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風暴之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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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剛才說的教父是誰啊？”夢夢想起洛子凡說的是“教父”。
“洛天離。”洛子凡說道。
“人工智能領域最頂尖的大師？！聽說他一直致力於創造有自主意識的人工智能，是真的嗎？”夢夢更加震驚了，心情激動到無以覆加。
“是的，不過實驗成果還在檢測實驗中。”洛子凡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說道。
“搜索北歐各國的資料庫需要多長時間？”夢夢湊到電腦屏幕前問道。
“很短。”洛子凡似乎不想多說話了，雙手忙著輸入檢索關鍵詞。
“有多短？”夢夢不依不饒的問道。
“短到不夠你眨一下眼睛。好了，就是這些了。”洛子凡指了指屏幕。
看完得到的信息，兩個人沈默著，都不願開口說話。
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憐。在北歐各國政府那裏，小醜也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他們只有一些疑似由小醜犯下的案件的案情報告，並沒有任何目擊者或者影像資料。他們知道在北歐的原始森林之中存在一種詭異的生物，並將其列為靈異類事物。
夢夢忽然想到了什麽，提議道：“既然有這麽強大的量子計算機，那為什麽不從全世界的互聯網通訊線路中尋找線索呢？可以查那些毒梟勢力同時和誰聯絡了啊。”
“在查小醜之前，我已經試過這個了，但是計算機無法破解他們的通訊信息。”洛子凡用手捏著自己皺起的眉頭。
“也就是說……他們用的也是量子通訊？可是，那線路另一邊呢？他們的共同通訊源無法定位嗎？”夢夢追問道。
“他們的信息同時發給全球足足上百個通信源，光是蘇南市就有16個。這些通訊源之間互聯，構成了一個同步運行的量子矩陣，無法確定哪個是真的。”洛子凡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頭湧上濃濃的無力與不安。
忽然，計算機中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新訊息：蘇南市新發命案26起，幾乎同時犯案，全部疑似小醜作案。”
“什麽？！”夢夢和洛子凡同時震驚的站起身子，看著屏幕上的蘇南市地圖，上面有著一大片紅點，代表每個命案的案發地點。
“這也太……”夢夢一時語塞，都忘了自己想說什麽了。
“為什麽增加得這麽快？”洛子凡實在不明白，以這麽快的速度重覆這種命案到底是為了什麽。他隱隱有種預感，這發生的一切都是有聯系的，是有某種特定因果關系的，只是他還沒有想明白而已。
“讓我們總結一下蘇南市最近發生的變化：在此之前，蘇南市是一個社會安定、秩序優良的大都市。而最近，突然出現大量的詭異生物兇殺案，而且數量的增長速度令人難以置信；同時，毒品交易增加，同樣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這一切之間一定有一個連結點，相信我，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之間那淡淡的千絲萬縷的聯系。”夢夢一邊比劃著手，一邊低聲自言自語道，也可能是在對洛子凡說。
洛子凡將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擡頭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幅世界地圖，它以犯罪的數量為依據將世界劃分成了不同等級的地域。
看著看著，洛子凡忽然想起了什麽，驚叫道：“天哪！不會吧！”
“嗯？怎麽啦？你想到什麽了？”夢夢急切的問道。
洛子凡急忙切換到語音操作系統，說道：“把蘇南市的犯罪集中的地區用藍色表示出來。”
計算機立刻照做了，並顯示出一幅處理後的地圖。
“天哪！”夢夢驚愕的用雙手捂住了嘴，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是……”洛子凡話說到一半，卻因為過於震驚而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地圖上，犯罪集中地區是藍色的，普通地區是白色的，而那些紅點，竟然均勻的分布在白色的地域內，也就是普通市民居住的地方……
“這是一種……調虎離山！對，就是調虎離山！”夢夢反應了過來，有些語無倫次，急促的說道：“對對！讓詭異的難以偵破的靈異案件集中在平民區，而且將近30起！這會造成多麽大的輿論壓力！轉移註意力！對！讓警察們忙於這些社會影響和反應最劇烈的案件，讓他們處於壓力和困境的夾縫之間，為那些犯罪橫生的地區創造生存空間，放開他們的手腳！讓他們更肆無忌憚的發展壯大！天哪！這絕對是只有那種邪惡至極的魔鬼才能想出來的計劃！我們得抓住他，必須抓住他！”
夢夢越說越激動，她不停的在洛子凡身邊徘徊，雙手使勁的揮舞著，聲音越來越大。
“我們無從查起。”洛子凡反而變得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什麽？”夢夢的動作驟然一滯，楞楞的問道。
“我說，我們沒有線索，無從查起。毒梟勢力的頭目們不可能見過這個魔鬼本人，畢竟他如此嚴謹周密，布置了這麽一個很難被察覺，而即使被察覺，也無法被阻止的計劃，由於可怕而又愚蠢的公眾輿論！（指公眾輿論會迫使警方投入大量警力調查這些相當於誘餌的案件，而無多餘的力量去阻止魔鬼真正的目的。）”洛子凡的語氣有點嘲諷的意味。
隨即，他高舉右手，猛的揮動著，擺出一個抗議示威的公民的形象，陰陽怪氣的模仿憤怒公民的聲音說道：“國家為什麽養了你們這群廢物！這麽大的案子，為什麽不查？卻去查毒品？去你媽的！那是幾十條人命啊！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貪官！說！你們收了多少黑錢？！”
說完，他又恢覆了常態，譏諷道：“一群智障！”
“你好像有點跑偏了，而且還有一些抱怨情緒，不是嗎？我想我們現在應該集中精力，好好想想怎麽解決它，而不是去想那些確實頭腦簡單、看見什麽就是什麽的公眾。”夢夢湊到洛子凡眼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你認真的樣子真有誘惑感，像美杜莎一樣。”洛子凡微笑道。
“又跑偏了！說真的，我們應該認真起來！”夢夢的聲音很嚴肅，但脖子和耳根赤紅，而她則有意無意的想遮住這兩個地方。
“好吧好吧。我看看，毒梟勢力那邊是沒什麽希望了，難道我們要審問小醜？讓它說出它的老板是誰？我記得小醜好像連話都不會說。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啊不，它們，這麽多起命案不可能是一個小醜同時幹的，它們的犯罪地點沒有任何規律，是完全隨機的。因為它們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制造命案，至於在哪犯案，殺的人是誰，這些都不重要。我們要怎麽抓住它？”洛子凡嚴肅起來，分析道。
“還有一個機會。”夢夢想到了什麽，緩緩微笑起來。
“啥？”洛子凡擡頭，皺眉問道。
“量子計算機可以輕易的控制城區內所有的監控，官方的和私人的。雖然它們出現在監控視野內的時間可能不會很長，跟蹤它們到它們的巢穴……這不太現實，它們的掌控者應該會非常的小心，對這種情況應該有所防備。但是如果從它進入城區開始，你就出發追蹤它的話，你還是很有可能抓住它的。抓一個個體回來研究的話，對我們的幫助會非常大。”
“嗯，有道理，目前也只有這個有些幫助了。好吧，就這樣。我去看看哪輛裝甲車比較合適。”洛子凡自言自語道，說完，他便起身向門走去。
夢夢連忙跟上去，說道：“你那些車都是在這裏生產的嗎？”
“是的，準確的說，是教父早年的工作成果。他為了一個終極的夢想做了無數難以想象的準備，包括建造這裏——太一城。”洛子凡邊走邊說。
“太一城？這個秘密基地的名字嗎？嗯……那個夢想是什麽？”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其實，那個夢想也是一個問題，阻礙人類進化的問題。”
“好吧。那個，你的直升機可以借我玩玩嗎？”夢夢親昵的拉住洛子凡的袖子。
“不行！不用再說了，沒得商量。”洛子凡相當幹脆決絕。
“切！小氣！”夢夢嘟起嘴，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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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離。”洛子凡說道。
“人工智能領域最頂尖的大師？！聽說他一直致力於創造有自主意識的人工智能，是真的嗎？”夢夢更加震驚了，心情激動到無以覆加。
“是的，不過實驗成果還在檢測實驗中。”洛子凡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說道。
“搜索北歐各國的資料庫需要多長時間？”夢夢湊到電腦屏幕前問道。
“很短。”洛子凡似乎不想多說話了，雙手忙著輸入檢索關鍵詞。
“有多短？”夢夢不依不饒的問道。
“短到不夠你眨一下眼睛。好了，就是這些了。”洛子凡指了指屏幕。
看完得到的信息，兩個人沈默著，都不願開口說話。
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憐。在北歐各國政府那裏，小醜也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他們只有一些疑似由小醜犯下的案件的案情報告，並沒有任何目擊者或者影像資料。他們知道在北歐的原始森林之中存在一種詭異的生物，並將其列為靈異類事物。
夢夢忽然想到了什麽，提議道：“既然有這麽強大的量子計算機，那為什麽不從全世界的互聯網通訊線路中尋找線索呢？可以查那些毒梟勢力同時和誰聯絡了啊。”
“在查小醜之前，我已經試過這個了，但是計算機無法破解他們的通訊信息。”洛子凡用手捏著自己皺起的眉頭。
“也就是說……他們用的也是量子通訊？可是，那線路另一邊呢？他們的共同通訊源無法定位嗎？”夢夢追問道。
“他們的信息同時發給全球足足上百個通信源，光是蘇南市就有16個。這些通訊源之間互聯，構成了一個同步運行的量子矩陣，無法確定哪個是真的。”洛子凡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頭湧上濃濃的無力與不安。
忽然，計算機中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新訊息：蘇南市新發命案26起，幾乎同時犯案，全部疑似小醜作案。”
“什麽？！”夢夢和洛子凡同時震驚的站起身子，看著屏幕上的蘇南市地圖，上面有著一大片紅點，代表每個命案的案發地點。
“這也太……”夢夢一時語塞，都忘了自己想說什麽了。
“為什麽增加得這麽快？”洛子凡實在不明白，以這麽快的速度重覆這種命案到底是為了什麽。他隱隱有種預感，這發生的一切都是有聯系的，是有某種特定因果關系的，只是他還沒有想明白而已。
“讓我們總結一下蘇南市最近發生的變化：在此之前，蘇南市是一個社會安定、秩序優良的大都市。而最近，突然出現大量的詭異生物兇殺案，而且數量的增長速度令人難以置信；同時，毒品交易增加，同樣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這一切之間一定有一個連結點，相信我，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之間那淡淡的千絲萬縷的聯系。”夢夢一邊比劃著手，一邊低聲自言自語道，也可能是在對洛子凡說。
洛子凡將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擡頭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幅世界地圖，它以犯罪的數量為依據將世界劃分成了不同等級的地域。
看著看著，洛子凡忽然想起了什麽，驚叫道：“天哪！不會吧！”
“嗯？怎麽啦？你想到什麽了？”夢夢急切的問道。
洛子凡急忙切換到語音操作系統，說道：“把蘇南市的犯罪集中的地區用藍色表示出來。”
計算機立刻照做了，並顯示出一幅處理後的地圖。
“天哪！”夢夢驚愕的用雙手捂住了嘴，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是……”洛子凡話說到一半，卻因為過於震驚而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地圖上，犯罪集中地區是藍色的，普通地區是白色的，而那些紅點，竟然均勻的分布在白色的地域內，也就是普通市民居住的地方……
“這是一種……調虎離山！對，就是調虎離山！”夢夢反應了過來，有些語無倫次，急促的說道：“對對！讓詭異的難以偵破的靈異案件集中在平民區，而且將近30起！這會造成多麽大的輿論壓力！轉移註意力！對！讓警察們忙於這些社會影響和反應最劇烈的案件，讓他們處於壓力和困境的夾縫之間，為那些犯罪橫生的地區創造生存空間，放開他們的手腳！讓他們更肆無忌憚的發展壯大！天哪！這絕對是只有那種邪惡至極的魔鬼才能想出來的計劃！我們得抓住他，必須抓住他！”
夢夢越說越激動，她不停的在洛子凡身邊徘徊，雙手使勁的揮舞著，聲音越來越大。
“我們無從查起。”洛子凡反而變得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什麽？”夢夢的動作驟然一滯，楞楞的問道。
“我說，我們沒有線索，無從查起。毒梟勢力的頭目們不可能見過這個魔鬼本人，畢竟他如此嚴謹周密，布置了這麽一個很難被察覺，而即使被察覺，也無法被阻止的計劃，由於可怕而又愚蠢的公眾輿論！（指公眾輿論會迫使警方投入大量警力調查這些相當於誘餌的案件，而無多餘的力量去阻止魔鬼真正的目的。）”洛子凡的語氣有點嘲諷的意味。
隨即，他高舉右手，猛的揮動著，擺出一個抗議示威的公民的形象，陰陽怪氣的模仿憤怒公民的聲音說道：“國家為什麽養了你們這群廢物！這麽大的案子，為什麽不查？卻去查毒品？去你媽的！那是幾十條人命啊！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貪官！說！你們收了多少黑錢？！”
說完，他又恢覆了常態，譏諷道：“一群智障！”
“你好像有點跑偏了，而且還有一些抱怨情緒，不是嗎？我想我們現在應該集中精力，好好想想怎麽解決它，而不是去想那些確實頭腦簡單、看見什麽就是什麽的公眾。”夢夢湊到洛子凡眼前，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你認真的樣子真有誘惑感，像美杜莎一樣。”洛子凡微笑道。
“又跑偏了！說真的，我們應該認真起來！”夢夢的聲音很嚴肅，但脖子和耳根赤紅，而她則有意無意的想遮住這兩個地方。
“好吧好吧。我看看，毒梟勢力那邊是沒什麽希望了，難道我們要審問小醜？讓它說出它的老板是誰？我記得小醜好像連話都不會說。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啊不，它們，這麽多起命案不可能是一個小醜同時幹的，它們的犯罪地點沒有任何規律，是完全隨機的。因為它們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制造命案，至於在哪犯案，殺的人是誰，這些都不重要。我們要怎麽抓住它？”洛子凡嚴肅起來，分析道。
“還有一個機會。”夢夢想到了什麽，緩緩微笑起來。
“啥？”洛子凡擡頭，皺眉問道。
“量子計算機可以輕易的控制城區內所有的監控，官方的和私人的。雖然它們出現在監控視野內的時間可能不會很長，跟蹤它們到它們的巢穴……這不太現實，它們的掌控者應該會非常的小心，對這種情況應該有所防備。但是如果從它進入城區開始，你就出發追蹤它的話，你還是很有可能抓住它的。抓一個個體回來研究的話，對我們的幫助會非常大。”
“嗯，有道理，目前也只有這個有些幫助了。好吧，就這樣。我去看看哪輛裝甲車比較合適。”洛子凡自言自語道，說完，他便起身向門走去。
夢夢連忙跟上去，說道：“你那些車都是在這裏生產的嗎？”
“是的，準確的說，是教父早年的工作成果。他為了一個終極的夢想做了無數難以想象的準備，包括建造這裏——太一城。”洛子凡邊走邊說。
“太一城？這個秘密基地的名字嗎？嗯……那個夢想是什麽？”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其實，那個夢想也是一個問題，阻礙人類進化的問題。”
“好吧。那個，你的直升機可以借我玩玩嗎？”夢夢親昵的拉住洛子凡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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