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九章幽冥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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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算是修道之人,也不能隨意幹涉幽冥列車。此人自己送上門來,難不成還能怪我們嗎?大家...”

“對呀,對呀!”

“沒錯,此人自己上來的...”

“木老頭說的對,就算是修道之人也不能...”

西裝老頭話還沒說完,車廂內的其他乘客就已經紛紛叫嚷起來。只是一個個並不敢真的上手搶奪,只能站在原地不停地叫嚷著。

“哼...不知所謂!”

此時的我卻沒有什麽好臉色,也不見他有何多餘的動作。手腕一抖,掌心便多了兩枚銅錢。手掌一揮之下,掌中銅錢便化為兩道黑光直奔西裝老者而去。

西裝老者也是早有防備,我剛一擡手。他便已經怪叫一聲,原本纏著葛春明的紅色領結,驟然化為一條毒蛇直撲我。同時自己則是變為一股青煙,眼見著便要飄散一空。

“哼...小小的障眼法,也敢在你家道爺面前得瑟,看來幽冥列車還真是安靜了太久,連規矩都不知道該如何守了!”

我見到對方竟然和自己動手,臉上的神情頓時為之一沈。袖袍一拂之下,一枚比鐵釘稍大一倍的釘子驟然射出。

幽光一閃,釘子悍然直奔毒蛇而去。不等這條領結化為的毒蛇做出任何的反應,釘子便穿透了毒蛇的頭顱,叮地一聲射在幽冥列車的車廂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只可惜聲音尚未來得及擴散,便已然消失了。隨後只見一陣黑煙緩緩消散,其中隱約能夠看出幾分方才西裝老者的面容。

“啪嗒”一聲,紅色的西裝領結摔在地上,徹底化為一條死物。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整個車廂內頓時安靜的可怕,連呼吸稍微重一些都會被認為是無禮的行為。

幽冥列車上一眾乘客全拿畏懼的眼神看著我,我的目光掃到哪,哪裏就會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向後退出的腳步聲。

重新掃視一圈之後,我方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已經跌落地上的葛春明。方才只有老太婆和西裝老者不願松手,那名婦人和中山裝男子倒是見機的快,一看形勢不對,急忙松開了葛春明。沒了依托的葛春明,自是受重力影響摔落在地了。

慮做一番檢查,除了體內吸入少量陰氣,導致虛火不旺外,倒也沒有什麽其他大礙。

隨後給葛春明餵下一粒驅除陰氣的丸藥後,我方才轉身走向車廂的一側,將那枚釘入車廂的釘子拔了出來。

釘子入手並不重,即便外形看起來要比普通鐵釘大了一倍,可是重量卻沒有只有正常鐵釘的一半。通體帶著一抹朱紅色,想來是用什麽顏料塗抹過的,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別之處。

“哎...浪費啊”

我並不去理會四周乘客的目光,徑自將釘子收入懷中,口中自顧自地小聲嘀咕一聲。

這枚釘子在修道者的口中有一個專門的稱呼--滅魂釘,顧名思義就是消滅魂魄的釘子。而鬼魂都是魂魄之體,滅魂釘自是對其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滅魂釘的制造極為的覆雜,除了要選取有一定年份的桃木外,還得用上等的朱砂兌上處子公雞的雞血,然後將整顆釘子塗抹上朱砂和雞血的混合液體,再放於香爐前,接受熏香的熏烤,足足七七四十九日後,方可成型。且每次只能同時熏烤一枚滅魂釘,多了效果也就弱了許多。

成型後的滅魂釘威力極大,即便是鬼王級別的鬼物,碰上滅魂釘也得退避三舍,倒不是說滅魂釘的威力已經大到能夠直接滅殺鬼王級別鬼物的地步。

而是說滅魂釘能夠對鬼物級別的鬼物產生威脅。加之滅魂釘體積小,速度快,防不勝防,一旦被擊中要害,沒有魂飛魄散也絕對是重傷的結果。

當然我剛才用的滅魂釘並不是這種經過熏香熏烤七七四十九日 的滅魂釘,而是一種相對較為簡單的滅魂釘。

不過說是簡單,也只是省去了熏烤的環節,其他的部分一點都不少,而威力也足有真正滅魂釘的三分之一。

即便只有真正滅魂釘的三分之一威力,卻也能夠瞬間滅殺一只鬼物,自然也就不難明白為何真正的滅魂釘連鬼王級別的鬼物都要忌憚三分了。

不過即使是我手中的這枚滅魂釘,制作起來也極為的麻煩,倒不是工序有多覆雜,而是材料實在不好找,上了年份的桃木根本很難見到,不過用點心倒也不是不能買到。

關鍵是還沒交配過的公雞的雞血,實在是有些難以找到。除了那些專門為修道者提供材料的店鋪,普通人家誰會去留意這些?即便家裏有公雞,恐怕也早已和某只小母雞交配過了。

交配過的公雞雞血並不純正,威力自然也就小了許多,這就和童子尿的道理是一樣的。

而且滅魂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了就不能再用。所以市面上也一直是有價無貨的狀態,畢竟這種好東西誰不想手裏能有幾個作為防生呢?

即便自己用不著,賜給自家弟子後輩,或者轉贈親戚朋友也是好的,畢竟像我這樣無親無故的修道之人還是少數,即便是我這樣的身邊不也是有幾個好友?

我收拾完畢,又重新走回葛春明身邊。恰巧此時葛春明已經轉醒,吸入體內的陰氣本就不多,加上葛春明正是火氣旺盛的年紀,又有我的丹藥,自然醒來的就快些。

“呃...這是怎麽了...”

葛春明晃了晃腦袋,只覺有些昏昏沈沈的,轉頭看見我後,口中出聲喊了句“有才”。

看到葛春明蘇醒,我臉上的神情方才好看些。不過依舊陰沈著,絲毫不見笑容。

方才自己追著小乞丐,剛一上車,就陷入了對方布置下的幻境當中。雖然幻境並不如何高明,我也只是花了一點點的時間便從中走了出來。可就是這一點點的時間,差點讓葛春明殞命於此。

葛春明跟隨自己時間最長,也是最任勞任怨的一個,從不多嘴問不該問的,也從不計較太多,雖然我嘴上沒說,但心裏其實早已將葛春明當作大哥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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