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關燈
小
中
大
“哇, 你們真的是好閑啊, ”池南歌把手裏的自拍桿交到了堯星手上，接過粉絲們遞過來的簽名簿手忙腳亂地簽名，“現在都九月了欸, 你們不上學的嗎？”
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興奮地說：“我們學校開學晚啊。而且這裏也有很多你的粉絲嘛，本地人多方便啊。”
“是啊是啊, 我和J國的同學都是你的死忠粉，”另一個領著好幾個同學圍過來的姑娘也附和, “她們答應了請我吃飯的嗷, 就帶她們過來了！”
明顯是J國模樣的幾個小姑娘看到同學死命示意他們上來打招呼, 也過來害羞地說你好。看到池南歌笑著回應，臉都紅紅的。
“我們，我們是來支持星子的，”另幾個女孩子有點羞澀地靠過來，對南歌身邊的堯星揮了揮拳頭, “小星星！加油！我們相信你, 也一直支持你！”
堯星沒說話, 但還是彎著眼睛和粉絲們招了招手。那一邊池南歌終於從罰抄自己名字一百遍的酷刑當中解脫，一把抓過堯星把鏡頭對準了自己和粉絲們，“來來來, 和大家打個招呼咯！”
看直播的粉絲們已經是發了瘋一樣發彈幕，表示自己也好想去J國, 去偶遇自己的偶像，給自己的偶像加油。
網上在深扒堯星的家庭背景時, 他和博言的戲份已經拍完了。博言工作室的意思是讓堯星暫時不要出席活動，等網上的事情平息了之後再說。這本來是常規安排，但卡在這個微妙的節骨點上，實在是叫人不多想都不行。
那天晚上堯星連夜飛回B市，拒絕了工作室的接送，直接拉著行李到了池南歌的家裏。池南歌剛安排堯星安頓下來，就接到了博言的電話。兩個人在電話裏相對無言，最後博言先開了口。
“南歌，請你照顧星子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請他……”他倒吸一口氣，“請他一定要等著我。”
池南歌十分冷靜：“他如果願意等你自然會等。”
從他們相識以來，博言都是游刃有餘冷靜自持的模樣，大約沒有什麽事情讓他為難過。唯獨只有堯星，能將他表面上的餘裕徹底打破，繼而方寸大亂。池南歌的這句回答是真的打擊到博言了。即便沒有面對面，他都能感覺到博言的痛苦。
看著躺在沙發上，抱著枕頭只管睡覺拒絕外界的堯星，池南歌沒有把電話遞給他。而是問博言：“你有什麽打算？”
博言的父母不喜歡堯星，有一部分自然是因為有人在他們面前搬弄了是非。他們考慮的是兩個孩子結婚之後，要面對堯星一家無停止的騷擾和索取。他們兩家的對話等級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可以說，日後發生什麽事情，這樣的親家只會丟臉，只會讓兒子日後的生活陷入無止境的麻煩，只會讓博家成為媒體和大眾的笑料。
這是驕矜了一輩子，愛惜羽毛的博家二老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博言也不可能為了堯星，弄僵與父母的關系。那樣只不過印證了博家二老認為堯星是個麻煩的想法。這不是一個二選一的難題，他們不是敵人和隊友的關系。他們明明可以很融洽的相處，因為博言知道堯星是一個很好的人。
所以最關鍵也是最緊要的，就是解決栽贓在堯星身上的汙水，還有在父母壓力下堯星的去留問題。
聽博言敘述著自己的打算，池南歌說：“其實你知道是誰在搬弄是非。雖然上一次你有察覺也有行動，但並沒有好好解決你自己的問題，不是嗎？”
博言那頭安靜了一下，他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然而這樣的自我剖析和認輸並沒有讓池南歌有分毫動搖，他說：“這段時間，星子我會照顧。等你那邊自個兒解決好了，再來認錯吧。”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就掛了電話。
“是師兄的電話嗎？”堯星啞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池南歌答道：“是，他讓你相信他，等他。”
“嗯，”堯星整個人縮了縮，“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覺得有點累了。這段關系我也沒什麽信心和力氣去維持……”
“……我以為你要和父母斷絕關系的話不是說說而已，”池南歌大步流星跨過去，把堯星從沙發裏扯起來，“你既然要和你師兄過下去，就拿出樣子來。你覺得自己的人民幣，別人非得一看到你就喜歡你，喜歡得不行？”
堯星抱著膝蓋委屈地說：“我已經很難過了，為什麽你還要教訓我啊。”
他們兩個都覺得自己在感情之中自己做的夠多了，足夠了。可實際上他們都在太想當然了。博言是生活順遂，覺得什麽都難不倒他。而堯星則是碰到一點小難題就覺得算了就這樣吧。
池南歌煩躁地一揮手，暴躁道：“看你倆，恨鐵不成鋼。真恨不得給你們一人一巴掌，打打醒才好了。”
堯星哼唧了一下，爬過去抱住池南歌的手臂，輕聲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啊？”
“我？”池南歌摸著星子慫噠噠的卷毛，“是我我就正面懟死他們。不要臉的是他們，事情鬧出來，該被罵的也應該是他們。你慫個什麽勁兒，冤屈個什麽勁兒啊？”
他狠狠喘出一口氣，想到了裴軼。他的戀人比他強大那麽多，可池南歌依舊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去守護著他。在池南歌看來，一段感情之中不是單一的誰寵愛著誰就可以了，他們的寵愛應該是互相的，平等的。
聽到池南歌的話，堯星陷入沈默。他抱著膝蓋呆了一會兒，說：“我能在你這兒待些日子吧。等我把事情解決了……”
“我不讓你待把你接過來幹嘛，你就留在這兒，要做什麽自個兒想清楚就好，”池南歌寬慰了他兩句，就去了廚房，讓堯星自己冷靜去了。
晚上，池南歌和裴軼通電話。
“我覺得自己都快成星子的爸了，每天就操心他那點事兒。”
“都是成年人了，這些事情應該讓他們自己解決。”
裴軼並不支持池南歌參與到博言和堯星的情感糾紛裏面，但是池南歌已經管了，他也會在一旁給予一些協助。池南歌當時見堯星被欺負，腦子發熱還想親手下場去撕，最後還是冷靜下來。
“哇，現在想想，我就沒有那麽多臭毛病。如果我碰到這些事，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驕傲起來，翹著尾巴說：“你看！我在膨脹！”
被他逗得不行，裴軼說：“對，你特別有本事。”
“你不要敷衍我！我認真的，”池南歌握著話筒聲音小小的表白，“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裴軼比他厲害，懂得比他多，有那麽厲害。但戀愛是雙方的，不管裴軼是怎麽樣的人，在南歌看來不讓戀人受委屈，是他在一段關系中最重要的責任。
聽著電話裏南歌有些緊張的聲音，裴軼心中一片酸軟，輕柔道：“好，我知道。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池南歌嘿嘿笑了兩聲，慣例和裴軼報備行程。他說：“接下來我要去J國四天。這次我會把星子也帶上。讓他躲躲風頭，散散心也是好的。”
“你自己有打算就好，”裴軼說，“但不要玩得太野，記得早點回來。”
池南歌表示沒問題，等忙結束了就奔去和大佬團圓。
之後的事情其實沒什麽新意，但過程則代表了博言的一個態度。
他破天荒地在微博上剖白了自己的心路歷程。文章很長，但意思其實很簡單：他知道堯星的家庭情況也相信堯星。之後，由博言工作室出面列舉了自堯星出道以來對親戚的救助情況，以事實拆穿了這一家子虛偽的面容。
聲明最後，以這樣一段話結尾：[血緣真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東西。有人因為它哪怕相隔萬裏也要團聚。而有人則可以把它當做無節制的索取，壓榨甚至虐待的借口。堯星他希望開啟一段新的人生，必然就擺脫過去的桎梏。我們作為堯星的家人，會支持他的一切選擇。]
這一切都發生在池南歌拎著堯星去J國的時候。他分出兩天時間，風風火火的完成工作。然而舍出一天時間帶著堯星吃吃吃玩玩玩。因為提前做過預告，這次守時看直播的人非常多。除了池南歌的音符還有堯星的粉絲們。
特別是反轉的大戲剛剛上演完的時間。人們很奇怪發生這麽多事情，為什麽堯星沒有發一句聲，一切都由公司和博言包辦了。人們湧入直播間，指望著能從池南歌和堯星的對話裏猜測出一些蛛絲馬跡。
和蹲守的粉絲們合完影，池南歌就帶著堯星往最終的目的地去。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運氣超好的，”堯星拍了拍在前面帶路的池南歌，又把鏡頭轉回來，“托南歌的福，我們今天會住在一個山腰別墅上。據說可以在露天的溫泉裏面，俯瞰下面的風景。你們不要太羨慕了，哈哈哈。”
結果兩人走了半天，依舊在盤山的步道上不見古人不見來者。彈幕裏都在嘲笑兩個人是不是迷路了。此時有一個十分嘲諷的彈幕飄了過來。
[我雖然不懷疑池南歌的身價可以定到很牛逼的度假別墅。但是也不要把別人當傻子，你們要是能在這裏住，我叫你們爸爸。]
[前面的好好說話能爛舌頭？就你懂，就你去過J國？]
[怎麽就這麽酸啊，大概是看了什麽雜志就過來裝逼的吧。]
[呵呵，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腦殘粉真可怕……]
[哪裏都有這種傻逼，不想看別看，滾出去。]
[所以這裏是什麽地方？三輩貧農想增長一下見識。]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南歌和星子現在走的地方其實已經是私人領域了。]
[嗯，我們的學校就在這座山腳下。這裏有人巡邏的，都不讓人上去的。]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土豪之境？自帶封印結界的那一種？]
[呵呵，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們被趕出來了 ，喜聞樂見哦。]
有黑子可以引戰，直播間裏開始炸了。都在呼叫房管把那幾個刻意黑的好給封掉。不過池南歌沒空管這些，他拿著裴軼給他的地址有點心慌，覺得自己是不是真迷路了。
堯星看他站在路口有點迷茫的樣子，就走過去問道：“怎麽了？不認識了？”
“嗯，他說是這裏，可我真感覺走錯了啊，都看不到有建築，”池南歌把手放在眼睛前眺望了一下，自我懷疑，“真的是這裏？”
他的疑問沒有避諱，黑子們有規模地開始放嘲諷了。
“要不我們原路返回？明天再來？”
“不用，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堯星看他跑到一邊去打電話，就對著鏡頭開始拖時間，調侃池南歌不會帶路。不一會兒，池南歌回來了，一把扯過堯星往前走，“就是這兒！沒錯！”
直播間的觀眾們眼見著鏡頭狠狠晃了一下，堯星的卷毛毛被池南歌扯得一顛一顛的。然後直播間裏所有人都看到堯星驚愕無比的表情，一張能塞下一個鵝蛋的嘴巴。
“臥槽……”
大約是感受到了直播間裏觀眾的召喚，堯星忙轉換了鏡頭。一座頗具風格的半突出木式建築坐落在森林之中。池南歌在和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人核對，然後對著鏡頭一招手。
“就這兒了，來來來……”
堯星暗暗松了一口氣，對著鏡頭說：“還好沒給他帶迷路，媽呀，這個天氣爬個山還是有點折騰人的。朋友們，這裏先斷了，等會兒見。”
直播斷了，直播間裏一片寂靜。然後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興奮地說：“我們學校開學晚啊。而且這裏也有很多你的粉絲嘛，本地人多方便啊。”
“是啊是啊, 我和J國的同學都是你的死忠粉，”另一個領著好幾個同學圍過來的姑娘也附和, “她們答應了請我吃飯的嗷, 就帶她們過來了！”
明顯是J國模樣的幾個小姑娘看到同學死命示意他們上來打招呼, 也過來害羞地說你好。看到池南歌笑著回應，臉都紅紅的。
“我們，我們是來支持星子的，”另幾個女孩子有點羞澀地靠過來，對南歌身邊的堯星揮了揮拳頭, “小星星！加油！我們相信你, 也一直支持你！”
堯星沒說話, 但還是彎著眼睛和粉絲們招了招手。那一邊池南歌終於從罰抄自己名字一百遍的酷刑當中解脫，一把抓過堯星把鏡頭對準了自己和粉絲們，“來來來, 和大家打個招呼咯！”
看直播的粉絲們已經是發了瘋一樣發彈幕，表示自己也好想去J國, 去偶遇自己的偶像，給自己的偶像加油。
網上在深扒堯星的家庭背景時, 他和博言的戲份已經拍完了。博言工作室的意思是讓堯星暫時不要出席活動，等網上的事情平息了之後再說。這本來是常規安排，但卡在這個微妙的節骨點上，實在是叫人不多想都不行。
那天晚上堯星連夜飛回B市，拒絕了工作室的接送，直接拉著行李到了池南歌的家裏。池南歌剛安排堯星安頓下來，就接到了博言的電話。兩個人在電話裏相對無言，最後博言先開了口。
“南歌，請你照顧星子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請他……”他倒吸一口氣，“請他一定要等著我。”
池南歌十分冷靜：“他如果願意等你自然會等。”
從他們相識以來，博言都是游刃有餘冷靜自持的模樣，大約沒有什麽事情讓他為難過。唯獨只有堯星，能將他表面上的餘裕徹底打破，繼而方寸大亂。池南歌的這句回答是真的打擊到博言了。即便沒有面對面，他都能感覺到博言的痛苦。
看著躺在沙發上，抱著枕頭只管睡覺拒絕外界的堯星，池南歌沒有把電話遞給他。而是問博言：“你有什麽打算？”
博言的父母不喜歡堯星，有一部分自然是因為有人在他們面前搬弄了是非。他們考慮的是兩個孩子結婚之後，要面對堯星一家無停止的騷擾和索取。他們兩家的對話等級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可以說，日後發生什麽事情，這樣的親家只會丟臉，只會讓兒子日後的生活陷入無止境的麻煩，只會讓博家成為媒體和大眾的笑料。
這是驕矜了一輩子，愛惜羽毛的博家二老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博言也不可能為了堯星，弄僵與父母的關系。那樣只不過印證了博家二老認為堯星是個麻煩的想法。這不是一個二選一的難題，他們不是敵人和隊友的關系。他們明明可以很融洽的相處，因為博言知道堯星是一個很好的人。
所以最關鍵也是最緊要的，就是解決栽贓在堯星身上的汙水，還有在父母壓力下堯星的去留問題。
聽博言敘述著自己的打算，池南歌說：“其實你知道是誰在搬弄是非。雖然上一次你有察覺也有行動，但並沒有好好解決你自己的問題，不是嗎？”
博言那頭安靜了一下，他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然而這樣的自我剖析和認輸並沒有讓池南歌有分毫動搖，他說：“這段時間，星子我會照顧。等你那邊自個兒解決好了，再來認錯吧。”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就掛了電話。
“是師兄的電話嗎？”堯星啞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池南歌答道：“是，他讓你相信他，等他。”
“嗯，”堯星整個人縮了縮，“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覺得有點累了。這段關系我也沒什麽信心和力氣去維持……”
“……我以為你要和父母斷絕關系的話不是說說而已，”池南歌大步流星跨過去，把堯星從沙發裏扯起來，“你既然要和你師兄過下去，就拿出樣子來。你覺得自己的人民幣，別人非得一看到你就喜歡你，喜歡得不行？”
堯星抱著膝蓋委屈地說：“我已經很難過了，為什麽你還要教訓我啊。”
他們兩個都覺得自己在感情之中自己做的夠多了，足夠了。可實際上他們都在太想當然了。博言是生活順遂，覺得什麽都難不倒他。而堯星則是碰到一點小難題就覺得算了就這樣吧。
池南歌煩躁地一揮手，暴躁道：“看你倆，恨鐵不成鋼。真恨不得給你們一人一巴掌，打打醒才好了。”
堯星哼唧了一下，爬過去抱住池南歌的手臂，輕聲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啊？”
“我？”池南歌摸著星子慫噠噠的卷毛，“是我我就正面懟死他們。不要臉的是他們，事情鬧出來，該被罵的也應該是他們。你慫個什麽勁兒，冤屈個什麽勁兒啊？”
他狠狠喘出一口氣，想到了裴軼。他的戀人比他強大那麽多，可池南歌依舊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去守護著他。在池南歌看來，一段感情之中不是單一的誰寵愛著誰就可以了，他們的寵愛應該是互相的，平等的。
聽到池南歌的話，堯星陷入沈默。他抱著膝蓋呆了一會兒，說：“我能在你這兒待些日子吧。等我把事情解決了……”
“我不讓你待把你接過來幹嘛，你就留在這兒，要做什麽自個兒想清楚就好，”池南歌寬慰了他兩句，就去了廚房，讓堯星自己冷靜去了。
晚上，池南歌和裴軼通電話。
“我覺得自己都快成星子的爸了，每天就操心他那點事兒。”
“都是成年人了，這些事情應該讓他們自己解決。”
裴軼並不支持池南歌參與到博言和堯星的情感糾紛裏面，但是池南歌已經管了，他也會在一旁給予一些協助。池南歌當時見堯星被欺負，腦子發熱還想親手下場去撕，最後還是冷靜下來。
“哇，現在想想，我就沒有那麽多臭毛病。如果我碰到這些事，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驕傲起來，翹著尾巴說：“你看！我在膨脹！”
被他逗得不行，裴軼說：“對，你特別有本事。”
“你不要敷衍我！我認真的，”池南歌握著話筒聲音小小的表白，“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裴軼比他厲害，懂得比他多，有那麽厲害。但戀愛是雙方的，不管裴軼是怎麽樣的人，在南歌看來不讓戀人受委屈，是他在一段關系中最重要的責任。
聽著電話裏南歌有些緊張的聲音，裴軼心中一片酸軟，輕柔道：“好，我知道。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池南歌嘿嘿笑了兩聲，慣例和裴軼報備行程。他說：“接下來我要去J國四天。這次我會把星子也帶上。讓他躲躲風頭，散散心也是好的。”
“你自己有打算就好，”裴軼說，“但不要玩得太野，記得早點回來。”
池南歌表示沒問題，等忙結束了就奔去和大佬團圓。
之後的事情其實沒什麽新意，但過程則代表了博言的一個態度。
他破天荒地在微博上剖白了自己的心路歷程。文章很長，但意思其實很簡單：他知道堯星的家庭情況也相信堯星。之後，由博言工作室出面列舉了自堯星出道以來對親戚的救助情況，以事實拆穿了這一家子虛偽的面容。
聲明最後，以這樣一段話結尾：[血緣真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東西。有人因為它哪怕相隔萬裏也要團聚。而有人則可以把它當做無節制的索取，壓榨甚至虐待的借口。堯星他希望開啟一段新的人生，必然就擺脫過去的桎梏。我們作為堯星的家人，會支持他的一切選擇。]
這一切都發生在池南歌拎著堯星去J國的時候。他分出兩天時間，風風火火的完成工作。然而舍出一天時間帶著堯星吃吃吃玩玩玩。因為提前做過預告，這次守時看直播的人非常多。除了池南歌的音符還有堯星的粉絲們。
特別是反轉的大戲剛剛上演完的時間。人們很奇怪發生這麽多事情，為什麽堯星沒有發一句聲，一切都由公司和博言包辦了。人們湧入直播間，指望著能從池南歌和堯星的對話裏猜測出一些蛛絲馬跡。
和蹲守的粉絲們合完影，池南歌就帶著堯星往最終的目的地去。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運氣超好的，”堯星拍了拍在前面帶路的池南歌，又把鏡頭轉回來，“托南歌的福，我們今天會住在一個山腰別墅上。據說可以在露天的溫泉裏面，俯瞰下面的風景。你們不要太羨慕了，哈哈哈。”
結果兩人走了半天，依舊在盤山的步道上不見古人不見來者。彈幕裏都在嘲笑兩個人是不是迷路了。此時有一個十分嘲諷的彈幕飄了過來。
[我雖然不懷疑池南歌的身價可以定到很牛逼的度假別墅。但是也不要把別人當傻子，你們要是能在這裏住，我叫你們爸爸。]
[前面的好好說話能爛舌頭？就你懂，就你去過J國？]
[怎麽就這麽酸啊，大概是看了什麽雜志就過來裝逼的吧。]
[呵呵，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讓人說了？腦殘粉真可怕……]
[哪裏都有這種傻逼，不想看別看，滾出去。]
[所以這裏是什麽地方？三輩貧農想增長一下見識。]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南歌和星子現在走的地方其實已經是私人領域了。]
[嗯，我們的學校就在這座山腳下。這裏有人巡邏的，都不讓人上去的。]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土豪之境？自帶封印結界的那一種？]
[呵呵，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們被趕出來了 ，喜聞樂見哦。]
有黑子可以引戰，直播間裏開始炸了。都在呼叫房管把那幾個刻意黑的好給封掉。不過池南歌沒空管這些，他拿著裴軼給他的地址有點心慌，覺得自己是不是真迷路了。
堯星看他站在路口有點迷茫的樣子，就走過去問道：“怎麽了？不認識了？”
“嗯，他說是這裏，可我真感覺走錯了啊，都看不到有建築，”池南歌把手放在眼睛前眺望了一下，自我懷疑，“真的是這裏？”
他的疑問沒有避諱，黑子們有規模地開始放嘲諷了。
“要不我們原路返回？明天再來？”
“不用，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堯星看他跑到一邊去打電話，就對著鏡頭開始拖時間，調侃池南歌不會帶路。不一會兒，池南歌回來了，一把扯過堯星往前走，“就是這兒！沒錯！”
直播間的觀眾們眼見著鏡頭狠狠晃了一下，堯星的卷毛毛被池南歌扯得一顛一顛的。然後直播間裏所有人都看到堯星驚愕無比的表情，一張能塞下一個鵝蛋的嘴巴。
“臥槽……”
大約是感受到了直播間裏觀眾的召喚，堯星忙轉換了鏡頭。一座頗具風格的半突出木式建築坐落在森林之中。池南歌在和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人核對，然後對著鏡頭一招手。
“就這兒了，來來來……”
堯星暗暗松了一口氣，對著鏡頭說：“還好沒給他帶迷路，媽呀，這個天氣爬個山還是有點折騰人的。朋友們，這裏先斷了，等會兒見。”
直播斷了，直播間裏一片寂靜。然後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