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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他講述的故事,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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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笑,黎津南的第一句當然不會很溫柔的調戲一句,是因為看到我了麽,所以這麽開心。

依照他的性格設定,他看到她的彎彎笑意,心底也有些跟著愉悅的笑,不過表面上依舊有些面無表情,他說:“下雨了,你沒有帶傘。”

這解釋的話一出,軒子君才停在了剛才想象的那一幕,立刻隱藏了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躲避著絲絲尷尬。

不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能一直低著頭尷尬,所以思想鬥爭了那麽幾秒以後,她換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傻有些天真的表情,擡頭,恍然大悟的點頭,“哦,好像是哎,我是沒有帶傘。”

她這邊傻乎乎的樣子,她還有些不自知。

黎津南看著眼裏,很想去捏捏她這麽讓人又愛又恨的臉頰,但也是想想而已。因為現在的身份,他還沒有那個資格去那麽做,若是他真的伸手捏了她的臉頰,她大概會嚇得變了臉色,連退好幾步,看著他就躲著他吧!

因此,沒有行動的黎津南只是幹咳了兩聲:“淋雨不好!”

“哦。淋雨是不好。不知道,你是找我有事情還是碰巧路過了這裏。哦,也不是碰巧,我是想說應該沒有這麽巧吧,你剛好來找我。”軒子君眨巴著眼睛,真誠的問得他,雖然這個問題的問法顯得有些矛盾,還顯得有些奇怪。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她有些緊張的眼眸下,過了一分鐘,低沈的嗓音才出聲道:“不是很巧,因為我是專門等你,給你送傘的。”

“所以--”

所以是給她專門送傘的!

容許軒子君因為這一句話倒吸一口涼氣再說。

她搖了搖唇瓣,搖頭道:“呃呃!這個,其實你不用那麽麻煩的。圖書館離我宿舍不遠,我幾分鐘就跑回去了,根本不用淋太多雨的問題。”

她解釋後,先是自己為了緩解這種奇怪,勉強的扯了一個笑容,但是黎津南似乎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她只好又楞了一楞,再次思考了一下,然後才謹慎著措辭,有些緩緩的開口說:“其實,這個---畢竟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黎津南先生你不是已經弄清楚了嗎?你找上我都是一個誤會而已!我不是你找的人,我只是和那個什麽淋兒的人長得像而已,所以你不用對我這麽好。”

她還想說,你對我這麽好,我真的很無所適從。

哪知她說了這麽一大段的話,對方像沒有聽進去一般,直接給跳了過去,反而凝視著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下雨天,是個適合喝咖啡的天氣。”

軒子君點頭,小聲的附和著,“是,這樣的天氣,喝熱咖啡是最不錯的選擇!”

說完這句,她突然有些後知後覺的思考,她讓他不要對自己這麽好,而他卻說什麽喝咖啡的天氣。

這似乎兩個不在同一頻率,談論得也不是同一件事情呢。

當她還在想著他的答非所問時,面前的黎津南突然靠近了她,對著她的耳朵,溫柔的聲線,低低的請問道:“那我可以請你去最近的咖啡館喝一杯咖啡嗎?”

那在耳朵邊有些癢癢的鼻息讓她顫了一下,她頓了一下,才驚訝的擡眸,“喝咖啡?”下一秒,軒子君就想打了雞血的搖頭,“我不渴!”

“咖啡又不是礦泉水,不需要渴了再喝。”豈料他一本正經的解釋,下一句,他竟然彎了嘴角的開口,“所以,你願意給我一杯喝咖啡的時間嗎?陪我喝一杯咖啡麽。還是你太忙了?沒有時間?”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她沒有看錯吧,她似乎在這個見了三次面,基本只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面無表情的冰冷的男人身上,(除了他在蘇迪冒充她的男朋友,他對她寵溺的一笑,她知道那是演戲的虛假笑容以外)看到了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我有時間。”她沒有向拒絕蘇迪一般不假思索的拒絕,而是答應了,還差一點因為說話走神,咬到舌頭。

很快,兩人撐著雨傘,唯一的雨傘,從圖書館的門口轉移到了一處放著西班牙古典音樂,空氣中散發淡淡咖啡香的咖啡館,然後入座,點了咖啡。

“外面雨很大啊!”

“比剛才雨大了很多!”

她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隨便找了一個話題,為什麽選擇天氣來說呢,這是因為當不太熟悉的時候,說天氣這個總是極為保險的。

他沒來立即附應他的話,而是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看了一會兒,才轉頭看著她,半晌,開口的問得:“你討厭下雨嗎?”

“不討厭啊!”子君說:“這偶爾下下雨也挺好的,當然了,如果一連幾天都下雨,我就也許有點討厭雨了吧。因為下雨太久,出行是不方便的!”

“嗯!”他點頭,然後沒有說其他的話。

但是,黎津南的心底看著眼前的子君,卻到得了從前的路淋,那個討厭下雨,每當下雨不是不出門就是出門一定要讓他抱著背著的小麻煩。

是啊,從路淋到子君,你忘得不只是名字,習慣其實也改變了一點點吧!

音樂放了幾分鐘,兩人又沈默了,一向話不算少的軒子君,不明白為什麽,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小白兔一般,安靜得,不說什麽了,不說話又沒有事情做的她,只好百無聊賴,右手一直攪拌著放在她面前的咖啡。

“不要一直攪了,咖啡都被你攪拌得冷了。”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勾唇地提醒道:“如果你喜歡冷咖啡,我也是沒有意見。”

“額,不是。”被他這麽一說的軒子君突然一下臉紅了,她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來緩解尷尬,“主要是,我---”

“你想聽一個故事嗎?”黎津南對於她的行為沒有說什麽,而是淡淡的開口。

“是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人的故事嗎”雖然他沒有說其他的,她卻直覺地接了下面的話,猜到了這個故事主要是和誰有關。

大概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吧!

“嗯”黎津南凝眸望著子君,眼底浮現了一絲說不明的意味。

他抿唇,頓了一下,就開始了,“當我認識她的時候,我們還都很小,那時候她那麽高高在上,我卻在底層,因此,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她有多少的交際。

但是人生就是這般,你以為你的沒有關系,沒有牽絆,卻是你和那個人真正牽絆和關系餓的開始。

她最開始最愛的是和我作對,也許她就是那麽任性吧,就喜歡看著我被她欺負,我卻不想和她計較的樣子。到後來的纏著我,並且越發變得沒有天了,我都是想從心底逃避的,於是刻意對她保持距離------”

不得不承認,黎津南講故事的聲線比他說話那面如冷淡的樣子,動聽多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故事藏著他的愛情,藏著他的真心,所以他講述的時候,是能讓子君感覺到感情的投入的。

她想,他不是一個好的朗讀者,但也許會是一個好的講故事的人!

“後來呢?”她問。

“後來,她就是死了。”軒子君的瞳孔驟然鎖緊了一下,心底也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她聽到死的時候,她的心臟會跳的那麽快。

也許她以為那個故事的女主角只是立刻了眼前的男人去別的地方而已,沒有想到卻是永久的離開,難怪他會認錯,他會這麽放不下那個人!

她盡量放慢了語氣,不去觸及他的傷心的疤痕,“呃呃,她得了重病嗎?”

“不是,是一場車禍,一場車禍,我都沒有見到她的最後一面,她就成了骨灰。”故事講得很投入,他眼中的悲傷,她也是真實看到的,可是最後的一句話被黎津南說得這麽一語簡描過,她竟然有了心臟有了被車輪給碾過,疼得不行的感覺!

“車禍?”待震驚以後,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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