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七章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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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您這是要做什麽?”見我擺起了架勢的寧蒙蒙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聚精會神的看著腳下的浮雕,不假思索的回道:“帶你一起回去,陰間沒我想的那麽好。”

寧蒙蒙聞言心頭一暖,她悄悄的擡眼看了看我,緊接著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裝作沒看見一般不作回應,寧蒙蒙已經身死,我和她根本不可能,語氣平白辜負了她的感情不弱就此打斷讓這份感情停止在萌芽。

地臺上面的浮雕雕刻的十分精致,似乎上面的雕刻記載了黃泉眼的使用方法一般。

我仔細的觀瞻了一番粗略的了解了使用方法,似乎是將人開血口放血,將血口順著地臺中間的長劍灌註到地臺內。

血液在逐漸充滿整個地臺,地臺的雕紋裏面布滿鮮血,成為法陣,至此算是黃泉眼激活成功。

我會意,掏出爺爺的半桿煙槍,爺爺這煙槍上面的短匕著實鋒利。我拉過石不缺魎化的屍體。

將短匕放在石不缺的脖頸之上,說實話。給死人開口放血我還是很害怕額,更何況還是一臉魔王模樣的石不缺。

“拿命來吧!”突然!石不缺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的雙眼之中充斥著光芒。反手握住我短匕順勢狠狠地劃破了我手腕上的動脈。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急射而出,刻骨銘心的疼痛在傷口處傳來。我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血液在迅速流失。

寧蒙蒙見狀身形快速閃動毫無阻攔的鉆進了石不缺的身體之中。

原本還兇神惡煞的石不缺收到了寧蒙蒙的幹擾,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滾。不時的揚起手中的短匕向自己心口刺去。

不過每次都在即將刺中的時候戛然而止,顫抖著手掌費力的將短匕移開。

石不缺突然暴起發難實屬在我的預料之外,誰能想到身體自爆的人居然還能活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緊忙從爺爺的褡褳裏面倒出大量火藥在手腕動脈的傷口處,陣陣刺痛從傷口處突跳一般的傳來。

我強忍著疼痛順手取了個火折子,“噗”的一聲將傷口上的火藥點燃。這傷口傷在動脈,危險萬分處理不當便會丟了性命。萬般無奈之下只好采取這種補救措施,將傷口給封住,不讓血水流出來。

火藥一燒而過,劇烈的高溫將傷口燙成了一道疤。我咬牙忍受著疼痛轉動了一下手腕,確定無事以後緊忙上前支援寧蒙蒙。

寧蒙蒙本就魂力虛弱,現在的她根本不是魎化的石不缺的對手。石不缺經歷過自爆必定受傷不輕,現在的他我一定能打得過!

我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隨後掏出手中的金錢劍蘸取了一點地面上的鮮血。

接觸了我天克煞星之血的金錢劍竟然發出陣陣金光!仿佛這金錢劍有了魔力一般!我看在眼裏驚在心裏。

不知道這寶劍在蘸取了我的鮮血之後究竟會有什麽加成,不過日後必定會成為一個克敵的手段。

我提著金錢劍向石不缺沖去,石不缺見我前來狠狠地錘了自己一下,他恢覆了些許靈智。雙手交叉。

堅硬如鐵的雙臂如同護盾一般橫亙在我和石不缺中間,我沖勢過猛根本來不及改變攻擊的方向。

金錢劍的劍尖筆直的沖向石不缺,原本我預料之中的“鏗鏘”聲音並未出現,蘸取我鮮血的金錢劍如同切豆腐一般勢如破竹的插進了石不缺的雙臂之中。

我二人距離不過半米,我能清楚的看到石不缺眼神之中的驚訝。他下意識的將雙臂向上擡起改變金錢劍的運行軌道。

金錢劍險而又險的擦著他的肩頭穿過,帶出了一大片殷紅的鮮血。石不缺的血液有著濃濃的腥臭味道。得虧我在鳳來鎮的那段時間沒少聞,要不然準得被熏暈過去不可。

我一擊得手將發現石不缺竟不能動了,金錢劍之上冒出陣陣微笑的電弧,電弧順著我和石不缺的手臂爬滿了彼此的全身,陣陣酥麻之意傳來。

我十分詫異,難不成這也是拜我天克煞星之血所賜不成?感應到自己異常的石不缺雙目圓瞪的看著我,他眼神內的驚訝溢於言表。他失聲尖叫道:“你如何又千年雷擊力!你還是天克煞星之體?!”

千年雷擊之力,這是什麽能力,我怎麽從未聽人說起過?我皺著眉頭,不過比起這些來說我更想要盡快離開這陰森的冥界。

我拖著麻痹不動的石不缺往石臺上走去,再插入長劍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原來誰插入了長劍誰便能操控石臺。

石臺僅有幾個威力,其中一個便是設立結界。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人有眼無珠惹了大俠,還望贖罪!”見我拖著他往地臺走,石不缺連連求饒,一口一個大俠的叫著我。

我也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你設計陷害我,甚至想用我做人祭打開通往陽間的通路。我怎麽會讓你好受?

完全不聽石不缺所言,我手上用力,將石不缺狠狠的扔到了地臺之上。緊接著心念一動,地臺一陣輕微的晃動,無形的結界便聳立而起。

石不缺脫離了金錢劍的壓制立刻恢覆了行動能力,他一反之前的求饒模樣,動作迅速的起身追到了地臺邊緣。

只可惜無形的墻壁讓他狠狠的吃了一虧。“嘭”的一聲轟然巨響甚至將地臺都撼動了幾分。

石不缺不甘心,他擡眼看了看頭頂的天空,隨後猛地一揮背後的漆黑雙翅。帶起一陣強風一飛沖天。

可是沒等飛多久便撞到了頭頂的結界,又是一聲巨響響起,他迅速墜落。

如此嘗試了多次均是以失敗告終,我玩味的看著掙紮求生的石不缺。

回想起不久之前在這裏求生的人就是我,一股無言的滋味油然而生。

“秦明偉,你是無法帶著你的小情人走的。哈哈哈哈!”石不缺見自己已經生路斷絕,他也不再掙紮,反倒是惡狠狠的盯著我看。

傷口處流出來的鮮血逐漸將地臺染紅,地臺如同一個吸血鬼一般源源不斷的吸取著石不缺身上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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