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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長歌的秘密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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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知道多久的春晚,原本興致盎然的路淋也漸漸失去了興趣,在她看著春晚的歌曲開始哈欠打瞌睡的時候,她的手機裏叮得一聲突然進來了一條短信,很簡單又和合適的新年祝福詞。

路淋看了一眼這個來電顯示,笑了一下,離開了客廳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便順著界面撥打了回去,不到一秒的時間,電話就被接了起來,她勾了勾嘴角,笑呵呵惡的調侃,“一條短信就足夠表達你對我的新年祝福了嗎?舒贏,你這還當我是朋友嗎?”

“這樣是不是有點沒意思啊!”

電話那頭的舒贏披著大衣正坐在月色沐浴下的小院矮墻旁邊,他抿了抿唇瓣,低低的聲音回答道:“沒有。信號不好,短信比電話更快。”

路淋有些驚訝的反問,“信號不好,難不成你在山區裏?”

“這地方和山區也差不多了。”舒贏看了一眼屋裏的燈光,視線再投去了遠處的漆黑一片,恍惚中他還能夠聽見遠處狗吠的聲音,不是山村但也有著山村的寧靜,於是他點了點頭的答道:“話說不說了,我有點事情,去忙了。”

“好。”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是那一句話,新年快樂,希望我認識的路淋在新的一年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漂亮。”

“你也是,新年快樂。”

快要轉針到新年的零點時候,姹紫嫣紅又燦爛的煙花突然在她的頭頂上空綻放,路淋擡頭望去很美,她呆呆得看了一會兒,腦海裏又想起了一句老話,煙花雖然美麗但是卻很短暫,愛情如同煙花很快就消失了。

突然,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一看又是一個一個短信的到來,還是剛才短信的那四個字,發送人不是舒贏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打了回去卻沒人接,那邊一直是嘟嘟的聲音。

是誰。給她發的新年快樂呢?為什麽不親自打電話和她說一聲新年快樂呢?

難道也是在山區信號不好?

在陽臺的路淋瞇著眼,苦思冥想,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是誰,不打算管是誰,祝福來了她就回了一個祝福回去的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樓下遠處馬路的某一處,瞬息之間,她的嘴角僵在了一塊。

是他的車,是他!

看到是他的車,她的心如同安靜了多年的火山到了噴發的活躍期間,突然變得洶湧彭拜起來,她看到車裏的那一眼,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卻恍惚和黎津南對上了視線,於是她心虛煩亂的移開了視線,轉頭離開了陽臺。

回到沙發陪著林心暇繼續看春晚的時候,小品逗得林心暇哈哈大笑,一向笑點低的她卻走神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隔著房子和馬路的距離,她和他算是在一起跨年了吧,她想親耳對他說一聲新年快樂卻發現這樣只是徒增煩惱。

而此刻的黎津南正在車裏,他對著手機上她發回來的短信,輕輕的啟唇說了一句‘新年快樂’,然後他打開車門,站著馬路邊從西裝褲袋裏抽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煙圈了了,此時是無聲勝有聲的寂寞和煩惱。

月光沐浴下的小院,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腳步蹣跚的走到舒贏的面前,眼神幾分呆的看著舒贏,舒贏轉頭的問,“外婆,你怎麽了?”

“圓圓啊,都晚上了,外婆還沒有給你做飯的。你肯定餓著了吧。”老奶奶說,“外婆馬上去廚房給你做飯。”

舒贏搖頭,“外婆,我們已經吃過飯了,而且我一點兒不餓。”

“是嗎?已經吃過飯了。”老人問,“那你姐姐洋洋吃了沒有。”

“外婆,姐姐在外國,很忙沒有空回來呢。”舒贏邊說邊扶著老人進屋子,“不過外婆你也不用擔心姐姐,姐姐也吃過飯了。”

“哦,是嘛。”

“外婆,你乖乖睡覺。不用想著我們吃沒有吃。”

“好。”

弄著老人睡著的舒贏也躺在了床上,只不過沒有任何睡意的他是躺在床上看著很小時候放在床前的書,看著看著他突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嗡嗡的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就在舒贏打算放棄的時候電話被那邊接通了,是很久聽卻依舊熟悉的聲音,“新年快樂。”

“我剛才有事情,所以沒來得及接電話。”

其實舒贏想要給她說其她的話,只不過他潛意識的習慣隱藏自己的想法,所有便話鋒一轉,低低帶著磁性的聲音,回了句,“沒事,給你同樣的祝福--新年快樂。”

“嗯。”

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以後,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一般,只有電流滋滋的聲音一直在流動,也許再等其中的一個人先說一句話,然後就不會這麽沈默尷尬得沒有話聊,也許是再等一個人先掛斷電話,也可以是結束這種尷尬的一種方式。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三分鐘,最後還是舒贏先掛的電話,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長歌永遠是在他掛完電話以後才放下手機,。

掛了電話的長歌,看著窗外,孫長歌的心底突然浮現一股說不出的難受,腦袋裏像有鉛塊一般的灌了進來,讓她腦袋很心裏十分的沈重,突然暈倒。

在 長歌如同風葉般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時,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沒有一點點的血色,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已。

這時都忙著看春晚的家人都沒有註意到孫長歌,直到她昏沈了十幾分鐘被趴在地上玩小火車的小土豆看見了,小土豆驚呼的喊著,“姑姑,姑姑---”

“奶奶,姑姑暈倒了。”

醫院。

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入目便是白色的一切這提醒著長歌一個事實,她此時此刻正躺在醫院的病房裏,目光就那麽輕輕的轉了一下,她就看了身邊圍滿了自己的親人,“媽,爸,還有哥哥嫂子,你們---”

她疑惑的開口,“我怎麽在醫院?”

在看見嫂子和哥哥擔心,一向對自己笑容相迎的爸爸板著黑臉,讓她想起小時候犯錯的的畫面時,她一下心底有些咯噔的難受,更是在迷糊又清醒了一下,想起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她—難道家裏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畢竟這是醫院。

而接下來的反應也的確證實了長歌的猜測。

一向嚴厲居多的常秋蕓反而沒有板著臉表現出很生氣的神色,而是眼眸裏含著一些意味不明的清醒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出去,我想和長歌說一些話。”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孫長歌和常秋蕓的時候,長歌怯弱弱,有些心虛的喊了一聲,“媽,我---”

原本看著還算是最神色鎮定的常秋蕓在自己用手心捧著長大的女兒面前,一下卸去了剛才的盔甲,眼淚就這麽好不預兆得從眼眶裏掉落下來,她看著長歌,實在是疑惑又恨鐵不成鋼,只有無奈的開口,“長歌,在媽的心目中,你一直是個聽話的孩子,比你哥哥懂事多了,你也從來沒有什麽瞞著我的,可是為什麽懷孩子這麽大的事情,你要瞞著我們。長歌啊,你怎麽能這麽傻啊,這樣的事情是能瞞得住嗎?”

自知理虧又沒有辦法的長歌,也因為母親留下的淚,而泛起了自己眼眸裏額霧氣,“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的。我只是--”

常秋蕓說,“如果不是你今天暈倒在陽臺,我們送你到醫院,你還打算瞞著家裏的人多久啊,你想要讓我多擔心?”

“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這都不是事情。”常秋蕓吸了一口氣,對著這個傻女兒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她是又流淚又嘆氣的開口,“重點是長歌啊,我們家雖然不是怎麽的傳統,但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就這麽肚子---”

“孩子的爸爸是誰?”

“這個不負責的男人到底是誰,竟然讓我寶貝的女兒受這樣的委屈。”

“怎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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