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是一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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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微微有些疼。
司馬雲蝶坐起身，揉了揉腦袋。還是有些迷糊。
看看窗外天色。已是正午時分。
“怎麽沒人叫我去上課……”司馬雲蝶嘟嘟噥噥著穿好衣服。
甫一拉開房門。便有兩個紫衣弟子向她躬身行了一禮。
司馬雲蝶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原來是掌門身邊的兩位隨從弟子。
“兩位師兄……你們怎麽在這裏？”司馬雲蝶一邊還禮一邊問。
“司馬師妹。掌門有令，命我們在此候你醒來。帶你到清虛殿議事。”一名弟子恭敬地回答。
清虛殿……議事？有沒有搞錯！清虛殿可是掌門住的地方。她什麽時候有資格到掌門住的地方議事了？
“師妹，請吧——”另一名弟子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樣的微笑。這樣的態度……實在太令人舒心了。
“師兄請，師兄請……”司馬雲蝶受寵若驚地客氣道。
兩名弟子笑了起來，帶著司馬雲蝶來到清虛殿外。方恢覆了臉上一貫的清冷表情。
“弟子司馬雲蝶。拜見……”
“雲蝶，你來了？這邊坐——”掌門不等司馬雲蝶躬下身去，便親切地打斷了她的話。讓她坐在自己對面。
弟子奉上茶來，司馬雲蝶緊張地握著茶盞。不安地等待著掌門的問話。
“雲蝶，喝茶——”掌門並不忙著談話。而是先端起了茶盞，向司馬雲蝶敬道。
“掌門師父……請、請……呵呵。”司馬雲蝶滿臉堆笑地陪掌門飲了杯茶。
掌門放下茶盞。滿臉慈祥地望著司馬雲蝶，和藹地道：“雲蝶。你到昆侖，已有將近半年了吧？”
司馬雲蝶掰著手指算了下日子。笑道：“回掌門師父，雲蝶是二月初二來的，今天是七月十七，離半年還有半個月。”
掌門慈和地點點頭，話家常一般道：“這段日子以來，你在昆侖住的可好？與師兄弟姐妹們相處的可好？”
司馬雲蝶腦子裏閃過程映芙，想起地谷之險，想起紫檀林中的訓斥，頓了一下，卻還是笑回道：“多謝掌門師父關心，雲蝶在昆侖一切都好。”
“北冥戰神向來安好？”掌門不經意地隨口問道。
“他也一切都好，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司馬雲蝶話一出口，發現自己上了當，急忙捂住了嘴。
“呵呵，這段時間神尊在忙什麽？”
“掌門師父，我……我不是北冥戰神的弟子……”
“哦……呵呵，你昨夜已經說過。”
司馬雲蝶不自在地道：“可是您老人家好像並不相信。”
掌門看著司馬雲蝶，目光裏意味深長：“你的赤霞劍法爐火純青。這世間，除了北冥戰神，還有誰能教得出這樣的赤霞劍法？”
“赤霞劍法確為大神親授，可是……”司馬雲蝶艱難地道：“可是我並不曾拜他為師。”
“那麽你和戰神是什麽關系？無緣無故，他怎會傳你赤霞劍法？”掌門慈祥的目光裏帶出一絲威嚴與不悅，仿佛怪司馬雲蝶不該刻意隱瞞他什麽。
司馬雲蝶想說自己和戰神確確實實沒有關系，自己只是偶然做了兩次他的試驗品而已。可是想起昨夜裏眾人敬重而艷羨的目光，想起掌門對自己禮敬有加的待遇，司馬雲蝶一時裏有些猶豫不定。
“你不願意說，我不問便是。”掌門臉上恢覆了笑容，善解人意地道：“只是你也無需騙我。神尊派你到昆侖來，想必自有他的安排……”
“掌門師父——”司馬雲蝶橫了橫心，“弟子就實話告訴您吧！其實……其實我是戰神的朋友。嗯，不是一般的那種朋友……”
司馬雲蝶想說的是，她和戰神只是剛剛混了個臉熟的朋友，並不是什麽好朋友。但這句話立刻就讓掌門做了別的聯想。
“我明白，呵呵。”掌門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和藹，打斷了司馬雲蝶的話道：“什麽樣的朋友都不要緊……雲蝶，咱們昆侖千山萬壑，奇峰競秀。除了群玉峰、玄元峰、天都峰、玉劍峰、玉虛峰之外，你喜歡哪座山峰？”
司馬雲蝶不明白掌門師父為何突然有此一問，當下也只得照實答道：“哪座山峰都很美，不過弟子更偏愛赤霞峰一些。”
“好，我知道了——”掌門微笑點頭，手中托出一塊鑲金玉牌，遞向司馬雲蝶道：“這塊牌子你隨身帶著。”
司馬雲蝶奇怪地接過牌子，見那牌子金色絕純，玉質瑩潤，不由煞是喜愛，卻不明白掌門為何要給自己。
“這塊牌子——”掌門道：“可供你在昆侖境內來去無阻，包括所有禁地。”
“啊……”司馬雲蝶初時只覺牌子精致漂亮，聽得掌門這句話，禁不住滿心歡喜。站起身向掌門深深施了個禮，道：“多謝掌門師父，只是……”
“雲蝶有話直說便是，你是北冥戰神的朋友，但有所請，昆侖一定給予滿足。”
唉，說來說去，還是托了大神的福。司馬雲蝶心中暗嘆一聲，直言道：“能否把這種牌子多給弟子幾塊，弟子想帶朋友們各處走走。”
“這個……”掌門有些為難地道：“昆侖自建派以來，極少有人能享此殊榮。是以這種牌子只做了兩塊……而且……”
“啊，不妨不妨，兩塊也可以，我可以分開帶他們去玩。”司馬雲蝶隨和地道。
掌門遲疑了一下，取出另一塊鑲金玉牌交給司馬雲蝶道：“你是戰神的人，我對你自有絕對的信任。但是你的朋友……有些地方還是不要讓他們去為好……”
“掌門師父，弟子不是戰神的人，弟子是昆侖的人。弟子和戰神只是朋友——”司馬雲蝶認真地抗議道。
“哦，呵呵……好吧，是朋友……”掌門慈愛地笑著，站起身摸了摸司馬雲蝶的頭，“你去吧。若是在昆侖有什麽不適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掌門師父，你待弟子太好了。”司馬雲蝶感動之餘，又忍不住得寸進尺地道：“弟子……可不可以偶爾到山下去看看？”
掌門想了一下，道：“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是，我昆侖的規矩，弟子不得下山騷擾居民。若是你想下山去玩，且記換上便服。”
司馬雲蝶大喜，拱手道：“弟子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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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雲蝶坐起身，揉了揉腦袋。還是有些迷糊。
看看窗外天色。已是正午時分。
“怎麽沒人叫我去上課……”司馬雲蝶嘟嘟噥噥著穿好衣服。
甫一拉開房門。便有兩個紫衣弟子向她躬身行了一禮。
司馬雲蝶嚇了一跳，仔細看去，原來是掌門身邊的兩位隨從弟子。
“兩位師兄……你們怎麽在這裏？”司馬雲蝶一邊還禮一邊問。
“司馬師妹。掌門有令，命我們在此候你醒來。帶你到清虛殿議事。”一名弟子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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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請吧——”另一名弟子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樣的微笑。這樣的態度……實在太令人舒心了。
“師兄請，師兄請……”司馬雲蝶受寵若驚地客氣道。
兩名弟子笑了起來，帶著司馬雲蝶來到清虛殿外。方恢覆了臉上一貫的清冷表情。
“弟子司馬雲蝶。拜見……”
“雲蝶，你來了？這邊坐——”掌門不等司馬雲蝶躬下身去，便親切地打斷了她的話。讓她坐在自己對面。
弟子奉上茶來，司馬雲蝶緊張地握著茶盞。不安地等待著掌門的問話。
“雲蝶，喝茶——”掌門並不忙著談話。而是先端起了茶盞，向司馬雲蝶敬道。
“掌門師父……請、請……呵呵。”司馬雲蝶滿臉堆笑地陪掌門飲了杯茶。
掌門放下茶盞。滿臉慈祥地望著司馬雲蝶，和藹地道：“雲蝶。你到昆侖，已有將近半年了吧？”
司馬雲蝶掰著手指算了下日子。笑道：“回掌門師父，雲蝶是二月初二來的，今天是七月十七，離半年還有半個月。”
掌門慈和地點點頭，話家常一般道：“這段日子以來，你在昆侖住的可好？與師兄弟姐妹們相處的可好？”
司馬雲蝶腦子裏閃過程映芙，想起地谷之險，想起紫檀林中的訓斥，頓了一下，卻還是笑回道：“多謝掌門師父關心，雲蝶在昆侖一切都好。”
“北冥戰神向來安好？”掌門不經意地隨口問道。
“他也一切都好，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司馬雲蝶話一出口，發現自己上了當，急忙捂住了嘴。
“呵呵，這段時間神尊在忙什麽？”
“掌門師父，我……我不是北冥戰神的弟子……”
“哦……呵呵，你昨夜已經說過。”
司馬雲蝶不自在地道：“可是您老人家好像並不相信。”
掌門看著司馬雲蝶，目光裏意味深長：“你的赤霞劍法爐火純青。這世間，除了北冥戰神，還有誰能教得出這樣的赤霞劍法？”
“赤霞劍法確為大神親授，可是……”司馬雲蝶艱難地道：“可是我並不曾拜他為師。”
“那麽你和戰神是什麽關系？無緣無故，他怎會傳你赤霞劍法？”掌門慈祥的目光裏帶出一絲威嚴與不悅，仿佛怪司馬雲蝶不該刻意隱瞞他什麽。
司馬雲蝶想說自己和戰神確確實實沒有關系，自己只是偶然做了兩次他的試驗品而已。可是想起昨夜裏眾人敬重而艷羨的目光，想起掌門對自己禮敬有加的待遇，司馬雲蝶一時裏有些猶豫不定。
“你不願意說，我不問便是。”掌門臉上恢覆了笑容，善解人意地道：“只是你也無需騙我。神尊派你到昆侖來，想必自有他的安排……”
“掌門師父——”司馬雲蝶橫了橫心，“弟子就實話告訴您吧！其實……其實我是戰神的朋友。嗯，不是一般的那種朋友……”
司馬雲蝶想說的是，她和戰神只是剛剛混了個臉熟的朋友，並不是什麽好朋友。但這句話立刻就讓掌門做了別的聯想。
“我明白，呵呵。”掌門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和藹，打斷了司馬雲蝶的話道：“什麽樣的朋友都不要緊……雲蝶，咱們昆侖千山萬壑，奇峰競秀。除了群玉峰、玄元峰、天都峰、玉劍峰、玉虛峰之外，你喜歡哪座山峰？”
司馬雲蝶不明白掌門師父為何突然有此一問，當下也只得照實答道：“哪座山峰都很美，不過弟子更偏愛赤霞峰一些。”
“好，我知道了——”掌門微笑點頭，手中托出一塊鑲金玉牌，遞向司馬雲蝶道：“這塊牌子你隨身帶著。”
司馬雲蝶奇怪地接過牌子，見那牌子金色絕純，玉質瑩潤，不由煞是喜愛，卻不明白掌門為何要給自己。
“這塊牌子——”掌門道：“可供你在昆侖境內來去無阻，包括所有禁地。”
“啊……”司馬雲蝶初時只覺牌子精致漂亮，聽得掌門這句話，禁不住滿心歡喜。站起身向掌門深深施了個禮，道：“多謝掌門師父，只是……”
“雲蝶有話直說便是，你是北冥戰神的朋友，但有所請，昆侖一定給予滿足。”
唉，說來說去，還是托了大神的福。司馬雲蝶心中暗嘆一聲，直言道：“能否把這種牌子多給弟子幾塊，弟子想帶朋友們各處走走。”
“這個……”掌門有些為難地道：“昆侖自建派以來，極少有人能享此殊榮。是以這種牌子只做了兩塊……而且……”
“啊，不妨不妨，兩塊也可以，我可以分開帶他們去玩。”司馬雲蝶隨和地道。
掌門遲疑了一下，取出另一塊鑲金玉牌交給司馬雲蝶道：“你是戰神的人，我對你自有絕對的信任。但是你的朋友……有些地方還是不要讓他們去為好……”
“掌門師父，弟子不是戰神的人，弟子是昆侖的人。弟子和戰神只是朋友——”司馬雲蝶認真地抗議道。
“哦，呵呵……好吧，是朋友……”掌門慈愛地笑著，站起身摸了摸司馬雲蝶的頭，“你去吧。若是在昆侖有什麽不適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掌門師父，你待弟子太好了。”司馬雲蝶感動之餘，又忍不住得寸進尺地道：“弟子……可不可以偶爾到山下去看看？”
掌門想了一下，道：“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是，我昆侖的規矩，弟子不得下山騷擾居民。若是你想下山去玩，且記換上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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