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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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奇怪的老頭!”

這是我心中唯一的念頭,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碰見將客戶往外推的賣家。如果此時換做任何另外一個人的話,恐怕早就被老者的舉動給弄的怒火噴發,然後拿著一大疊華夏幣狠狠地砸在老者的臉上。口中再咒罵幾句諸如“老混蛋....”,“拿著這些錢去買棺材吧...”這類的話,最後轉身就走,給對方一個難忘的背影。

可惜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拿錢砸人的主,我更喜歡被別人拿錢砸,雖然到現在還沒遇到過,但這並不妨礙我將此立為自己人生的目標。

此時我的心中雖也是有些惱怒,但轉念想到剛才見到老者第一眼,心中產生的危險感時,這種不忿也就頓時蕩然無存。

“既然來了,不妨轉轉看,反正也沒什麽其他事”

我總是能夠給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臺階,不去理會躲在角落裏獨自摩挲玉石的老者,我徑自在店內轉了起來。

整個店鋪的面積很小,加之貨架上的貨物總共不超過十件,甚至有的貨物都已經落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我看的很快,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就將這些東西全都看了個遍。看完店鋪貨架上的玉器後,我不免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難怪此人要將店鋪開在如此偏僻的角落,恐怕就是為了節約一些租金吧!方才查看過的幾件玉器,做工根本算不上多好,甚至有的根本就和原石沒有太大的差別。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也就是這些玉器上有明顯的雕刻痕跡。

即便是這些雕刻的痕跡,也顯得極為粗糙,一看雕刻人的手法就極為的外行,我甚至都懷疑他這個完全外行人雕刻出來的東西,恐怕都要比這家店鋪內的某些玉器要好得多。

“老板,這道門裏面是不是茅房啊?我突然覺得獨自有些不舒服!”

我站在一扇鎖住的鐵門前,抱著獨自,神色有些扭曲地說道。

整個店鋪看下來,除了那些不入流的玉器外,最古怪的就屬這扇鐵門了。鐵門的位置是在店鋪的最裏面,門上用一把大鎖鎖著。

原本我並未在意,可是當他走過這扇門前時,懷中的攝魂鈴竟是微微地顫抖了一下。雖然只是很輕微的顫抖,但我依舊捕捉到了這一絲異常。

“沒有,如果沒有看上的玉器,還請客人離開。小店地方不大,別耽誤了貴客的時間”

老者看了眼我所在的位置,沈聲說道。

不知為何我覺得方才老者看過來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異樣。雖然這些只是自己的直覺,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哦...哎呀呀,應該是昨晚吃壞東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突然間鬧起肚子來!不好意思,下次再來您店裏逛逛,希望到時候老板能有其他的新貨上架!”

我狼狽地抱著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是鬧肚子,面色顯得有些猙獰,甚至走路都有些不利索。就這樣扶著店內的貨架,我近乎用盡全部的力氣,方才艱難地走出店鋪。然後焦急地東張西望,在看見不遠處寫著“衛生間”的指示牌後,猶如在沙漠裏看見水泉般,激動地沖了過去。

在拐進一個角落,徹底消失在老者的視野之後。原本還面色猙獰的我,臉上的神情恢覆正常,哪裏還有剛才的半分姿態。

同時我從懷中掏出一塊通體烏黑小兒拳頭大小石塊,石塊入手微涼,石塊被雕刻出一張人臉來。不過人臉只有一雙眼睛和一張嘴巴,連眉毛和鼻子都沒有,恐怕連這雙眼睛和嘴巴都是隨手刻上去的。

而這塊石塊卻也不是一般的石塊,卻是一件做工粗糙,甚至近乎於原石頭的玉石。正是方才我趁老者不註意的時候,順手牽羊拿走的一件擺在貨架上的玉器。

我掂了掂手裏的墨玉,神色變幻不定。這間叫“墨玉齋”的店鋪,從店主到店鋪出售的貨物,無不透露出一股怪異。

如果不是因為昨夜我親眼見到那只詭異的鬼魂,恐怕也並不會如此的敏感。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荔灣廣場這樣的旅游勝地,又是出了名的靈異恐怖之地,有些古怪的人和事也是正常。

但是在見過那只詭異的鬼魂後,我卻是瞬間將對荔灣廣場的重視度提高到最高。這裏的一切看似普通,卻又總是透露出幾分詭異。當你準備認真去查探時,偏偏又產生一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即便我之前沒有來過這裏,今天也是我真正意義上來荔灣廣場的第一天,但這種感覺卻無比的強烈。

現在突然發現一家古怪的玉器店,我如何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呢?原本我打算買下這件玉器,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就這樣買下來的話,難保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如果這家店鋪只是個有些古怪的玉器店,老者也只是個有些古怪的老頭,倒也不用擔心太過。但萬一對方如自己一樣隱藏了真實身份,那麽我的舉動無疑會打草驚蛇。

即便我偷偷拿走墨玉同樣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但能遲一點時間就遲一點,總比立即引來對方的懷疑要好。

而當我離開店鋪之後,那名古怪的老者同樣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口中嘀咕一聲。

“看來是要重新找一個地方了!”

和我分開的張小順二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適應,或者是缺少了什麽。反而是多出幾分警惕,有我在的時候,難免會有依懶性。總是覺得不管遇見什麽問題,在我面前都不是問題。

即便如葛春明這般見過風浪的人,在長時間的安逸生活面前,那份警覺也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不過這種模糊並不是消失,畢竟長達十幾年的海員生活,早已讓他將這份警惕深入骨髓。現在只不過是將其隱藏起來,可一旦真的面對未知,這份警惕又會如同血管裏流動的鮮血,本能地流淌起來。

“哎呀,我說大頭,你能不能快一點。按照你現在的速度,咱們一天都沒辦法把這棟樓給逛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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