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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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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獨孤宏算出花向蓉會有一劫,故此特意趕來相救。不曾想還是晚了一步,花向蓉被黑袍人抓走。其實之前在地下溶洞之時,黑袍人就已經察覺到了獨孤宏出現在了荔灣廣場。

因此他才會急匆匆地帶著花向蓉,從另一個出口逃離了地下溶洞。否則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地放過我。如此這般說來,獨孤宏倒也算是歪打正著的幫了我一會。

離開地下溶洞的黑袍人,帶著花向蓉一路疾走。一路上多次改變方位,想要甩掉緊隨其後的獨孤宏。

可是不知道獨孤宏究竟用了什麽手段,竟每每都能夠準確無誤地找出黑袍人逃離的方向,然後快速地追上。如此這般足足半個多時辰之後,黑袍人終於是被這種貓戲耗子的把戲給激怒了,方才會停下,直面獨孤宏。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加贅述了,此時黑袍人見到自己拿捏住了獨孤宏的命門,哪裏又肯輕易撒手。口中好一番冷嘲熱諷,直至獨孤宏隱隱要發作時,方才緩緩說出自己的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就是我要帶著門中重寶離開,你不得阻攔。”

“過了今晚,上天入地,我必清理門戶!”

對於黑袍人的第一個條件,獨孤宏自是早已想到。因此當他提出來的時候,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同意了下來。

“第二個條件嘛...可能有些難,就看你願不願了!”

黑袍人故作遲疑地說道。

“哼...憋著壞也不怕憋死你!有什麽屁快放!”

“嘿嘿...說來倒也簡單,那就是你要自斷腳筋。畢竟以您老的實力,萬一我把她給放了,您再反悔追殺我的話,那豈不是沒處說理嘛!”

黑袍人陰惻惻地說道,只是別看他話說的中正,其實卻極為的陰毒。

要知道就便是修道者也是人,是人就有人的弊病。比如砍掉頭顱也會死,一拳打在身上也會疼。而斷了腳筋的話,這輩子也就等同於廢了。

一個修道之人不能夠自由行走,那如何捉鬼?如果布道?斷人四肢,無異於斷人性命!

“換個條件!”

獨孤宏面色極為的難看,以他的身份竟然讓一個小輩換個條件。可是獨孤宏又如何看不出其中的陰險,如果是真的擔心自己會反悔追殺的話,大可開出立下天道誓言之類的條件。

畢竟無論道行多深,天道誓言對於修道者而言,其中的束縛力還是頗大的。一般除非萬不得已,根本不會有人去違背天道誓言。

可是黑袍人卻偏偏只字不提,單要老者斷了自己的腳筋。原本獨孤宏也可以提出用天道誓言代替,但黑袍人卻吃定他一定不會如此。獨孤宏的脾性桀驁,黑袍人又曾經是他的弟子。

如果不是因為花向蓉落入黑袍人手中,以獨孤宏的脾性,豈會如此這般啰嗦,方才的偷襲便已經能夠看出一二。

而現在黑袍人提出了一個近乎苛刻的條件,獨孤宏自是不願,但也絕不會用其他等同條件來交換,否則未免太過失了尊嚴。一個師傅和自己的弟子討價還價,原本就已經夠難堪的了,再想桀驁如獨孤宏說出什麽其他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黑袍人也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故意以此相激。果然明知其中詭計的獨孤宏,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也許這就是為何陽謀總是比陰謀更讓人感到恐懼吧。

獨孤宏會拒絕第二個條件,倒也在黑袍人的預料之中。畢竟斷了雙腿腳筋,等於毀了一生,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同意。更何況獨孤宏與花向蓉之間只是師徒,即便獨孤宏再如何喜歡這個弟子,也絕不可能為了她而自斷雙腳。

黑袍人也不懊惱,不急不緩地將早已準備好的真正的第二個條件說了出來。

“這第二個條件嘛....就是你終生不得踏出宗門半步!”

圖窮匕見,繞了一大圈,黑袍人終於是將自己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相比較剛才提出的自斷腳筋,現在的這一條顯得就要好了許多。

畢竟對於修道之人而言,潛心修道,終生不問世事也不是沒有。那些隱姓埋名之輩,一直隱居山林,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所以對於獨孤宏而言,在自己垂垂老矣的年紀,用終生不下宗門的條件,來換取自己弟子的性命,這樣的交換條件也並非不能夠接受。

不過獨孤宏依舊皺了皺眉頭,眼神閃爍不定,不知作何打算。

黑袍人一見如此,倒也不著急,只是冷笑著看向獨孤宏,譏諷道。

“嘿嘿...獨孤老兒,虧你平日裏把仁義掛在嘴邊,盡說些好聽的。可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候,連自己的寶貝徒弟都不管不顧了。如果之前讓你自斷腳筋有些強人所難的話,那麽讓你終生不下宗門,這樣的條件你還猶豫不決,真是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以你現在的年紀,還能有幾年的活頭?還不如安心在宗門養老,何必摻合進來。況且你不為自己打算,也得想想我這位年輕貌美,風華正茂的師姐吧。你說要是我手上突然沒個輕重,讓我的好師姐就這麽香消玉殞的話,你心裏還能過意的去嗎?”

黑袍人話音未落,掐著花向蓉玉頸的右手微微用力。花向蓉頓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起來,面色也開始變得酡紅,一雙美目更是露出眼白。顯然再這麽下去的話,要不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花向蓉可能真的就要窒息而死了。

“孽徒...好,老夫答應你了!”

原本還在權衡其中利弊的獨孤宏,一見黑袍人竟然真的對花向蓉下死手,心中最後的一點猶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忙開口應承下來。

得到獨孤宏的同意,黑袍人的臉色方才微微好看些。只不過這樣的神情落在獨孤宏眼中,卻有如針紮般難受。

“獨孤老兒,按理說以你八仙師的身份,自然是一言九鼎。可是我對你卻不是很放心啊,所以還得麻煩您老人家立下血誓,我方才可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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