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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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沒廢話，我就推開了門，看這樣子，這老媽奶就是這屋子的主人了，不然也不用如此熱情的讓我進屋。
“小夥子，沒吃飯吧？我……呃，哦，我也沒什麽吃的給你，這裏是山林，肯定還是有些小動物，要不然現在奶奶去捉幾只兔子給你吃？”
我明明看到奶奶手了拿著個小籃子，裏面好像有幾個饅頭的樣子，但是老奶奶既然說了沒什麽給我吃的，我自然也不會非說什麽，本來就是我打擾了老奶奶，不管她怎麽做我也說不得什麽。
“奶奶，這外面黑黑的，您眼睛肯定也不是太好，怕您摔了，還是不勞煩您了，我身強體壯，餓一陣子倒是不會有什麽事。本來我就打擾您了，您不用費心了，我就睡一覺，明早就走。”
怕老奶奶誤會我的意思，我只能多說一些話，好讓她明白我的意思，不要誤會了，畢竟人老了，總是會多想。這是以前我們村老人的慣常行為。
“真的沒事啊？要不然我還是給你捉幾只吧，餓著對身體不好。”
老奶奶明白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她並沒有因此就聽我的，而是遲疑了一陣，又想出去。
我見到她這樣，連忙伸手拉著她，還是不用這麽費心了。
“奶奶，我困了，不想吃了，您還是找個地方讓我睡覺好了，不要去捉什麽兔子了。”
老奶奶遲疑的看了我兩眼，我無奈，只能擺出我很困的樣子，讓她相信。
“真的困了？好，那我看看你睡哪兒……就這個床吧，你睡這裏，我再攤個小床在地上，我就在地上睡吧。被子的話就在櫃子裏，你自己拿吧，就當在自己家，不要客氣。”
聽著老奶奶的話，我眼睛澀澀的，家？多好的一個字啊！我連忙點頭。
“嗯，奶奶，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老奶奶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好像在掙紮著什麽，但是她什麽也沒有對我說。
但是老奶奶對我這麽好，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視若無睹。
“奶奶，您有孫子嗎？”我本來想說，可以把我當成她孫子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孫子，所以只能先問問。
“啊？孫子？我……之前有的，現在沒了。”老奶奶眼裏似是有些憤怒，但是她只是嘆了口氣，顯得還比較平靜。
“哦……”因為老奶奶之前有，現在沒有了，那就該是出現了什麽事，她孫子死了，我現在也不能再說什麽了，以免引起她傷心。
老奶奶的心情也低落了好多的樣子，也沒再看著我，自己去鋪地上的小床了。
我也就把被子拿床上放好了，這是老奶奶也就鋪的差不多了。
“奶奶，您睡床上吧，我睡地上就好，我也不忍心讓一個老人家睡地上。”
老奶奶審視了我幾眼，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大概還是沈浸在失去孫子的痛苦之中吧。
當然我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反正老奶奶也沒睡上去，我就直接躺在上面了，然後就準備睡覺了。
“奶奶，我睡了，您也早點睡吧。”
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我還看見老奶奶在看著我，那種眼神我不清楚，似乎有……恨。她該是在看著我懷念她的孫子吧，老奶奶也怪可憐的。一天的行走，讓我很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總是睡不安，就好像有人在惡狠狠的盯著我一眼，讓我很不舒服。
我實在不能再睡下去了，我臉就是對著老奶奶的方向的，我就睜開眼，看看老奶奶睡著沒。
讓我害怕的是，老奶奶竟然死死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
懷裏的笛子震動了兩下，寧寧的虛弱的聲音在我腦裏響起。
“哥哥，我好像聞到了怪物的氣味。”
我聽著這話，臉色瞬間就白了，眼前的老奶奶，不是人！她是……妖！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老奶奶也看到了我睜開眼睛，更是看到了我的臉色。
“你知道了？”
老奶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向我撲過來，而是很平靜的看著我，那種笑容消失了，她的眼裏閃過幾抹掙紮，然後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她既然沒有立刻殺了我，那讓她放過我還是有可能的，於是連忙開口請她放過我。
“奶奶，放我走吧，我也沒傷害過您是不是？”
聽到“傷害”這兩個字，老奶奶的樣子竟然猙獰了起來，一張狼臉在她的臉上若隱若現。
“人類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我好生招待他們，他們卻捉走了我那不懂事的孫子！”
我這麽一聽，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應該是有人像我一樣到了這裏，但是他們應該是有目的的，或者說就是沖著老奶奶孫子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抓一個小狼妖有什麽用。
“奶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您孫子如果沒死，我下山以後見到他，我可以幫您把他帶回來。”
我只能這麽說了，如果老奶奶還是不願意，那我就逃吧。
老奶奶平靜了一下她的情緒，才再次說話，這也讓我松了一口氣。
“你是個有禮貌的小夥子，我也沒想殺了你，否則我早就動手了，雖然我還是很想為五五報仇，我也沒對你動手。”
老奶奶看著我，此時也沒有那種掙紮之色，我這才明白，她原來掙紮的原因就是在糾結殺不殺我。
“我感知的到，我那孫子的氣息很虛弱，但是還沒有死，可惜我也救不了他，我一下山就會被那些個臭道士感知到，我那孫子，也就是貪玩下了一趟山，這才招來了他們！”
老奶奶大抵是想到了那些人的面孔，這時又憤怒起來，渾身都發著抖，就好像恨不得立刻去殺了他們一樣。
妖怪的氣息在外面倒是確實容易感知到，但是在這深山裏，還是掩蓋著，而那些會除妖的人一般也不會來主動招惹這些妖怪，只要他們沒下山害人就行。
“奶奶，不瞞你說，那些道士也一直想要抓我，我會逃到這裏也就是因為他們。”
我也是有些無奈的看著老奶奶，暗暗地握緊了雙拳。
“睡吧，我明天送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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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沒吃飯吧？我……呃，哦，我也沒什麽吃的給你，這裏是山林，肯定還是有些小動物，要不然現在奶奶去捉幾只兔子給你吃？”
我明明看到奶奶手了拿著個小籃子，裏面好像有幾個饅頭的樣子，但是老奶奶既然說了沒什麽給我吃的，我自然也不會非說什麽，本來就是我打擾了老奶奶，不管她怎麽做我也說不得什麽。
“奶奶，這外面黑黑的，您眼睛肯定也不是太好，怕您摔了，還是不勞煩您了，我身強體壯，餓一陣子倒是不會有什麽事。本來我就打擾您了，您不用費心了，我就睡一覺，明早就走。”
怕老奶奶誤會我的意思，我只能多說一些話，好讓她明白我的意思，不要誤會了，畢竟人老了，總是會多想。這是以前我們村老人的慣常行為。
“真的沒事啊？要不然我還是給你捉幾只吧，餓著對身體不好。”
老奶奶明白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她並沒有因此就聽我的，而是遲疑了一陣，又想出去。
我見到她這樣，連忙伸手拉著她，還是不用這麽費心了。
“奶奶，我困了，不想吃了，您還是找個地方讓我睡覺好了，不要去捉什麽兔子了。”
老奶奶遲疑的看了我兩眼，我無奈，只能擺出我很困的樣子，讓她相信。
“真的困了？好，那我看看你睡哪兒……就這個床吧，你睡這裏，我再攤個小床在地上，我就在地上睡吧。被子的話就在櫃子裏，你自己拿吧，就當在自己家，不要客氣。”
聽著老奶奶的話，我眼睛澀澀的，家？多好的一個字啊！我連忙點頭。
“嗯，奶奶，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老奶奶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好像在掙紮著什麽，但是她什麽也沒有對我說。
但是老奶奶對我這麽好，我自然也不可能就視若無睹。
“奶奶，您有孫子嗎？”我本來想說，可以把我當成她孫子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孫子，所以只能先問問。
“啊？孫子？我……之前有的，現在沒了。”老奶奶眼裏似是有些憤怒，但是她只是嘆了口氣，顯得還比較平靜。
“哦……”因為老奶奶之前有，現在沒有了，那就該是出現了什麽事，她孫子死了，我現在也不能再說什麽了，以免引起她傷心。
老奶奶的心情也低落了好多的樣子，也沒再看著我，自己去鋪地上的小床了。
我也就把被子拿床上放好了，這是老奶奶也就鋪的差不多了。
“奶奶，您睡床上吧，我睡地上就好，我也不忍心讓一個老人家睡地上。”
老奶奶審視了我幾眼，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大概還是沈浸在失去孫子的痛苦之中吧。
當然我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反正老奶奶也沒睡上去，我就直接躺在上面了，然後就準備睡覺了。
“奶奶，我睡了，您也早點睡吧。”
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我還看見老奶奶在看著我，那種眼神我不清楚，似乎有……恨。她該是在看著我懷念她的孫子吧，老奶奶也怪可憐的。一天的行走，讓我很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總是睡不安，就好像有人在惡狠狠的盯著我一眼，讓我很不舒服。
我實在不能再睡下去了，我臉就是對著老奶奶的方向的，我就睜開眼，看看老奶奶睡著沒。
讓我害怕的是，老奶奶竟然死死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種詭異的笑容。
懷裏的笛子震動了兩下，寧寧的虛弱的聲音在我腦裏響起。
“哥哥，我好像聞到了怪物的氣味。”
我聽著這話，臉色瞬間就白了，眼前的老奶奶，不是人！她是……妖！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老奶奶也看到了我睜開眼睛，更是看到了我的臉色。
“你知道了？”
老奶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向我撲過來，而是很平靜的看著我，那種笑容消失了，她的眼裏閃過幾抹掙紮，然後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她既然沒有立刻殺了我，那讓她放過我還是有可能的，於是連忙開口請她放過我。
“奶奶，放我走吧，我也沒傷害過您是不是？”
聽到“傷害”這兩個字，老奶奶的樣子竟然猙獰了起來，一張狼臉在她的臉上若隱若現。
“人類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我好生招待他們，他們卻捉走了我那不懂事的孫子！”
我這麽一聽，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應該是有人像我一樣到了這裏，但是他們應該是有目的的，或者說就是沖著老奶奶孫子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抓一個小狼妖有什麽用。
“奶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您孫子如果沒死，我下山以後見到他，我可以幫您把他帶回來。”
我只能這麽說了，如果老奶奶還是不願意，那我就逃吧。
老奶奶平靜了一下她的情緒，才再次說話，這也讓我松了一口氣。
“你是個有禮貌的小夥子，我也沒想殺了你，否則我早就動手了，雖然我還是很想為五五報仇，我也沒對你動手。”
老奶奶看著我，此時也沒有那種掙紮之色，我這才明白，她原來掙紮的原因就是在糾結殺不殺我。
“我感知的到，我那孫子的氣息很虛弱，但是還沒有死，可惜我也救不了他，我一下山就會被那些個臭道士感知到，我那孫子，也就是貪玩下了一趟山，這才招來了他們！”
老奶奶大抵是想到了那些人的面孔，這時又憤怒起來，渾身都發著抖，就好像恨不得立刻去殺了他們一樣。
妖怪的氣息在外面倒是確實容易感知到，但是在這深山裏，還是掩蓋著，而那些會除妖的人一般也不會來主動招惹這些妖怪，只要他們沒下山害人就行。
“奶奶，不瞞你說，那些道士也一直想要抓我，我會逃到這裏也就是因為他們。”
我也是有些無奈的看著老奶奶，暗暗地握緊了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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