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關燈
第二天,池南歌一行人按照約定來到了JT的總部大樓。被金發碧眼的漂亮小姐姐領到三樓,一個更漂亮且頗有風韻的亞裔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朝池南歌伸出手,微笑說:“你好,我是JT亞太地區的負責人,樊松韻。”

“樊小姐,你好,”池南歌禮貌地打招呼。他感覺到樊松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溜了一圈,從她的笑容來看,對自己應該是滿意的。

“池先生,隨我來吧,”樊松韻示意一行人跟上,一邊走她一邊介紹,“這一次我只看最後的結果,其餘一切造型和效果都由設計師負責。你們有什麽想法可以和他提。”

一旁的小欖和安鵬很激動,他們作為直接負責池南歌的造型和攝像的人,有機會接觸尖端的時尚信息,對他們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這次池南歌帶他們過來,其實算是額外福利了。

穿過掛滿了JT 各界名家設計,經典作品,經典造型的走廊。譚松韻帶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攝影棚。裏面的人忙成一團,一個長卷發藍色眼睛,留著一圈胡子的男人正指揮著燈光下的模特們擺造型。樊松韻剛走近,他就察覺到了。

長腿一跨,他過來給了樊松韻一個深情的吻,用略帶口音的英語說:“寶貝兒,你把打開亞洲大門的鑰匙給帶來了嗎?”

“是的,威廉,”樊松韻風情十足地擡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頰,“請你務必輕拿輕放,他可是小鹿的偶像。”

“哦,可愛的小鹿,”威廉做了一個可愛的聳肩,目光落在池南歌身上轉了一圈,對樊松韻說,“你的兒子眼光不錯。”

他們在寒暄的時候,池南歌一直保持著微笑。這段對話對於他來說其實沒有難度。只是其中的內容倒叫他有些不確定。想到昨晚和小鹿的對話,他不確定地想著,他們對話中的Elaine和William是不是他猜到的那個意思。

不會這麽巧吧?池南歌滿腦子猜測不停。

閑話完畢,樊松韻摸了摸威廉的肩膀,讓出半邊把池南歌推出來,“這裏交給你,我先走了。”

威廉看著池南歌,摸了摸下巴,冒出一句:“你有十六歲了嗎?”

“什麽?”池南歌一楞,立馬澄清,“我已經二十一歲了,早就成年了。”

“你們亞洲人都是這樣,”威廉甩著手抱怨了一句,又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成年了,那就好了。我可不想讓我的作品背上一些奇怪的名聲。”

說著,他向池南歌做了一個跟上來的手勢,說:“走吧,工作開始了。”

池南歌點點頭,看到池玖被領到了旁邊等待,幾步跟著威廉走了。

來到了服裝間,一排排引領著新一年時尚的服裝刺激著人們的神經。池南歌心想如果小欖在這裏估計要瘋了。事實上,這個姑娘在外面的時候已經瘋了一次。但是威廉並沒有給池南歌做搭配,而是把他領到了更衣間前,示意他進去。

威廉指了指裏面,又做了一個全部的動作,“脫掉。”

“先生?”池南歌不確定地看著他。

“脫掉你的衣服,池先生,”威廉微笑,揮了揮手,“不用害羞。”

難怪他問我成年沒有。池南歌吐槽了一句,走進更衣間裏,三下五除二脫掉了外套。想了想又把毛衣脫掉,省下一件短袖走了出去。

威廉看到他就笑了,摸著下巴說:“我的意思是全部,包括貼身的那件。”

池南歌被威廉一個眨眼轟得外焦裏嫩,結巴地說:“全,全部?”

“是的,寶貝兒,不要害羞,你的身材很棒,”威廉示意旁邊的助手給池南歌一條浴巾。

池南歌的臉在旁邊那個明顯是gay的男助手騷氣滿滿的笑容裏紅成了九分熟。默默縮回去,把自己扒了一個精光,圍著浴巾別別扭扭地走了出來。

池玖端著個水杯,看到自家堂弟厚厚實實的進去,投胎幹凈似的出來,險些噴了一地茶水。旁邊的小欖還捂著嘴死命拍著安鵬,一副要失血過度需要急救的模樣。

“不,不是,不是時裝嗎?”池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衣服呢!”

小欖克制著自己強烈的偷拍欲望,頭暈目眩地說:“難道這期JT的主題是皇帝的新衣。如果是這樣,我願意永遠當個愚民!”

安鵬研究著攝影棚的打光,專業的電波霹靂卡拉的。

威廉指了指攝影棚中間的椅子,對池南歌說:“我們這期的主題是成長中的男人。你坐到這裏來,我們先拍幾張試試效果。”

說著,一件明顯比池南歌的身形大一號的深灰色西裝被拿了上來。池南歌被要求套著這件西裝,坐在了椅子上。威廉的眼光精準,這個號放在池南歌身上,露出胸口肌肉的線條,還有腹部和隱隱的腰部。至於下半身的隱秘則遮在了衣料之下,但完全沒有遮蓋掉大腿的風騷。

所有人已經開始期待這個成長中的男人能合適地穿上這件西裝的時候了。就像是JT傲慢的設計理念一樣——這裏所有的衣服在等著人們去適應它們,而不是它們去向人們屈膝。

威廉在鏡頭裏看著池南歌,吹了一聲口哨。

而為了藝術獻身的池南歌坐在椅子上,聽由造型師的命令擺著動作動都不敢動一下。深怕一個過頭,就春光喪盡,瞎了一眾人的眼。默念了三遍我是敬業的,池南歌按照要求坐著,伸著一條腿,歪著頭做出經典的睥睨不屑的懨懨神情。

威廉興奮地哢嚓了幾張,看到電腦裏的效果,大喊了幾聲:“br□□o!”

“啊,藝術的靈光,”他伸著雙臂喊了幾句,示意助手將這幾張照片帶到樊松韻那裏去,“讓Ella為我們慶祝吧,今年的鉆石我們找到了!”

然後他示意椅子已經僵硬成雕像的池南歌:“池先生,你可以去做造型了。哦,記得穿上衣服,感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池南歌抖著手接過自己的遮羞布,頂著仿佛裝了定位系統的雷聲,幾乎是淚奔著往造型間去了。

樊松韻在辦公室裏核對著時裝周的流程,聽到敲門,喊了一聲:“進來。”

裴軼牽著小鹿走了進來。

“小鹿,我的寶貝喲,”樊松韻上前一把抱起兒子,“M市好玩麽?嗯,今天準備去哪裏?”

“好玩!”小鹿在媽媽臉上啵唧就是一口,“等下爸爸要帶我去博物館。”

樊松韻笑了,剛想對裴軼說話,門又被敲響了。威廉的助理興沖沖地跑進來說:“Ella,你一定要看看這個!”

說著,放下手裏的東西又跑了。顯然又是一位為了藝術瘋狂的男人。

裴軼示意樊松韻自便,把兒子接了過來走到床邊看遠景。樊松韻將照片拷到自己的桌面上,點擊開來。富有沖擊性的畫面映入眼簾,她靜靜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驕傲地笑起來:“果然,我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雖然這算是機密,但是裴軼你一定要誇獎我,為了我的眼光!”樊松韻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慶祝的香檳,示意裴軼到電腦前來。

裴軼自然是了解樊松韻的性格,很給面子地走了過來。

照片上的人歪著頭看著他,英俊的臉龐,伸長的脖子,修長的腿。第一眼看過去,只看到了冷漠與鋒利,全然與肉_欲無關。可第二眼,就能從光影的對比之中看到了欲擒故縱的野心和性感。照片裏的人想要說服你,這是藝術是時尚;卻也狡黠地誘惑,告訴你:沒錯,這是故意的勾引。

只要是看到這張照片的人,心裏都會產生一個念頭:這可真叫人期待。

“怎麽樣,是不是很棒,”樊松韻的手指落在池南歌被遮住的腰腹上。

半遮不漏的地方最為誘人,沒有誰的視線能不往這裏頭鉆。而裴軼卻想起了昨晚屏幕裏昏暗燈光下一閃而過的腰肢。如果將這兩個畫面合在一起,或許被遮掩的秘密就再無懸念。卻又叫人心生別樣的期待來。

“很不錯,”即便裴軼從來吝嗇自己的誇獎,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造型的別致之處。他接過樊松韻遞過來的香檳評價道:“性感無關性別,你們想表現的是制式之下依舊茁壯成長的生命與肉體嗎?”

樊松韻鼓掌說:“和有品味的人說話就是輕松。”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禮物,是不是很值得期待?”

裴軼笑了一下,“看你要送給誰了。”

說著,他推開兒子想要湊過來的腦袋,對樊松韻說:“我帶小鹿去外面逛一逛。等他們結束了,我們一起吃個飯。”

樊松韻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送裴軼和小鹿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laine有 光明/年幼的鹿 的意思,不過這個並不是小鹿的英文名。這裏是樊松韻和威廉表達對小鹿的喜歡才這麽叫。小鹿那麽可愛,誰都喜歡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