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唱個歌,捧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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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後,郁姍姍就沒有出門了,看著旁邊堆積的空酒罐子,她笑了笑,打了一個咯又取了一聽啤酒,繼續喝了起來。這三天,她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又喝,她的醉生半死的夢裏夢裏,都是不甘心,不肯放棄。

郁姍姍捏著一個快要喝空的啤酒易拉罐,慢慢的收緊手指,易拉罐發出金屬霹靂皺響的聲音,她看著捏癟的易拉罐,眸光帶恨地自言自語道:“黎津南,你以為我就這麽死心了嗎?我不會,我決定不會。”

即使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你和路淋幸福。

從空酒罐子的堆裏出來,郁姍姍打開門走到了對門面前,那門的那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她靠著黎津南公寓的門低垂著頭呆了一會兒,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拿著手機坐到了窗臺邊。

打開窗,冬天的風就這麽吹了進來,她的腦袋一下清醒又些許,她撥打了手機號碼,然後對電話那邊,溫柔的說:“白姨啊,我是姍姍。”

她打著電話,眸子卻落在遠處輝煌的燈火,心底冷冷的想:路淋啊,雖然你得到了黎津南的心,但是你卻沒有得到黎津南媽媽的心。估計你做夢也不會想到,你平時尊敬,以為對你好的白姨,實際上是幫我的吧,實際上她早看穿了你的想法。

既然,黎津南的媽媽都不忙你而是幫我,你又有什麽資格去做黎家的兒媳婦呢?你啊,還是好好做好白瓊的繼女就好了。

她嘴角淡淡彎起,冷冷的發笑!

那邊是白瓊熟悉的聲音傳來,她笑著說:“哦,姍姍啊,我的好媳婦,你這好久沒有給白姨打電話了,白姨還以為你太忙,忘了白姨呢。”白瓊可是很會逢場作場,說起官面話,也算不必郁姍姍差,“白姨,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著你呢。”

自然的,郁姍姍說這些討長輩開心的話,也是信手拈來,她勾了勾唇角,笑著說:“怎麽會呢?姍姍也是一直想著白姨的。前些日子太忙了,這不我一空了就找白姨了嗎?”她說:“白姨啊,冬天這麽冷,在家呆著也沒有什麽意思,我們明天一起去泡溫泉吧。白姨,你有空嗎?”

“泡溫泉好是好。”通常白瓊是會答應的,但是這次她有事,便帶著有些苦惱的聲音,拒絕了,“但是,白姨剛好明天有事情,來不了。”

最後,郁姍姍假裝有些失落的說:“那後天吧,我想找白姨聊聊天。”其實呢,她才不在乎什麽泡不泡溫泉,她只是借這個機會,和白瓊一起商量怎麽對付路淋,找回原本是她的未婚夫。

她-郁姍姍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放過黎津南呢,她答應了他的半年之約那又怎麽樣,她想反悔就反悔。她這麽一個從底層,從泥潭出來的女人,有什麽沒見過,有什麽手段不會用,她只要想得到,就一定不折手段,即使背棄良心。

“好吧。”白瓊說,“那後天,我們一起泡溫泉。”

掛完電話後,郁姍姍又走回了啤酒處,拿著啤酒喝著,她喝著,她冷笑著,她也恨著,她也快樂著,期待著路淋的悲慘。

這邊的路淋可沒有什麽危機意識,而是懶懶地伸了一個腰後,傻乎乎的對身旁的黎津南感嘆道:“親愛的你,吃得好撐啊,現在就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你想躺在床上休息的想法回家就可以實施。”黎津南看著她,道:“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路淋歪著頭,動了動眉頭,馬上收起懶洋洋的狀態,幾分商量的眼神,望著黎津南,“等等,親愛的,我和你商量一個事情吧。”

她看他的眼神,閃著些小詭計的光芒。

“嗯?”他看著她,等著她到底要說什麽,應該這麽說,他已經預料到了她接下來的話,並且很快路淋就證實了他的預料。

路淋抿了抿唇瓣,眨巴著眼睛,說:“哎呀!這麽好的夜晚,這麽美好的時刻,我不想回自己的家,在一個人的房間,思念你。”緊接著,她傻呵呵地笑著,傻乎乎地提議,“我呢,想去你那裏,在你的床上四肢一躺,休息。”

“嗯?”他動了動眉頭,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等著她接下來的話,他就想看看她還打算說些什麽。

路淋一把抱住了黎津南,撒嬌的說,她溫熱的鼻息輕輕吐在黎津南的臉頰上,在她的無意識之間,擾動著他的心癢癢,“親愛的,那不是臥室的床沒有你身上溫暖又好聞的氣味嘛。我就喜歡你床上的氣息,睡得香,不失眠。”

“似乎,你在哪裏都能隨時隨地的睡著吧。”黎津南聽著她的話,一笑。

他這樣帶著調侃的笑容,卻讓路淋嘴角裂,皺眉的反駁道:“哪有,才沒有。”然後,正事情要緊的路淋,又感覺撒嬌道:“我的黎先生,親愛的,親親?好不好嗎?”

“----”他表示有點雞皮疙瘩的起來,肉麻得顫抖了一下。

而路淋並不認為什麽肉麻,反而用討好般地主動替黎津南捶背,她吹捧著,“親愛的,你真帥,你真好。”

他淡淡一白眼,“少來這招。”

“哪有這招那招啊,人家可是說得實話。”

“嗯,實話,或許吧。”他說。

“那到底要不要答應我啊?”路淋這才狗腿式的溫熱還沒幾分鐘就暴露了她本來有些暴躁又霸道的性格,“黎津南,你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像什麽?”

“像你男人。”他先生沒有說話,大概過了一分鐘之後,他才這麽開口。

路淋差點被他這麽突如其來又帶著調侃意味的情話嚇到,以至於她口中的唾沫差一點噎住喉嚨,待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後,她也不甘示弱地反擊道:“那我還像你的小媳婦呢。哼哼---”

後來的後來,當然是路淋上了黎津南的車卻沒有回家。

坐在車上,路淋也沒多安分下來,由於她不是屬於嫻靜溫婉的淑女而是好動的外向破壞分子,所以她在車上也破壞著車裏安靜的氣憤,她對著黎津南嘆氣道:“唉!這坐車的時間也沒什麽意思,要不我給你唱歌吧?打發路上的無聊時間。”她想了想,還不害臊地補充句:“當然親愛的,不要太感謝我,畢竟我一直這麽貼心!”

如果是舒贏或者是其他人,也許會附和地讚美路淋,但是他不是別人而是黎津南,因此以他的性格,他是打開了車裏本身的音樂廣播,實話實話,道:“其實,這個,它或許放得更好聽。”

音樂廣播馬上傳出了悅耳的旋律前奏,不過歌詞還沒正式開唱的那刻,路淋就已經手快地關掉了它,然後她歪著頭,揚著嘴角,幾分自戀又得意的自我吹捧著,“哼,我路淋唱歌也是不錯的。好不啦?”並且,她還給出了另外一個理由,“況且,我唱歌比這個有感情。”

建議後面這個‘有感情’的理由,黎津南同意的點頭,“好,那你唱吧。”但是,他也是有條件,他要求道:“只要不打擾我開車,隨便怎麽唱就好。”

“嗯。”路淋的頭跟撥浪鼓般的點頭,然後她就沈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自言自語,自我陶醉,“我唱什麽呢?反正我唱個歌,你就捧個場,記得哈。”想了才一會後的她就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了“那就是青藏高原-----”

“---”黎津南並沒有捧場,給了一個嫌棄的眼神,讓身旁的小麻煩,自我體會。

路淋囧囧地閉了嘴,然後說:“這個,不算,調沒有起好,我重新來。”說完以後,她又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是誰帶來 遠古的呼喚,是誰留下,千年的祈盼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哦--我看見 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連----啊—那就是青藏高原—啊---那就是”

在她吼了兩嗓子後,她期待著看著黎津南,等待他的誇獎,而他卻並沒有,反而不解風情的說:“你是打算把嗓子震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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