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明白了，這麽一鬧，大家也不確定苗瑪央哪去了。事實。以往逃走的女人都慘死。沒好下場，所以苗瑪央不見，大家會懷疑是慘死。而謝涥可以針對大阿婆說他和這裏無緣那句話，非得再帶走個女人。那便是第二個要救走的！”

“恩。這都是咱們的猜測，他到底怎麽想的。還不好說，不過你不要多問了，老驢他們的計劃也是見機行事。存在很多變動。問了反而給他們添亂！”

“對，是，餘小雨也不讓我摻和！”

“咱們幫不上忙。而且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下山找老驢，對事情沒好處！”

“是這麽個理兒。我們表現出來啥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和苒菱一番話，心裏敞亮很多。村裏一直都熱鬧著，我也裝作看熱鬧的樣子在門口東張西望。可自始至終都沒太湊近。

一直耗到晚上，我想起一件事兒。那就是有屋子空了，大阿婆一定會繼續騙新的人進來。

謝涥這頭救走一個。老娘們那頭再騙進來，這不是沒完沒了？

一整晚都在擔心這事，給餘小雨去了好幾個電話也沒動靜，心神不寧的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便在村裏胡同溜達，不知道謝涥鬧成什麽樣兒了。

可是溜達一圈發現大概有一半數量的年輕女人住戶大門緊關。

以往早飯的點兒，她們都喜歡敞著門吃飯啊，今個太奇怪了。

溜達到祠堂，裏邊恍惚一人影，是大頭，一大早的他自己耗這裏幹嘛？

大頭沒發現我站在外邊，專心致志的挨個摸每口棺材。

“哎，你幹嘛呢！”

我小聲招呼一句人進了院兒。

“你來的正好！”

“今個早上村裏，你不覺得太安靜了嗎？昨天那個烤肉的哥們進村鬧，怎麽沒動靜了又？”

“管別人幹啥，這村子哪天還不發生點啥子，祠堂棺材今天才不對呢！”

“棺，棺材又哪裏不對了？”

“這邊幾口全部被換掉了！”

祠堂棺材一直都是兩排，一排是13口裝女屍的棺材，有人入贅是領走這邊的，另外一排是大阿婆做的，有人結婚，就要有人死亡填制一口棺材，填制棺材的女孩也是引走祠堂屋內一口裝有男祟棺材的屍體，而大頭劃拉指的是那排大阿婆做的棺材！

“全部？”

“對，昨天不是有口棺材又被換掉了嘛，我今個格外留意對方啥時候送回來，於是淩晨就過來了，你猜這麽著，這次很邪乎啊，那人不但沒有送回原來那口真的，還他媽換掉了所有的，現在這幾口都是仿品呢！”

我腦子大起來，老驢昨天救走苗瑪央，顯然是偷走了一口真棺材，而後用一口假的臨時擱置，可昨個下午謝涥進村鬧·事，應該是老驢成功了，那應該換回真棺材啊，怎麽會變成餘下的棺材都被換了？

隨即我腦子很快閃爍出一個想法，老驢前天晚上就走苗瑪央，昨天晚上一次性又救走了好幾個，今天早上我發現一半左右的人家裏關著門，是她們被救走了！

媽的，謝涥又幹了一樣讓我佩服的事兒，昨個進村挨家挨戶找苗瑪央，他順便和一批女人說了晚上離開的事兒，這麽短時間他博取眾多人信任，這小子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那就對了，我還擔心我們救走一個，屋子空置，老娘們會很快繼續騙取新人進村，老驢一個個救走根本來不及，他在和老女人搶時間。

可是因為救走一個人，需要一口棺材，他一次性最多可以救走的人數只能是可以最大程度利用的棺材數。

看來今晚老驢會繼續大批救人！

“你沒看差吧！”我裝麽作樣的問大頭。

“不能不能，我天天幹啥來著，這可咋整，我待了這麽久，這不白忙活了！”

“那邊還有一排呢！”我指著裝有女屍的棺材。

“那邊不是不幹凈嘛！”

“先看看，沒準那人要大批高仿，完事一塊又送回來呢！”

“你說，這人會是誰？現在村裏人咱都認識啊！”

“不能是咱們的人，我都沒聽說誰幹這個呢！”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我靜靜的觀察村子變化，人越來越少，而且一直都沒見到謝涥。

最納悶的是，死人戶地門上了大鎖！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發現村裏只剩下我和苒菱，大頭與小蘭，餘小雨手下與他女人，王庚和小月，還有幾個土著老太太，沒了！

苒菱說只有一種狀況，老驢分批救走了所有的單身女人！

那大阿婆呢？地門上鎖，是人從外邊鎖的，她人不在家了就。

而大阿婆出門了，苒菱認為是兩種情況，一種是她發現人不見了，出去騙取新人進村，二，老驢綁架了她。

可我這段時間一直聯系不上餘小雨他們，他們也跟著村裏人一起蒸發了似得。

第三天晚上，我收到電話，不是我要找的老驢誰們，是張聰！

張聰這時候給我打啥子電話呢？

“餵，張哥！”我接起。

“明天中午，民謠溫泉見！”

我楞了半響，“張哥，你有事？”

張聰聲音嚴肅的很，甚至有些嘶啞，像是抽了好多煙。

“見面就知道了！”

“那個，還是202池子嗎？”

“不，你到了打我電話！”

“哦哦，好！”

張聰不說話了，確不跟以往似得掛掉。

“張哥，你還有事？”

“韓輝，你這人可以呢！”

沒頭沒尾的，我莫名其妙，張聰讓我找老驢治病白璃雅，我恍著他，有意把我往張麗身邊弄，我也躲著，這話啥意思？還是大半夜的，又趕在老驢鬧出這大事期間。

“張哥那我明天見面和你說啊！”

“好，好好睡一覺！晚安！”張總這電話打的怪啊。

會是什麽原因找我呢？

是剛才想到的這兩樣？還是……，老驢救人一定要從202池子出來吧，這是張聰的路線，找我會不會因為老驢的事兒？

按理說以往都是約我去家裏啊，這會怎麽直接招呼到溫泉去了，還不是讓我到202池子。

淩晨我就出門了，叮囑一番倆保鏢好好照顧苒菱。

和張聰是約在中午，我決定先自己去溫泉202池子看看。

和溫泉掌櫃的喝過酒，暗地裏算計不說，明面上還是過得去的，所以我一出現在溫泉門口，兇臉漢子就擺手讓我隨意。

我點頭進了裏邊。

池子沒啥變化，一直走，往202單間去。

“來的這麽早？”什麽地方冒出聲音，我圍著一圈找，是張聰的聲音。

“張哥，是，是你嗎？”

“別往裏走了！”

我還是找不到他人。

但確站住了！

“跟我去個地方，今天我們要好好談談！”

聲音終於從身後傳遞過來，我扭頭，什麽時候張聰已經在我身後了。

今天的張聰一身風衣，看著神秘低調。

我跟在他身後，走出池子，出去的時候發現外邊兇臉漢子根本不管我倆。

張聰和溫泉掌櫃的一定關系不淺，我斷定！

張聰帶我從停車場地下樓梯往上爬，這不就是進了凱門商場嗎？

他要約我到哪裏？談什麽？

但很快我發現這走的不是通往商場的樓梯，因為商場樓梯一層一層的沒這麽高，這個樓梯我們只走了一層，可高度至少有一般樓層的兩到三層高度。

樓梯出來是個寬闊大廳，大廳內一巨玉雕山水，上邊刻著張字。

張氏集團竟然在這裏有辦公點？

大廳玉雕之後是一間辦公室，可沒人辦公。

進去之後裏邊竟然四面墻都是屏幕。

沒等張聰說話，我頓時被屏幕上動感的場景驚住了。

上邊有老驢，正在一個地下水洞裏拉著一口棺材，棺材被捆著繩索，老驢跟拉磨似得在前頭拉，當然老驢是女人面具的樣貌！

這是最近幾天的事情，確切而言是老驢救苗瑪央那晚的鏡頭。

我的天，張聰這是一間攝像室，鏡頭囊括了202池子往村裏地下水域的角度。

還用說啥，老驢最近的一舉一動張聰了如指掌！

“張哥，老驢也是迫不得已！”

“老驢？”

張聰很詫異的反問一句，隨即我心結了一下，媽的，他還不知道這面具女人是老驢呢，我是不是有病！

“那個，你不是一直讓我找老驢幫你給小雅看病嘛，今天來，是不是還為這事？”我開始打馬虎眼，因為我意識到自己方才犯了一個錯誤，率先以為張聰知道了全部，不不，先探探他底。

“今天來不是為這事！”張聰拖過椅子讓我坐下，“最近張家發生了大事，我和張麗好幾天沒合眼了，沒辦法張麗認定了你，咱們終究要成為一家人，兄弟，打今個起，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要幫我們張家謀事！”

我心落了下去，張聰幾句話，屏幕上畫面在切換，從原來一口棺材被老驢拖著到變成了好幾口，這應該是救走苗瑪央之後老驢開始成批救人的場景。

借助水利，老驢竟然自己一次性拖走這麽多口連成串的棺材。

“如果白璃雅的病治不好，我放棄，因為我看上了這個女人！”張聰伸手指著屏幕上帶著面具拖棺材的老驢。

我當時腦子像是從北極被人強行拉到赤道一般，楞在座位上半天沒眨眼。

張聰看，看上這個假老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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