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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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赫連夢言並不知道其中的各種緣由,看著赤炎墨微變的臉色,以為自己的卻說產生了效果,沒成想適得其反,赤炎墨變得更加激動,加快了撕扯他衣服的速度,眼睛變得猩紅,一邊撕扯赫連夢言身上已然不多的衣服,一邊似在對著赫連夢言但又好像不是對她說。

“你為什麽不愛我,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赫連夢言這會兒是真的又羞又驚又怒又疑,說不清的幾種感覺摻雜在一起,將她逼得小臉通紅,死命拽著那被拽的不能蔽體的衣服。

想著要推開赤炎墨,可是赤炎墨現在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猛然低下頭啃咬著她的勃頸處,所到之處盡是一片紅痕。在掙紮過程中赫連夢言最後的幾件內衣也被赤炎墨扯下來扔到了床下。

看著全身暴露在外,好似嬰兒般吹彈可破肌膚的赫連夢言,在他深色床單上,顯得尤為柔弱,這更激起了赤炎墨心裏的破壞欲。

薄唇微抿,牽出一個冷冽的弧度,陪著他充滿欲望的眼神,完全是一種毀滅的神態。

將赫連夢言的驚恐看在眼裏,並沒有放過她的心思,低下頭,咬住了那嫣紅到滴血般的雙唇,仿佛一個發現了獵物一樣,狠狠的咬了一口,赫連夢言疼的撕了一聲,被按住的兩手在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

獵人在逮捕獵物的時候總是特別的興奮,就如此刻的赤炎墨一樣,儼然把赫連夢言當作一個待宰的羔羊,雖然這只羊不怎麽聽話,可是沒關系,越是這樣越有意思,男追女跑是自然規律,甭管你願不願意,也甭管這個事情本身公不公平,社會如此。

赫連夢言怒目圓睜,恨透了這個無恥之徒,恨透了這個朝代,恨透了自己的命運,可是她越是這樣,赤炎墨就越是來勁,仿佛火上澆的一把油一樣。

赤炎墨眼裏的光芒越發透亮,赫連夢言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閉起雙眼,不甘心的仍在蹬著雙腿,心裏急呼她的師傅,可是如果被她師傅看到這一幕,赫連夢言沒有想下去。

忽然間,赫連夢言感覺一陣鈍痛,疼的叫出了聲,緊接著赤炎墨附了上來。

赫連夢言疼的已經快麻木了,死命的咬著自己的雙唇,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使力的指節都泛白。

赤炎墨看著赫連夢言疼的額頭微微滲出的汗水,心念一動,慢慢的變緩了動作,給她適應的時間,吻掉了她臉上脖子處的汗水。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當初跟何馨蘭,即便那麽小心的做足準備工作,依然疼的何馨蘭哭了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可以想象她有多疼,但是赫連夢言倔強的沒有叫出聲,已沒有流眼淚,只是將頭扭向一邊,不看他。

過了一會兒,赫連夢言覺得似乎沒有那麽疼了,剛這麽想著,赤炎墨就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了起來,赫連夢言沒防住,幾聲破碎的喊叫從嘴裏溢了出來。

聞覺自己的聲音,赫連夢言覆有咬住了自己的雙唇,拼命忍著,疼痛過後帶來的。。。。。不適

赤炎墨似乎今天卯足了勁兒跟她作對,變著花樣的折磨赫連夢言。

赤炎墨殘忍的笑出了聲,低頭吻上赫連夢言死咬著的雙唇。

如今的赫連夢言真如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動也動不了,反抗也反抗不來,還得被迫承受著折磨。

這個時候的赫連夢言絕望的想到在她生活的那個時代裏流行的一句話,“如果不能反抗,就換一種心境來享受。”

赫連夢言心裏難過的想著,到底是誰說出這麽不著調的白話。

看著窗外漫漫的夜色中,不時傳來的蕭瑟風聲,桌上的紅燭一閃一閃的亮著微弱的光,穿過窗紗的風輕吹著燭火,忽明忽暗,正如現在赫連夢言的心情一樣。全程註視著這一幕的帷帳顫動著,昭示了,此時,床上的主人正在做著多麽瘋狂臉紅心跳的事情。

月亮也似乎看到這一幕害羞了,悄悄地躲到了烏雲後面。不時,雷神陣陣,下起了赫連夢言來這裏的第一場雨。

在這個寂靜的夏夜裏,唯有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滴聲帶來了些許生機。一時之間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唯有散不掉的的味道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散去。

赤炎墨感覺到身邊的人不時抖動的肩膀,忽然間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煩躁的起身,下床,穿起自己單衣,回頭看了看姿勢沒變的赫連夢言,“不要做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既然作為和親公主嫁給我你就應該有這個認識,雖然可能不是你在父皇那裏搬弄是非。但這也是你應盡的義務,所以別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說完後,一甩袖子,進了後面的浴室。

赫連夢言哭了一會兒,艱難的起身,下床的一瞬間,由於腿部酸軟無力,又重新跌坐在床上,緩了緩,赤連夢言又重新站起身子,彎腰拾起被扔到地上,顯然已經被撕的不成形的衣服,但還是比不穿好些,穿起這些破碎的衣衫,步履蹣跚的走向門口,每走一步,就如同針紮般的疼,初經人事的她在經歷這些後,顯然不能承受。估計已經出血了。

來到門口,抓著門框緩了緩,才開門,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赫連夢言踏出門外,看了看被雨洗過的夜空,赫連夢言蹲下身子,哭了起來。外面站著的宮女侍衛耳聞目睹了這一切,可是也不敢上前去安慰赫連夢言,他們都太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如果真惹到了,天王老子都不管用,何況他們這些小小的奴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在一旁同情著這個女孩子。

說來以他們對赤炎墨的了解,他很少對一個女人這麽的,“粗暴”,也可能是這個新來的女主人真的惹毛了,不然也不至於到這一步。而此刻,敢上前去的,也只有花珠。

等在外面一直沒有離開的花珠走到赫連夢言的身邊,蹲下身將赫連夢言抱在懷裏。在赫連夢言來這裏不長的時間,唯獨和花珠的感情最濃,也最近。

怕小姐出事,所以花珠在赫連夢言進去後,就一直等在外面。一直到現在,她知道,小姐今天是躲不過一些她一直以來害怕的事情了。

等了很久,才聽到門開的聲音,看著憔悴的小姐艱難的腳步,也證實她的想法。

赫連夢言擡頭看了看花珠,眼淚依然流著,卻展出了一個笑容,這讓花珠看的更心疼。“我沒事,你別擔心,大概這是成人路上必經的一步吧,我只是沒有適應好罷了。”

赫連夢言在花珠的幫助下站起身,摻著她向著馨蘭軒走去。

好在是夜晚,路上沒人看到她們的狼狽,也好在是這樣一個夜晚,能讓赫連夢言將自己的痛苦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不用再為誰而藏著掖著。

回到馨蘭軒,赫連夢言一直泡在澡盆裏一直搓洗著自己的痕跡,整個皮膚都已經被搓成了紅色,可她還是感覺很臟的不斷擦洗著。想洗掉的不止是那些雨水和汗水,更多的是來自心裏面的不潔之感,可是外部的好洗,內部的可怎麽洗,即便有一萬個不情願,可在她自己看來此刻都是不潔之人,所以她一個勁兒的戳著自己的身體,一遍遍的沖洗著。

擦到最後,赫連夢言使勁砸著澡盆裏的水,水花四濺,“啊。。。。。。。”大叫著,宣洩自己的怒氣,在這裏她就是個言微尤輕的人,又有什麽資格去替自己爭取些什麽,她甚至都不能做自己,更別說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權利,太可怕了。

赫連夢言蜷縮在澡盆裏,思緒翻湧,腦子亂成一團。想到了很多人,那些對她好的人。

腦子裏劃過她師傅林蕭之的身影,夾著破碎的哭聲,赫連夢言自言自語道,“師傅,夢言已經是不潔之身,再也配不上你了,師傅。”

不斷地說著這幾句話,知道澡盆裏的水都涼了,赫連夢言都沒有出去。一直待到第二天,赫連夢言居然在哭聲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一夜泡在水裏,再加上心情的沮喪,果真第二天就感冒了,自從12歲以後,赫連夢言很少生病,即便生病也是一兩天就好,從沒像這次一樣,一病就是半個月,這可真嚇壞了花珠。

雖然請了這裏最好的醫生,可是醫生也只是說感冒而已,並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赫連夢言的病就是一直不好,花珠有些六神無主了。

待到醫生走後,花珠坐到床邊摸著赫連夢言的額頭,還是那麽燙,帶著哭聲說著,“小姐,你快點好起來,別嚇花珠,小姐。”

赫連夢言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花珠,支撐著坐起身,靠著床帷上,抹了抹花珠臉上的淚,“哭什麽,不就是感冒麽,這還把你嚇成個這樣。”

“可是,小姐,半個月過去了,你怎麽還不好呢。”

“可能是好久沒有早起練劍了,才導致抵抗力變差的吧,沒事的,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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