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 29
關燈
小
中
大
覆仇者聯盟
阿爾夫的意識被滅霸帶走了大約半個小時。
這期間洛基只能寸步不離的站在一邊守著對方。
他差不多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
算算時間也還不到一周的日子, 某個人竟然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或許, 其實他一早就洞悉了自己根本就沒有按照原先約定好的計劃在進行著。
洛基腦子裏想了很多, 這樣或者那樣的, 可能發生的情況，他只是不明白, 為什麽那個人找了阿爾夫而不是自己。
“我去了多久？”
耳邊熟悉的聲音將洛基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看著阿爾夫扭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和脖子。
“半個小時而已。”洛基回道，“是滅霸？”
“嗯。”阿爾夫點點頭，大半夜在街上站久了，似乎還有點冷，他搓了搓雙手，知道洛基一定會繼續追問自己細節, 也並不隱瞞, “那家夥想要海姆達爾的命。”
“什麽？”難道滅霸的新目標是占領阿斯加德不成？
“他說海姆達爾就是靈魂寶石。”
洛基下意識的驚呼一聲，“這倒是有點意外，你不是答應他了吧？”
“如果作為借用權杖的交換條件還能讓他暫時不糾纏我們的話, 我覺得這個交易還是可行的。”阿爾夫最後還是小小隱瞞了對方用洛基的性命威脅他的那部分談話內容。
“可是海姆達爾……”
洛基自有記憶以來，便在阿斯加德成長。不論他真正的身世如何，一直以來他都將自己當成了阿斯加德人, 他雖然怨恨奧丁, 嫉妒索爾，卻對其他人並沒有恨意。
而海姆達爾, 他也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 亦師亦友, 讓他去這樣殘忍的去殺害一位曾經的朋友，他還沒有這麽冷血。
阿爾夫看出他的猶豫和心軟，幾次想開口，卻又把話咽了回去。這個男人已經為自己做了很多，他沒有必要讓他為難。
“還沒有到這麽糟糕的地步，那家夥雖然強大，也未必不可戰勝，不過是權宜之計，總不能現在就和他鬧翻。”
洛基想了想也同意阿爾夫的觀點，“那你想怎麽做？”
“彩虹橋還沒修好，沒有宇宙魔方憑你我的力量還回不去阿斯加德，而且我們總不能這樣貿然出現，你在那兒鬧出的亂子還沒有解決，我就這樣和你回去太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總得找個合適的借口。”
“比如說？”
“比如——”阿爾夫笑了笑，“我們也是時候去做一次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
阿爾夫帶著洛基在天亮的時候回到了紐約，斯塔克大廈頂層，托尼·斯塔克的公寓內。
他有著賈維斯最高級別的操作權限，就算托尼不在，他也不用擔心被拒之門外。
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洛基那時候已經坐在餐廳的長桌前吃著早餐，順便打開了電視看著各種新聞。
比如：昨日哥譚阿卡姆瘋人院又有重犯逃出，大鬧了韋恩酒店綁架了年輕富豪雲雲。
又如：昨日哥譚騎士又一次成功營救人質並將罪犯重新送回監獄。
再比如：昨夜哥譚出現新的正義守護者，橫掃哥譚幾大黑幫據點，幾乎在一夜之間清繳了哥譚所有黑暗勢力……
最後還附上了一段模糊的短片。
阿爾夫從臥室走出來時正見到這段新聞短片，皺了眉頭，“這什麽玩意？”
“大概是街邊有攝像頭不小心拍到我們了。”洛基咬了口面包，隨意答道。
昨晚一開始他只是生氣毀了企鵝人的酒吧，從滅霸那兒回來之後又覺得還不解氣，幹脆拉著洛基一口氣端了幾乎所有哥譚的黑窩。
看起來布魯斯·韋恩接下來會有好長時間只能流連於各類慈善酒會而無用武之地了。
“太醜了！”阿爾夫擡手關掉了電視，“賈維斯能不能給我把這個電視臺黑了，順便刪了那片子。”
“好的先生。”
洛基看了看不太高興的阿爾夫，很紳士的拉開身邊的座椅，順便為對方倒上他喜歡的果汁，“我以為你會讓賈維斯把電視臺買下來，畢竟那比較像是它常做的事。”
“嗯，確實。如果是賈維斯應該可以在半小時內讓那家電視臺冠名雷納特。”阿爾夫話鋒一轉，“不過，那是托尼那個傻子才做的事，我買電視臺做什麽？你想做新聞主播還是電視明星？要不傳媒業大亨？能一分錢都不花就解決的事，我幹嘛浪費那錢？我可以不想學某個傻子那樣，天天臉上都掛著‘人傻錢多，速來’，這六個字。”
遠在天空母艦上的托尼·斯塔克莫名覺得背後有點冷。
迅速解決了兩個煎蛋幾片面包，阿爾夫開始著手讓賈維斯和在天空母艦上的那群覆聯的家夥們聯系。
洛基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抽空擡起頭來看了看阿爾夫，“你準備和他們怎麽說？你不是說你拒絕了他們邀請你一起攻打九頭蛇的計劃？”
“嗯。”阿爾夫做出思考狀，“要不然說我在哥譚被綁架了？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去聯絡蝙蝠俠。”他搖搖頭，“要不，賈維斯你和索爾說，他弟弟洛基在夜總會看上一個脫衣舞女郎，如果他不趕緊和我們聯系的話，說不定很快阿斯加德就將有一位脫衣舞王妃了。”
……
“吧嗒——”洛基叉子上還未吃完的半截香腸落到了地上。
他不是應該早就消氣了嗎？為什麽又拿出來說？
看著洛基一臉尷尬茫然的樣子，阿爾夫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開玩笑的，賈維斯，你就直接說我找到洛基了就行。”
“好的先生，三條信息我都已經發出去了。”
洛基:“……”
阿爾夫：“賈維斯，托尼·斯塔克那個家夥是不是偷偷改了你什麽程序？”
“先生，您指的是什麽？”
“……算了，我隨便問問。”
******************************************************************************
與此同時，在神盾局天空母艦上的托尼正愉快但不一定算友好的與各位覆聯新成員們聊著天。
一群各自都擁有不凡伸手的怪胎，突然要緊密合作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困難。原先只是鋼鐵俠和美國隊長還好對付，現在再加上了鷹眼、綠巨人和某個神域來的神，簡直是一鍋粥。
連弗瑞局長都受不了躲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圖個清靜。
手機裏這時候傳來了賈維斯的訊息。
“嗨，夥計們，有些重要的情報要和你們分享一下。”托尼一邊翻著屏幕一邊道。
史蒂夫問道：“誰傳來的？”
托尼挑了個眉，沒有回答美國隊長的這個問題。
克林特·鷹眼·巴頓從托尼身後經過，瞥了一眼他的手機，說道：“這消息來自阿斯加德未來的王後，美國隊長正熱烈追求的對象，億萬富翁超級英雄的新老板。”克林特頓了頓，又問，“我應該沒漏掉什麽吧？”
眾人：……
“你怎麽知道的？”
那時候這小子並不在斯塔克大廈不是嗎？
“娜塔莎告訴我的。”克林特看著剩下幾個人不太友善的目光，一臉疑惑，“難道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羅曼諾夫特工那時候不是應該和班納博士在印度？”索爾更加不解了。
“嗯？”班納從覆雜的程序計算中擡起頭來，“我聽到你們叫我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我錯過了嗎？”
“不，暫時沒有，博士你繼續忙。”沒有了洛基的權杖，眼下他們都要依靠班納設計的追蹤程序來定位九頭蛇的地點。
既然班納不知情，索爾也不懂，弗瑞局長還不至於這麽八卦，那看起來能透露這麽多消息的就只有……
托尼將視線投向了史蒂夫，“隊長，我想我們需要個解釋。”
“哦，這不怪我，我只是……只是向娜塔莎咨詢了一點私人的小問題。”史蒂夫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私人的問題？”托尼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就明白了史蒂夫的意思，“你是想問娜塔莎怎麽追求別人，然後一不小心就被套出了所有答案？”
史蒂夫略微尷尬：“大概就是這樣的。”
克林特覺得這群人快聊不下去了，趕緊轉了話題，“我想，我們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托尼收到的重要信息嗎？”
“哦，是的。”托尼再次將目光投向手機，“第一條信息是，阿爾夫說他在哥譚被小醜綁架了。”
克林特對於阿爾夫的印象僅限於八卦新聞的男主角，聽到托尼的這個消息並無動於衷，索爾對於阿爾夫的能力向來是很肯定的也不擔心。
只有史蒂夫這個剛睡了七十年才醒來不久，消息閉塞又滿腦子只剩愛情的美國偶像……
“什麽？綁架？很危險嗎？需不需要我們去營救？那個小醜是什麽人？”
“哥譚？”娜塔莎向弗瑞局長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度回來，正趕上這次聊天的話題，“那裏不應該是某個富豪的地盤？用得著我們插手？”
托尼覆議，“說的沒錯。”
於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忽略掉了美國隊長疑惑的目光，繼續看第二條訊息。
“哦，這個很重要。索爾，這是專門要我轉達給你的。”托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索爾。
“什麽？”聽到阿爾夫有訊息留給自己，索爾果然朝著托尼這邊走了兩步。
“他說你弟弟看上了一個脫衣舞娘，要你們準備好迎娶新王妃了。”
索爾：“……”
“好吧，其實洛基他是領養的！”
“那也是你們的家務事。”托尼並不怎麽在意，“還是說說最後一個消息吧！洛基找回來了。”
史蒂夫：“所以，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可以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去找九頭蛇的巢穴了。”
史蒂夫表示了不滿：“這麽重要的消息你怎麽不早說？”
“現在說也不遲，我已經讓人去接阿爾夫和洛基來這裏了。”
托尼雖然嘴上不牢靠可是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接到消息的同時，他表面上看著還是一副吊兒郎當和人談笑風生的模樣，可私底下早就派了人去接阿爾夫上天空航母。
“那就是說，已經沒我事了是嗎？我是不是該走了？”
布魯斯·班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起來面色不善。
“博士，當然不是這樣。”察言觀色本領一流的還是黑寡婦娜塔莎，她走上前去安撫性的拍了拍對方的肩，“這次的行動除了要找回宇宙魔方以外，更重要的是找出九頭蛇的秘密基地，雖然並不能保證可以一舉殲滅所有九頭蛇，可也要最大限度給予重創，讓他們暫時不能繼續破壞。所以讓博士你編寫程序追蹤魔方的能量信號只是前期的準備工作而已，我們還有更需要你的時候。”
“需要什麽？需要關鍵時刻變身把那群罪犯都打跑嗎？”班納博士的語氣帶著自嘲的味道，“你們能保證我不會傷到自己人嗎？其實你看，就連現在我表現出不愉快的狀態你們都很緊張。”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來這個所謂的什麽覆仇者聯盟，要不是某些人曉以大義，說著什麽世界危機需要他為全人類做出貢獻之類的冠冕堂皇的理由，還說他們會是一只最強大最優秀且合作緊密的團隊。
事實上呢？
他們明明好像還有很多秘密瞞著自己，他甚至在這個飛船上找到了一個疑似是神盾局專門制造出來控制自己的牢籠。
這些所謂的政府官僚，說著需要說著信任，卻總是滿心的猜忌和隱瞞。
史蒂夫第二個出來安撫班納，“博士稍安勿躁，我知道你可能第一次參與到這樣的行動中來，暫時還不太習慣，但你要相信，我們是即將一起合作的夥伴，我們需要彼此的信任。”
“合作？信任？”向來嘴不饒人的托尼·嘴炮俠·斯塔克上線，“你們當初就是用這些騙小學生的借口把班納博士騙來的？九頭蛇企圖利用魔方的能量來制造威脅世界的超級武器不假，可你們沒告訴博士，神盾局做的事也沒比九頭蛇好到哪裏去嗎？”
“而且，不是我危言聳聽，這艘飛船上，就有九頭蛇的間諜在，說不定還在我們這些人之中。”
“托尼，你這是什麽意思？”這話說的，連美國隊長也忍不住了，“神盾局利用魔方來研發武器的事情我們之前已經討論過，等這件事結束，弗瑞局長應該會給我們滿意的答覆，可你剛才說，九頭蛇在這艘船上？”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托尼終於繼續了話題，“魔方在神盾局的保護之下進行著機密研發，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尼克·弗瑞那家夥可是連我們都瞞得死死的。但九頭蛇是怎麽知道的？”
“如果九頭蛇從其他的途徑知道了魔方在神盾局的手裏，計劃去搶奪我也可以理解。可是那東西卻是在阿爾夫·雷納特的家裏被人搶走的。那天晚上，我親眼所見，那群人訓練有素，目的明確，顯然是早就做了充分的準備。”
“阿爾夫是阿斯加德的神，他會使用魔法，也懂得開啟魔方的奧秘，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東西，我並不奇怪，可將魔方從神盾局的秘密基地偷走不過短短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連我們自己人都還沒來得及發現，偏偏九頭蛇已經得到了情報。除非是我們自己人透露了消息，那個人還必須是神盾局的高層，他滲入的很深，才能第一時間洞悉這其中的關鍵。
”
托尼到底是天才發明家，覆聯的智慧擔當，他的這番分析有理有據，在場的人也不得不讚同了他的觀點。
“給你這麽說起來，是有點……”史蒂夫低著頭暗自思考著，表情嚴肅。
屋子裏的氣氛莫名沈悶。
雖然不想承認，可所有人腦子裏不停回放的都是托尼最後那句：那個人已經滲入的很深，可能就在我們附近。
*****************************************************************************
值得慶幸的是這樣尷尬的局面很快就被洛基和阿爾夫的出現打破了。
洛基帶來了權杖，這意味著他們馬上就可以定位九頭蛇現在的藏身地點，並且打他個措手不及。
只不過在阿爾夫看來情況並非如此樂觀。
“剛下飛機的時候，我聽索爾說，你們之前已經在懷疑神盾局內有九頭蛇的人。”
“額……還是猜測階段。”史蒂夫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效力的部門竟然已經被敵人控制了，“還沒有確實證據。”
“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想法。”阿爾夫繼續解釋道，“那次我從神盾局帶走宇宙魔方是因為洛基需要靠它回到地球，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空間寶石的力量也不是地球人可以駕馭的了的。但我沒有想到九頭蛇會這麽快就追蹤到它。”
“那天晚上，最初遇襲時，我還以為是托尼·斯塔克鋼鐵俠身份引來的災禍，後來才發現不是。我和洛基不可能和九頭蛇有聯系，那唯一的問題只能出在神盾局本身。”
“那麽現在的問題是？”史蒂夫這麽問著，不過心裏多少也有底了。
托尼補充道：“既然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那麽我們這次的行動，恐怕他們也早就知道了。”
“是的。”阿爾夫點點頭，“九頭蛇不可能放棄宇宙魔方，更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我們打過去，我想他們應該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的陷阱。只等我們去好來個甕中捉鱉。”
“那我們怎麽辦？不去了？”
“當然要去，我可從來不是一個會讓敵人失望的人。難道你們願意放棄？”
被阿爾夫這般反問，眾人很有默契的一致搖頭。
“權杖只能到達宇宙魔方被放置的地點，我想那個地方早就被重重陷阱包圍住了，眼下我們還是要靠班納博士，從外部定位到九頭蛇的藏身之所……”
》》》》》》》》
“其實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和覆仇者們討論完新的行動計劃，回到各自休息的臥室後，洛基終於還是沒忍住心裏的疑問。
如果單純只是想用宇宙魔方這個借口和索爾一起不引人懷疑的回到阿斯加德，他其實不必為這個所謂的覆仇者聯盟做這麽多。
而且當初也是他出主意讓自己去滅霸處騙來了權杖，現在想來，總覺得阿爾夫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謀劃了很多事。
不是他要幹涉對方太多私事，只是越走到後面，總覺得事情變得越樸素迷離也越危險。
阿爾夫看著洛基，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早晚會看出端倪，只不過從前他是不想問而已，但自己終究不可能瞞著他一輩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也如此的關註無限寶石的事？”
洛基：“是。”
“你還記得我真正出生的那次，就是命運女神帶著命運之書出現在仙宮的那天。”阿爾夫說起了一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那天是命運女神第二次向奧丁說起關於我的那個預言，而且她還將命運之書放在了我的手上。只是那一段短暫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未來……”
“什麽？”
傳說命運之書上記載著九大國度一切生靈的命運，可是除了命運女神，沒有人能夠讀懂它，而命運女神也從不會將諸神的命運透露一丁半點，除了一些帶有神諭警示的預言。
阿爾夫竟然可以看到命運之書上的內容？這怎麽可能？
“那些記憶其實很模糊，也並不完全，好像一些零散的片段一樣，有關於無限寶石，關於諸神的黃昏，還有關於中庭的人。
我曾一度以為這是我幼年時候不切實際的夢境而已，可越長大，這些畫面反而卻清晰，雖然依舊是零星的毫無關聯的片段，但我開始感覺到那就是在預示著什麽。
我身體裏的那個靈魂，當初我們偶然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我們也花了很多的精力去印證，去揣測他的身份，他的來歷，可都毫無線索。
但當我來到地球，當我一步一步走過那些片段中的地方，一步一步接近無限寶石的時候，我仿佛覺得那個靈魂也在覺醒。他似乎是在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在更古之前，在宇宙形成最初時候的秘密。他就像是，在引導著我，追尋這個秘密而去……”
*****************************************************************************
由於計劃最後還是只能依靠布魯斯·班納的追蹤程序，這可能還是需要三、五天的時間來慢慢校準，覆仇者們在天空母艦上的生活又變得無聊起來。
史蒂夫對於再一次和心心念念的追求對象同一屋檐下，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將不久前在娜塔莎那兒學習到的，追求愛侶的方法全部展現一遍。
【追求對象的第一要領是要了解對方的喜好，知道他最喜歡的東西，比如食物、書籍、電影，並且能投其所好】
這是娜塔莎教給史蒂夫的第一招。
於是某一日的清晨，為了表達自己誠意的史蒂夫一頭紮進了天空母艦上的廚房，想要投其所好，做一份阿爾夫喜歡吃的小點心。
看網上說，做甜點，是給愛人表白的最佳道具之一。
因為甜點，象征著甜甜蜜蜜的愛情。
七十年的時光變化太快，史蒂夫本來並拿不準阿爾夫喜歡吃什麽，不過昨天路過廚房的時候，偶然間看到對方從這裏端走了一大盤的各式口味甜甜圈。
於是他當時就下了決心，在網上下載了食譜和制作視頻，甚至還自制了愛心模具，熱火朝天的幹起來。
通過整個上午不懈的努力，史蒂夫終於在下午茶時間前成功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廚藝作品，滿心期待的端去了餐廳。
餐廳裏大夥兒都在，三三兩兩各自坐著喝喝茶瞭望瞭望窗外變換的雲層。
托尼第一個發現了史蒂夫的身影，“喔……隊長，你總算是來了，再晚我怕你就要趕不上——天，你手上的是什麽？”
他這一句驚呼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史蒂夫手上端著的一個鐵盤，裏面並排平放著四個粉紅色的甜甜圈……
還被特地做成了“l-o-v-e”四個字母的形狀。
一時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史蒂夫在這樣的局面下也略顯尷尬。他原以為只有阿爾夫會在每天下午來這裏喝茶。畢竟覆聯那群面合心不合的家夥們坐在一起除了互相打嘴炮，根本無法好好聊天，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各自在自己的臥室裏休息，又或者在工作間忙碌。
可今天……
怎麽人員這麽齊全？
連弗瑞局長和科爾森探員都在？
情況不妙啊！
阿爾夫在看到史蒂夫手裏的東西時，額角突突跳了幾下，他扭過頭去看向窗外，假裝沒有註意。
只有洛基大大方方的從阿爾夫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史蒂夫面前，伸手取了一個l形狀的甜甜圈。
“wow~我還以為這破地方除了難喝的要死的咖啡就是那些又幹又硬的劣質曲奇餅幹，還是隊長貼心，知道我喜歡甜甜圈。”不等對方出言制止，洛基已經咬了一口下去，“草莓味~雖然廚藝有待加強，不過還算過關了。”
“這個……不是……我是……”史蒂夫面對如此窘境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臉都快憋紅了。
“隊長……”洛基又朝著盤子裏剩下三個甜甜圈看了一眼，恍然大悟般的看著史蒂夫，一臉的糾結和為難，“雖然……我承認……你也是個不錯的人，但是……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不不，我不是說我介意你的性別，但是……嗯，你懂我的意思？”
索爾聽到洛基這樣的說辭，也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大步走了過來，湊在史蒂夫面前小聲道，“隊長，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對我弟弟有了這樣的意思，但是……我想你可能太激進了些，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還是給彼此一點相互了解的空間再說。”
“不，你們誤會了！”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平靜了情緒，急忙解釋，“這不是給洛基的，我是為了——”
“隊長，我真的不是在故意讓你難堪。”洛基卻根本沒給史蒂夫繼續辯解的機會，“現在在這房間裏的人都知道，自從上了這天空母艦，我就一直抱怨沒有合胃口的甜點，也就是在昨天資源補給的時候，才讓人從地面上的甜品店送了幾盒甜甜圈上來。你今天就親自做了這些，還是這樣的顏色和形狀，我並不願意多想，但這也實在是……”
史蒂夫：“……”
昨天的甜甜圈！
竟然是阿爾夫來替洛基拿的嗎？
他竟然……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想要追求洛基，那阿爾夫會怎麽看自己？
史蒂夫這一刻真恨不得用手裏這個盤子狠狠砸暈自己！
“好了夥計們，如果你們的會前小插曲演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說說正事了？”終於還是托尼挽救了即將無地自容的美國隊長，岔開了話題。
其實在座的除了雷神索爾那個腦子不拐彎的傻大個，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來這明顯是洛基故意坑的史蒂夫。
只不過，誰也不忍心讓這麽一場好戲太早落幕而已。
*****************************************************************************
同一時間，哥譚市韋恩莊園。
官家阿爾弗雷德在午休後為布魯斯·韋恩送來一份快遞。
“少爺，這是雷納特先生送來的快遞，說是給您的賬單。”
布魯斯楞了一楞，感覺自己是不是沒睡醒，“什麽賬單？”他欠那小子什麽錢了嗎？
“雷納特先生說，考慮到他替您未來幾個月爭取到了一個悠閑的假期，作為回報，您應該兌現這份賬單。”
布魯斯終於明白，阿爾夫說的是那天他和洛基兩個人大鬧了哥譚所有黑幫據點的事，他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他想要多少？”
韋恩家族的一貫原則，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是事兒。
“雷納特先生說他已經正式成為了斯塔克工業的新任董事局主席，不過考慮到近期他可能無暇顧及生意上的事，所以希望您簽下這份合約，在未來的一年內，出任斯塔克工業的首席執行官。”
布魯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阿爾夫的意識被滅霸帶走了大約半個小時。
這期間洛基只能寸步不離的站在一邊守著對方。
他差不多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
算算時間也還不到一周的日子, 某個人竟然就這麽迫不及待了。
或許, 其實他一早就洞悉了自己根本就沒有按照原先約定好的計劃在進行著。
洛基腦子裏想了很多, 這樣或者那樣的, 可能發生的情況，他只是不明白, 為什麽那個人找了阿爾夫而不是自己。
“我去了多久？”
耳邊熟悉的聲音將洛基的思緒拉回現實, 他看著阿爾夫扭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和脖子。
“半個小時而已。”洛基回道，“是滅霸？”
“嗯。”阿爾夫點點頭，大半夜在街上站久了，似乎還有點冷，他搓了搓雙手，知道洛基一定會繼續追問自己細節, 也並不隱瞞, “那家夥想要海姆達爾的命。”
“什麽？”難道滅霸的新目標是占領阿斯加德不成？
“他說海姆達爾就是靈魂寶石。”
洛基下意識的驚呼一聲，“這倒是有點意外，你不是答應他了吧？”
“如果作為借用權杖的交換條件還能讓他暫時不糾纏我們的話, 我覺得這個交易還是可行的。”阿爾夫最後還是小小隱瞞了對方用洛基的性命威脅他的那部分談話內容。
“可是海姆達爾……”
洛基自有記憶以來，便在阿斯加德成長。不論他真正的身世如何，一直以來他都將自己當成了阿斯加德人, 他雖然怨恨奧丁, 嫉妒索爾，卻對其他人並沒有恨意。
而海姆達爾, 他也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 亦師亦友, 讓他去這樣殘忍的去殺害一位曾經的朋友，他還沒有這麽冷血。
阿爾夫看出他的猶豫和心軟，幾次想開口，卻又把話咽了回去。這個男人已經為自己做了很多，他沒有必要讓他為難。
“還沒有到這麽糟糕的地步，那家夥雖然強大，也未必不可戰勝，不過是權宜之計，總不能現在就和他鬧翻。”
洛基想了想也同意阿爾夫的觀點，“那你想怎麽做？”
“彩虹橋還沒修好，沒有宇宙魔方憑你我的力量還回不去阿斯加德，而且我們總不能這樣貿然出現，你在那兒鬧出的亂子還沒有解決，我就這樣和你回去太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總得找個合適的借口。”
“比如說？”
“比如——”阿爾夫笑了笑，“我們也是時候去做一次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
阿爾夫帶著洛基在天亮的時候回到了紐約，斯塔克大廈頂層，托尼·斯塔克的公寓內。
他有著賈維斯最高級別的操作權限，就算托尼不在，他也不用擔心被拒之門外。
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洛基那時候已經坐在餐廳的長桌前吃著早餐，順便打開了電視看著各種新聞。
比如：昨日哥譚阿卡姆瘋人院又有重犯逃出，大鬧了韋恩酒店綁架了年輕富豪雲雲。
又如：昨日哥譚騎士又一次成功營救人質並將罪犯重新送回監獄。
再比如：昨夜哥譚出現新的正義守護者，橫掃哥譚幾大黑幫據點，幾乎在一夜之間清繳了哥譚所有黑暗勢力……
最後還附上了一段模糊的短片。
阿爾夫從臥室走出來時正見到這段新聞短片，皺了眉頭，“這什麽玩意？”
“大概是街邊有攝像頭不小心拍到我們了。”洛基咬了口面包，隨意答道。
昨晚一開始他只是生氣毀了企鵝人的酒吧，從滅霸那兒回來之後又覺得還不解氣，幹脆拉著洛基一口氣端了幾乎所有哥譚的黑窩。
看起來布魯斯·韋恩接下來會有好長時間只能流連於各類慈善酒會而無用武之地了。
“太醜了！”阿爾夫擡手關掉了電視，“賈維斯能不能給我把這個電視臺黑了，順便刪了那片子。”
“好的先生。”
洛基看了看不太高興的阿爾夫，很紳士的拉開身邊的座椅，順便為對方倒上他喜歡的果汁，“我以為你會讓賈維斯把電視臺買下來，畢竟那比較像是它常做的事。”
“嗯，確實。如果是賈維斯應該可以在半小時內讓那家電視臺冠名雷納特。”阿爾夫話鋒一轉，“不過，那是托尼那個傻子才做的事，我買電視臺做什麽？你想做新聞主播還是電視明星？要不傳媒業大亨？能一分錢都不花就解決的事，我幹嘛浪費那錢？我可以不想學某個傻子那樣，天天臉上都掛著‘人傻錢多，速來’，這六個字。”
遠在天空母艦上的托尼·斯塔克莫名覺得背後有點冷。
迅速解決了兩個煎蛋幾片面包，阿爾夫開始著手讓賈維斯和在天空母艦上的那群覆聯的家夥們聯系。
洛基還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抽空擡起頭來看了看阿爾夫，“你準備和他們怎麽說？你不是說你拒絕了他們邀請你一起攻打九頭蛇的計劃？”
“嗯。”阿爾夫做出思考狀，“要不然說我在哥譚被綁架了？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去聯絡蝙蝠俠。”他搖搖頭，“要不，賈維斯你和索爾說，他弟弟洛基在夜總會看上一個脫衣舞女郎，如果他不趕緊和我們聯系的話，說不定很快阿斯加德就將有一位脫衣舞王妃了。”
……
“吧嗒——”洛基叉子上還未吃完的半截香腸落到了地上。
他不是應該早就消氣了嗎？為什麽又拿出來說？
看著洛基一臉尷尬茫然的樣子，阿爾夫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開玩笑的，賈維斯，你就直接說我找到洛基了就行。”
“好的先生，三條信息我都已經發出去了。”
洛基:“……”
阿爾夫：“賈維斯，托尼·斯塔克那個家夥是不是偷偷改了你什麽程序？”
“先生，您指的是什麽？”
“……算了，我隨便問問。”
******************************************************************************
與此同時，在神盾局天空母艦上的托尼正愉快但不一定算友好的與各位覆聯新成員們聊著天。
一群各自都擁有不凡伸手的怪胎，突然要緊密合作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困難。原先只是鋼鐵俠和美國隊長還好對付，現在再加上了鷹眼、綠巨人和某個神域來的神，簡直是一鍋粥。
連弗瑞局長都受不了躲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圖個清靜。
手機裏這時候傳來了賈維斯的訊息。
“嗨，夥計們，有些重要的情報要和你們分享一下。”托尼一邊翻著屏幕一邊道。
史蒂夫問道：“誰傳來的？”
托尼挑了個眉，沒有回答美國隊長的這個問題。
克林特·鷹眼·巴頓從托尼身後經過，瞥了一眼他的手機，說道：“這消息來自阿斯加德未來的王後，美國隊長正熱烈追求的對象，億萬富翁超級英雄的新老板。”克林特頓了頓，又問，“我應該沒漏掉什麽吧？”
眾人：……
“你怎麽知道的？”
那時候這小子並不在斯塔克大廈不是嗎？
“娜塔莎告訴我的。”克林特看著剩下幾個人不太友善的目光，一臉疑惑，“難道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羅曼諾夫特工那時候不是應該和班納博士在印度？”索爾更加不解了。
“嗯？”班納從覆雜的程序計算中擡起頭來，“我聽到你們叫我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我錯過了嗎？”
“不，暫時沒有，博士你繼續忙。”沒有了洛基的權杖，眼下他們都要依靠班納設計的追蹤程序來定位九頭蛇的地點。
既然班納不知情，索爾也不懂，弗瑞局長還不至於這麽八卦，那看起來能透露這麽多消息的就只有……
托尼將視線投向了史蒂夫，“隊長，我想我們需要個解釋。”
“哦，這不怪我，我只是……只是向娜塔莎咨詢了一點私人的小問題。”史蒂夫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
“私人的問題？”托尼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就明白了史蒂夫的意思，“你是想問娜塔莎怎麽追求別人，然後一不小心就被套出了所有答案？”
史蒂夫略微尷尬：“大概就是這樣的。”
克林特覺得這群人快聊不下去了，趕緊轉了話題，“我想，我們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托尼收到的重要信息嗎？”
“哦，是的。”托尼再次將目光投向手機，“第一條信息是，阿爾夫說他在哥譚被小醜綁架了。”
克林特對於阿爾夫的印象僅限於八卦新聞的男主角，聽到托尼的這個消息並無動於衷，索爾對於阿爾夫的能力向來是很肯定的也不擔心。
只有史蒂夫這個剛睡了七十年才醒來不久，消息閉塞又滿腦子只剩愛情的美國偶像……
“什麽？綁架？很危險嗎？需不需要我們去營救？那個小醜是什麽人？”
“哥譚？”娜塔莎向弗瑞局長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度回來，正趕上這次聊天的話題，“那裏不應該是某個富豪的地盤？用得著我們插手？”
托尼覆議，“說的沒錯。”
於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忽略掉了美國隊長疑惑的目光，繼續看第二條訊息。
“哦，這個很重要。索爾，這是專門要我轉達給你的。”托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索爾。
“什麽？”聽到阿爾夫有訊息留給自己，索爾果然朝著托尼這邊走了兩步。
“他說你弟弟看上了一個脫衣舞娘，要你們準備好迎娶新王妃了。”
索爾：“……”
“好吧，其實洛基他是領養的！”
“那也是你們的家務事。”托尼並不怎麽在意，“還是說說最後一個消息吧！洛基找回來了。”
史蒂夫：“所以，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可以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去找九頭蛇的巢穴了。”
史蒂夫表示了不滿：“這麽重要的消息你怎麽不早說？”
“現在說也不遲，我已經讓人去接阿爾夫和洛基來這裏了。”
托尼雖然嘴上不牢靠可是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接到消息的同時，他表面上看著還是一副吊兒郎當和人談笑風生的模樣，可私底下早就派了人去接阿爾夫上天空航母。
“那就是說，已經沒我事了是嗎？我是不是該走了？”
布魯斯·班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起來面色不善。
“博士，當然不是這樣。”察言觀色本領一流的還是黑寡婦娜塔莎，她走上前去安撫性的拍了拍對方的肩，“這次的行動除了要找回宇宙魔方以外，更重要的是找出九頭蛇的秘密基地，雖然並不能保證可以一舉殲滅所有九頭蛇，可也要最大限度給予重創，讓他們暫時不能繼續破壞。所以讓博士你編寫程序追蹤魔方的能量信號只是前期的準備工作而已，我們還有更需要你的時候。”
“需要什麽？需要關鍵時刻變身把那群罪犯都打跑嗎？”班納博士的語氣帶著自嘲的味道，“你們能保證我不會傷到自己人嗎？其實你看，就連現在我表現出不愉快的狀態你們都很緊張。”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來這個所謂的什麽覆仇者聯盟，要不是某些人曉以大義，說著什麽世界危機需要他為全人類做出貢獻之類的冠冕堂皇的理由，還說他們會是一只最強大最優秀且合作緊密的團隊。
事實上呢？
他們明明好像還有很多秘密瞞著自己，他甚至在這個飛船上找到了一個疑似是神盾局專門制造出來控制自己的牢籠。
這些所謂的政府官僚，說著需要說著信任，卻總是滿心的猜忌和隱瞞。
史蒂夫第二個出來安撫班納，“博士稍安勿躁，我知道你可能第一次參與到這樣的行動中來，暫時還不太習慣，但你要相信，我們是即將一起合作的夥伴，我們需要彼此的信任。”
“合作？信任？”向來嘴不饒人的托尼·嘴炮俠·斯塔克上線，“你們當初就是用這些騙小學生的借口把班納博士騙來的？九頭蛇企圖利用魔方的能量來制造威脅世界的超級武器不假，可你們沒告訴博士，神盾局做的事也沒比九頭蛇好到哪裏去嗎？”
“而且，不是我危言聳聽，這艘飛船上，就有九頭蛇的間諜在，說不定還在我們這些人之中。”
“托尼，你這是什麽意思？”這話說的，連美國隊長也忍不住了，“神盾局利用魔方來研發武器的事情我們之前已經討論過，等這件事結束，弗瑞局長應該會給我們滿意的答覆，可你剛才說，九頭蛇在這艘船上？”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托尼終於繼續了話題，“魔方在神盾局的保護之下進行著機密研發，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尼克·弗瑞那家夥可是連我們都瞞得死死的。但九頭蛇是怎麽知道的？”
“如果九頭蛇從其他的途徑知道了魔方在神盾局的手裏，計劃去搶奪我也可以理解。可是那東西卻是在阿爾夫·雷納特的家裏被人搶走的。那天晚上，我親眼所見，那群人訓練有素，目的明確，顯然是早就做了充分的準備。”
“阿爾夫是阿斯加德的神，他會使用魔法，也懂得開啟魔方的奧秘，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東西，我並不奇怪，可將魔方從神盾局的秘密基地偷走不過短短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連我們自己人都還沒來得及發現，偏偏九頭蛇已經得到了情報。除非是我們自己人透露了消息，那個人還必須是神盾局的高層，他滲入的很深，才能第一時間洞悉這其中的關鍵。
”
托尼到底是天才發明家，覆聯的智慧擔當，他的這番分析有理有據，在場的人也不得不讚同了他的觀點。
“給你這麽說起來，是有點……”史蒂夫低著頭暗自思考著，表情嚴肅。
屋子裏的氣氛莫名沈悶。
雖然不想承認，可所有人腦子裏不停回放的都是托尼最後那句：那個人已經滲入的很深，可能就在我們附近。
*****************************************************************************
值得慶幸的是這樣尷尬的局面很快就被洛基和阿爾夫的出現打破了。
洛基帶來了權杖，這意味著他們馬上就可以定位九頭蛇現在的藏身地點，並且打他個措手不及。
只不過在阿爾夫看來情況並非如此樂觀。
“剛下飛機的時候，我聽索爾說，你們之前已經在懷疑神盾局內有九頭蛇的人。”
“額……還是猜測階段。”史蒂夫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效力的部門竟然已經被敵人控制了，“還沒有確實證據。”
“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想法。”阿爾夫繼續解釋道，“那次我從神盾局帶走宇宙魔方是因為洛基需要靠它回到地球，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空間寶石的力量也不是地球人可以駕馭的了的。但我沒有想到九頭蛇會這麽快就追蹤到它。”
“那天晚上，最初遇襲時，我還以為是托尼·斯塔克鋼鐵俠身份引來的災禍，後來才發現不是。我和洛基不可能和九頭蛇有聯系，那唯一的問題只能出在神盾局本身。”
“那麽現在的問題是？”史蒂夫這麽問著，不過心裏多少也有底了。
托尼補充道：“既然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那麽我們這次的行動，恐怕他們也早就知道了。”
“是的。”阿爾夫點點頭，“九頭蛇不可能放棄宇宙魔方，更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我們打過去，我想他們應該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的陷阱。只等我們去好來個甕中捉鱉。”
“那我們怎麽辦？不去了？”
“當然要去，我可從來不是一個會讓敵人失望的人。難道你們願意放棄？”
被阿爾夫這般反問，眾人很有默契的一致搖頭。
“權杖只能到達宇宙魔方被放置的地點，我想那個地方早就被重重陷阱包圍住了，眼下我們還是要靠班納博士，從外部定位到九頭蛇的藏身之所……”
》》》》》》》》
“其實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和覆仇者們討論完新的行動計劃，回到各自休息的臥室後，洛基終於還是沒忍住心裏的疑問。
如果單純只是想用宇宙魔方這個借口和索爾一起不引人懷疑的回到阿斯加德，他其實不必為這個所謂的覆仇者聯盟做這麽多。
而且當初也是他出主意讓自己去滅霸處騙來了權杖，現在想來，總覺得阿爾夫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謀劃了很多事。
不是他要幹涉對方太多私事，只是越走到後面，總覺得事情變得越樸素迷離也越危險。
阿爾夫看著洛基，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早晚會看出端倪，只不過從前他是不想問而已，但自己終究不可能瞞著他一輩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也如此的關註無限寶石的事？”
洛基：“是。”
“你還記得我真正出生的那次，就是命運女神帶著命運之書出現在仙宮的那天。”阿爾夫說起了一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那天是命運女神第二次向奧丁說起關於我的那個預言，而且她還將命運之書放在了我的手上。只是那一段短暫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未來……”
“什麽？”
傳說命運之書上記載著九大國度一切生靈的命運，可是除了命運女神，沒有人能夠讀懂它，而命運女神也從不會將諸神的命運透露一丁半點，除了一些帶有神諭警示的預言。
阿爾夫竟然可以看到命運之書上的內容？這怎麽可能？
“那些記憶其實很模糊，也並不完全，好像一些零散的片段一樣，有關於無限寶石，關於諸神的黃昏，還有關於中庭的人。
我曾一度以為這是我幼年時候不切實際的夢境而已，可越長大，這些畫面反而卻清晰，雖然依舊是零星的毫無關聯的片段，但我開始感覺到那就是在預示著什麽。
我身體裏的那個靈魂，當初我們偶然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我們也花了很多的精力去印證，去揣測他的身份，他的來歷，可都毫無線索。
但當我來到地球，當我一步一步走過那些片段中的地方，一步一步接近無限寶石的時候，我仿佛覺得那個靈魂也在覺醒。他似乎是在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在更古之前，在宇宙形成最初時候的秘密。他就像是，在引導著我，追尋這個秘密而去……”
*****************************************************************************
由於計劃最後還是只能依靠布魯斯·班納的追蹤程序，這可能還是需要三、五天的時間來慢慢校準，覆仇者們在天空母艦上的生活又變得無聊起來。
史蒂夫對於再一次和心心念念的追求對象同一屋檐下，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將不久前在娜塔莎那兒學習到的，追求愛侶的方法全部展現一遍。
【追求對象的第一要領是要了解對方的喜好，知道他最喜歡的東西，比如食物、書籍、電影，並且能投其所好】
這是娜塔莎教給史蒂夫的第一招。
於是某一日的清晨，為了表達自己誠意的史蒂夫一頭紮進了天空母艦上的廚房，想要投其所好，做一份阿爾夫喜歡吃的小點心。
看網上說，做甜點，是給愛人表白的最佳道具之一。
因為甜點，象征著甜甜蜜蜜的愛情。
七十年的時光變化太快，史蒂夫本來並拿不準阿爾夫喜歡吃什麽，不過昨天路過廚房的時候，偶然間看到對方從這裏端走了一大盤的各式口味甜甜圈。
於是他當時就下了決心，在網上下載了食譜和制作視頻，甚至還自制了愛心模具，熱火朝天的幹起來。
通過整個上午不懈的努力，史蒂夫終於在下午茶時間前成功完成了他的第一次廚藝作品，滿心期待的端去了餐廳。
餐廳裏大夥兒都在，三三兩兩各自坐著喝喝茶瞭望瞭望窗外變換的雲層。
托尼第一個發現了史蒂夫的身影，“喔……隊長，你總算是來了，再晚我怕你就要趕不上——天，你手上的是什麽？”
他這一句驚呼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史蒂夫手上端著的一個鐵盤，裏面並排平放著四個粉紅色的甜甜圈……
還被特地做成了“l-o-v-e”四個字母的形狀。
一時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史蒂夫在這樣的局面下也略顯尷尬。他原以為只有阿爾夫會在每天下午來這裏喝茶。畢竟覆聯那群面合心不合的家夥們坐在一起除了互相打嘴炮，根本無法好好聊天，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各自在自己的臥室裏休息，又或者在工作間忙碌。
可今天……
怎麽人員這麽齊全？
連弗瑞局長和科爾森探員都在？
情況不妙啊！
阿爾夫在看到史蒂夫手裏的東西時，額角突突跳了幾下，他扭過頭去看向窗外，假裝沒有註意。
只有洛基大大方方的從阿爾夫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史蒂夫面前，伸手取了一個l形狀的甜甜圈。
“wow~我還以為這破地方除了難喝的要死的咖啡就是那些又幹又硬的劣質曲奇餅幹，還是隊長貼心，知道我喜歡甜甜圈。”不等對方出言制止，洛基已經咬了一口下去，“草莓味~雖然廚藝有待加強，不過還算過關了。”
“這個……不是……我是……”史蒂夫面對如此窘境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臉都快憋紅了。
“隊長……”洛基又朝著盤子裏剩下三個甜甜圈看了一眼，恍然大悟般的看著史蒂夫，一臉的糾結和為難，“雖然……我承認……你也是個不錯的人，但是……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不不，我不是說我介意你的性別，但是……嗯，你懂我的意思？”
索爾聽到洛基這樣的說辭，也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大步走了過來，湊在史蒂夫面前小聲道，“隊長，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對我弟弟有了這樣的意思，但是……我想你可能太激進了些，畢竟你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還是給彼此一點相互了解的空間再說。”
“不，你們誤會了！”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平靜了情緒，急忙解釋，“這不是給洛基的，我是為了——”
“隊長，我真的不是在故意讓你難堪。”洛基卻根本沒給史蒂夫繼續辯解的機會，“現在在這房間裏的人都知道，自從上了這天空母艦，我就一直抱怨沒有合胃口的甜點，也就是在昨天資源補給的時候，才讓人從地面上的甜品店送了幾盒甜甜圈上來。你今天就親自做了這些，還是這樣的顏色和形狀，我並不願意多想，但這也實在是……”
史蒂夫：“……”
昨天的甜甜圈！
竟然是阿爾夫來替洛基拿的嗎？
他竟然……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想要追求洛基，那阿爾夫會怎麽看自己？
史蒂夫這一刻真恨不得用手裏這個盤子狠狠砸暈自己！
“好了夥計們，如果你們的會前小插曲演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說說正事了？”終於還是托尼挽救了即將無地自容的美國隊長，岔開了話題。
其實在座的除了雷神索爾那個腦子不拐彎的傻大個，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來這明顯是洛基故意坑的史蒂夫。
只不過，誰也不忍心讓這麽一場好戲太早落幕而已。
*****************************************************************************
同一時間，哥譚市韋恩莊園。
官家阿爾弗雷德在午休後為布魯斯·韋恩送來一份快遞。
“少爺，這是雷納特先生送來的快遞，說是給您的賬單。”
布魯斯楞了一楞，感覺自己是不是沒睡醒，“什麽賬單？”他欠那小子什麽錢了嗎？
“雷納特先生說，考慮到他替您未來幾個月爭取到了一個悠閑的假期，作為回報，您應該兌現這份賬單。”
布魯斯終於明白，阿爾夫說的是那天他和洛基兩個人大鬧了哥譚所有黑幫據點的事，他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他想要多少？”
韋恩家族的一貫原則，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是事兒。
“雷納特先生說他已經正式成為了斯塔克工業的新任董事局主席，不過考慮到近期他可能無暇顧及生意上的事，所以希望您簽下這份合約，在未來的一年內，出任斯塔克工業的首席執行官。”
布魯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