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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三角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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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戀?我聽完張老爺子的話以後這三個字眼立刻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難不成是因為張希腳踩兩只船應琴兒才殺害寧蒙蒙的?可是這麽一想的話張希最後選擇應琴兒結婚就有些蹊蹺了。

所以說現在的問題應該是什麽原因讓張希選擇了應琴兒這個不論身世還是長相都不如寧蒙蒙的人結婚呢?

這個問題張老爺子肯定不會知道,因為,問題的突破點就在應琴兒的身上。

我和張老爺子拜別之後便動身前往西廂房裏找應琴兒去了,可是誰料屋裏只有張希一人,應琴兒早就消失不見。

“應琴兒呢?”我看著情緒低落的張希喝問道。

張希聞言指了指門口,緩緩說道:“回娘家去了。”

“草,我知道她娘家在哪!”我沒好氣的吼了一聲,這張希還真是窩囊!

“寧家屯老應家,你問就能找得到。”張希說完這句話便不再搭理我,自顧自的沈浸在悲情的世界中。

擦,跟他說句話真他娘的費盡。我從張家出來以後便一路奔著應琴兒的住處前去,臨出門的時候我又找到張老爺子詢問了一番才知道了確切的地點。

要不然光憑著張希那句模棱兩可的話我指不定得找到什麽時候呢。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才發現,應琴兒家裏是真的貧困。他家的老房子就只有三十平米大小,父女兩人相依為命。

看到我的時候應琴兒的連上滿是驚訝,她詫異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自然是有事情要問你。”應琴兒笑著說道。

裏屋的中年男人問道:“琴兒,什麽人找你啊?”

“沒什麽,老朋友。”應琴兒聞言緊忙打哈哈道。

“伯父您好,我是秦明偉,方老的徒弟。”我戳破應琴兒的謊言,應琴兒聞言怒目圓瞪的看著我。

我沖她咧嘴一笑,說道:“這麽晚了,在你家借宿一晚不過分吧?”

應琴兒的父親一聽說我是方老的徒弟他連忙出門將我迎進屋內,他緊緊拉著我的手,和我噓寒問暖。

我疲於應付,找個借口便脫身了。我走到應琴兒的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寧蒙蒙的死和你有關系麽?”

“沒有!”應琴兒沒好氣的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偏過頭去不願意理我。

“那你和寧蒙蒙是什麽關系?”

“我不想和你說這個問題!”應琴兒怒氣沖沖的說道,緊接著她對在廚房裏忙活的父親吼道:“爸爸!他非禮我!”

什麽?我非禮你!你這是幾個意思?

“什麽!你敢動我女兒?!”剛才還和我嘮家常的老頭子一轉眼就兇神惡煞的看著我。

“沒有,我不過就是問她有關寧蒙蒙的問題。”我練練擺手解釋道。

“寧蒙蒙?就是張希你的小情敵?她不是死了麽怎麽突然想起問她來了?”老爺子心直口快,什麽都說。

白天問的那個賣肉販都不知道寧蒙蒙的死訊,寧蒙蒙的死應該是絕密才對,可是應琴兒的父親卻是知道。

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沒什麽,就是寧蒙蒙的冤魂追債來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張希就會死的。”我故意將“張希會死”這四個字說的重了些。

在我看來,應琴兒攀上了張家這道關系應該不會原意看到張希死了這種事發生。

“什麽!大師你必須要救救我這女婿!”果然,老爺子一聽張希要死連忙求我幫忙。

應琴兒一臉無奈,她對自己父親說道:“爸,我來解決就好,你相信我!”

老爺子半信半疑的看著自家女兒,應琴兒則是直接將自己的父親推了出去。

“小師傅,你可得幫幫我那賢婿啊!”應琴兒將老爺子推出門去便連忙把門關上,她依著木門,斜眼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開口說道:“你想問什麽!別再牽扯我爸爸!”

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有他老爺子這麽一鬧我倒不著急了。脫了鞋往炕上躺去。這回我想好了,我不問,看你什麽時候跟我說。

應琴兒見我這幅流氓模樣轉身就要開門出去,看樣子是打算回張家。

“這大半夜小心鬼上身。”我嚇唬道。

果然,應琴兒聽了我的話不敢出門了。不過屋裏唯一的火炕被我占著,她應琴兒一個有婦之夫總不能和我睡一張床吧。

無奈之下她只好坐在桌子旁生悶氣。

從村子裏出來以後就再沒睡過火炕,隔了這麽長時間再躺上去倒有些舒服。

不多時困意便襲來,我沈沈睡去。

“啊……秦明偉……我想要你……”不知什麽時候我感覺一雙溫婉的小手在我身上上下游移,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回響。冰涼的小手在我身上來回游移,我猛的驚醒。該不會又是寧蒙蒙這屍魅在搞鬼吧!

我睜開眼睛,只見眼前兩坨白花花的大肉球擺在我的面前!

靠!這是想要了我的小命麽!

這般香艷精致差點讓我流了鼻血!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與我仇視的應琴兒。

不過與方才不同,此刻她赤裸著身子,頭戴著婚紗。眼神迷離的看著我。

應琴兒如同癡女一般想要褪去我的衣褲,我豈能被她得逞。緊忙抓住褲腰連連向後退去。

可是應家滿打滿算不過三十平米的小地方,我再怎麽躲避也無法和發情的應琴兒保持距離。

應琴兒的模樣就與昨夜在棺木中的寧蒙蒙如出一轍,難不成應琴兒也被下了什麽蠱術不成?

我雙手死死的抓住應琴兒的兩條蓮藕一般順滑的手臂,在應琴兒身上來回翻找可能是蠱術的東西。

不過我找了幾圈都沒有發現任何疑似蠱術之物,這倒是讓我很意外。不是蠱術,難不成應琴兒被下藥了?

那又究竟會是何人下的藥呢?

這間屋子裏就只有應琴兒的老父親和我,我一到炕上就昏沈睡去,他的老父親更不可能做這等下流之事。

更何況應琴兒兩頰潮紅,眼神迷離,根本不是吞服藥的特征。

“應琴兒!你瘋了!”我在應琴兒耳邊暴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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