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項的進度走的很快，天性使然，曲項把左子龍傲氣和張揚飾演的栩栩如生，也可能是有些天賦，老天爺專門賞他這碗飯吃，他演戲總是顯得得心應手，毫不費力。時來探班的媒體和粉絲看完他的片段後，一致讚不絕口，“曲項向天歌不和”的熱搜慢慢的變成“曲項演技派”，外界對《只若初見》的期待值也越來越高。

開機的一個半星期後，才終於到了向天歌的戲份，是左子龍對杜宇一見鐘情的明場面。

一大早，試衣間外就圍著許多片場的助理們，放眼望去全是女生，臉上洋溢著激動，一個個如麻雀般激動的嘰嘰喳喳。

“啊啊啊我好期待啊！”

“老公快出來快出來，我等不及看了！”

……

難道是說我太帥了？曲項摸著下巴思索，可自己的衣服一點也沒變啊，不會是來看向天歌的吧？曲項咳了幾聲，剛想招呼幾個小姑娘過來，卻見試衣間的門被打開，人群頓時像煮開的熱水一樣沸騰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向天歌我愛你！”

“太帥了吧嗚嗚嗚！”

曲項起身望去，果真是向天歌，穿著月白色的褂子，胸口的長襟流蘇垂了下來，他依舊戴著那副眼鏡，更顯得他溫文儒雅，一派知書達理的書生模樣。

向天歌看著門外興奮的小姑娘們，漂亮的嘴角微微彎起 ，他低聲和人們說了幾句，接著，像是有心裏感應一般，擡頭向曲項望來，勾起的弧度又大了些，向他點了點頭。

這人，也長得太好看了吧？！曲項的心跳漏了一拍，觸電般的酥麻。

……

這場戲的前半場都很順利，向天歌完美詮釋了劇本上的那個杜宇，溫溫柔柔卻又不失風度。可接下來的戲份，卻讓林青犯了難。

劇本上原先定的是左子龍對杜宇死纏爛打詢問他的名字，但曲項提出來這個動作不符合左子龍的性格，他固然喜歡杜宇，但他的傲氣也在。

曲項和林青商量了半天，拼拼湊湊的改了改，向天歌大致掃了一眼，就明白他們什麽意思了。

左子龍臉上寫滿了憤怒，隨機他又笑了，大概是不想嚇到杜宇，只不過這個笑容有沒有好看到哪去，更徒增幾分猙獰，他歪了歪頭，猛的將槍頂在杜宇的額頭，眼中的桀驁不馴突現他的狂傲:“再不說，這槍可是沒長眼睛。”

說完這句話，曲項心中也在暗暗期待，拜托，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杜宇冷漠的對上曲項的眼神，伸手掃落槍口，細長而潔白的手指按住槍身，淡淡的，但又略帶不屑地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

“你！”

“哢。”

林青喊了過，滿意地點了點頭，和編劇討論下一步的安排。

曲項的眸子又重新染上笑意，面上的冷漠殘忍一掃而光，他笑嘻嘻地看向向天歌，“剛才這場不錯啊，演的漂亮。”

向天歌也笑，“那是曲老師帶的好。”

“行了，都別讓了，你們倆過來。”

林青在那邊叫道，接下來，就是老套的路子:左子龍追求杜宇不成惱羞成怒，決定霸王硬上弓，這場戲是全劇的亮點之一，也是為數不多的親密戲。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演這種戲，未免有些不知所措，林青讓他們兩個多多相處培養一下感情，並解釋到時候更多的是借位，這次讓兩人有些放心。

晚上，方白和曲項收拾好東西準備走，被林青喊住，“我送你們吧？”

“不用。”方白搶先回答，又感覺自己太過於生硬，又湊了一句。

“不勞煩導游了，我開車送他回去。”

林青垂下手，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目送他們離開。

坐上車，方白打開音響，隨便放了個歌單，也不做聲。

曲項倒有些急了:“小方子，你跟林青……”

“別說了。”

曲項一時有些惱火，“別在那裝不知道他喜歡你！林青這個人很好，你又何苦糟蹋他的心意！？”

“曲項，我理解你的心情，換我我也會問的。可曲項，我和你不一樣。”

“我看的出你對那個向天歌可能有些動心了，雖然現在合法化了，但我終究不是男女通吃的人，也不會是。”

方白緩緩的聲音在一陣低沈的音樂中流過，顯得悲哀而平靜。

“我這一生想要的東西不多，如果平平安安足夠漫長，我會找一個喜歡的姑娘，結婚生子，平淡地度過這一生。”

曲項沈默了，他明白方白是什麽意思，方白的人生計劃裏從來就沒有林青，也永遠不會接受他。

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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