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她的頭撞在了墻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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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柔依說著說著就是一通很滲人的狂笑,嫉妒使人迷失心智,愛情使人淪入深淵,方柔依打著愛傅明覺的旗號去傷害宗淺淺,宗淺淺何其無辜,又莫名其妙的陷傅明覺於萬難的境地。

彼時的宗淺淺應該是很單純美好的純情少女,單單純純的長大,因為家裏的那種束縛造就了骨子裏的隱藏叛逆屬性,一般這類女孩更喜歡同自己完全不同類型的男生,因為那種男生對她們來說,是新奇的,是未知領域的自帶魔性和吸引力的。

男生,帥氣,又會講花言巧語,哄騙女生上當受騙,這很容易。

但傅明覺這種從小生活在豪門富貴生活圈子裏的男生不一樣,別的這類公子哥是什麽樣的,我不清楚,但我了解傅明覺,他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一個女人的男人,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憑著小時候僅有的那種感覺,就一直喜歡了宗淺淺許多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初戀女友,即便去世了,也還把對她的那種感覺鎖在了自己的心裏。

就是我,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恐怕也不是能那麽輕易打開的。

擅長花言巧語充滿新奇感覺的痞子男pk傅明覺這種不善言辭宗淺淺見多了的豪門少爺,無疑,前者更有吸引力,至少在談戀愛的時期是這樣的。

這就是我做了宗家的大小姐之後,在宗小雅的身上看出來的感覺。

宗小雅拒絕了很多富家公子哥的邀約,卻一門心思的喜歡著那個許暔,這基本上跟宗淺淺當時的心態差不多了吧。

許暔,許暔。

腦子裏來來回回的閃過許暔那天回頭看我時的表情,以及那張照片上被長發擋去大半張臉的男人。

聽方柔依講到這裏,我忍不住自言自語問了出來:“那個男人,是許暔嗎?”

我眼睛望著裏面的方柔依,心裏想著許暔,卻忘了我此刻是站在門外的,問的聲音很小,裏面的人不一定能聽得到,但身邊的宗小雅卻聽的清清楚楚。

“什麽許暔?歡歆姐,你怎麽突然說起許暔了?”宗小雅問我。

我一楞,才反應過來,我不是在問方柔依。

“哦,沒什麽,沒什麽,我是問你,你喜歡的男人是許暔嗎?”

宗小雅哈哈一樂,笑的沒心沒肺的,忙不疊地回答說:“是啊,是啊,我這麽幾年喜歡的男人是許暔啊,你明明知道的嘛!”

宗小雅越是這樣笑的沒心沒肺,我心裏就越堵得厲害,當局者迷,她自己沈醉其中看不出來,但我可以看得出來,許暔,不喜歡她。

甚至,許暔也並不喜歡宗小雅的錢和權勢。

兩個人尤其是男女之間,最怕這樣什麽都不圖的,若是圖對方一樣,也還好說,總能有個堅持下去的理由。

男人圖女人美貌、身材、性情、哪怕是性丨感的小翹臀,如果這個男人再多一些,對女人有愛,這便能長久。

如若什麽都看不上,什麽都不圖,那還怎麽能長久的了呢。

換位是一樣,一個女人,圖男人的錢、權、樣貌、事業等等之類的,喜歡其中一樣,便能死心塌地的跟這男人過一輩子。

尤其是女人,在這種時間的長久度上比男人更甚。

你若問那為什麽分手和離婚的人這麽多,不圖什麽的時候,自然會選擇離婚。

小時候,我常常聽我養母跟我念叨,如果不是圖這兩個孩子了,安安穩穩的有一個家,她早就跟我養父離婚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問我那個男人是誰?我告訴你了,你能不能親我一下啊傅明覺?”

“你瘋了吧?”

我獨自出神之際,突然聽到方柔依一陣大笑,她要傅明覺親她,傅明覺卻猛地一把將方柔依推開了。

方柔依猝不及防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營養不良和精神極度崩潰,杯傅明覺一個力推之下摔倒在地上起不來。

傅明覺緊皺著眉頭,被方柔依來回折騰要抱要親的不停地索取著,此刻應該是已經失去了耐心,現在把方柔依推開,不想再陪方柔依這個瘋子玩這種游戲了。

我本想沖進去阻攔傅明覺,畢竟現在是關鍵時候,說不定方柔依馬上就要說出來那個男人是誰了,此時不能功虧一簣呀。

但就在我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方柔依接下來的動作徹底把我看傻眼了。

傅明覺轉身準備出來的那一刻,我看到方柔依淒苦地笑了一下,然後突然就朝墻壁的方向沖過去。

我看楞了,心裏一瞬間慌的很,呼吸仿佛都停滯了。

眼睜睜看著方柔依沖上了墻壁,然後發出‘砰’的一聲,她的頭撞在了墻壁上。

緩緩倒地,鮮血從她的額頭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淌,一直淌,流進她的脖子裏,滴在她的裙子上,像一朵接著一朵爭相開房的紅花。

方柔依沒有痛苦,反而笑的很燦爛,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笑。

方柔依的性格跟她的名字一點都不相配,外柔內剛型的吧,但此刻,她臉上的這種笑,很柔,很美,釋然,又帶著絲絲的不甘。

她的眼睛依舊望著傅明覺,她看著他說:“傅明覺,你這下可以親親我了嗎?”

近乎請求的說著,我聽了不由得也是心裏一酸,方柔依終究要死在這份對傅明覺的愛的這個執念上了。

“這個瘋女人,是傻了吧?自己尋死,還想讓人親她,真是有毛病。”宗小雅有點怕怕的轉過了身子,不去看方柔依的慘狀。

她年紀還小,不太懂得如果真的深愛一個人,是會有這種舉動的,這一點都不稀奇,但,不能責怪宗小雅不懂,畢竟在她的眼睛裏和世界裏,愛情仍是很美好的樣子,即便不能輕易的得到,也還是披著很美好的外衣。

方柔依絕望的朝傅明覺伸出手,那手上還沾染著她額頭上汩汩冒著的鮮血。

我突然反應過來什麽,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急救中心。

“你好,這裏是xx廢舊療養院,這裏有人需要救治,對,請你們速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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