你應該剪個齊劉海兒，不過您年齡都這麽大了，剪齊劉海兒就是裝純。”
額，她說的不就是以前的她麽。
“沒話可說了吧，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如我。我比你年輕，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還有個孩子。算了，我們兩個也都是可憐的人，都被一個男人耍的團團轉。我也不逼你，希望你能主動離開他，說不定他還會給你一筆錢，不然，要是真的被他凈戶出門那就不好看了吧。”
姚諾諾點點頭，表示同意：“可是我有三個問題，第一個，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找程功而要找我呢？第二個，你說孩子是他的，先把ＤＮＡ檢驗證書拿給我看一下，第三個，你說的程功喜歡的那個女人的樣子，就是我初中的樣子，我是誰的替身？”
樂韻看著她，說不出話來。很快又反應過來：“既然如此，怎麽說我也是程功的前女友，你就不怕我們舊情覆燃嗎？你知道你們結婚第二天他還給了我四百萬呢。”
“不過是個替身，我怕什麽舊情覆燃。”姚諾諾叉起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恩，味道不錯，“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不繼續跟他要錢，繼續下去，或許他還會給你。可是你太蠢了，找到我之後，我不但不會給你錢，還很有可能讓你把拿到的錢吐出來。”姚諾諾故意說得很慢，連聲音裏也浸染了一絲甜膩。
“你瘋了麽？”樂韻尖叫起來。
“看在你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就放過你，以後別來打擾我們。小女孩兒長得漂漂亮亮的如果又有能力以後機會多得是，何必要做這種騙人敲詐的勾當。”
“你閉嘴，要不是你，他會離開我嗎。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現在我就是程太太，我才是那個被捧在手心兒裏的人，我跟本用不著這麽辛苦！”樂韻上來撕扯她。
姚諾諾皺眉，起身打了她一巴掌：“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去註意你，你又怎麽能得到那四百萬。做人不要貪得無厭，不要拿著我們的心軟當責任。”
聽到巴掌聲，鄭燁連忙站起來，只看到姚諾諾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一個女孩子捂著臉在哭。
“總經理，你不會在偷聽吧。”姚諾諾看到鄭燁有一絲驚訝。
“你們說話聲音大，我想不聽都很難。”鄭燁笑得一臉無害，“欺負小姑娘啊。”他拿出手絹遞給哭的傷心的女孩子，“別哭了，她對你很仁慈了。”
樂韻擡起頭，被眼前人的笑容晃了眼，她拿過手絹攥在手裏。
“回去吧，不然工作做不完讓你陪我加班。”鄭燁不再理會樂韻，和姚諾諾一起回了公司。
“面對程功以前的風流債你竟然不生氣。”
“每個人都有過去，應該學會對過去寬容一點。”
鄭燁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身影，他強迫著自己忘記。“可你對我的過去似乎很介意。”鄭燁偏頭看她，是因為在乎嗎？所以會介意，鄭燁心中期待著。
“那個人影響你太深了，你剛剛是不是又想到她了？”
“你怎麽知道？”
“這樣是很痛苦的，既懷念過去那個人教給你的一切，又因為她對你的傷害想忘記她，可最後發現她始終糾纏著你。最後呢，每當你遇到下一個人都會拿來和她做比較，可總是贏不了她。其實，勝利的只是回憶而已。”
“那麽，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程功的呢？”
“如果我們沒結婚我可能還會猶豫，但我們已經結婚了，孩子我也可以生，那個女人也可以帶著他的孩子另嫁他人。不過她要是真的聰明的話，就應該把孩子給我養。”姚諾諾半開玩笑的說。
“原來，你並不是一個真正善良的人。”
姚諾諾但笑不語，只希望那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麽去做。
“你怎麽能肯定那不是程功的孩子？”
“你會讓你的孩子流浪在外嗎？”
“不會。”無論那女人是不是自己所愛，但是孩子是一定割舍不下的。
“程功他更不會，他的心其實很軟。那個女人去找過程功，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程功現在不知道會焦慮成什麽樣子呢。”想起程功，姚諾諾就想笑。
“你這甜蜜的樣子可真刺眼。”鄭燁哭笑不得。
“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不用著急。”姚諾諾安慰他。
晚上回到家，姚諾諾對此時只字不提，直到睡前姚諾諾躺在程功的腿上跟他講白天遇到的那個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去找你，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說我以前跟她在一起過。但你要相信我，我和她一點瓜葛都沒有，當時也只是因為把她當做你。”程功全身僵硬，緊緊抱住她跟她解釋。心裏卻對樂韻恨得要命，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知道，只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要告訴我好嗎？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擔驚受怕，還傻傻得給人家那麽多錢當做封口費。”四百萬，程功竟然這麽大方。
“你真的，不介意嗎？”是因為根本就不愛他，所以根本就不介意是嗎？程功現在完全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樣的回答。
“有一點點介意，所以你以後要對我很好很好，不然我就會以為你真的拋棄我去跟那個女人親親我我了。”
“不會的，我不稀罕她們。諾諾，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那就好。”姚諾諾對他笑笑開始吻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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