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絕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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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冉？你怎麽還沒進去？時間到了。”舒赫確認了一眼手表。
“舒董……？！”
可見陳冉十分吃驚，她慌得抓住裙角。
“你裙子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哪裏蹭到油漆了……黑黑的弄不掉，怎麽辦啊？”
舒赫看她急得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的周年慶對陳冉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這是她的第一次，她應該很在意。
“別急，你和我一起上去吧，更衣室有新的禮服。”
“這……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走。”
舒赫首先上前一步，陳冉只好默默跟在他身後。幸好大廳的門關著，有保安把守，這個點通知舒赫要回來兩邊的門暫時都不是開放狀態。
“你自己看看吧，禮服都在金色的那個櫃子裏了。”
陳冉怯生生地打開櫃子，驚訝地發現裏面陳列著十幾條漂亮的裙子。
“好美啊……”
她慢慢欣賞著，發出讚嘆聲。
不過看了幾件款式後，她突然停了下來。
這個尺寸……好像是只有尹小羽這麽瘦的女生才能穿下的，這些衣服應該都是她的吧？
她不禁好奇地翻看著，的確，都是同個尺寸，最小號。
“找到合適的就隨便換吧。”
“是……”
陳冉小聲回應，但心裏卻很不開心。
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比較寬松的款式，或許自己的身材可以勉強穿下。
要當總裁的女人著實不易，不僅要時刻維持美貌，還要保持身材，這些或許都是自己從現在起要慢慢開始學起做的。
“我好了，你好了嗎？”
舒赫快速地穿戴整齊，然後稍微撥弄了一下頭發。
“可以了。”
陳冉不好意思地從更衣室走出來，粉粉的感覺配在她不是特別白皙的皮膚上，顯得並不出眾。
“恩，走吧。”
舒赫隨便瞟了她一眼，這些衣服都是特意為小羽定制的。沒有她的氣質，不是誰都能穿出他喜歡的那種味道的。
“舒董，我先走吧，然後我偷偷從側門溜進去，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好。”
也難得她這麽有心，舒赫在身後看著她，這女孩的確和小羽一樣有種給人舒心的感覺。
陳冉順利從廚房旁邊的門溜進大廳，她本是新人，在公司沒什麽朋友，所以關註她的人自然不多。
“小羽，你看見陳冉了嗎？”羅姐好奇地四周張望。
“沒有。”
“不知道她這麽土今天會穿什麽衣服來，哈哈。”
“你倒是挺關心她的。”
“不是呀，你情敵嘛，當然要多留個心眼咯！”
“又亂說，小心被別人聽見。”
陳冉也在來回看著，終於在茫茫人群中發現了尹小羽的身影。
她今天好美啊，身材真好……陳冉嘆息，這或許是自己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吧。
“小羽小羽。”羅姐有意識地壓低聲音。
“怎麽了？”
“陳冉正在看你，你別往十點鐘方向看，我看見她剛才一直在看你。”
“哦，是嗎？”
小羽強裝鎮定，但心裏已經把她認作情敵了。
“她今天穿的什麽呀？！一件好好的小禮服被她硬生生穿完蛋了。”羅姐還在關註著。
“那個……她現在還在看我嗎？”
“沒有了。”
小羽等不及朝十點鐘方向尋去，果然，她見到陳冉正側身對著舞臺。
“那件禮服……”
“啊？什麽？”
“沒事。”
陳冉穿著的禮服不是自己掛在舒赫酒店房間的那件嗎？小羽穿過一次，所以印象非常深。而且又是舒赫專門找人定制的款式，怎麽會穿在她身上？！
難道……發生了超乎她想象的事？兩個人已經是那種關系了？
尹小羽的心瞬間被紮痛了一下，揪心得疼。
“小羽，你怎麽了？”
羅姐看小羽右手扶著胸口，關切地詢問。
“沒什麽，胸悶了一下而已。”
“也是，這裏人太多，都圍在後面。前面有保安站著，都沒人敢接近舞臺。”
“我想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吧？”
“沒事，我去去就回。”
小羽見兩個大門被門衛緊守著，她又偷瞄到側邊有個小門。
她淡定地從側門晃了出去，外面空曠的氣息似乎又讓她活了過來。
“呼……”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她呆呆地在一個角落望著室外的旋轉樓梯，舒赫的休息室就在二樓。
剛才陳冉是進去換了自己的衣服下來的嗎？還是早就……
不敢再往下想，她拼命想抹去這不好的記憶。
“舒董，最後跳舞的環節您確定要加上嗎？”
“恩，加吧。”
雖然心裏還沒有人選，但這也算是這次周年慶的一大看點之一。
低頭整理著袖扣，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的小羽。
“舒董，前面站著的好像是……尹小姐。”
他下意識地擡頭，果然，她正在低頭看著手機。
一定又是在和莫湛發信息吧？呵呵，今天穿得這麽性感，是莫湛改變了她嗎？記得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非常抗拒的，人的確是會隨著時間和人事改變的，不是嗎？
兩個人各懷心事，卻始終在念著對方。
“舒董，要上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了。”舒赫眼神冷漠。
“好吧……”
感覺到這無助尷尬的氣氛，助理不敢再發出聲提醒。
擡眼間，眼神不經意的碰撞，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尷尬。
可是誰也沒先叫住誰，小羽默默地看著他從自己身邊經過。
第一次被無視了，還是在自己想要做出改變的時候。
難道，這次真的回不去了嗎？
剛才那個冰冷陌生的眼神，不是已經說明一切了嗎？
強忍住淚水，小羽差點瞬間崩潰。
安靜了幾分鐘，確定自己沒事後，她轉身走進大廳。
羅姐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了，可能和別的年輕女孩子們聊天去了吧。
小羽一個人站在門口的角落處，眼神飄忽地望著照明燈下男男女女的身影。
舒赫的致辭她全然沒有聽進，她像個無關事事的人，呆立原地，無從落腳。
直到確認了“陳冉”的名字響起，她才真的聽見夢境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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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董……？！”
可見陳冉十分吃驚，她慌得抓住裙角。
“你裙子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哪裏蹭到油漆了……黑黑的弄不掉，怎麽辦啊？”
舒赫看她急得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的周年慶對陳冉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這是她的第一次，她應該很在意。
“別急，你和我一起上去吧，更衣室有新的禮服。”
“這……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走。”
舒赫首先上前一步，陳冉只好默默跟在他身後。幸好大廳的門關著，有保安把守，這個點通知舒赫要回來兩邊的門暫時都不是開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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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冉怯生生地打開櫃子，驚訝地發現裏面陳列著十幾條漂亮的裙子。
“好美啊……”
她慢慢欣賞著，發出讚嘆聲。
不過看了幾件款式後，她突然停了下來。
這個尺寸……好像是只有尹小羽這麽瘦的女生才能穿下的，這些衣服應該都是她的吧？
她不禁好奇地翻看著，的確，都是同個尺寸，最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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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陳冉小聲回應，但心裏卻很不開心。
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比較寬松的款式，或許自己的身材可以勉強穿下。
要當總裁的女人著實不易，不僅要時刻維持美貌，還要保持身材，這些或許都是自己從現在起要慢慢開始學起做的。
“我好了，你好了嗎？”
舒赫快速地穿戴整齊，然後稍微撥弄了一下頭發。
“可以了。”
陳冉不好意思地從更衣室走出來，粉粉的感覺配在她不是特別白皙的皮膚上，顯得並不出眾。
“恩，走吧。”
舒赫隨便瞟了她一眼，這些衣服都是特意為小羽定制的。沒有她的氣質，不是誰都能穿出他喜歡的那種味道的。
“舒董，我先走吧，然後我偷偷從側門溜進去，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好。”
也難得她這麽有心，舒赫在身後看著她，這女孩的確和小羽一樣有種給人舒心的感覺。
陳冉順利從廚房旁邊的門溜進大廳，她本是新人，在公司沒什麽朋友，所以關註她的人自然不多。
“小羽，你看見陳冉了嗎？”羅姐好奇地四周張望。
“沒有。”
“不知道她這麽土今天會穿什麽衣服來，哈哈。”
“你倒是挺關心她的。”
“不是呀，你情敵嘛，當然要多留個心眼咯！”
“又亂說，小心被別人聽見。”
陳冉也在來回看著，終於在茫茫人群中發現了尹小羽的身影。
她今天好美啊，身材真好……陳冉嘆息，這或許是自己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吧。
“小羽小羽。”羅姐有意識地壓低聲音。
“怎麽了？”
“陳冉正在看你，你別往十點鐘方向看，我看見她剛才一直在看你。”
“哦，是嗎？”
小羽強裝鎮定，但心裏已經把她認作情敵了。
“她今天穿的什麽呀？！一件好好的小禮服被她硬生生穿完蛋了。”羅姐還在關註著。
“那個……她現在還在看我嗎？”
“沒有了。”
小羽等不及朝十點鐘方向尋去，果然，她見到陳冉正側身對著舞臺。
“那件禮服……”
“啊？什麽？”
“沒事。”
陳冉穿著的禮服不是自己掛在舒赫酒店房間的那件嗎？小羽穿過一次，所以印象非常深。而且又是舒赫專門找人定制的款式，怎麽會穿在她身上？！
難道……發生了超乎她想象的事？兩個人已經是那種關系了？
尹小羽的心瞬間被紮痛了一下，揪心得疼。
“小羽，你怎麽了？”
羅姐看小羽右手扶著胸口，關切地詢問。
“沒什麽，胸悶了一下而已。”
“也是，這裏人太多，都圍在後面。前面有保安站著，都沒人敢接近舞臺。”
“我想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吧？”
“沒事，我去去就回。”
小羽見兩個大門被門衛緊守著，她又偷瞄到側邊有個小門。
她淡定地從側門晃了出去，外面空曠的氣息似乎又讓她活了過來。
“呼……”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她呆呆地在一個角落望著室外的旋轉樓梯，舒赫的休息室就在二樓。
剛才陳冉是進去換了自己的衣服下來的嗎？還是早就……
不敢再往下想，她拼命想抹去這不好的記憶。
“舒董，最後跳舞的環節您確定要加上嗎？”
“恩，加吧。”
雖然心裏還沒有人選，但這也算是這次周年慶的一大看點之一。
低頭整理著袖扣，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的小羽。
“舒董，前面站著的好像是……尹小姐。”
他下意識地擡頭，果然，她正在低頭看著手機。
一定又是在和莫湛發信息吧？呵呵，今天穿得這麽性感，是莫湛改變了她嗎？記得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非常抗拒的，人的確是會隨著時間和人事改變的，不是嗎？
兩個人各懷心事，卻始終在念著對方。
“舒董，要上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了。”舒赫眼神冷漠。
“好吧……”
感覺到這無助尷尬的氣氛，助理不敢再發出聲提醒。
擡眼間，眼神不經意的碰撞，似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尷尬。
可是誰也沒先叫住誰，小羽默默地看著他從自己身邊經過。
第一次被無視了，還是在自己想要做出改變的時候。
難道，這次真的回不去了嗎？
剛才那個冰冷陌生的眼神，不是已經說明一切了嗎？
強忍住淚水，小羽差點瞬間崩潰。
安靜了幾分鐘，確定自己沒事後，她轉身走進大廳。
羅姐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了，可能和別的年輕女孩子們聊天去了吧。
小羽一個人站在門口的角落處，眼神飄忽地望著照明燈下男男女女的身影。
舒赫的致辭她全然沒有聽進，她像個無關事事的人，呆立原地，無從落腳。
直到確認了“陳冉”的名字響起，她才真的聽見夢境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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