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是你嗎，是不是你？”我不停沖刺。同時忍不住抱她在懷。

“恩……！”從含在嘴裏的珠子後發出含糊的嬌吟。這個聲音可比小婼的妖魔多了。讓我失望，這不是小婼，又讓我抗拒不了。好像我身體裏重新湧出更強的焰火，驅使我加倍肆虐。

是這具女屍！是她！

驢瘦子說的沒錯。這女屍可騷性太多。可我明明知道就是抵擋不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持續了那麽久。最後終於！

渾身像是散架一般的橫在邊上，時間已經是淩晨快四點了，等著老驢過來驗收吧。

我渾渾噩噩的睡著。睡夢裏總感覺有一雙詭異的唇吻遍我渾身。可我就是沒力氣醒來，但同時夢裏又感覺的到渾身燥熱難耐，總之這個夢特別真又特別朦朧。

直到有人喊我起來。看見老驢趴過來的臉，“哦哦。終於來了，終於醒了。我去，這覺睡的。真累！”抹了把臉，下床。發現大腿酸痛，怕老驢笑話。強忍著下來。

驢瘦子撩開小婼袍子，詳細檢查，我雖是外行，但看的出來，昨晚的冰柱腿不見了，“是不是還可以？”問老驢。

“效果不錯，你最近多補補身體，她應該有救！”

“好吧，我這是拿生命在拯救她啊！”

“最近咱倆可有的累，小雅那邊也不安生，我看每晚咱都要在村裏紮著，還有個事兒，那個死老娘們為啥一點動靜沒有呢，我心裏怪不踏實的！”

“大阿婆？”

“你說，她到底葫蘆裏賣的啥藥？”

“沒準她就不賣藥呢？”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這老娘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的確能唬住人，我也琢磨，會不會咱們大看了她？”

“小元死了，至今沒人關註，對了，還有，這個村子年輕女孩都不是本村的，那些老太太才是土著人！”

“哦？”

“小雅昨個和我說的，她是一個月前被騙來的！”

“這就對了，我也納悶……！”

“所以，我想救走這些女孩！”

“你得了吧，咱就初心，回頭整明白棺材裏的臟東西，徹底弄幹凈，賺點利索錢！”

“不不，我不開玩笑，老驢，你想過沒有，這人都是有因果報應的，咱利用了這些女孩發了財，咱得付出點啥，折中一下，不然就跟你現在似得，有錢沒命花！”

“別扯這些沒用的，你要是能救了小婼再說，行了，你趕緊下山找地方買點補品補補吧！”驢瘦子說著從褲兜裏掏出一卡，“密碼，我生日，自己看著花，別舍不得，啥好吃啥，吃不好別回來，對了，晚上無論如何要回來，不然昨晚白幹了！”

我的確需要大吃大喝一頓，於是拿了卡，去找餘小雨，這冷不丁的我根本不知道啥好東西在哪兒買，也不知道好館子在哪兒！

結果去了餘小雨家，餘小雨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看不起我，拉倒！”我轉身要走。

被餘小雨一把揪住，“你早晚會壞事的，太娘！”

“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你記住，人各有命，任何人的命都不是誰可憐便可以改變的！”

“我不管，我只想著做自己能盡力做的！”

“知道窮人和富人差別在哪兒不？眼界，每一件小事的選擇上，咱這等在社會上混飯吃的小人物，一輩子有啥大事，無非就是每天的小事堆積起來，最後就成了大事，村裏那麽多母的，你都可憐的起嗎？幫得了嗎？你想過自己沒有！”

“不，做人不能這麽算，我相信人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小婼就幫過我……！”

“得了，不就是一條破密道收買了，你就一傻子，回頭啥時候發現自己給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

“哎呀，我現在眼暈，姑奶奶，帶我吃點正經飯成不？”

餘小雨拍了我腦門子一下，“我他媽也是犯賤，走，帶你吃滿漢全席去！”

我和餘小雨混吃混喝，想起張聰。

“你和張聰怎麽認識的，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知道啊，張氏集團的股東唄！”

“啥，你知道啊？”

“我還知道更多！”餘小雨推了碗鮑魚湯我面前。

“說！”我心想有錢人的日子真他媽不含糊，咱今個開始就要好好適應下。

“張聰他爸是張麗他爸的二哥，張氏一共三兄弟，張聰是老二家的，張麗是老三家的，然後你不知道老大家的吧！”

“我管那麽多幹啥！”

“不不，你一定關心，張氏老大的原配已經離了，因為生不出孩子，現在是和小老婆過，和小老婆有個兒子，你知道這兒子和誰有關系不？”

“誰？”

“村裏小雅！”

我吃驚的跳起來，餘小雨竟然知道小雅，還知道這多關系！

“穩，穩著點，這個村子的人際關系我一直在查，因為我發現秘密和這些人有著不可褻瀆的緊密關系，其中這個小雅就是關鍵人物！”

“聽我說，小雅有個未婚夫，她大學在讀，一個多月前被騙到山上，那她未婚夫就是張氏老大小老婆的兒子？”

“你不覺得奇怪嗎？咋會這麽巧，你們工期剛好也是最近個把月開始的，村子也是最近一個月出現這多事情，而偏偏還小雅是張氏公子的未婚夫，所以，我找張聰來買畫，是有意的！”

“你是想，把這些人都弄進來？觀察？”

“再告訴你一事，是張聰主動找的我，我只是順水推舟，這事不更奇怪嗎？”

“對啊，張聰怎麽知道你手上有東西，這樣看來，張氏的人……！”

“我就這麽和你說吧，現在那個王庚你都要小心，張氏任何和村子有關系的人，你都要小心，這其中必有隱情！”

“王庚吧，和張聰還不一樣，他是女婿，王庚和張麗的婚事，張家人一直不看好，純粹是張麗燒火棍一頭熱，我琢磨這王庚不拿張麗當媳婦看，張家人也從沒拿王庚當自家人看，所以，張氏要是和村子有關系，王庚還真不定知道，再者，王庚是被我忽悠進來的，這個我保證，他真是和小月那點破事，啥都不知道，我不告他，他連有村子都不知道！”

“只是給你提個醒，沒說絕對，還有，這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變的，王庚在村子入贅了，張氏人又和村子關系隱秘，這事包不住的，回頭王庚再被灌輸些啥子，說不準吧！”

“你這麽說，我想起一事，張聰買畫是送給張麗，張麗最近的確變了！”

“所以啊，這人，才是最覆雜的，你就長點心吧，那個小婼，驢瘦子一直懷疑為啥獨門獨戶，這女人該不會和大阿婆是一頭的吧，你傻乎乎的賣自己救她！”

“不能吧，小婼昨晚差點沒命！”

“苦肉計，昨晚的事兒太急促，要我，就不救人，我就想看看，到底咱們不救，她會不會真出事！”

餘小雨的腦子真大，被她這麽一分析，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十足的傻蛋，小婼那麽聰明的人，該不會真為了挽留住我這等爛人，不要命的探秘，然後用秘密留住我吧。

我是不是太大看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那我今晚咋整？”

“你自己想咯，我只能替你分析，你得自己決定，不然後果我可付不起，還有，我還要提醒你一句，小雅為啥這麽久沒事？”

“我昨晚親眼看見了，她有個面人！”

“打住打住，你這腦子啥料子的，面人？艾瑪，哎呀我去，你……！”

不用餘小雨說，我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一個面人就能糊弄走男祟，那也太扯淡了。

“張氏安排的眼線？有沒有可能？”

“那就不對啊，昨天張聰還招惹小雅來著，張聰能不知道那是他小堂弟未婚妻？”

“要麽真不知道，要麽正是因為知道，才因為某種目的故意為之，張氏三兄弟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大家族之間的爭鬥才覆雜著呢！”

“艾瑪，祖宗，這越扯越覆雜，他們一大家子我不管，我就想問問，你準備要啥，咱做事總要有個目的吧，我很簡單，不要多，就是一口徹底幹凈的陰沈木棺材，只要一口回頭找到買家，我這輩子就夠了！”

“我吧，就是賤，喜歡找事，這事我能找多大就找多大，至於錢財嘛，信奉一句話，這人不要找錢，做到了啥份上，被錢找到，被多大的財找到，就是緣分！”

我楞住了，餘小雨的話暫時聽不太懂，可阻擋不了她的道理，我好像被上了一課。

“我得好好想想，今晚究竟應該怎麽做！”

“你是要好好想想了！”我和餘小雨再沒話，各自悶頭吃。

吃到半截，她來電話了，說了幾句，我聽出來應該是張聰。

餘小雨使了眼色，按下免提：

“餘老板，到底如何啊，這樁買賣！”

“我這不做媒人買賣啊，你這種情場高手都搞不定的妞，我一個爺們妞又有什麽本事？”

我沾了水，在桌面上寫了倆字，小雅，然後劃了一個問號。

餘小雨點點頭，接著電話那頭張聰說服起來，“這姑娘很不一樣，我這種嘴臉還真不好弄，這樣，你這邊也不用張羅別的，只要能讓我得到一晚，以後的啥都簡單！”

“呵，那我明白了，這種女孩，你毀了人家，不就自然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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