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進化之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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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積德嘛。”高至權悠哉的靠在沙發上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玄學的，你該不會相信命運論吧？洛子凡揶揄道。
“自然是不信的，我相信命運不變論，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是命運，我就是命！只不過，某些事做多了，難免會有點心裏不安嘛，所以當個孤兒院長壓壓驚。”
高至權不待洛子凡有所反應，便繼續說道：“接下來該介紹這種可愛的生物了。”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道：“小醜，人類進化樹的一個遺落的分支，它們誕生於挪威，是由遠古人的一支進化而來的。起初的遠古人和我們的猿人差不多，只不過一部分學會了使用工具，在北歐南部繁衍生存下來，進化成了現代人，而另一部分則進入了荒蠻的北歐原始森林，在大自然的優勝劣汰中強化生理機能，進化成了如今的小醜。它們也是西方小醜文化的起源。
我是在十年前去北歐原始森林探險時發現它們的。當我見識到它們強大的生理機能時，我就知道，我總有一天會用上這種美麗的生物的。
我把他們的幼小個體抓回來研究，命令我的專屬研究者對他們進行了一定的基因改造，強化了它們的自愈機制，讓它們變得更難以被摧毀。
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小醜是有一定水平的類似人類的智能的，它們有獨立的語言表達體系，是罕見的高智慧生物。
而最重要的是，我發現它們的情感和親情觀念是所有地球物種中最強的，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後代，已經到了可以毫不猶豫為之赴死的地步。於是我通過控制其後代的方式控制它們，設法用圖像和肢體語言同它們交流，向它們傳達我的指示。這，就是我控制它們的方式。”
洛子凡面無表情的看著高至權：“你操控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高至權微笑著，吐出兩個字：“平衡。”
洛子凡心中一驚，但並未表現在臉上，心想，他該不會也和了塵禪師一樣，認為世界就像一個天平一樣需要平衡吧？
“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高至權見洛子凡不說話，又說道，語氣看似輕松隨意，實則咄咄逼人。
“不敢茍同。”洛子凡突然輕笑著說道，作隨和狀。
“你會同意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蘇南市的犯罪急劇減少，導致大量警力剩餘。政府高層已經開始考慮裁減警員數量。這勢必會造成社會治安管理力度下降，犯罪量重新上升，這顯然會造成更大的損失。因此，有必要保證蘇南市始終具有充足的治安警務人員。”高至權的聲音平緩而有力，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所以就要保證犯罪量和警力之間的平衡？”洛子凡挑眉。
“是的，”高至權一攤手，“其實，每個人都有犯罪的動機和可能，但是如果沒有足夠強的震懾力量和令人恐懼的案例，這些東西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成為現實的罪行。那與其讓這些潛在的危險危及這個社會的秩序，還不如讓那些對此習以為常的慣犯們替他們實現，並得到相應的懲罰，最終作為震懾他們的案例，讓他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守法小市民。這樣對這個社會不是更好嗎？”
“這只是你的主觀臆想，而不是現實。”洛子凡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高至權忽然大笑了起來，語氣非常不屑，“其實歷史上早就已經有過失敗的案例了，記得西方的那些空想主義者嗎？人類的精神是不會進化的。”
洛子凡緩緩握緊拳頭，“我會消滅一切的惡的。”
高至權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平靜認真的審視洛子凡，緩緩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洛子凡皺眉，說道：“我說過，這只是你的臆想。”
“很好，我們來探討一下這個問題，”高至權來了興致，身子前傾，雙臂支在膝蓋上，搓了搓手，“首先，我們將善與惡的區分點稱之為標準，標準之上即為善，標準之下就是惡。
那麽，假如你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可以摧毀一切的惡，至於一個人的兩面性，我們就幹脆一點處理，直接整個人滅掉好了。
那麽，第一個問題就來了，由於人類的善與惡就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講，是完全不可預測的。也就是說，社會將源源不斷的誕生處於標準之下，也就是惡的人群。從這方面來講，你是消滅不完的。
現在，我們忽略這個問題，假設你的消減速度足夠快，快到在一定階段內，可以保證所有社會人群都處於標準之上。那麽，你每消減一次，社會的整體思想水平就進化一個層次。而一個社會中不可能全是善，在對比效應的作用下，善與惡的標準會向著高層次躍遷，那麽新的屬於惡這一種類的群體就會誕生，這時你就需要進行第二次消減，隨後，標準再躍遷，再消減，如此循環下去，人類的思想確實能進化到一個極高的層次，成為一個超道德群體。
但是，我想問你，這時的人類，還剩下幾個人？人類中符合這一層次的人有幾個？再者，這個思想層次的人，有很大可能性會將‘性’這一事物視為汙穢之物，這時的人類要如何繁衍？這些東西，你都想過嗎，執法者？”
沈默。
洛子凡久久不語，低著頭，盯著茶幾上的茶杯。
見他多時未開口，高至權才直起腰身，靠在沙發上，“有一句話說得好，存在即為合理。善與惡的產生，源於思想水平的層次高低不同，二者是絕對不可分割，不可能單獨存在的。若還是一味的堅持所謂的完美世界，就是自欺欺人了。”
“所以說，你是社會機器的調控師？”洛子凡擡頭問道。
“是的，在幕後操控著社會的平衡，防止它在兩個極端之間反覆反彈，維持秩序和穩定。”高至權雙手向兩側伸開，一臉的自豪，“社會精神發展的領導者！”
耳機中忽然傳出夢夢的聲音，刻意壓低的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懼與擔憂：
“我發現是哪裏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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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你還挺玄學的，你該不會相信命運論吧？洛子凡揶揄道。
“自然是不信的，我相信命運不變論，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是命運，我就是命！只不過，某些事做多了，難免會有點心裏不安嘛，所以當個孤兒院長壓壓驚。”
高至權不待洛子凡有所反應，便繼續說道：“接下來該介紹這種可愛的生物了。”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道：“小醜，人類進化樹的一個遺落的分支，它們誕生於挪威，是由遠古人的一支進化而來的。起初的遠古人和我們的猿人差不多，只不過一部分學會了使用工具，在北歐南部繁衍生存下來，進化成了現代人，而另一部分則進入了荒蠻的北歐原始森林，在大自然的優勝劣汰中強化生理機能，進化成了如今的小醜。它們也是西方小醜文化的起源。
我是在十年前去北歐原始森林探險時發現它們的。當我見識到它們強大的生理機能時，我就知道，我總有一天會用上這種美麗的生物的。
我把他們的幼小個體抓回來研究，命令我的專屬研究者對他們進行了一定的基因改造，強化了它們的自愈機制，讓它們變得更難以被摧毀。
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小醜是有一定水平的類似人類的智能的，它們有獨立的語言表達體系，是罕見的高智慧生物。
而最重要的是，我發現它們的情感和親情觀念是所有地球物種中最強的，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後代，已經到了可以毫不猶豫為之赴死的地步。於是我通過控制其後代的方式控制它們，設法用圖像和肢體語言同它們交流，向它們傳達我的指示。這，就是我控制它們的方式。”
洛子凡面無表情的看著高至權：“你操控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高至權微笑著，吐出兩個字：“平衡。”
洛子凡心中一驚，但並未表現在臉上，心想，他該不會也和了塵禪師一樣，認為世界就像一個天平一樣需要平衡吧？
“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高至權見洛子凡不說話，又說道，語氣看似輕松隨意，實則咄咄逼人。
“不敢茍同。”洛子凡突然輕笑著說道，作隨和狀。
“你會同意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蘇南市的犯罪急劇減少，導致大量警力剩餘。政府高層已經開始考慮裁減警員數量。這勢必會造成社會治安管理力度下降，犯罪量重新上升，這顯然會造成更大的損失。因此，有必要保證蘇南市始終具有充足的治安警務人員。”高至權的聲音平緩而有力，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所以就要保證犯罪量和警力之間的平衡？”洛子凡挑眉。
“是的，”高至權一攤手，“其實，每個人都有犯罪的動機和可能，但是如果沒有足夠強的震懾力量和令人恐懼的案例，這些東西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成為現實的罪行。那與其讓這些潛在的危險危及這個社會的秩序，還不如讓那些對此習以為常的慣犯們替他們實現，並得到相應的懲罰，最終作為震懾他們的案例，讓他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守法小市民。這樣對這個社會不是更好嗎？”
“這只是你的主觀臆想，而不是現實。”洛子凡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高至權忽然大笑了起來，語氣非常不屑，“其實歷史上早就已經有過失敗的案例了，記得西方的那些空想主義者嗎？人類的精神是不會進化的。”
洛子凡緩緩握緊拳頭，“我會消滅一切的惡的。”
高至權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平靜認真的審視洛子凡，緩緩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洛子凡皺眉，說道：“我說過，這只是你的臆想。”
“很好，我們來探討一下這個問題，”高至權來了興致，身子前傾，雙臂支在膝蓋上，搓了搓手，“首先，我們將善與惡的區分點稱之為標準，標準之上即為善，標準之下就是惡。
那麽，假如你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可以摧毀一切的惡，至於一個人的兩面性，我們就幹脆一點處理，直接整個人滅掉好了。
那麽，第一個問題就來了，由於人類的善與惡就目前的科技水平來講，是完全不可預測的。也就是說，社會將源源不斷的誕生處於標準之下，也就是惡的人群。從這方面來講，你是消滅不完的。
現在，我們忽略這個問題，假設你的消減速度足夠快，快到在一定階段內，可以保證所有社會人群都處於標準之上。那麽，你每消減一次，社會的整體思想水平就進化一個層次。而一個社會中不可能全是善，在對比效應的作用下，善與惡的標準會向著高層次躍遷，那麽新的屬於惡這一種類的群體就會誕生，這時你就需要進行第二次消減，隨後，標準再躍遷，再消減，如此循環下去，人類的思想確實能進化到一個極高的層次，成為一個超道德群體。
但是，我想問你，這時的人類，還剩下幾個人？人類中符合這一層次的人有幾個？再者，這個思想層次的人，有很大可能性會將‘性’這一事物視為汙穢之物，這時的人類要如何繁衍？這些東西，你都想過嗎，執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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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凡久久不語，低著頭，盯著茶幾上的茶杯。
見他多時未開口，高至權才直起腰身，靠在沙發上，“有一句話說得好，存在即為合理。善與惡的產生，源於思想水平的層次高低不同，二者是絕對不可分割，不可能單獨存在的。若還是一味的堅持所謂的完美世界，就是自欺欺人了。”
“所以說，你是社會機器的調控師？”洛子凡擡頭問道。
“是的，在幕後操控著社會的平衡，防止它在兩個極端之間反覆反彈，維持秩序和穩定。”高至權雙手向兩側伸開，一臉的自豪，“社會精神發展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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