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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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陽口中的貨物就是之前雙方在電話和視頻裏溝通好的軍事武器。

跟著穆陽走了幾步,便見一道近十米高的門,穆陽用手在門把上撥弄幾下。門便打開了。卡爾麥跟在穆陽身後。一雙眼睛在黑色墨鏡下四處觀望著。

進入房間。卡爾麥之前預訂的軍事武器便在這展示廳裏擺放著。穆陽站在樣品面前為卡爾麥介紹著。

這筆生意談得很順暢。卡爾麥在聽了穆陽講解武器性能之後,當即決定購買。

這邊商量好價格,那邊穆陽手下的人就把倉庫裏的武器給搬到卡爾麥來時乘坐的船上。

“如果使用順手。我會再來光顧你們生意的。”

“多謝王爺捧場。”穆陽笑著握了握卡爾麥的手,看著他們踏上那艘大船。船漸漸遠行。穆陽才轉身回到基地。

“生意談成了,將軍。”穆陽打電話給穆遲匯報。穆遲躺在浴缸裏,一根煙在指尖燃燒。

生意談成,穆遲則沒有太大的欣喜。他總感覺這筆生意哪裏有蹊蹺。

說不出來的怪異。

這是來自他的直覺。戰場上經歷過生死的人。對直覺這種事情總是深信不疑。穆遲想起幾年前帶兵戍守邊疆時,深冬的夜裏巡查,營地的東邊一區在換班之前已經巡查過。可輪到穆遲時,他一直覺得那片區域有古怪。說不出原因。

他執意帶著兵反覆巡查那一帶區域,結果在山坳裏抓到了非法越境的毒販。

此時此刻穆遲心中的感覺就同那一晚一樣。

“重新聯系卡爾麥。就說這筆生意我們不做了。”

穆陽雖心有疑惑,可還是照著穆遲說的做了。只是他卻怎麽都沒法再聯系上卡爾麥。撥打電話一直是盲音。

"追!"穆遲言簡意賅。

這邊穆陽坐上飛艇正急著往卡爾麥離去的方向追趕,卡爾麥離去沒有多久。船還依稀能看得見影子。

而另一邊,船上的休息室。卡爾麥正給封淩打電話。

"基地戒備很嚴,武力值不是你們可以抵抗的。如果非要摧毀它,還得動用你們國家的力量。"

他說著走到了窗邊,看著船後那一個小黑點,微微瞇了眼睛。

"有基地的地圖嗎?"封淩問。

"我已經畫好了,但並不全面。馬上傳給你。"卡爾麥走到電腦面前,開始把之前繪制的那幅平面圖發送給封淩。

"現在,我要去處理個跟屁蟲了。"卡爾麥掛斷電話,再次走到窗邊。這時的那個小黑點已經依稀可辨形狀,可以看見上面晃動的人影。

卡爾麥從箱子裏拿出把狙擊槍扛在肩上直接上了甲板。

……

劉子瀟收到封淩給他的地圖之後直接去找劉凡。

看完那張簡略地圖之後,劉凡揉了揉額角,有些不耐煩。

他沒有想到穆遲能把一座軍事基地發展成這個樣子,上面說的技術估計他們目前根本達不到。

"如果現在不拿下來,後患無窮。"劉子瀟用手指碰了碰已經冷掉的茶杯,聲音略微有些嘶啞。

"什麽名義?"派兵總要有個名頭,接著劉凡想看見劉子瀟擡起頭,一字一句地說,

"販賣武器,足夠了。"

劉子瀟走出大門口,小沈站在車邊等他,他理了理衣領,他凝視著遠處天空那一朵朵被夕陽染紅的雲彩,眼神裏是小沈看不懂的含義。

"劉家那邊,可以動了。"聽完劉子瀟這句話,小沈全身一凜,"是"

穆遲心中的不安在連穆陽都聯系不上時達到了頂峰。他迅速通知下屬準備立馬離開港城,一推開門,數十個黑衣男子站在穆家面前。

領頭的男人瘦瘦高高的,開頭一股京碴子味兒,"嘿,穆少,好久不見。"

穆遲這邊的人都拉動了槍栓,全身戒備著。穆遲掃他一眼,卻發現這人在自己腦海中根本沒印象。

瘦高個兒看他那表情,嗨了一聲,“你當然不認識我,不過許大蠻你總知道吧,我是他弟弟。”

許大蠻這個名字一出,穆遲眼神一凜,揣進褲兜裏的右手攥緊了槍把。他緊盯著面前這個瘦高個兒,腦海裏卻思索著逃跑路線。

“我弟弟當年因為你丟了一條命,這條命,你總該還回來吧。”瘦高個兒舉起槍,嘴角笑意淡漠,扣動了扳機。

與此同時,接到劉凡命令的軍事部迅速下達命令,不到半個小時,數百個特戰隊員攜帶著最先進的軍事武器,火速趕往那座軍事基地。

......

漆黑的夜。

在港城萬家燈火進入夢境之時,有些地方卻並不平靜。海邊的小房子裏,男人走動著哄著苦鬧的嬰兒,可是懷裏的嬰兒怎麽都不肯睡。男人皺著眉頭,恍惚間聽見幾聲槍響,嬰兒的苦惱聲驟大,耳邊便全是這小家夥的哭泣聲了。

男人嘆了口氣,不再管之前是不是聽到了槍聲,“你這小家夥,”男人關上窗,繼續哄著小孩子入睡。

男人不知道,在距離小房子的不遠處,一群黑衣人正拿著槍四處尋找著。

“被他給逃了。”一黑衣人面無表情地在瘦高個兒面前說。瘦高個兒吐了口唾沫,“給我找,”

“他挨了我一槍子兒,跑不遠。”

“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瘦高個兒咬牙切齒的聲音隱隱約約通過海風傳到穆遲耳邊,穆遲用手捂著胸口,鮮血正從指縫中蜿蜒流出,襯著夜色多了幾分猙獰的味道。

他到現在都不太明白為什麽劉家的人突然就來殺他,或許之前想殺,但為什麽現在才動手?

之前不是顧忌著他的軍事基地嗎?

怎麽現在感覺肆無忌憚?這種被人摸透了底牌的感覺並不好受。

從劉家的人出現一直到現在,穆遲才有時間沈下心來思索這次的事情。

蘇家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動靜,還有尚在美國的穆閆欣,也不知道劉家的人會不會對她動手。

胸口撕裂拉扯和灼燒的感覺越發深刻,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穆遲忍著疼痛用手指把胸腔的子彈給摳出來,身影靠著墻往陰影處更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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