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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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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你信不信我拉出去, 繼續家法伺候你家小姐。嗯?說不說實話。。。”

花珠被赤炎墨吼得一哆嗦,“回爺,奴婢說的是實話, ”

赤炎墨心裏冷笑道, 真是一對兒倔強的主仆,果然是什麽樣的主人身邊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赤炎墨一把甩開花珠,出去。

花珠還要說什麽,看著赤炎墨吃人的眼神, 還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將門關上了。著急的等在門邊,聽著裏面的動靜。

赤炎墨在轟走花珠以後, 又坐回到床邊,看著赫連夢言,伸手摸了摸臉色依然慘白的她, 冷冷的笑了兩聲, “我絕對將你心裏的這個人連根拔掉的,你會愛上我的,夫人。”

赫連夢言一連昏迷了幾日才轉醒, 剛有意識就感到後背針紮一樣的疼,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是自己的屋子, 花珠看到赫連夢言醒的時候, 哭的不成樣子。

“小姐,你可算醒了, 您都已經昏迷了兩天了,嚇死我了, 嗚嗚嗚。”

赫連夢言的意識慢慢回籠,才想起自己是因為挨打而昏迷,“花珠幫我倒些水來,好渴。”

花珠忙不疊地的跑到桌前,倒了一杯熱水,慢慢的端過來,將赫連扶起些,“來小姐,喝水,”

赫連夢言剛要抓過的時候,沒註意碰到了自己的傷口,疼的嘶了一口氣,花珠又緊張的哭了,“小姐是花珠不好,碰到了哪裏。讓花珠餵小姐喝吧。”

赫連夢言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花珠這才拿著小勺一口一口的餵著。

扶著赫連夢言躺好後,花珠,坐在床邊拿著濕巾幫她擦了擦汗,這一會兒功夫,赫連夢言已經折騰出一身汗,果真是虛了。

邊擦,花珠邊說,“小姐,您的孩子。。。。沒了。”

赫連夢言聽完閉起了眼睛,這是她料想到的,她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這真不是她想選擇的方式,雖然她也一度想要將這個孩子打掉,這回真的如她所願了,可是,為什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會這麽痛。

赫連夢言閉起眼睛,眼睛有眼淚流出,孩子,娘對不起你,沒有讓你有機會呼吸到這個世界的新鮮空氣,下次投胎一定要選一個好的人,千萬別在選為娘了。

花珠看著小姐一抽一抽的肩膀,知道她是在哭,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赫連夢言不知道為什麽,在赤炎墨宣布家法伺候的那一剎那,看到月娘得勢的樣子,心疼的像是在滴血,可是自己明明不喜歡赤炎墨,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赫連夢言想不明白,只是在那一剎那,看到赤炎墨抱著月娘對自己冷言冷語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那是什麽,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那個人,可是。。。。

赫連夢言想著由不住的哭出了聲,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麽,看來自己真的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才好,不能讓自己連最後的一絲防線都被攻破、

這一段兒時間,赤炎墨沒有再來過她的馨蘭軒,連她身邊的幾個丫鬟侍衛都撤走了,僅剩下一個花珠,儼然將這裏便成了一個冷宮。

赫連夢言倒也了的自在,可以安心養傷。

有一天在剛吃完飯,出來散步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個丫鬟在議論著四皇子。

赫連夢言一聽到這個,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躲在假山後面聽著,“皇上賜婚了,要給那個民間的四皇子娶王丞相的女人了呢。”

赫連夢言聽完低頭笑了,輕聲說道,“師傅要結婚了,那麽我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這裏了可以不要在牽掛我這些破事了。” 赫連夢言有些釋然,聽到這個消息,首先感覺到的居然不是心痛。

在什麽時候,她開始變了。

興許是在她開始覺著無能為力之時,又可能是在自己覺著配不上他那個純潔的師傅的時候,總之,她不想讓他的師傅娶她這樣一個不潔之人,開始慢慢將自己的感情埋藏起來,興許就是這個時候,另一種感情開始進駐,毫無預警的,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只是在看到赤炎墨和月娘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心疼會難過。可是她卻倔強的不願意承認這個令人沮喪的事情。

不管怎麽樣,她不會在將自己的感情隨便給一個人,這是一件傷人傷己的事情,尤其在赤炎墨冷冷說出家法伺候的那一刻,生生將她不自覺但已生長的感情給抹殺了。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不然最後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慢慢的離開假山附近,身後的聲音逐漸遠去。

花珠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姐你沒事吧?”

赫連夢言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麽事,對師傅我已經不能再肖想什麽了,當初我的執著就給師傅帶來了許多不便,想來還是我太不懂事,如今,我更不能成為師傅前進道路上的牽絆。”

花珠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赫連夢言笑一笑,“傻姑娘,走吧,去那邊散散步,好久沒有出外面走走了,都快不知道這裏還有這麽好的精致。”

“嗯,我就說小姐應該多出來走走的嗎,這樣老在咱那裏憋著,怪無聊的。”

“嗯,是該多走走呢。”

可是似乎總是天不遂人願,想來說,這邊一般比較偏,應該不會碰到什麽不想見的人,可是。。。。。。

遠遠地赫連夢言就看到涼亭裏坐著的赤炎墨和月娘。正在談笑風生,不曉得說的是什麽、

赫連夢言看到那個情景,停下了腳步,正要轉身離開,沒曾想眼尖的月娘無意中瞟向這邊的眼光居然正好看到了她們主仆兩。

站起身揚生說道,“姐姐既然過來了,為什麽不上來坐坐。”

赫連夢言咬牙閉了閉眼,心裏默念道,“個賤人,眼真尖。”

聞聲,赤炎墨轉過身,看著正好也轉身向這邊走來的赫連夢言。好久沒有見了似乎,看著走路還有些不太自在的赫連夢言,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感覺。

赫連夢言在花珠的攙扶下走上臺階,來到她們身邊,給赤炎墨請了個安,才回答月娘的話,“原本看你和爺相談甚歡,不便打擾,所以才打算離開。”

月娘拉著赫連夢言坐下,“姐姐哪的話啊,最近好些了麽,月娘一直忙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沒來得及去看看姐姐。”

赫連夢言看著月娘那張臉,笑的雲淡風輕的說道:“妹妹放心,托你的福,姐姐我還算命大,還好沒死了。”

月娘的笑容停在了臉上,看了看赤炎墨,有看了看赫連夢言,“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赫連夢言擺了擺身邊的青衫,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稍微為她略顯蒼白憔悴的面容,提了些許血色。

也使的像一朵紅玫瑰一般嬌艷,身上更是豎起了各種硬刺。

赫連夢言站起身,“沒什麽意思,好了,不打擾你們的雅興,夢言先走一步。”

全程都沒有看赤炎墨,即便是在請安的時候也沒有。

赤炎墨心裏那叫一個生氣,可是他還沒有發作的理由。

在赫連夢言說要走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他才站起身,走到赫連夢言跟前。

赫連夢言低著頭,一副恭順的樣子,“您還有什麽事麽?”

“擡起頭來。”

“回爺的話,臣妾最近眼睛看了不好的東西就會發疼,所以怕嚇到爺您。”

“。。。。。。你的意思是說爺是不幹凈的東西?”

赫連夢言還是不鹹不淡的樣子,“爺您說笑了,我怎麽敢這麽說,這是您自己說的。”

“。。。。。。”

“沒事的話,夢言先走一步。”

剛要側身走下臺階的時候,就被赤炎墨拉住了,“你是不是覺著激怒我你很開心?嗯?”

“臣妾沒有,臣妾只是將心裏話說出來而已。”

赤炎墨放開她的胳膊,雙手背在身側,對一旁的月娘說道,“你先回去,我稍後去找你。”

月娘知道這是有意支開自己,雖然不開心,但他知道現在的赤炎墨正在生氣的邊緣,也就忍著,“那月娘先走一步。姐姐,有空去月娘那裏坐坐。我先走了啊。”

赫連夢言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待到月娘離開後,赤炎墨才又開口說道,“好一句心裏話,那麽你告訴我,為什麽你要打掉那個孩子?”

赫連夢言有些吃驚,她怎麽知道,“但事實上將那個孩子打掉的並不是夢言。”

“沒錯 ,可是在這之前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麝香,別單純的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是可以流產的東西,嗯?”

赫連夢言看著突然間轉過頭來有些恨恨的赤炎墨,“。。。。。。對,沒錯,你說的對,我就是想打掉這個孩子、”

“所以,那次家法也是你想要打掉孩子的一步?”

赫連夢言搖搖頭,“那還真不是,我還真沒想到您居然真對一個已有身孕的人動用家法。所以其實是你自己親自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不是我、”赫連夢言一字一句的看著赤炎墨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求收藏求評論啊,給俺些動力撒,哎。。。。。打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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