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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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覺得宗正比傅明凈年齡小他倆就不能在一起,便對他說:“緣分這種事,誰說了都不算,只有老天說了算,沒準兒他們兩個一下子就對上眼了呢。”

傅明覺笑問:“就像我們認識的時候嗎?”

“我們認識的那天一下子就對眼了?我沒有吧。”

“我有。”

我是故意那麽說的,當時的情景現在回想起來還歷歷在目,當時的我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不能自拔,對傅明覺的出現,如果相比我平時對待陌生人的態度來說,還是很隨和的了。

因為自卑,我稍微有點陌生人恐懼癥,社交恐懼雖然算不太上,但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我還是會有點緊張的。

我記得當時,我好像還好,並沒有那麽的拒絕和排斥傅明覺。

我說沒有。

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我有’的時候,我感覺小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似的,有點被撩到了。

這時,傅明凈擁住我的手臂,同我說:“那邊要開始了,嫂子,我們去那邊坐吧。”

傅明凈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紅暈,剛才的羞怯還沒有完全褪去,這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傅明凈了。

再看宗正,神態已經不像之前來的時候那般灑脫了,低著頭,不去看宗小雅,也更加不敢看傅明凈,見我在觀察他,他窘迫的朝我笑了笑。

我故意逗他,說:“宗正,你怎麽臉紅了呀?是不是看到喜歡的女孩子了呀?”

宗小雅聰明靈透,被我一說,也笑嘻嘻補問了一句:“哥,是不是呀?你喜歡我偶像啊?”

宗正臉上頓時尷尬又窘迫的快紅出血了,小心翼翼地擡眼看了一眼同樣窘迫臉紅的傅明凈。

這倆人,還真是很有喜感的一對兒呢。

“哎呀,嫂子,要開始了,我們快上去吧。”傅明凈趕緊拉著我上臺了,再同宗正逗趣下去估計傅明凈的熟女人設都快崩成粉紅少女了。

這時記者們已經蜂擁從門口的地方進來,爺爺和導演主創們壓軸出場款步走向了座位的方向,我們也趕緊上去了。

到場的諸位逐一落座,我坐在傅明覺的右手邊,我的右手邊是宗小雅再右便是宗正。

爺爺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他的右手邊坐著傅明凈,而左手邊的位置卻是空著的,再往那邊便是導演和編劇等主創們。

這麽看的話,今天來的人算是很齊全了,爺爺是最主要的領導,而傅明覺代表的傅氏也是這部戲的投資人。

爺爺左手邊的那個空位我知道是留給宗淺淺的,左為上,代表著宗淺淺主角的身份,右為下,坐著傅明凈,代表著她是女二的身份。

宗小雅同我耳語說:“歡歆姐,那個座位應該是你的才對呢。”

“你可別亂講,那個座位本來就該是宗淺淺的,這部戲本來就是她的,主角是她,你可別出去亂說。”

“切,他們是那麽宣傳的,那些記者們傻子一樣的就買單了,還真信了,你在外面拍戲那麽久,我就不信沒有記者拍到你,還真信他們也是傻。”

“這叫販賣情懷,懂嗎?”

“是是是,死人的情懷。”

“噓,少說一句好嗎,小祖宗,這話讓爺爺聽到又該打你了。”

“我這不是替你抱不平嘛,你明明就是主角,應該享受這些名譽和崇拜的。”

“小祖宗,你可千萬別這麽說,那些名譽和崇拜我不想要,噓噓噓,別說了。”

宗小雅不悅地轉回頭擺正姿勢不再同我講話。

餘光看到爺爺看過來帶著詢問的眼神,我忙歉意地擺了擺手並搖了搖頭,示意我們這邊沒什麽問題,爺爺這才示意主持人可以開始了。

我看著對面的那群記者,看著那麽多對著臺上不停拍攝的攝像機,不能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曾經,也坐在電視機前很羨慕地看著電視裏的那些人,羨慕人家怎麽會有那麽好的境遇,穿好的吃好的還能做大明星被很多很多人關註著,一呼百應威風的很。

可現在,這種感覺早就淡去了,我不希望被媒體打擾,能過好我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很快,各位主創發言完畢,到了最後的剪彩環節了,各自起身,走到前面去,禮儀小姐捧著系著紅綢帶的金色絨球一排走過來,每人遞上來一把金剪刀,寓意大賣會紅吧應該。

我們一排人站定位置,等主持人又說了一些吉利話之後,伴隨著他的那句‘預祝收視長虹,剪彩開始!’,這邊廂我們紛紛舉起剪刀對準了面前的紅綢帶。

“等一等。”

突然,全場靜謐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

眾人搜尋著這個聲音的來源,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可以等呢,那是很不吉利的,此時說話打斷剪彩的人,是想做什麽?

我看到爺爺和導演已經皺起了眉頭,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掃視全場,不知道那個突然出現了一聲的女人聲音是從哪裏來的,整個會場都很正常的感覺,就連記者們也在互相觀望,不知道剛剛那個聲音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是誰?!是誰在這兒搗亂?站出來,不然的話查到你,就交由警察處理了。”爺爺厲聲呵斥道。

爺爺這麽說話的同時,負責安保的人員瞬時就到門口就位了,只等爺爺一聲令下就要開始排查的既視感。

在這種關鍵時刻喊暫停的人,不的不說ta的膽子是真大。

“再不出來,我可就不客氣了。”爺爺眼睛危險一瞇又掃視了一圈,給那個肇事者最後的自首機會。

我看著對面的記者們,足有五六排的樣子,人不少,但大多數是男人,女記者只有幾個,我一個一個看過去,突然,我的眼睛同一雙眼睛對視在一起,我心中一稟,雖然沒有立刻認出來那個女人是誰,但我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有點兇,而且還帶著一股諷刺的感覺。

猛然,腦子裏劃過一個白色身影,我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誰了,是她,居然是她,是那個我上次暈眩看到的那個穿白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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