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驢友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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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既然不賣羅盤,幫我個忙可好?”女子此時卻賴著不走,看著我爺爺笑嘻嘻的說出這句話。

“你們家什麽事兒做不好?還需要我這個老頭子?”我爺爺臉色難看,轉頭沖我吼,“葉軒,還楞著幹嘛?趕緊收攤,你看天色都這麽晚了,我們還不回去?”

我一楞,看著外頭明晃晃的大太陽,一臉黑線。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但我爺爺發起火來,那是暴怒,而且蠻不講理的。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迅速開始收拾東西,將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一股腦的往袋子裏面一裝,就連一棵大白菜我都沒賣出去,今天生意果然不好。

主要是有這麽一個瘋癲的爺爺,好好一個羅盤,10萬塊錢人家都同意了,偏偏坐地起價,直接翻了十倍,是個人都不會同意。

“老先生,別這麽著急離開嘛,難道你忘了30年前的事情了嗎?”

美女不依不饒,站在一旁淡然的說道。

我爺爺突然怒了,指著美女的鼻子道,“就算你們家那殷老鬼跑到我面前,都得尊稱我一聲先生,你是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那美女一臉惶恐,連忙後退,仿佛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麽似的,“抱歉了,老先生,是我太過魯莽了,可我家的事情也刻不容緩,您若是實在忙,可以把您孫子先借我,事成之後分你300萬,一個字都不少。”

我這渾身僵直,雖說他們說的事情我不太理解,但是,對方挑明了要借我,我還是聽得明白的。難不成我這麽值錢?我自己都沒發覺呀。

爺爺冷哼一聲,“門兒都沒有。滾蛋。”

我那嗜錢如命的貨郎爺爺喲,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我們迅速的收拾了東西,往家的方向走去,可那美女卻始終跟在我們身後。

“爺爺,她到底是什麽人?”從頭到尾我都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宵小之輩,不用管他。”爺爺冷哼道,帶著我就往外走。

我倆進了村莊,卻發現那美女躊躇不前,美女看著的方向是牛頭山,那是整個村莊最邪氣的地方。

我以為這不過是個插曲,但沒想到,有些事情其實一早就埋了伏筆。

短短一段時間內,村子裏面連續死了三個人,而且都死得那般詭異,本來我還以為這樣恐怖哀傷的氣氛會持續好幾個月,但卻沒想到,幾天之後,村子的旅游業又如火如荼的開張了。

有不少人來尋找何苗,警察來過,何苗的家長來過,甚至這個事情還上了新聞,但我知道,恐怕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找到何苗了。

自從那次何苗給我送鳥蛋之後,我便很少看見她,多數在我家窗臺上,會有野菜或者鳥蛋,有時候還會有野雞之類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何苗給我的,但我卻從未見過她。

大約四五日之後的某個早晨,那是上午4點多鐘,村子的後山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刺破了蒼穹。

等我們所有人趕到後山的時候,全部驚呆了。

後山是有一些黑色的,長得非常古怪的石頭,排列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我們村子就是靠著這些排列松散的石柱來賺錢的。

後山的石柱一共有32根,都是沒有任何規律,每一個石柱樣子都不一樣。這些天然的怪石吸引著全國各種各樣,好奇心重的驢友們。

昨天進村子的幾個驢友,是某個大學的,然而這些人全部都死在了這裏。

他們每個人身上綁著胳膊粗細的麻繩,綁在那些黑色的石柱上,他們的鮮血滲透了石柱,和黑色的石柱不分你我。

至於他們怎麽死的,好像是某種野獸咬的,又似乎如同村長一樣,身上突然爆裂開來,就那麽毫無征兆的變成了一灘血沫。

這可是大事。

一時間轟動了全國,各種媒體都聚焦在這個小山村,包括之前三個死的離奇的人,全部被挖掘了出來。村子的旅游業就這樣被關閉了,若是不破案,估計不會有人願意來到這個村的。

除非是那種專門探查靈異事件的人。

我在網上搜尋了一下,我們村都莫名其妙成了一個靈異山村,跟封門村並稱為兩大兇村。

大量的警察直接駐紮在了村裏,每一戶人家都遭受到了盤問,包括我們家。

之前道士的胸型也被挖掘了出來,我們家作為受害者,倒是沒有多少盤問,有一個年輕的警察住在了我家裏,說是要保護我。

這警察叫雷剛,長著一張娃娃臉,卻一身肌肉發達,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我總是問這問那,結果這貨扛不住,把他知道的全告訴我了。

這家夥跟我說,那幾個綁在後山死去的驢友們,都是來自同一所大學,而這所大學正是何苗的那一所。

我聽到這裏立馬急了,“那那些傷口呢,到底是野獸抓的還是人抓的?”

結果雷剛就用一種很驚恐的眼神看著我:“你不要告訴我你們村子裏面鬧僵屍?”

我咳嗽一聲,“怎麽可能。”但心裏面卻忍不住忐忑,這事情要是真和何苗有關系,我該怎麽辦?

然而雷剛卻跟我說,“這些人的死法,和你們之前所說的那個村長的死法有些相似,他們不知道被誰捆在了那裏,他們的身體突然爆開,像是突發了某種疾病,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突然爆裂似的。”

這個比喻非常形象。

“而且在那些人所攜帶的行李當中,我們發覺這些人其實都是sm愛好者,”雷剛嘆了一口氣,“雖說不知那種疾病是如何爆發的,但是被綁在那裏的確是他們自願的,說不定還是他們自己綁的,因為其中有一人的捆綁手法像是自縛。”

“什麽愛好者?”我瞪大了雙眼,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兒。

雷剛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有一點我是肯定的,這個案子他們誰都沒有引起註意,哪怕死了那麽多人,只是弄不清楚死亡的原因罷了。

但我看著爺爺那一臉凝重的模樣,還有他之前跟村長說的那些話,什麽30年前之類的,我在想,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跟30年前有關?

那麽30年前我們村子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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